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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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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下毒

蕭翊鈞話語剛落,好幾個大夫紛紛開口,“我可以。”

“我手裏有毒藥。”

“我也有。”

蕭翊鈞輕笑一聲,“原來有啊。那還不算廢物。一會有賞。都說說吧,你們的毒藥都是什麽樣的。”

一個老大夫先開口:“我的毒藥服下之後,不出半刻,立馬會斃命。絕對是殺人越貨必備良藥。”

蕭翊鈞聽著這話,默了一下。

然後說道:“下一個。”

另一個老大夫說,“我的毒藥,無色無味,服下後一日之內腸穿肚爛,回天乏術。”

蕭翊鈞:“……”

“下一個。”

一個年輕點的大夫說:“我這的毒藥,服下之後外表看不出什麽,但是內裏恍如五臟六腑移位,痛苦至極。不過,不會立即死亡。只要一個月內有解藥,就可以治好。”

蕭翊鈞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麽,“下一個。”

一個中年大夫,看著蕭翊鈞這模樣,眼珠子轉了轉,說:“我這的毒藥,喝下去沒多少痛苦,但是,會時不時吐血。如果不救治,就會吐血而亡。”

這下,蕭翊鈞揚起了眉毛,“細細說來。”

大夫眼中帶著一絲竊喜,“這個不會因為毒性致人死亡。但是服毒之人,只要情緒稍微激動一點,就會吐血。一般人看不出是中毒只會猜測突發疾病。”

“可有帶著?”蕭翊鈞問。

“帶著帶著……”大夫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上前放到蕭翊鈞面前的桌子上。

蕭翊鈞拿起瓶子,拔開瓶口聞了一下,然後看向這個大夫,“可有解藥?”

大夫說:“有的有的,不過,在下官的寢室裏。”

蕭翊鈞勾唇輕笑,目光卻涼涼的,“你說什麽?有?還是沒有?”

大夫後背的汗唰的一下浸透了衣衫,他琢磨這蕭翊鈞話裏的意思,然後戰戰兢兢的說:“沒有,沒有,屬下解不了。”

蕭翊鈞冷哼一聲,繼續問道:“在座的各位呢?”

這下子,其他大夫也沒有傻得,紛紛開口,“下官救不了。”

“臣無能為力。”

“草民醫術不精。”

蕭翊鈞看著這些人這麽識相,緩緩說道:“都有賞。”

說著看向那個中年大夫,繼續說:“你當居首功。”

“都下去吧!”

大夫紛紛謝恩告辭。

蕭翊鈞晃著瓶子裏的藥丸,面無表情道:“哥哥,都是你逼我的。”

……

韓子瞻神色恍惚的回到自己房間,在床上坐了好一會,才慢慢起身收拾東西。

等他收拾好,才發現,他自己本身什麽都沒有。這裏所有的東西,大多都是蕭翊鈞給準備的。

想到蕭翊鈞,他心裏就充滿了不舍。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許多年的孩子啊。

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心裏委實是不願的。

不過,現在的百姓也比需要他的,他該離開了。

想到這。

韓子瞻突然開口問系統,“小69,蕭翊鈞已經繞過了那些人,按理來說,克扣我的那些醫德值是不是該還回來了。”

“不可以的哦,宿主。”系統說。

“為什麽?這些人根本沒死,我的藥方也給他們治了病,就算不給我加他們的醫德值,也不至於還給我扣了吧。”

“宿主,我們這裏一經扣除,沒有補回這一說哦。您的行為舉止所帶來的影響,是無法撤回的呢。”

韓子瞻突然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高,他緩了半天,才無可奈何的罵了一句:“奸商!”

