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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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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印象

韓子瞻悄悄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然後韓子瞻說,“不是我不給你治,是你兒子不需要我。他自己一點都不擔心以後能不能看得見我一個外人,有什麽可操心的。

天底下病人那麽多重癥,急癥多了去了,像他這種小病,我隨手紮一針就能紮好,根本不費什麽心思,對我來說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如果不是你求著我,我都不想過來。”

“別呀,韓大夫,小神醫,求求你別走……”

孫掌櫃的兒子聽到兩人的對話,慢慢冷靜了一點。然後孫宇寧對他父親說,“爹,你別給他跪下,你都多大年紀了,給這麽一個毛頭小子跪下。爹你起來……”

孫掌櫃簡直是影帝附身,說哭就哭了起來。

“你不讓我跪一下,人家要走了。我請一個神醫容易嗎?你以為!

你爹我費勁巴拉求爺爺告奶奶給你找了個能治病的大夫,結果你一見面就罵人家,讓人家滾你以後真的看不見了,你讓爹怎麽活呀?

現在給人家磕個頭,人家能把你救好,別說磕頭了,就讓我吊死在他面前,一命換一命我都願意……”

“爹,你別這樣……爹你起來……”

說著。

孫宇寧從凳子上站起身,想要摸索自己的老爹。

韓子瞻哪兒能讓他摸呀,然後站起身一把把他按了下來。

“行了,孫掌櫃你起來吧,不用給我磕頭了,我脾氣還挺好的,我最後再問一遍,治還是不治……”

這下孫宇寧就像個鋸嘴葫蘆一樣不吭聲了。

韓子瞻見他不反駁了,於是把手重新放回他的頭上,給他按揉著穴位。

按著按著,孫宇寧卻慢慢的湧上了睡意。

韓子瞻見他頭一點一點的,然後換了一個穴位一點人立馬就清醒了。

“醒醒,別睡了,問你呢,想不想治眼睛。”

“我怎麽快睡著了?”

孫宇寧神色迷茫,然後有點納悶的問韓子瞻。

韓子瞻松開手,坐到他的旁邊,“是不是最近因為眼睛的問題都沒休息好啊。我就是按了幾個緩解你眼睛癥狀的穴位,你就舒服的快睡著了。”

孫宇寧尷尬一笑,“確實是。”

韓子瞻看著這個小夥子也不像什麽紈絝子弟,於是笑著對他說,“把手伸出來吧,我給你看病。相信我,你的眼睛不難治。”

孫宇寧皺了皺眉,然後像是在心裏下定了決心。

“好。”

然後他緩緩伸出手。

韓子瞻順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上。由於系統已經把他的具體癥狀都已經說過了,韓子瞻把脈無非是想再詳細的了解一下情況,想再探查一下這個年輕人身體有沒有其他癥狀。

結果讓韓子瞻還挺滿意的,雖然孫宇寧的眼睛失明了,但是身體其他部位的傷是被那些大夫治療的,還蠻不錯的。沒有什麽隱疾之類的。

過了片刻,韓子瞻緩緩收回手。

擡眸一看就看到了,一老一小那四只眼睛,直楞楞的盯著自己,甚至如果到了晚上隱約都能發光的那種。

韓子瞻頓時沈默了一下,隨即輕咳了一下,“沒什麽大礙,就是摔倒後大腦裏邊出血壓迫到了視覺神經,啊,說白了就是只要把大腦裏的淤血化了,然後慢慢恢覆給他喝藥針灸就能好。”

孫掌櫃立馬喜笑顏開,“韓大夫,你說的是真的嗎?只要把腦子裏的血給弄沒了,然後我兒子就能看見了?”

