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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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追求
陳大人還表示，如果皇上真的不信，可以傳喚寧城的難民，或者親自去看看。
這話一出，徹底堵死了大皇子的後路。
大皇子恨恨的瞪了陳大人幾眼，仿佛想要啖其肉飲其血。
陳大人才不懼他，在聽到韓子瞻說大皇子為了一己之私，故意引起寧城叛亂時，這個皇子就不在他恭敬的名單裏了。
至於哪天大皇子真的當了皇上，他也無所謂。如果真的讓他當皇上，這個國家也就走到頭了。
因為這些事情，大皇子被皇上罰俸一年。令其在府反省半年。
陳大人聽著這個輕飄飄的懲處。對於皇上的這個裁決表示十分不滿。但是他只是一個官員對於皇上的種種舉動沒資格評判什麽。
大皇子被禁足這件事兒剛剛穿出去就有了各種謠言。
最終不知從哪兒傳來了所謂的真實消息。
說大皇子被罰是因為難民的事情。
說這些事情的人都說的有理有據，條理清晰。這種說法在百姓中廣泛流傳開來。
原本想要壓下這件事的皇上聽著外邊流言紛紛。
於是立刻下令徹查此事。打探消息的來人，並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
網上這麽做到不全是為了保護大皇子，主要是這種事情發生了，會影響百姓對皇室的信任。
雖說這些老百姓在他們眼裏跟小貓，小狗沒什麽區別，但是真把他們惹急了。各種起義造反也委實不太讓人舒服。
而被幽禁在府的大皇子，氣的都頂都快冒煙了。
“去查，一定要找到究竟是哪個始作俑者，在外邊兒傳播這種消息。我不相信。一件明明沒有其他人知曉的事情，竟然會弄成現在這副模樣。”
大皇子的手下問，“會不會是那個陳大人？”
大皇子搖了搖頭，“本宮覺的應當不是他。事情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好處。如果非要說誰會從中得利的話，那恐怕是我那兩個好皇弟了。”
“大皇子所言甚是。”
大皇子想了想接著說，“聽說我那六弟能這麽快的治好那裏的百姓，是因為他身邊有一個神醫？”
“屬下有所耳聞。據說這個神醫是當初他在給自己招攬大夫時，來到府內的一個鄉野郎中。”
“一個鄉野郎中有這麽大能耐？去查，我倒想看看。這到底是不是華佗在世。如果真的是他從中作梗，既然他這麽幫著老六，找個時間就把他做了吧。”
“是。”
……
等蕭翊鈞穿好衣服。韓子瞻直接就跳下了馬車。氣勢洶洶的往院子裏走去。頭都不帶回一下的，仿佛後邊兒壓根兒沒有這個人。
蕭翊鈞失血過多，此時面色蒼白，身體發虛，可謂是身嬌體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下馬車都是被人扶下去的。
一路被人攙回了臥室。
韓子瞻早就在那兒坐著等他了。
看著這種人像對待珍惜物品一樣，小心翼翼的伺候著蕭翊鈞。
韓子瞻心裏的火就蹭蹭往上冒。
這個熊孩子心裏一點兒數都沒有。他不知道自己身體底子不行嗎？竟然還敢整這一出。
當蕭翊鈞躺好以後，就命令其他人都退下了。
他現在被韓子瞻一針給紮壓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可憐巴巴的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就這麽擡著，想要等韓子瞻過來握上去，或者重新給他塞回被窩裏。
可惜的是，韓子瞻就這麽瞅著他。一點兒小挪挪屁股的意思都沒有。
蕭翊鈞擡胳膊這個舉動。沒一會兒腦門上就開始冒汗了。
但是韓子瞻就是不為所動。甚至還十分悠哉悠哉的給自己倒水喝。
他看著滿頭大汗，臉色一點一點微微變紅的蕭翊鈞。十分生氣，又覺得有點好笑。
自己累成這樣了，都不知道把手給收回去。你非得等著他去哄他。
又不是幾歲的小孩子。
韓子瞻不想慣他這個臭毛病。
可惜的是韓子瞻低估了蕭翊鈞的耐心跟決心。連給自己下毒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更別提咬咬牙，堅持著，只是擡擡胳膊而已。
蕭翊鈞額頭的汗已經開始漸漸滑入鬢角。
韓子瞻看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熊孩子現在又拿這件事情來賭自己會不會心軟嗎？
以為他擡擡胳膊，自己就會舍不得他？
自己就這麽好拿捏嗎？
笑話。
兩人僵持不下。蕭翊鈞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不變。