看著系統這德行,韓子瞻對回家這件事,徹底沒有了盼頭。

……

第二天。

韓子瞻帶著自己那一小份行李,坐著蕭翊鈞的馬車緩緩來到城外。

兩人在馬車上一句話都沒說,甚至於連個眼神都沒對上。

來到郊外的長亭。兩人下了馬車。

蕭翊鈞揮了揮手,讓屬下都退開了。

他看著無波無瀾的韓子瞻,心裏恨恨的,但又無可奈何。

韓子瞻倒是先開口了,他溫柔道:“蕭蕭,以後你要好好保重啊。你所在的虎口狼窩,我可能無能為力了。接下來,都看你自己的了。”

蕭翊鈞垂眸輕笑,“好。哥哥不必擔憂我。是死是活,成功與否,都是命。如果我命短,還希望寒衣清明能有我一祭。”

“胡說什麽呢?你這麽聰明!”韓子瞻本來還好奇這個孩子怎麽突然又改口,正猜測他是不是看開了,結果聽到這麽一句。

“無論聰明與否,死亡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

“蕭蕭!”

“好好,我不說了。”

隨即,蕭翊鈞只能笑著說,“哥哥,我給你準備了馬車。一會你就駕駛這個離開吧。如果走路的話,我會心疼的。這個,就聽我的好不好?”

一想到兩人緣盡於此,韓子瞻紅了紅眼眶,笑著答應了,“好。”

蕭翊鈞伸出雙手,輕聲問道:“那,哥哥,我還能再抱你一次嗎?”

“好。”

韓子瞻話音剛落,蕭翊鈞立馬把他擁入懷中。

側頭在他耳邊喃喃道:“哥哥,你走吧。頭也不回的走吧。

不要再回來了。也不要再回頭。

我的心意,你已然知曉。

如果你再回來,我沒有勇氣再放手一次。

走吧,遠遠的離開吧。也好讓我徹底斷了念想。”

韓子瞻抖著聲音,“蕭蕭……”對不起。

“哥哥,我喜歡你。”

“蕭蕭……”

蕭翊鈞自嘲一笑,慢慢松開了手。

他對著不遠處的侍衛示意,侍衛立馬送上來韓子瞻的包裹。

蕭翊鈞把包裹細細的系在韓子瞻身上,然後把一只手放到了韓子瞻的後腦勺上。

隨即緩緩傾身,額頭抵住韓子瞻的額頭。

輕聲呢喃著,“哥哥,你走吧。別再回來了。如果,你選擇回頭的話,那我……永遠都不會放手了。走吧……走吧……”

說完。蕭翊鈞眼中的淚滴到了韓子瞻的臉頰上。

韓子瞻就像是被燙到一般,“蕭蕭……”

蕭翊鈞放開韓子瞻,退後一步,笑著說,“哥哥,走吧……”

韓子瞻深深的看了蕭翊鈞一眼,便轉身向著他備好的馬車走去。

他擡手用手指抹去那滴灼人的眼淚。

就在韓子瞻離馬車只有幾步之遙時,突然聽到後面不少人驚慌失措的喊:“六皇子!”

“六殿下!”

“主子!”

“叫大夫!”

韓子瞻猛然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跪坐在地,吐血不止的蕭翊鈞。

蕭翊鈞那一身墨藍色的衣袍被那不盡的鮮血染成了玄色。血跡越來越大,隱隱有了浸透上半身衣衫的架勢。

韓子瞻立馬往回邁了一步,誰曾想被蕭翊鈞給喝止住了。

“哥哥,別回頭,繼續走。”

韓子瞻皺眉,不明白到了這個時候,他在做什麽,“蕭蕭……你……”

蕭翊鈞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咳,我說了,你要是回頭,我不會再放你走的。所以,咳咳,哥哥,你走吧。”

這一瞬間。

韓子瞻明白了。

蕭翊鈞是故意的。

他在賭,用自己的命,賭自己的回頭。

韓子瞻難以置信,他不明白蕭蕭怎麽會這麽做。

“你……故意的?”

“對啊。咳咳,我故意的。”

“你!”