韓子瞻點點頭。

“但是……不是我懷疑韓大夫你的能力,就是這麽多大夫也說是要給我兒子活血化瘀,但是好像一直都沒什麽用。”

韓子瞻解釋了一下,“每個人治病開的藥方都不盡相同,然後其他的輔助手段,技術高低也是……”

韓子瞻的未盡之言無非就是自己技術比他們強。

他接著說,“放心吧,你兒子這個病算不得什麽大問題,我每天給他針灸,然後配合我開的藥,我保證他不出一個月,一定可以有明顯的好轉,不出意外的話也許能夠再看到東西。”

“真的啊,那太謝謝韓大夫了,韓大夫,你請馬上給他紮,紮成刺猬都行。”

孫掌櫃開心的有點手足無措了,然後立馬拉起自己的兒子往床邊走。

“韓大夫你隨便紮,你就把他當成個假人就行……”

韓子瞻無奈的笑了笑。不過他也很體諒這個做父親的心。

……

等韓子瞻給孫宇寧紮完針,走出房門。

孫掌櫃立馬上前來,有些關切的問,“韓大夫怎麽樣?”

韓子瞻無奈搖搖頭,“我剛給他把針紮上,還需要半刻鐘之後才能把針取下來。再說了我也不是神仙,哪能一次就見效啊……”

孫掌櫃立馬尷尬的搓了搓手,然後點頭致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著急了,感覺自己腦子也被血塊壓住,不太好使了……”

說完孫掌櫃招呼著韓子瞻往院子裏的涼亭走去。

隨即,小廝就送上了茶水跟糕點。

“韓大夫,你請先墊墊肚子,我馬上令人準備午飯。”

韓子瞻不可知否,點了點頭,“好,那就多謝孫掌櫃的招待了。”

說完這些本來場面突然要尷尬起來,但是孫掌櫃作為走南闖北幹了這麽長時間的小老板,可不能讓話題涼了下來。

於是他就跟韓子瞻說起了京城裏發生的一些事情。

“韓大夫是從南邊來的吧,有時間我領你在京城轉轉,這邊有可多好東西了,天子腳下,就連怡紅院都比其他地方好。”

聽到孫老板這言外之意,韓子瞻突然有些尷尬,這是讓自己去……

韓子瞻只能笑了笑,然後端起茶杯,輕輕抿了幾口。

孫掌櫃見狀立馬把話題一轉,“不過想必韓大夫這麽潔身自好的人,應該不喜歡這種汙糟之地。不過呀,最近去這種地方確實得小心一點。”

韓子瞻有點兒不解的問,“為什麽會這麽說?”

據韓子瞻的了解,他們當今的皇上並不制止這種行為,甚至可以說這些地方還是給國家創收的“好地方”。

雖然院子裏沒有其他人,但是孫掌櫃還是左瞄瞄右瞧瞧做了個左顧右盼的舉動。

然後把頭探向前,十分小聲的對韓子瞻,說小秘密的樣子。

“不瞞韓大夫,以前這些倒是隨隨便便的,沒啥人管。

但是啊,就在前幾年,我們當今的六皇子,不知是哪個筋搭錯了,竟然重點管轄起了這種地方。

搞的裏邊的姑娘還有其他官員都怨聲載道的。說什麽經常去這種地方會沈迷聲色犬馬,不能為皇上分憂。”

韓子瞻聽著這話,沒覺得這個六皇子做的有啥問題?非要細講的話,確實會容易出現這種情況。

可誰知孫掌櫃接下來的話就讓韓子瞻有些正楞了。

“這都是明面上的說法,誰不知道這個六皇子其實是三皇子的一條狗。

三皇子指哪兒他打哪兒。像去妓院搗亂這種事情,說白了是六皇子過去,偷偷探查大皇子,手底下那些官員有沒有犯事兒,或者說是悄悄搜羅他們的罪證的。

畢竟這種地方龍蛇混雜,什麽消息都有。搞不好還能一鍋端。

前年就發生過這種事。刑部的一個官員喝醉了,對他身邊的姑娘說出了一些冤假答案,可巧的是第2天這件事就被六皇子當堂稟告給了皇上。

結果嘛,韓大夫你應該也能想象得到……”

