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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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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見面

韓子瞻突然有點不信邪。他掰下這個藥丸的一小角,放在嘴裏細細品嘗。

嘗過後,這個藥他很肯定是治療自家寶貝弟弟身上的毒的。而且這個藥方也是他曾經日以繼夜,翻書一點點琢磨出來的。

他很難相信這個世界上能跟他有同樣想法,開同樣藥方制作同樣藥丸的大夫。

但是為什麽突然出現在他這裏?

這顆藥丸的主人究竟是不是他弟弟?

韓子瞻努力平覆著心情,讓自己靜下心好好捋清這些關系。

六皇子府的人剛剛在搜尋一個犯人。說這個犯人曾經躲在客棧裏。但由於沒抓到人,離開了。

也就是說能夠往他盒子裏塞藥丸的,無非就是被抓的犯人,還有搜人的那些官兵。

如果是官兵的話,沒有任何理由偷偷往自己的藥盒裏塞藥。

那個犯人究竟犯了什麽事兒?

難不成是因為偷盜,偷了這顆藥,怕被抓的時候搜身,所以才藏在了自己這裏?

韓子瞻覺得這是最接近真相的可能。

但是這是六皇子府的官兵啊,那這個人偷藥是偷到了六皇子的頭上嗎?

那倘若……

那假如……

如果這顆藥真的是六皇子的,那六皇子豈不是蕭蕭?

不可能吧。

韓子瞻突然感覺他這麽多年的三觀突然裂了。

可是細細想來。有很大可能性啊。

就是因為當初蕭蕭那一身不凡的文學素養跟談吐,所以他才會認為是大官家的孩子。

那一身衣服,王老大說,除了一些不算太好的,留在了歷陽,其他的優等品是都進攻給了皇宮的。

而且蕭蕭說過他想當皇上。

當時他怎麽說的來著?還感慨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他喵的哪兒是寧有種乎?這明明就是王侯本王。

雖然這個猜測讓韓子瞻有點難以置信,但是排出其他不可能,這個答案就算在離譜,那也是最接近真相的存在。

就差知道這顆藥究竟是給六皇子本人吃的,還是給六皇子府裏的人吃的?

如果不是六皇子本人,那蕭蕭說不定只是投靠了六皇子。

韓子瞻想著六皇子在他心裏那無惡不作,蠻橫無理的形象,一時間感覺世界有點玄幻。

他把藥重新放回藥盒裏。

立馬跑回了前邊兒,問到孫掌櫃,“孫掌櫃,剛剛六皇子的人抓犯人,那個犯人究竟是犯了什麽事兒啊?”

孫掌櫃眼珠子轉了轉,“偷東西吧,應該是,我一個小老百姓哪兒懂得這些。”

韓子瞻謝過之後就去一旁空位置坐著。

那不出意外的話,那顆藥就是被抓的犯人塞到自己這裏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

韓子瞻聽到旁邊一桌,穿著比較富貴的人,在偷偷摸摸討論六皇子。

韓子瞻立刻把耳朵給豎了起來,屏息凝神的聽著。

男子說,“聽說六皇子臥病在床,馬上要死了?”

另一個女子說,“胡說八道什麽呀,禍害遺千年懂不懂,據我小道消息聽說是六皇子,身有隱疾,有個盜賊去偷東西,把他治病的藥給偷走了,現在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

男的說,“隱疾?他既然能做出藥來,那就讓人再做一份得了,何必呢?”

“許是那藥材來之不易,十分難尋吧。再說了,既然是隱疾,肯定就不能大張旗鼓的找大夫會診,也不知道他當初找誰看的。”

“也不一定吧,隱疾,隱疾啊,說不定是那方面的事兒呢。”

“拉倒吧,六皇子還沒到弱冠之年呢。”

……

不到弱冠之年。

隱疾。

躺在床上要死不活。

韓子瞻一想到,倘若自己的弟弟真的此時此刻遭遇了這些,他就心口犯疼。

腦海裏對六皇子那些反感跟厭惡,瞬時間就被心疼給擠到了角落。

韓子瞻眼眶慢慢泛紅。他努力呼吸,平緩著自己的心情。

還不一定是蕭蕭呢。蕭蕭會沒事的。

自己的那些藥不難找,如果他真的是皇子的話,那很輕易就重新做一份。

沒事的,沒事的。

但是過了沒一會兒,一群官兵又呼啦啦的壓著一個人過來了。

孫掌櫃見狀,剛想上前,就被官兵的頭頭一把推開了。

官兵頭頭正滿臉兇惡的盯著他小弟手底下壓著的那個尖嘴猴腮的人。

“你說你是把東西藏在了這家客棧裏,是吧?我領你來了,你要是不把東西找出來,那你的腦袋就等著落地吧。”