韓子瞻給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的水。
到最後韓子瞻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看著自己疼愛的寶貝弟弟這麽作踐自己，他心裏十分氣惱。
但是如果就因為他的這一個舉動，就讓自己去低頭的話，那恐怕以後就得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韓子瞻心裏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那該死的同情心跟不舍讓他有點看不下去。
韓子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然後站起身。
躺在床上的蕭翊鈞看著哥哥這個舉動那滿是受傷與懇切的眸子一點點亮了起來。
可誰知。
韓子瞻根本沒往床邊走，而是看了一眼蕭翊鈞，“我先出去，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韓子瞻就轉頭準備離開了。
不知道究竟是被韓子瞻毫不留情離開的這個舉動給氣到了還是蕭翊鈞擔心哥哥會離開，總之就在韓子瞻轉身的同時，蕭翊鈞一口血吐了出來。
這下子，韓子瞻離開的腳是徹底挪不動了。
他連忙走到蕭翊鈞的床邊，把蕭翊鈞給扶了起來。
生怕他一口血嗆到自己。
他把蕭翊鈞扶著做好，還把枕頭給他輸了起來墊著腰上。
一切動作做完之後，他才找出一個帕子慢慢的給蕭翊鈞擦吐出來的血。
韓子瞻感覺自己現在的血壓飈到了180。
“你……”
他想說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想罵蕭翊鈞，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麽罵他。
總不能說你把情緒穩好，你現在不能激動。
關鍵是人的情緒有點不受自己控制呀。能隨意切換情緒的，那不是人，那是機器人。
最終韓子瞻只能不滿的說，“你幹什麽呢你？我不就是說我出去一會兒嘛，你至於這個樣子嗎？
你是生氣了，還是嚇著了？不是跟你說了，你這個毒情緒不能太激動嗎？你是當耳旁風是嗎？”
由於蕭翊鈞沒法說話，也只是笑著聽著哥哥罵自己。
“剛剛才換好的新衣服，現在又弄臟了。我跟你說，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不然得多浪費衣服呀。”
聽著韓子瞻滿心滿眼都是衣服衣服。都不知道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蕭翊鈞有點委屈的耷拉下眉眼。
韓子瞻把這個血包給擦幹凈。才看到蕭翊鈞這郁郁寡歡的小表情。
韓子瞻也懶得猜他的情緒了，於是擡手在他的某個穴位上按了按。
“行了，你想說什麽？說吧。”韓子瞻無奈地說。
“哥哥……”蕭翊鈞開口，聲音還有點啞啞的。
韓子瞻嘆了一口氣，然後斜睨了他一眼，“誰是你哥哥？你不是不認我這個哥哥了嗎？”
誰知蕭翊鈞十分從善如流的改口道，“子瞻。”
韓子瞻:“……”
蕭翊鈞見哥哥沒理他，也不生氣，只是重新擡起那只手，緩緩的摸向韓子瞻的手。
最終，蕭翊鈞那骨骼分明的手緊緊攥住了韓子瞻的手背。
完成了自己的心願，蕭翊鈞笑著說，“子瞻，我抓到你啦。”
看著蕭翊鈞這個樣子。韓子瞻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心力交瘁，什麽叫有力無處使。
他擡頭盯著蕭翊鈞，看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再次嘆了一口氣。
蕭翊鈞到是一點都不在乎。
他輕輕搖晃著韓子瞻的手，“子瞻，別生氣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子瞻，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韓子瞻把手往回一抽。倒是沒想到竟然會這麽順利。
不過想想蕭翊鈞現在這身體狀況，沒力氣才是正常的。
他撤回手，無奈的把手搭在了額頭。使勁摩挲了幾下。然後把手掌往上一滑。
做出了一個老父親無奈的表情。
等他再次嘆了一口氣，然後才緩緩說，“你呀！你究竟讓我怎麽辦才好？”
蕭翊鈞看著韓子瞻這個樣子，十分欠揍的笑了幾聲。
“呵呵，咳咳，呵呵，子瞻……”
韓子瞻責備的看了蕭翊鈞一眼。
兩人的目光就此對上。
韓子瞻一時間不知道從蕭翊鈞眼神中看到了什麽。然後快速的把頭一扭，躲開了這道目光。
就在氣氛有點尷尬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