韓子瞻這一琢磨,這應該是皇權鬥爭,朝堂傾軋。

這種事兒他一個小老百姓聽聽就算了,可不能做什麽評價,說不好要掉腦袋的。

於是他只是表現出十分感興趣,示意孫掌櫃繼續說。

孫掌櫃不知道本身是個話嘮,還是因為為了討好韓子瞻,於是他就啰裏八嗦把蕭翊鈞這些年做的事情都給他抖婁了出來。

由於他算是大皇子的遠遠遠房親戚。對蕭翊鈞的所作所為還是十分憎惡的。說起來難免摻雜了一些私人感情。

說什麽大皇子為人忠厚有勇有謀,明明是個當太子的不二人選,可是皇上就是遲遲不立太子的。

還說三皇子跟六皇子兩人沆瀣一氣,狼狽為奸,為了把大皇子一派的人拉下馬,作出了許多冤假錯案,故意謀害其他官員,甚至於有人擋了他們的路,都會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殺了。

現在朝堂上,只要不是六皇子跟三皇子一派的官員,一個個都縮著脖子跟鵪鶉似的。生怕自己左右腳沒邁對,就被人拉到牢裏把腿給砍了。

就比如兵部。是朝堂上掌握兵馬權利的地方。但是三皇子跟六皇子的人,手伸不到那裏邊兒裏邊的人沒有聽他們安排的。

三皇子就讓六皇子故意找人在某個兵部的官員騎馬的時候撞上去。

然後這個人就被碼給踩死了。

於是一個鬧市縱馬的名頭扣下來,這個官員也就下了馬,緊接著三皇子就能安排他們自己的人上位了。

大皇子受不了反擊,罵了他們幾句狼子野心,第2天大皇子府,門口就出現了一匹色狼,還被人挖了心。

後來查消息,查到大皇子自己的人頭上。

幾經打探才發現這個人早就叛變了,明面上是大皇子一擋,其實暗地裏偷偷給六皇子跟三皇子傳遞了不少消息。

六皇子還故意開設賭坊,令一些官員沈迷於賭博,然後輸得傾家蕩產。

甚至於還會安排一些長得十分漂亮的小姑娘,去到一些官員的家裏,勾引那些官員,偷偷收集證據,給他們傳遞消息。好讓三皇子跟六皇子他們一派一網打盡。

朝堂官員的更疊,在這幾年簡直是跟韭菜似的換了一茬又一茬。

每個當官的人心裏都戰戰兢兢的,生怕自己哪天就被對方給算計了。

韓子瞻聽著孫掌櫃的話,眉頭越皺越緊。

在他心裏,這個六皇子簡直成了無惡不作的代表,為了一己私立,致其他人的生命與不顧。

為了自己的目的,就把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推入火坑。還平白讓人死在馬蹄之下。

韓子瞻雖然還沒見到這個六皇子,但是對這個六皇子的觀感一再下降。

留下了一個十分不好的印象。

又蠢又笨。

有這能力他自己鬥啊,跟在他三哥屁股後邊坐什麽呢?

皇權更疊,這種事情韓子瞻在歷史書上看過不少,對此他沒有太大的代入感。甚至表示理解。

但是罔顧他人性命,韓子瞻就有點厭惡了。

而且這個所謂的六皇子,既然是當今貴妃的兒子。背後還有丞相一大家人做依仗,真有奪權的心,就自己出頭啊,躲在別人後邊跟個縮頭烏龜似的。

簡直就是扶不起的阿鬥。

想到這兒,韓子瞻不禁想起了自己弟弟。他對弟弟的濾鏡開了10米厚,總覺著自己的寶貝弟弟那麽機智,勇敢又果決,如果真的當上了皇子,那其他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什麽太子之位,那簡直手到擒來。

***

另一邊。

扶不起的阿鬥,正在他的六皇子府書房內發脾氣。

“你什麽意思?不是說了我的書房不允許任何人進來嗎?為什麽我暗格裏的藥會被人偷走?”