“呵呵,咳咳,哥哥……哥哥,你走吧。”

韓子瞻恨恨瞪了一眼這個家夥,轉身準備離開。

他剛邁出一步。

又聽到身後傳來,“六殿下,你又吐血了。大夫呢?”

“大夫馬上就來了……”

韓子瞻努力裝作沒聽到,艱難的邁出一步。

他想著,大夫馬上就來了,這是那個熊孩子自己搞的鬼,說不定根本沒事呢。

他又邁出一步。

“大夫來了。”

“大夫來了,快快,讓讓。”

他再次邁出一步。

“大夫,六殿下怎麽樣了啊?他這是怎麽了?”

“六殿下這是急怒攻心,我馬上給他紮針。馬上紮針。”

韓子瞻一步步走遠。聽著後面傳來急切的、忙碌的救人的聲音。

“大夫,你這紮針不行啊!六皇子怎麽越吐越多。”

“還有大夫嗎?”

“來了來了!”

“六殿下這是中毒了!”

“什麽?殿下一直跟我們在一起,誰會有機會下毒?”

“快點給殿下解毒啊!”

“我我……我解不了。”

蕭翊鈞就像沒聽到別人為自己的病情擔心。

他目光緊隨的是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

看著韓子瞻真的頭都沒回,蕭翊鈞眼裏的慢慢湧出淚水。覺得委屈極了。

一個沒忍住,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把圍在他身邊的人都嚇了一跳。

“殿下,你撐住。”

“快點啊,快點給六殿下治病啊。你們不是太醫嗎?怎麽這麽沒用!”

有人忍不住喊:“韓大夫,你快點來救救殿下啊!”

蕭翊鈞紅著眼,立馬呵斥道:“住口,不準喊韓大夫。咳咳……”

“可是……哎呀!太醫,快點,想想辦法!”

韓子瞻聽著後面傳來的動靜,雙手狠狠握住了系在身上行李。

心裏的小人在來回拉扯。

一個說著:他沒事的,這毒說不定都是他自己下的。說不定他在聯合其他大夫騙你。等你走了,他肯定能好的。

另一個在說:蕭蕭是個能狠下心的人,萬一他就是拿命在賭呢?萬一他真的會死呢?你舍得嗎?你真的能撇下中毒吐血的他離開嗎?

韓子瞻一步步來到馬車旁,只要他一個擡腳,上了馬車,身後的紛紛擾擾就與他無關了。

他想著蕭翊鈞先前的話,十分相信,如果自己現在可憐了他,那自己可能真的走不了了。

而不遠處的蕭翊鈞,就這麽一瞬不瞬的盯著韓子瞻。

時間仿佛在此刻停止。

等待命運最後的歸途。

“快點,太醫,六殿下又吐血了。”

“我……我救不了啊……”

韓子瞻狠狠閉了閉眼。慢慢松開了緊握到泛白的拳頭。

罷了。

隨即,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忙碌的人群,然後三步並作兩步,小跑過去。

蕭翊鈞看著哥哥最終還是回來了。忍不住笑出聲。在眼裏憋了許久的淚還是滑落了下來。

他揮手屏退了身邊這些人,“都下去吧,韓大夫回來了。”

眾人在韓子瞻跑到這前,紛紛退了下去。

蕭翊鈞沒有其他人扶著,只能自己艱難的用手撐地。

他一下子吐了這麽多血,身體其實有點受不住了。還能勉強在這撐著,完全就是憑著一口氣。

韓子瞻跑到蕭翊鈞身邊,跪坐下,把他攬到自己懷裏,好讓他舒服些。

一把把住了蕭翊鈞的脈。

蕭翊鈞倒是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他露出了一個這段時間內最幸福且滿足的笑容。

“哥哥,你回來了。”

韓子瞻沒好氣的回答,“對啊,回來打死你!”