“韓大夫，六皇子的藥，熬好了。”
韓子瞻連忙起身走到門口，把藥接過來。
“麻煩馬大夫了。”
“客氣了客氣了。”
等馬大夫離開了那天，韓子瞻才端著藥，走到蕭翊鈞的跟前。
“行了，先來喝藥吧。”
韓子瞻把碗遞到蕭翊鈞面前。
蕭翊鈞根本沒有伸手解的意思，只是睜著他那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韓子瞻。
“自己喝藥。”韓子瞻說。
蕭翊鈞還是不為所動。只是可憐巴巴的說，“子瞻，我的手沒力氣。”
“沒力氣，剛剛在那擡了半天手的人是誰？”
“哥哥……”
生活不易。子瞻嘆氣。
沒辦法，韓子瞻只能坐到床邊兒上，然後準備一勺一勺的餵給蕭翊鈞。
韓子瞻吹過，感覺溫度適宜的時候就餵到蕭翊鈞嘴邊。
就在這一瞬間，韓子瞻突然感覺自己像養了一個還沒滿月的兒。
蕭翊鈞不知道韓子瞻心裏想的是什麽，只是眉眼彎彎，含笑的看著韓子瞻。
讓不明白真相的人還以為他喝了什麽糖水呢。
韓子瞻看著蕭翊鈞，這笑瞇瞇的模樣，心裏有些堵。
“好喝嗎？”
“哥哥餵的自然是好喝的。”
韓子瞻十分不優雅地給他翻了一個白眼兒。
沒一會兒藥就喝完了。
兩個人最終還是要面對現實。
韓子瞻把藥碗放到桌子上，順便在桌子旁坐下來。
他一時不太想湊到蕭翊鈞跟前兒。
兩人隔這一小段距離。
這次蕭翊鈞倒是不插科打諢了。他先開口說，“哥哥，我還是那句話。我給過你機會的，我讓你離開。既然你選擇留下了，那我便不會放手。”
韓子瞻皺眉，“你做這種事情。就不怕我恨你，不怕我討厭你嗎？”
“沒有啊，哥哥，你如果真的恨我，真的討厭我，真的巴不得我去死。我會聽你的話的。只要你狠不下心。最後贏的一定是我。”
韓子瞻沒想到蕭翊鈞竟然會毫無顧忌的說出這種話。
這話聽的，他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韓子瞻思索半天，緩緩說，“我是舍不得你。我是心疼你。但是你仗著我對你的感情做出這種事情，把我鞠在你身邊，你就不怕我會痛苦一輩子嗎？我心疼你。難道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嗎？”
“哥哥，你想要什麽樣的生活我都可以給你。你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大夫。你想浪跡天涯，甚至說你想登上九五至尊那個位置，我都可以給你。我只希望哥哥你……不要離開我。”
韓子瞻看著蕭翊鈞的眼神中透露著堅定和委屈。
好像在埋怨自己為什麽就這麽狠心能夠不要他。
也好像在說，只要你點點頭。就算弒父殺兄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到。
韓子瞻有些難以承受這個目光，他低下頭，說，“我不離開你？只是讓我不離開你嗎？”
蕭翊鈞聽著韓子瞻這個還像是有一點松動，又像是有那麽一絲絲的妥協，就好像韓子瞻被自己的話給打動了。
蕭翊鈞心底生出了一點點的興奮。他不敢抱有太多希望，但是又忍不住想要跟自己說，哥哥還是願意為了他妥協的。
於是他看著韓子瞻的臉色，斟酌著話語，“我……我更希望哥哥能夠喜歡我。我希望我們可以像普通的夫妻那樣恩愛和睦平平淡淡的生活。”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我是喜歡女人的呢。”
韓子瞻一句話就像平地驚雷。把蕭翊鈞心底那些念頭炸了個稀碎。
蕭翊鈞張了張嘴，一時間沒有發出聲音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抖著聲音說，“那哥哥你告訴我。你真的是喜歡女人嗎？”
韓子瞻自己也沒談過戀愛。他付出的最多的對外人的感情除去他上一輩子的友情，最難以忘懷的就是眼前這個大男孩兒。
對於這個孩子的感情，他心裏十分覆雜。根本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得清的。
一時間他也分不清他究竟是直的還是彎的。
韓子瞻沈默著。
蕭翊鈞眼睛裏充滿了希冀，“哥哥，你不要騙我。你實話告訴我好嗎？你會不會喜歡上男人？如果……如果你真的只喜歡女人，我……我……”
蕭翊鈞也不知道他該怎麽辦了。
他是喜歡哥哥，他是有點霸道，有點不講理。
但是這些都基於他覺得哥哥不會討厭他。會願意跟他在一起的前提。
如果哥哥真的是喜歡女人的話。
那自己把哥哥困在自己身邊。這種做法，這種行為跟恩將仇報有什麽區別？
如果哥哥真的喜歡女人……
那他該怎麽辦？
難道真的要放任哥哥去找尋他喜歡的女人，然後娶妻生子嗎？
韓子瞻看著蕭翊鈞像是還能講點道理的樣子。
開口問，“如果我真的喜歡女人，你會怎麽做？”