秋菊被嚇得連忙跪了下來。

“六殿下,奴才真的時時刻刻盯著的。不敢讓人往這邊走半步。奴才就是肚子疼,去了個毛房,誰知道這一眨眼的時間……”

蕭翊鈞氣的背過身,努力喘著氣,平覆著心情。

蕭翊鈞暗格裏的這藥,其實是他根據哥哥曾經教過他的藥方,自己偷偷制作的解毒的藥丸。

如果每個月都只能從馬貴妃那裏領取解藥來緩解疼痛,那未免又太受制於人了。

所以蕭翊鈞偷偷找人搜尋藥材,然後自己動手費勁巴拉做出來了一瓶藥丸,以備不時之需。

他的藥丸只剩最後一顆了,平日裏被他藏在暗格裏。

一般人是不會註意這個東西的。

讓人進到書房,其實是他故意的。他在書房的比較隱秘的角落裏,偷偷的放了一些假的賬本。

這些假的賬本是對戶部特別不利的證據,如果有了這些賬本的話,大皇子的人就此發作,甚至可以把戶部的人給拉下馬。

可誰知道這個偷東西的人未免也太不專業了一點。

蕭翊鈞眼神瞥到那些假賬本,心裏就堵得慌。

東西都給他準備好了,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到底是哪家塞過來的細作,這麽不專業?

偷啥不好,非得偷他的藥。

好在距離上次都發,剛過去沒幾天他還不著急。還有時間在重新準備。

不過蕭翊鈞在心裏琢磨著。這件事該怎麽利益最大化?

畢竟人家都費力巴拉的偷了,還偷了自己藏在暗格裏的東西,擺明了對自己非常重要。

對自己非常重要的藥……

蕭翊鈞勾了個唇角,然後沒理跪在地上的秋菊,對著外邊大聲喊了一聲。

“史文作!”

緊接著從門外走來了一個身著鎧甲的青年,“六殿下有何吩咐?”

“仔細排查我的書房究竟是誰來過,細細排查,抓住此人,還有他偷了我十分重要的東西,一定要找回來。”

史文作應聲退下。

蕭翊鈞看著自己府內的侍衛長離開眼裏的光,明明暗暗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等緩過神才發現跪在一旁戰戰兢兢的秋菊。

然後他可有可無的擺擺手,“退下吧,下次再販,定不饒你。”

“多謝六殿下。”

***

聽完了孫掌櫃的各種小道消息。韓子瞻也不予評價。

轉頭說起了他來京城的正事兒。

“我此次進京,是想找人的。”

孫大夫一聽,連忙點頭,“對對對,這個我有聽說過。是韓大夫的弟弟走丟了,你放心,我這邊一定讓小二讓我能用到的一切關系都給你好好盯著這個人。一有消息我立馬通知你。”

韓子瞻對著他笑了幾下,然後滿臉無奈。

時間過去這麽久了。

他心底的那個小豆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應該長成大人了。

他對自己弟弟的印象還存在於那個不及自己腰高的小孩子。

別說口頭上讓別人去找人了,說不定就算兩人面對面擦肩而過,都不一定能夠認出對方來。

時間拖得越久,韓子瞻對找蕭翊鈞這件事情就越不抱希望。

世界這麽大。想要找尋從孩子變成大人的這麽一個人,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

韓子瞻給孫宇寧紮完針,在那邊吃過飯就落腳到了孫掌櫃,特意給他安排的一間小院落。

各天韓子瞻中午在客棧吃飯的時候,就看到了一些官兵,毫不客氣地闖到了這家客棧。

“讓讓都讓讓,別在這礙事,給六皇子辦案,別在這礙事。”