“哥哥,你回來,就不能走了。”

韓子瞻沒理他,認真把著脈。

“哥哥,我給過你機會的。既然你不走,那我不會再放手了。”

“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

韓子瞻被他氣得不行,懶得理他這些話,輕吼了一聲,“閉嘴,不然我一針紮啞了你。”

韓子瞻手底下的脈搏,告訴他這件事不太好辦。

蕭翊鈞確實是中毒了。

但是,這個毒不太好解。毒得喝藥一點點消除。一般人喝幾副藥就能好。

毒性不深,中毒者不能有一點情緒波動,不然,就會吐血不止。

蕭翊鈞的身體底子不行,這毒簡直就是一下子掏空了他的身體。

他解藥一喝就得喝十天半月。

期間還得讓他穩住情緒,不然,還沒等毒解開呢,人就失血過多而亡了。

剛剛那些大夫說救不了,倒也不算騙人。

一想到這,韓子瞻就恨不得把這個小兔崽子打死。

打死了就不會作妖了。

他感覺蕭翊鈞好像真的安靜,他納悶這人這麽聽話的嗎?

低頭一看,人已經昏過去了。

韓子瞻無奈嘆口氣,招呼人把蕭翊鈞挪到馬車上。

一路上,在晃動的車廂內,韓子瞻把蕭翊鈞扒光了,給他紮好了針。

等回到原來的住所,外邊有人道:“韓大夫,到了。”

韓子瞻說,“等等,等時間到了,我給六皇子拔完針。”

外面的人聞言,也沒有再催。

韓子瞻找了個地方,費勁吧啦寫出了藥方。

他伸出去一只手,“按照這個方子抓藥。”

一個大夫連忙接過這張紙,“是是。”

其他大夫看著這個人,紛紛都跟了上去。

這個接藥方的大夫好巧不巧就是做出毒藥的大夫。

一群大夫疾步往裏面走去。

“馬大夫,你這麽著急做什麽?這毒你不是能解嗎?你把藥方給我看看,我是真解不了。”

“對對,我也看看,沒想到馬大夫醫術如此高明,我本以為只有我醫術不到家,沒想到其他人也解不了。”

馬大夫寶貝的拿著方子邊走邊看,隨即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可別提了,我也解不了啊!”

“什麽?”

“不是,這不是你下的毒嗎?你不是又解藥嗎?”

馬大夫滿臉死裏逃生的感慨,“我哪裏知道這毒六皇子是自己吃的,我哪裏知道六皇子身體底子這麽差!我的解藥他根本用不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韓大夫真的離開了,那……六皇子就……”

“不然呢?你們誰能救?”馬大夫說。

這下子,所有大夫都沈默了。

一群人來到藥房。

最後才有一人緩緩說道:“好在韓大夫高義。不然,我們就可以陪葬了……”

……

馬車上的韓子瞻默默等著針灸的時間。

他看著乖乖躺在馬車上的蕭翊鈞,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臉。

可看著他那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他又於心不忍的改掐為摸。

那動作,就好像在緩緩擦拭蕭翊鈞先前掉的眼淚。

韓子瞻皺著眉罵道:“熊孩子!不聽話!”

不知是針灸管用,還是蕭翊鈞聽到被哥哥罵想要解釋,他睫毛輕輕顫動著。

韓子瞻見狀收回手,靜靜等著他醒來。

蕭翊鈞睜開眼,目光連忙找尋韓子瞻的身影。

他看到哥哥真的在自己面前,然後才放下心,緩緩笑了笑。

“哥哥……”

說著,蕭翊鈞就想擡手去扯韓子瞻的袖子撒嬌。

結果,被韓子瞻一聲給吼住了,“不準動。”

蕭翊鈞這才感覺到自己身上未著寸縷,他的手老老實實呆著沒敢動。耳朵卻一點點紅了。

雖然哥哥這是給自己治病,但是,同樣也是自己喜歡的人啊。

雖然身體還沒好,蕭翊鈞的思緒一瞬間卻不知道飛到了哪裏。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不想讓哥哥看到他的小心思。

不過,這次倒是跟以往不同,他所擔憂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時間他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擔憂。

他的目光無意識的往下瞥了一眼。

韓子瞻見他看自己的身體,緩緩解釋,“怎麽不好意思了?”