過了半天，蕭翊鈞才苦笑了一聲。
“我能怎麽做？如果哥哥真的喜歡不上我，如果哥哥……哥哥，你真的只喜歡女人的話。那我放你走。”
蕭翊鈞還有剩下的話沒說完。
他可以放韓子瞻走。只是他接受不了韓子瞻身邊有其他女人的存在。
雖然韓子瞻幸福，他很開心。
但是他一點都不想看到這一幕。
韓子瞻沒想到蕭翊鈞竟然突然變得這麽深明大義了。
“你真的放我走。不再用計逼我就範？”
“哥哥，我是喜歡你。想讓你幸福的。如果把你困在我身邊，只能給你帶來痛苦。那我跟畜生有什麽區別？”
韓子瞻明白了蕭翊鈞話裏的邏輯。
他看著這個孩子，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欣慰的。還好，沒有長太歪。
蕭翊鈞再次重覆了一下剛剛的問題。
“哥哥，你真的只喜歡女人嗎？”
韓子瞻現在的心情很覆雜，他沒法直接跟蕭翊鈞說自己的性向。
好像總有一種感覺，如果他說了喜歡女的，那就是明面兒上直接拒絕了蕭翊鈞的靠近。
是那種真的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的那種。
但是如果他說自己可能喜歡男的，但又有一種好像隱隱約約答應了蕭翊鈞感情的暧昧感。
他不想當一個不負責任的渣男。
但是現實情況讓他無論是跟男的還是女的，都很難保持親密關系。
因為他的身上充滿了不確定性。
即使現在的他真的喜歡蕭翊鈞。他也不見得會跟蕭翊鈞在一起。
兩人之間的感情不是只有喜歡與不喜歡。
影響兩人感情之間的現實因素真的太多了。
如果他真的天賦異稟，沒過幾年就可以回家。
那蕭翊鈞該怎麽辦？
就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裏嗎？
韓子瞻考慮了太多。以至於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蕭翊鈞耐著性子，言語裏透著幾分懇切，又問了一句，“哥哥，你真的只喜歡女人嗎？有沒有可能會一點一點喜歡上我呢？”
韓子瞻閉了閉眼，輕聲說，“我不知道。”
蕭翊鈞聽到這個回答，反倒是咧開嘴笑了，“好，沒關系，哥哥。我可以等你，等你明白自己的心意。”
“你……值得嗎？”韓子瞻問。
“我認為值得。無論是一年，還是十年，只要哥哥點頭，我可以永遠等你。”
聽著蕭翊鈞這話，韓子瞻對待他的感情愈發慎重了起來。
畢竟，這孩子的死心眼實在讓人有些難以招架。
如果自己真的跟他在一起，等自己那天莫名其妙的離開，那他該怎麽辦啊？
韓子瞻沒有在說話。
蕭翊鈞卻來了興致。
他有點開心的說：“哥哥，你既然不討厭我，而且心疼我，舍不得我，那……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就像是以前你說過的那樣，你說，遇到喜歡的人要好好追求別人。那哥哥……”
“我，可以追求你嗎？”
“我不奢求哥哥你馬上答應我。我說了，只要哥哥你不離開，我可以一直等著你。無論是幾年，我都可以等。”
韓子瞻聽著這個年輕人如此熱忱的話，一時間像是心裏打翻了五味瓶，實在是有些形容不出此時心裏的感受。
他輕笑一聲，“那我要是一輩子都不答應呢？”
“只要哥哥你不離開，你願意讓我追求你，即使追一輩子，我也願意。”
這話，蕭翊鈞是笑著說的，韓子瞻聽了卻有點想哭。
“傻不傻啊你！”
“只對哥哥傻。”
“你這個戀愛腦！”
“哥哥，什麽是戀愛腦？”
“就是罵你喜歡一個人喜歡瘋了。”
“那沒錯，我就是喜歡哥哥喜歡到瘋了。”
韓子瞻無奈，瞪了蕭翊鈞一眼，笑罵道：“傻乎乎的。”
蕭翊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咧著嘴笑得跟村口的二傻子似的。
“那哥哥，我可以追求你嗎？”
韓子瞻沒說話。
“哥哥，我能追求你嗎？”
韓子瞻嘆了一口。
“哥哥……”
“好好好……追追追。”
蕭翊鈞剛想說話，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
話還沒出口，一口血吐了出來。
嚇得韓子瞻連忙上前，拿起帕子給他擦了擦嘴，順手把上脈。
蕭翊鈞一聲接一聲的咳嗽，“咳咳，我咳，我沒事，咳咳，哥哥，別咳咳，擔心。”
韓子瞻皺著眉，感受著脈搏裏傳來的信息。
最終十分無奈的下了決斷，蕭翊鈞這是太開心，太激動導致情緒波動過大造成 的。
弟弟這麽沒出息！
還能怎麽辦！
“行了，你別說話了。深呼吸，平覆一下心情。”
“好，咳咳……哥哥，我太高興了，咳咳。”
“閉嘴，信不信我紮啞了你！”
“好，咳咳，我不說咳……”
緩了許久，蕭翊鈞才穩住了心情。