“是是是,就在客棧的後院,就在一個小院子裏,我藏在了那兒……”

盜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然後嘴角的血還滴滴嗒嗒往下掉。

兩個官兵一邊架著一只胳膊,然後就把人拖著往後院走,去這一路走過去還留下了兩道血痕。

韓子瞻見到這個場景,立馬反應過來,那豈不是……

完了。

那藥丸現在在自己身上。

等韓子瞻連忙趕過去。

最後聽到那個盜賊說,“我就藏在租客包袱裏的一個小盒子裏。但是現在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在哪兒了……”

“不知道在哪兒……”官兵頭頭四下掃了一眼,逮著後邊跟來的孫掌櫃,“這裏住的是誰讓他滾出來把東西交出來。”

孫掌櫃沒說話,但是眼神悄悄的往韓子瞻那邊瞥了一眼。

官兵頭頭順著視線看過去。喲呵,熟人呢。

他走到韓子瞻面前,似笑非笑的說,“去把這個小賊說的東西給找出來。不然你就等著吧……”

韓子瞻大腦裏的CPU飛速旋轉。琢磨著這件事情該怎麽解決。

如果他就這麽交上去了,那有沒有機會見到六皇子一面?

他該怎麽說怎麽做才能見到六皇子?

心念電轉間,韓子瞻對著比他高出一個頭的官兵說,“在這兒呢……”

說完韓子瞻掏出懷裏的那個小盒子遞過去。

官兵拿過盒子打開對著盜賊問:“是這東西嗎?”

盜賊看了一眼是兩顆藥丸,“對對。”

官兵也看了一眼,發現沒啥問題,就把盒子給扣上,揣了懷裏。

隨即就招呼著眾人離開。

不過這個頭頭最後頓了一下,瞅了一眼韓子瞻,讓自己的小弟,“把他也一塊帶上關進牢裏。”

韓子瞻:???

他突然不明白這是個什麽操作了?

官兵得意的從上到下掃了他一眼,“不是看不過我去嗎,我瞅著你跟這盜賊是一夥的,去牢裏坐幾天吧,等查清楚了再把你放出來。”

隨即韓子瞻。就被另外兩個官兵給壓著,陪著那個盜賊一塊兒“上路”了。

孫掌櫃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是被官兵一瞪眼就不敢再說什麽。

等他看著韓子瞻的背影,越走越遠,狠狠跺了跺腳,咬咬牙決定去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韓大夫給撈出來。

韓子瞻被他們帶走的時候也沒反抗。

他覺得這些人把他關牢裏應當只是為了殺殺他的銳氣,不至於會對他動刑什麽的。

而且,韓子瞻現在特別想見六皇子。

他想確認一下六皇子究竟是不是他的蕭蕭。

於是韓子瞻對押解他的官兵說,“各位大兄弟,我就是個路人。我不認識這個盜賊。

而且我是個大夫,救死扶傷的,我醫術賊好,你們打聽打聽,不少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我能住那個小院兒,也是孫掌櫃看在我治好了他兒子的份上。

我剛來京城跟這些人真的沒關系。你們拿的這藥丸是你們主子丟了嗎?

我可以給他看病啊,我醫術特別好,什麽樣的病癥我都見過,保準能治好……”

韓子瞻趁著這些人沒讓他閉嘴之前,抓緊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

不管怎麽說,萬一能成功呢?

壓著他往前走的那個官兵,聽到他這話瞅了他一眼。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是個名醫?”

韓子瞻連忙點頭。

“對對,醫術可好了,你們主子的病也絕對沒問題。他的藥丸我看過了,我絕對能配出比這個更好的。”

這個官兵還想說什麽。

旁邊另一個開口了,“行了,閉嘴吧你,年紀不大,口氣不小。還神醫?”

於是一路無話韓子瞻被丟到了牢裏關了起來。

……

官兵拿著繳獲的這藥交給了蕭翊鈞的手下史文作。

等史文作交到蕭翊鈞手裏,蕭翊鈞打開盒子卻發現有兩顆藥丸。

他挑了挑眉,嗤笑了一聲,“怎麽,這偷東西的還挺講道義的,丟了一個賠兩個呀?”