“哥哥……”蕭翊鈞低聲道。

“行了,都……”

韓子瞻剛想說,都是大男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後來一想這個說法有點不太對。

他立馬改口道:“你小時候光屁股的模樣我也沒少看。”

本來有點暧昧的氣氛,被韓子瞻這一句給整沒了。

蕭翊鈞也不再糾結這個,他說道:“哥哥,我不會再讓你離開了。我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自己選擇了放棄,那我就不會放手了 。”

說到這個,韓子瞻就來氣。

“你敢再說一句!你這是給我機會嗎?你這是以死相逼!把你治好我就離開。”

“那哥哥什麽時候離開,我也就跟著哥哥什麽時候離開。”

韓子瞻聽著蕭翊鈞的話緩緩皺起眉。

“哥哥,我說了,只要你回來,我就不會放你離開的。除非……”

蕭翊鈞的一句話沒說完,就被韓子瞻一針給紮啞了。

蕭翊鈞張了張嘴,楞是一個音也沒發出來。

無法,他只能用那委屈巴巴的眼神盯著韓子瞻,希望哥哥能夠大發慈悲繞過他。

韓子瞻瞪了他一眼,完全沒理他這一茬。

“蕭翊鈞,你以後不要讓我在聽到這種話。你以為我脾氣很好就不會生氣是嗎?

我跟你說,你要是再讓我看到一次你作踐身體的事情,我不僅不會救你,說不定還會送你一程。

我當初費心費力把你就好,就是為了現在讓你用死來威脅我嗎?我教過你這種事嗎?

你以為你賭贏了嗎?不,你沒有。

只要我狠狠心,踏上馬車,現在的你就是一具屍體了。你怎麽敢這麽做的?你就這麽篤定我不會離開?”

蕭翊鈞說不了話,動也不敢動,只能眨巴著眼,乞求原諒。

韓子瞻冷笑一聲,“眨什麽眼,你要死了,現在只能閉眼!蕭翊鈞,你真的太讓我生氣了。”

韓子瞻深呼吸,不想讓自己跟這個熊孩子一般見識。

可惜,實在憋不住。

“蕭翊鈞,既然你連死都不怕,你這條命還是留著好好幫助黎民百姓吧。

你不是要奪皇位嗎?你不是想當皇帝去開辟一個盛世嗎?

這就是你的理想?你的抱負?就這麽不值錢?說放棄就放棄了?

你是傻嗎?”

蕭翊鈞努力眨著眼,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不傻。

“你是想說你不傻?”

蕭翊鈞點點頭,又眨了眨眼。

韓子瞻被他氣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轉過身,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

蕭翊鈞看著韓子瞻的背影,慢慢收起了那可憐兮兮的表情,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就好像韓子瞻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對牛彈琴。

韓子瞻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到了,轉過身給他取針。

直接無視了蕭翊鈞那討饒的笑容。

收起針後,韓子瞻直接把衣服扔到蕭翊鈞身上,轉過身,一點想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蕭翊鈞也只是無奈搖搖頭,然後宛若覆建人士一般,慢慢穿衣服。

……

京城那邊。

陳大人回京,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稟告皇上,反而是等候了許久。直到各個眼線紛紛傳來消息,表示六皇子就是一個表裏如一的人,那裏的難民確實的得到了很好的照顧。

至此之後,陳大人才把這件事的始末告訴了皇帝。

皇帝聽完龍顏大怒,連忙傳喚大皇子進宮。

大皇子進宮後,聽著皇上的質問,連連喊冤,表示不知情。

陳大人可是一點都不慣著他,把自己從難民那裏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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