他身體偷偷摸摸向前傾，小心翼翼問，“哥哥，我可以抱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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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人還表示，如果皇上真的不信，可以傳喚寧城的難民，或者親自去看看。
這話一出，徹底堵死了大皇子的後路。
大皇子恨恨的瞪了陳大人幾眼，仿佛想要啖其肉飲其血。
陳大人才不懼他，在聽到韓子瞻說大皇子為了一己之私，故意引起寧城叛亂時，這個皇子就不在他恭敬的名單裏了。
至於哪天大皇子真的當了皇上，他也無所謂。如果真的讓他當皇上，這個國家也就走到頭了。
因為這些事情，大皇子被皇上罰俸一年。令其在府反省半年。
陳大人聽著這個輕飄飄的懲處。對於皇上的這個裁決表示十分不滿。但是他只是一個官員對於皇上的種種舉動沒資格評判什麽。
大皇子被禁足這件事兒剛剛穿出去就有了各種謠言。
最終不知從哪兒傳來了所謂的真實消息。
說大皇子被罰是因為難民的事情。
說這些事情的人都說的有理有據，條理清晰。這種說法在百姓中廣泛流傳開來。
原本想要壓下這件事的皇上聽著外邊流言紛紛。
於是立刻下令徹查此事。打探消息的來人，並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
網上這麽做到不全是為了保護大皇子，主要是這種事情發生了，會影響百姓對皇室的信任。
雖說這些老百姓在他們眼裏跟小貓，小狗沒什麽區別，但是真把他們惹急了。各種起義造反也委實不太讓人舒服。
而被幽禁在府的大皇子，氣的都頂都快冒煙了。
“去查，一定要找到究竟是哪個始作俑者，在外邊兒傳播這種消息。我不相信。一件明明沒有其他人知曉的事情，竟然會弄成現在這副模樣。”
大皇子的手下問，“會不會是那個陳大人？”
大皇子搖了搖頭，“本宮覺的應當不是他。事情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好處。如果非要說誰會從中得利的話，那恐怕是我那兩個好皇弟了。”
“大皇子所言甚是。”
大皇子想了想接著說，“聽說我那六弟能這麽快的治好那裏的百姓，是因為他身邊有一個神醫？”
“屬下有所耳聞。據說這個神醫是當初他在給自己招攬大夫時，來到府內的一個鄉野郎中。”
“一個鄉野郎中有這麽大能耐？去查，我倒想看看。這到底是不是華佗在世。如果真的是他從中作梗，既然他這麽幫著老六，找個時間就把他做了吧。”
“是。”
……
等蕭翊鈞穿好衣服。韓子瞻直接就跳下了馬車。氣勢洶洶的往院子裏走去。頭都不帶回一下的，仿佛後邊兒壓根兒沒有這個人。
蕭翊鈞失血過多，此時面色蒼白，身體發虛，可謂是身嬌體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下馬車都是被人扶下去的。
一路被人攙回了臥室。
韓子瞻早就在那兒坐著等他了。
看著這種人像對待珍惜物品一樣，小心翼翼的伺候著蕭翊鈞。
韓子瞻心裏的火就蹭蹭往上冒。
這個熊孩子心裏一點兒數都沒有。他不知道自己身體底子不行嗎？竟然還敢整這一出。
當蕭翊鈞躺好以後，就命令其他人都退下了。
他現在被韓子瞻一針給紮壓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可憐巴巴的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就這麽擡著，想要等韓子瞻過來握上去，或者重新給他塞回被窩裏。
可惜的是，韓子瞻就這麽瞅著他。一點兒小挪挪屁股的意思都沒有。
蕭翊鈞擡胳膊這個舉動。沒一會兒腦門上就開始冒汗了。
但是韓子瞻就是不為所動。甚至還十分悠哉悠哉的給自己倒水喝。
他看著滿頭大汗，臉色一點一點微微變紅的蕭翊鈞。十分生氣，又覺得有點好笑。
自己累成這樣了，都不知道把手給收回去。你非得等著他去哄他。
又不是幾歲的小孩子。
韓子瞻不想慣他這個臭毛病。
可惜的是韓子瞻低估了蕭翊鈞的耐心跟決心。連給自己下毒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更別提咬咬牙，堅持著，只是擡擡胳膊而已。
蕭翊鈞額頭的汗已經開始漸漸滑入鬢角。
韓子瞻看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熊孩子現在又拿這件事情來賭自己會不會心軟嗎？
以為他擡擡胳膊，自己就會舍不得他？
自己就這麽好拿捏嗎？
笑話。
兩人僵持不下。蕭翊鈞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不變。
韓子瞻給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的水。