史文作“啊”了一聲。有點不明所以。

蕭翊鈞沒有再解釋,拿起了他自己制作的那顆藥丸,剛把藥丸轉過來,就發現藥丸的底下有個缺口。

正是韓子瞻長要掰掉的那一塊。

蕭翊鈞輕笑了一聲,然後把這個缺了一塊的藥丸丟到了史文作身上。

“你看看你們找回來的東西。”

史文作手忙腳亂的捏住這顆藥丸。一看也楞住了。

他沒想到這個偷東西的人這麽不講究,竟然還掰下一塊來,這個盜賊他是有病嗎?

蕭翊鈞不再關心這顆藥丸的事,轉頭問道史文作,“消息都傳出去了嗎?大皇子那邊的人知不知道我現在已經病重,急需救治?”

史文作回答道,“六皇子放心,我們都已經把消息散布出去了,接下來的話就看大皇子那邊有什麽動作了。”

蕭翊鈞輕笑一聲,“趁我病不要我命,那是傻子才做得出來的事。就是不知道我這個大皇兄打算從哪個地方來暗算我了。”

他手中不斷把玩著手裏的盒子,開開合合,隨即他用拇指跟食指把盒子一關。

“你說我的大皇兄會在給我治病的太醫裏安排人呢?還是直接派他的暗衛過來把我殺了?”

史文作尷尬一笑,“臣想大皇子應當不會這麽明目張膽。”

“是嗎?你真覺得我這個大皇兄有這麽聰明?”

空氣突然沈默。

隨即史文作又問,“六皇子,你這個藥該怎麽辦?需不需要臣去找靠譜的太醫過來。”

蕭翊鈞把手一伸,史文作乖乖把藥遞回去。

他手指夾著這顆藥丸,來回轉動,隨口說,“不必,去張榜吧,畢竟有時候名醫還要出自鄉野。”

“啊?”史文作楞了。

蕭翊鈞無奈解釋,“只有病急亂投醫我那大皇兄才會相信我是真的病的不輕。去做吧,怎麽不靠譜怎麽來。”

史文作點了點頭,“是。那六皇子您的病情?”

蕭翊鈞擺擺手,“不防事,退下吧。”

等書房內只剩下蕭翊鈞一人時。

他把指尖的藥鉆進手裏使勁一捏,整顆藥丸就散成了細小的顆粒。

他隨手一揚,隨即又看下另一只手裏的藥盒。

不知怎麽的,他突然就升起了一些好奇。

他重新打開藥盒,拿起裏邊稍微有點大的藥丸。

鬼使神差的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

蕭翊鈞總感覺這顆藥丸的氣味跟他自己做的藥丸有點相似。

……

而此時京城裏,蕭翊鈞病重,整個太醫院都沒人能救的消息已經在百姓中傳播甚廣了。

跟蕭翊鈞有仇怨的,都在祈禱蕭翊鈞抓緊病死得了。

而跟他們一派的人一個個都像蕭翊鈞的親爹。生怕蕭翊鈞真出點什麽意外?

即使在城墻上貼了重金招大夫。

可是,只要了解蕭翊鈞的,都沒有一個敢上去湊熱鬧的,即使有一些靠行騙維生的庸醫也紛紛後退搖頭,生怕染上一點麻煩。

不過也有不怕死的。

拼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個念頭揭了榜。

最後給蕭翊鈞把脈,說不出個所以然。

紛紛挨了板子,被丟進了大牢。

這一下子敢湊熱鬧的就更少了。

而待在牢裏的韓子瞻,看著一個個被丟過來的大夫。打聽了一下消息,才知道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了。

於是他每天都在牢裏嚷嚷著要見六皇子,說他有本事治病。

當初搭了韓子瞻一句腔的那個官兵,看著韓子瞻嘆了一口氣。

“小夥子,我那天聽你說了確實打聽過你,知道你是個有點本事的大夫。

我家有人生病,確實是想找個大夫,我挺想等你出去了給我家人看看病。所以現在我奉勸你一句話,不要招惹這件事情。你看著他們一個個的哪有一個囫圇的呀。

你當初惹了我們老大在這裏關幾天,一會兒也就放出去了。真要把你給抱上去,你就得跟他們一樣在這兒呆到死了。”

韓子瞻對著這個人道了聲謝,然後還是梗著脖子說,“我相信我的醫術,不過你放心,就算我真的下場跟他們一樣,你也可以帶你的家人來這裏找我。一定給你好好看病……”

這個人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韓子瞻一眼,最後嘆了一句,“真是好話難勸要死鬼,行,我給你報上去。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多謝了。”

……

等史文作把消息報告給蕭翊鈞的時候。

蕭翊鈞還有點兒納悶兒,“你說牢裏有個大夫說一定能夠治好我的病?還非要見我不行?”