一聽到六皇子這三個字。

有些百姓面露恐懼,也有些人表現出了十分強烈的厭惡。

不過一個個都十分聽話,乖乖讓道。

這些官兵們推推桑桑的,把礙事的時刻都往一邊推去,然後十分不客氣的就起了孫掌櫃的衣領威脅著說,“把人交出來,我們查到人藏在你這裏。”

孫掌櫃陪著笑,然後說,“不好意思,這位官爺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咱們有話好好說,不要動粗……”

“滾你奶奶個腿的,別跟我在這廢話,快把人交出來,就是你窩藏了犯人。”一個官兵揪著孫掌櫃的領子,然後把他往上一帶,孫掌櫃的腳後跟就離了地。

孫掌櫃被衣領勒的面色開始發紅,“這位官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呀……”

這個官兵tui了一聲。然後把孫掌櫃狠狠的往後一推。

“老子跟你在這費什麽鳥話。兄弟們,搜。其餘人把客棧圍住,連只鳥都別讓它飛出去。挨個房間給我搜,我就不相信這個人還能飛天遁地不成。”

這個人。說完揮了揮手,其他官兵就兵分兩路一夥直奔樓上,另一會兒把客棧給圍住了。

韓子瞻對六皇子的印象又降了幾分。

他雖然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要如此興師動眾。

但是從他手底下這人就可以看出,六皇子這人治下不嚴。而且通過其他百姓的反應,也明顯可以感覺出六皇子在百姓心中是一個惡霸一般的存在。

韓子瞻飯也有點吃不下去了,抹了抹嘴,然後上前扶起了孫掌櫃。

順口問了一句,有沒有事?

孫掌櫃十分感激的沖韓子瞻笑,“不防事的韓大夫,放心吧,我沒事兒。”

下達命令的這個官兵的頭頭,看著韓子瞻的動作,嗤笑了一聲。

“多管閑事。”

韓子瞻皺了皺眉,然後偷偷瞪了他一眼。

不小的事就被這個人給瞅著了。

這個官兵輕哼了一聲,“怎麽,想進去坐坐?”

韓子瞻想說什麽,然後就被孫掌櫃一把給拽住了。

孫掌櫃搖了搖頭,示意韓子瞻別出頭別惹事。

然後過了沒一會兒。

有官兵下來對著這個老大說,“大哥沒人。”

官兵頭頭皺了皺眉,“沒人?跑這麽快……繼續搜……”

說完就領著人走了,一句道歉都沒說。

韓子瞻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等他回到他的小院落裏,推開房門一看。

原本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東西,被翻的跟個狗窩似的。

甚至於他的包裹都被人打開了。

韓子瞻瞅了一圈,發現包裹裏的一些重要的藥材還在,但是裏面的幾腚銀子沒了。

看到這個情況,韓子瞻忍不住砸舌。

“這究竟是抓捕逃犯呢,還是借機偷東西呢?堂堂的官兵怎麽跟土匪似的?這個六皇子究竟是個什麽人?”

韓子瞻再抱怨也沒辦法,只能重新把東西收拾好。

等他把東西都歸類好,拿起了一個十分精致的小盒子,打開一看就楞住了。

這個盒子裏裝的是,當初韓子瞻研究好的第1顆徹底給蕭翊鈞解毒的解藥。

因為這顆解藥,韓子瞻還很長時間沒有好好陪伴蕭翊鈞。

這解藥已經過期沒什麽用了,但是韓子瞻不太舍得扔了它。每次想他弟弟了,就會拿出來看看。

但是解藥卻突然多了一顆。

蕭翊鈞拿起那顆形狀有點相似的藥丸,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這下他簡直是當場呆在原地。

這顆藥丸的味道對他來說十分熟悉。

因為當初他給自家寶貝弟弟做了整整一年。

一模一樣的味道。

作者有話說:

嗚嗚,謝謝寶貝安慰。愛你們呦~

一個個揪過來,挨個朝臉上嘬幾口~

一碗水端平,十分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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