到最後韓子瞻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看著自己疼愛的寶貝弟弟這麽作踐自己，他心裏十分氣惱。
但是如果就因為他的這一個舉動，就讓自己去低頭的話，那恐怕以後就得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韓子瞻心裏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那該死的同情心跟不舍讓他有點看不下去。
韓子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然後站起身。
躺在床上的蕭翊鈞看著哥哥這個舉動那滿是受傷與懇切的眸子一點點亮了起來。
可誰知。
韓子瞻根本沒往床邊走，而是看了一眼蕭翊鈞，“我先出去，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韓子瞻就轉頭準備離開了。
不知道究竟是被韓子瞻毫不留情離開的這個舉動給氣到了還是蕭翊鈞擔心哥哥會離開，總之就在韓子瞻轉身的同時，蕭翊鈞一口血吐了出來。
這下子，韓子瞻離開的腳是徹底挪不動了。
他連忙走到蕭翊鈞的床邊，把蕭翊鈞給扶了起來。
生怕他一口血嗆到自己。
他把蕭翊鈞扶著做好，還把枕頭給他輸了起來墊著腰上。
一切動作做完之後，他才找出一個帕子慢慢的給蕭翊鈞擦吐出來的血。
韓子瞻感覺自己現在的血壓飈到了180。
“你……”
他想說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想罵蕭翊鈞，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麽罵他。
總不能說你把情緒穩好，你現在不能激動。
關鍵是人的情緒有點不受自己控制呀。能隨意切換情緒的，那不是人，那是機器人。
最終韓子瞻只能不滿的說，“你幹什麽呢你？我不就是說我出去一會兒嘛，你至於這個樣子嗎？
你是生氣了，還是嚇著了？不是跟你說了，你這個毒情緒不能太激動嗎？你是當耳旁風是嗎？”
由於蕭翊鈞沒法說話，也只是笑著聽著哥哥罵自己。
“剛剛才換好的新衣服，現在又弄臟了。我跟你說，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不然得多浪費衣服呀。”
聽著韓子瞻滿心滿眼都是衣服衣服。都不知道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蕭翊鈞有點委屈的耷拉下眉眼。
韓子瞻把這個血包給擦幹凈。才看到蕭翊鈞這郁郁寡歡的小表情。
韓子瞻也懶得猜他的情緒了，於是擡手在他的某個穴位上按了按。
“行了，你想說什麽？說吧。”韓子瞻無奈地說。
“哥哥……”蕭翊鈞開口，聲音還有點啞啞的。
韓子瞻嘆了一口氣，然後斜睨了他一眼，“誰是你哥哥？你不是不認我這個哥哥了嗎？”
誰知蕭翊鈞十分從善如流的改口道，“子瞻。”
韓子瞻:“……”
蕭翊鈞見哥哥沒理他，也不生氣，只是重新擡起那只手，緩緩的摸向韓子瞻的手。
最終，蕭翊鈞那骨骼分明的手緊緊攥住了韓子瞻的手背。
完成了自己的心願，蕭翊鈞笑著說，“子瞻，我抓到你啦。”
看著蕭翊鈞這個樣子。韓子瞻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心力交瘁，什麽叫有力無處使。
他擡頭盯著蕭翊鈞，看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再次嘆了一口氣。
蕭翊鈞到是一點都不在乎。
他輕輕搖晃著韓子瞻的手，“子瞻，別生氣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子瞻，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韓子瞻把手往回一抽。倒是沒想到竟然會這麽順利。
不過想想蕭翊鈞現在這身體狀況，沒力氣才是正常的。
他撤回手，無奈的把手搭在了額頭。使勁摩挲了幾下。然後把手掌往上一滑。
做出了一個老父親無奈的表情。
等他再次嘆了一口氣，然後才緩緩說，“你呀！你究竟讓我怎麽辦才好？”
蕭翊鈞看著韓子瞻這個樣子，十分欠揍的笑了幾聲。
“呵呵，咳咳，呵呵，子瞻……”
韓子瞻責備的看了蕭翊鈞一眼。
兩人的目光就此對上。
韓子瞻一時間不知道從蕭翊鈞眼神中看到了什麽。然後快速的把頭一扭，躲開了這道目光。
就在氣氛有點尷尬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
“韓大夫，六皇子的藥，熬好了。”
韓子瞻連忙起身走到門口，把藥接過來。
