凡煙小說

第14章 宴會

關燈
第14章 宴會

白家大公子生日宴,隆重非常。

晏陽市的術士家族基本都到場了,還有白家許多生意上的夥伴。

大公子白行簡一襲白色西裝,面如冠玉,氣質清冷嚴肅。

即便他是今日的主人公,但他笑得依舊很公式化,疏離而冷漠。

他身旁站著是大他兩歲的姐姐,白行鳶。

白行鳶一身酒紅色露肩修身禮服,波浪般頭發慵懶垂下。

一張臉明艷大氣,笑容更是熱烈如火。

大家紛紛誇讚白修誠生了一對優秀兒女。

同時也要奉承白修誠會教育孩子,能把孩子培養的如此出類拔萃。

面對種種稱讚,在白修誠臉上並看不到什麽喜悅的表情。

他只是淡淡點頭,示意感謝。

這時,人群中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又開始嘈雜起來,大家都往一個方向看去。

只見尚京正笑晏晏的進入宴會廳中,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倒是不是參加宴會的打扮,黑色淺領薄毛衣,深色牛仔褲。

松松垮垮的一身,隨意到好似要上街買菜。

但是這人是尚京帶過來的,大家也不敢有什麽異議。

也有眼尖的認出硯九,是白家那位被拋棄掉的私生子。

這些人興致頗高,這私生子居然跟在尚京身邊,真是好手段。

眾所周知,尚京看著優雅而斯文,但是行事沒有章法,全憑喜好,不管善惡。

而且尚京性子是有些惡劣的,他最喜歡玩弄人心。

非要把人玩弄的要死要活才覺得有趣。

這私生子也怪可憐的,先是被家族拋棄,後被尚京盯上。

不過這也是貪心虛榮所至吧。

畢竟尚京以往的“玩具”,都各有目的才跟在尚京身邊。

而硯九,私生子、靈力低微、被拋棄……種種標簽疊加在一起。

就註定著硯九應當是貪婪、邪惡、憤恨的,硯九也算是有其特點,符合尚京找玩具的一些規律。

只是硯九這個玩具貌似質量不大好,可能撐不到一年就掛掉了。

大家看向硯九的眼神不由怪異了些,真的是,步步算計,想要登到高處,卻只被別人當成玩物。

許多人已經期待看到硯九的結局了。

參加宴會的這些人啊,都是家中嫡系子弟,其實對硯九這種齷齪的私生子多是厭惡。

所以這些人也大都看熱鬧不嫌事大。

反倒是白行簡,看到硯九有些詫異。

白行簡的行為也是非常耐人尋味的,別人家長子對私生子都是避之不及,但是白行簡卻主動朝著硯九走了過來。

若說眾目睽睽之下,白行簡是為了立大度的好哥哥形象?也不是。

白行簡一臉嚴肅,眉峰隆起,他大步流星,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大家實在搞不懂白行簡心裏在想些什麽。

白行簡走到近前時,尚京還在裝模作樣的介紹:

“白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助理硯九。”

白行簡先是象征性的朝著尚京點了點頭:“尚總來了,等一下我和尚總好好喝一杯。”

隨即,白行簡又看向硯九,他的態度倒是很大方,沒有掖著藏著:

“尚總,你的助理是我弟弟。”

聞言,尚京微挑眉梢,他是有些詫異的,沒想到白行簡竟然直接承認硯九的存在。

反觀硯九,眼波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他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樣子。

對所謂兄長的到來沒有怨恨,也沒有驚喜,硯九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揮了揮手,他更是沒有開口叫白行簡一聲大哥。

周邊看熱鬧的人心裏都在吐槽。

這個私生子還真是沒有氣度,哪怕真的兄弟不和,裝也是要裝一張的。

而此時硯九不再關註白行簡,他的眼睛開始四處流連,或是停留在精美的高腳杯上,或是停留在華麗的吊燈之上。

確實如眾人所料想,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白行簡倒是沒有過多糾結這些東西,他越過尚京,來到硯九身邊。

臉色是那種屬於長兄的威嚴,他離硯九的距離很近,已經突破了禮貌的社交距離。

白行簡一開口就是責問:

“上次我在一個酒店見你兼職,我讓你等等我,你怎麽不等?”

硯九抓了抓頭,敷衍笑道:“我還有別的兼職。”

聞言,白行簡看了一眼尚京,他有些防備,但他還是有些擔心的詢問硯九道:

“尚總也是你兼職的一部分嗎?尚總身邊的工作需要能力出眾的人,不是你能夠應付的來的。

找一天過去辭職,我給你安排工作。”

一旁尚京攬過硯九的肩膀,笑瞇瞇道:

“硯九工作很出色,我們簽的3年合同,可是不能提前違約呢。”

尚京雖然在笑,但所有人都知道尚京的話是沒有回絕餘地的。

可是剛剛尚京說三年?尚京竟然和硯九簽了三年,大家認為尚京也就能和硯九簽幾個月的合約罷了。

白行簡的臉色很是不好,但是他今天是主人公,沒有時間多在硯九這裏逗留。

最後,他只是塞進硯九手裏一張紙條,並囑咐硯九道: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等著宴會結束給我打電話。

把你銀行卡號也發回來,我給你打些錢,不要總去麻煩尚總。”

臨走時,白行簡又回頭,他頓了頓,到底還是沒有說出讓硯九有時間回家的事。

面對白行簡的一頓羅裏吧嗦,硯九只是笑了笑,那笑容不能深究,裏面沒有什麽表情。

少傾,白行簡上臺致辭,人群略微擁擠。

硯九逆人群而行,走到偏僻處透風。

他從口袋中掏了掏,將白行簡給他紙條毫無留戀的扔進了垃圾桶。

這時,硯九身後響起一道玩味的聲音:

“其實比起白行簡,你才是更像白修誠的那一個,一樣的冷漠。”

硯九回頭,只見尚京正抱臂倚靠在柱子上。

見狀,硯九暗自唏噓,這姓尚的果然不是善茬,走路居然沒有一點聲音,能夠隨便控制自己的存在。

不再想些有的沒的,硯九開始集中精神糊弄尚京:

“尚總真的是說笑了,我身上可沒流正統的白家血脈,怎麽可能像白先生呢?”

尚京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你確實是像白修誠一樣的冷漠。

白修誠的冷漠讓我都覺得有趣,現在我發現你也不遑多讓。”

硯九的表情終於垮了下來:“讓尚總覺得有趣,那可真是糟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