“麻煩馬大夫了。”
“客氣了客氣了。”
等馬大夫離開了那天，韓子瞻才端著藥，走到蕭翊鈞的跟前。
“行了，先來喝藥吧。”
韓子瞻把碗遞到蕭翊鈞面前。
蕭翊鈞根本沒有伸手解的意思，只是睜著他那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韓子瞻。
“自己喝藥。”韓子瞻說。
蕭翊鈞還是不為所動。只是可憐巴巴的說，“子瞻，我的手沒力氣。”
“沒力氣，剛剛在那擡了半天手的人是誰？”
“哥哥……”
生活不易。子瞻嘆氣。
沒辦法，韓子瞻只能坐到床邊兒上，然後準備一勺一勺的餵給蕭翊鈞。
韓子瞻吹過，感覺溫度適宜的時候就餵到蕭翊鈞嘴邊。
就在這一瞬間，韓子瞻突然感覺自己像養了一個還沒滿月的兒。
蕭翊鈞不知道韓子瞻心裏想的是什麽，只是眉眼彎彎，含笑的看著韓子瞻。
讓不明白真相的人還以為他喝了什麽糖水呢。
韓子瞻看著蕭翊鈞，這笑瞇瞇的模樣，心裏有些堵。
“好喝嗎？”
“哥哥餵的自然是好喝的。”
韓子瞻十分不優雅地給他翻了一個白眼兒。
沒一會兒藥就喝完了。
兩個人最終還是要面對現實。
韓子瞻把藥碗放到桌子上，順便在桌子旁坐下來。
他一時不太想湊到蕭翊鈞跟前兒。
兩人隔這一小段距離。
這次蕭翊鈞倒是不插科打諢了。他先開口說，“哥哥，我還是那句話。我給過你機會的，我讓你離開。既然你選擇留下了，那我便不會放手。”
韓子瞻皺眉，“你做這種事情。就不怕我恨你，不怕我討厭你嗎？”
“沒有啊，哥哥，你如果真的恨我，真的討厭我，真的巴不得我去死。我會聽你的話的。只要你狠不下心。最後贏的一定是我。”
韓子瞻沒想到蕭翊鈞竟然會毫無顧忌的說出這種話。
這話聽的，他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韓子瞻思索半天，緩緩說，“我是舍不得你。我是心疼你。但是你仗著我對你的感情做出這種事情，把我鞠在你身邊，你就不怕我會痛苦一輩子嗎？我心疼你。難道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嗎？”
“哥哥，你想要什麽樣的生活我都可以給你。你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大夫。你想浪跡天涯，甚至說你想登上九五至尊那個位置，我都可以給你。我只希望哥哥你……不要離開我。”
韓子瞻看著蕭翊鈞的眼神中透露著堅定和委屈。
好像在埋怨自己為什麽就這麽狠心能夠不要他。
也好像在說，只要你點點頭。就算弒父殺兄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到。
韓子瞻有些難以承受這個目光，他低下頭，說，“我不離開你？只是讓我不離開你嗎？”
蕭翊鈞聽著韓子瞻這個還像是有一點松動，又像是有那麽一絲絲的妥協，就好像韓子瞻被自己的話給打動了。
蕭翊鈞心底生出了一點點的興奮。他不敢抱有太多希望，但是又忍不住想要跟自己說，哥哥還是願意為了他妥協的。
於是他看著韓子瞻的臉色，斟酌著話語，“我……我更希望哥哥能夠喜歡我。我希望我們可以像普通的夫妻那樣恩愛和睦平平淡淡的生活。”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我是喜歡女人的呢。”
韓子瞻一句話就像平地驚雷。把蕭翊鈞心底那些念頭炸了個稀碎。
蕭翊鈞張了張嘴，一時間沒有發出聲音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抖著聲音說，“那哥哥你告訴我。你真的是喜歡女人嗎？”
韓子瞻自己也沒談過戀愛。他付出的最多的對外人的感情除去他上一輩子的友情，最難以忘懷的就是眼前這個大男孩兒。
對於這個孩子的感情，他心裏十分覆雜。根本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得清的。
一時間他也分不清他究竟是直的還是彎的。
韓子瞻沈默著。
蕭翊鈞眼睛裏充滿了希冀，“哥哥，你不要騙我。你實話告訴我好嗎？你會不會喜歡上男人？如果……如果你真的只喜歡女人，我……我……”
蕭翊鈞也不知道他該怎麽辦了。
他是喜歡哥哥，他是有點霸道，有點不講理。
但是這些都基於他覺得哥哥不會討厭他。會願意跟他在一起的前提。
如果哥哥真的是喜歡女人的話。
那自己把哥哥困在自己身邊。這種做法，這種行為跟恩將仇報有什麽區別？
如果哥哥真的喜歡女人……
那他該怎麽辦？
難道真的要放任哥哥去找尋他喜歡的女人，然後娶妻生子嗎？
韓子瞻看著蕭翊鈞像是還能講點道理的樣子。
開口問，“如果我真的喜歡女人，你會怎麽做？”
過了半天，蕭翊鈞才苦笑了一聲。
“我能怎麽做？如果哥哥真的喜歡不上我，如果哥哥……哥哥，你真的只喜歡女人的話。那我放你走。”
蕭翊鈞還有剩下的話沒說完。
他可以放韓子瞻走。只是他接受不了韓子瞻身邊有其他女人的存在。
雖然韓子瞻幸福，他很開心。
但是他一點都不想看到這一幕。
韓子瞻沒想到蕭翊鈞竟然突然變得這麽深明大義了。
“你真的放我走。不再用計逼我就範？”
“哥哥，我是喜歡你。想讓你幸福的。如果把你困在我身邊，只能給你帶來痛苦。那我跟畜生有什麽區別？”
韓子瞻明白了蕭翊鈞話裏的邏輯。
他看著這個孩子，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欣慰的。還好，沒有長太歪。
蕭翊鈞再次重覆了一下剛剛的問題。
“哥哥，你真的只喜歡女人嗎？”
韓子瞻現在的心情很覆雜，他沒法直接跟蕭翊鈞說自己的性向。
好像總有一種感覺，如果他說了喜歡女的，那就是明面兒上直接拒絕了蕭翊鈞的靠近。
是那種真的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的那種。
但是如果他說自己可能喜歡男的，但又有一種好像隱隱約約答應了蕭翊鈞感情的暧昧感。
他不想當一個不負責任的渣男。
但是現實情況讓他無論是跟男的還是女的，都很難保持親密關系。
因為他的身上充滿了不確定性。
即使現在的他真的喜歡蕭翊鈞。他也不見得會跟蕭翊鈞在一起。
兩人之間的感情不是只有喜歡與不喜歡。
影響兩人感情之間的現實因素真的太多了。
如果他真的天賦異稟，沒過幾年就可以回家。
那蕭翊鈞該怎麽辦？
就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裏嗎？
韓子瞻考慮了太多。以至於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蕭翊鈞耐著性子，言語裏透著幾分懇切，又問了一句，“哥哥，你真的只喜歡女人嗎？有沒有可能會一點一點喜歡上我呢？”
韓子瞻閉了閉眼，輕聲說，“我不知道。”
蕭翊鈞聽到這個回答，反倒是咧開嘴笑了，“好，沒關系，哥哥。我可以等你，等你明白自己的心意。”
“你……值得嗎？”韓子瞻問。
“我認為值得。無論是一年，還是十年，只要哥哥點頭，我可以永遠等你。”
聽著蕭翊鈞這話，韓子瞻對待他的感情愈發慎重了起來。
畢竟，這孩子的死心眼實在讓人有些難以招架。
如果自己真的跟他在一起，等自己那天莫名其妙的離開，那他該怎麽辦啊？
韓子瞻沒有在說話。
蕭翊鈞卻來了興致。
他有點開心的說：“哥哥，你既然不討厭我，而且心疼我，舍不得我，那……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就像是以前你說過的那樣，你說，遇到喜歡的人要好好追求別人。那哥哥……”
“我，可以追求你嗎？”
“我不奢求哥哥你馬上答應我。我說了，只要哥哥你不離開，我可以一直等著你。無論是幾年，我都可以等。”
韓子瞻聽著這個年輕人如此熱忱的話，一時間像是心裏打翻了五味瓶，實在是有些形容不出此時心裏的感受。
他輕笑一聲，“那我要是一輩子都不答應呢？”
“只要哥哥你不離開，你願意讓我追求你，即使追一輩子，我也願意。”
這話，蕭翊鈞是笑著說的，韓子瞻聽了卻有點想哭。
“傻不傻啊你！”
“只對哥哥傻。”
“你這個戀愛腦！”
“哥哥，什麽是戀愛腦？”
“就是罵你喜歡一個人喜歡瘋了。”
“那沒錯，我就是喜歡哥哥喜歡到瘋了。”
韓子瞻無奈，瞪了蕭翊鈞一眼，笑罵道：“傻乎乎的。”
蕭翊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咧著嘴笑得跟村口的二傻子似的。
“那哥哥，我可以追求你嗎？”
韓子瞻沒說話。
“哥哥，我能追求你嗎？”
韓子瞻嘆了一口。
“哥哥……”
“好好好……追追追。”
蕭翊鈞剛想說話，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
話還沒出口，一口血吐了出來。
嚇得韓子瞻連忙上前，拿起帕子給他擦了擦嘴，順手把上脈。
蕭翊鈞一聲接一聲的咳嗽，“咳咳，我咳，我沒事，咳咳，哥哥，別咳咳，擔心。”
韓子瞻皺著眉，感受著脈搏裏傳來的信息。
最終十分無奈的下了決斷，蕭翊鈞這是太開心，太激動導致情緒波動過大造成 的。
弟弟這麽沒出息！
還能怎麽辦！
“行了，你別說話了。深呼吸，平覆一下心情。”
“好，咳咳……哥哥，我太高興了，咳咳。”
“閉嘴，信不信我紮啞了你！”
“好，咳咳，我不說咳……”
緩了許久，蕭翊鈞才穩住了心情。
他身體偷偷摸摸向前傾，小心翼翼問，“哥哥，我可以抱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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