史文作說,“是的,據我打聽,這個大夫給大皇子的遠親治過病,偷東西的那個賊把藥放到了他那裏,所以手下人才連這個大夫一塊給關進了牢裏。”

蕭翊鈞瞥了一眼書桌角落裏放著的那個小盒子。

“難道這就是我大皇兄給我準備的禮物?這個大夫還挺拼的,在牢裏都不忘了給他主子幹活。是個忠心耿耿的,記著等把他利用完了給他留個全屍。”

史文作說,“屬下謹記,六皇子吩咐,那現在就把他帶過來?”

“帶過來吧。”

……

大皇子那邊聽到了蕭翊鈞這個消息,詢問自己手下的人是真是假?

底下的人說,“想必是真的,因為我打探的消息好像是六皇子連關在牢裏的,有點本事敢找上門的,都招著進去了。”

大皇子勾唇冷笑了一聲,“老六這是病急亂投醫了呀。我倒是真的好奇他到底得了什麽病。咱們安排的那個神醫到了沒?”

“回大皇子,已經安排妥當了。是咱們這邊的人,仔仔細細檢查過,保證沒問題。”

“行,既然我那好六弟想要大夫,那咱們就給他一個。對了,老六現在既然病得要死了,朝堂上那些事情,老三肯定顧不過來,就他那個沒腦子的家夥。現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一定不要放過他們。”

“是。”

大黃子摸了摸下巴,“你說我這個六弟是什麽時候得的病?不是我派人去偷東西,無意間偷到了他的藥,咱們還都被埋在鼓裏呢。藏的可真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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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翊鈞松了口,韓子瞻就從牢裏被人給弄出來了。

去見蕭翊鈞之前,有人讓韓子瞻還特意洗漱了一番,以免驚擾到貴人。

韓子瞻在洗漱的過程中有點心不在焉。

可能是近鄉情怯吧。

離見六皇子越近,他就越忐忑。

既害怕六皇子是他的蕭蕭。

又擔心六皇子不是他的蕭蕭。

內心的糾結,矛盾在反覆拉扯。使得整個人有些焦慮。

韓子瞻甚至幻想起了,如果這個六皇子真的是他的蕭蕭。

見到第1面,如果蕭蕭沒認出他來,他一定要好好揍蕭蕭一頓。

但是如果六皇子真的認不出他來,他一個小平民好像也做不了什麽。

於是就在這種恍若。絲萬縷的線打了結一樣的心情裏。

韓子瞻被人盯著一步一步走進了六皇子府。

而蕭翊鈞此時正在他的臥室裏,做在床上靠著看書。

在他的手翻過一頁時,問道一旁的秋菊,“那個大夫還沒來嗎?”

秋菊回答,“回六皇子,已經進府了。”

“行。”

說完蕭翊鈞就把書放在了一旁。十分自覺的模仿著病人躺在了床上。

順便招呼著秋菊把床簾兒給放了下來。

蕭翊鈞在躺下的這段時間裏,琢磨著該怎麽跟大皇兄派來的這個人鬥智鬥勇。

等這個大夫來了,要是說的一塌糊塗,他該怎麽接戲呢?

這個時候蕭翊鈞突然感慨自己當初就不該跟著哥哥學那麽多的醫。

不然一會兒萬一被那庸醫給逗笑了,那就不太好了。

畢竟他身上的毒太醫院裏的太醫都沒有一個把得出來的。

也不知道馬貴妃究竟是從哪裏得到的毒藥,和解藥的方子。

這個世界上蕭翊鈞知道唯一一個能解這個毒的人,就只有他哥哥。

想著想著蕭翊鈞又順手從懷裏掏出了那三個銅錢。

他輕聲喃喃了一下,“哥哥……你還好嗎?”

等韓子瞻被人領著來到了蕭翊鈞的臥室。

他踏進臥室之後才發現,那個所謂的六皇子竟然躺在床上,被簾子隔了起來。

這與想象中見面場景,無論是痛哭流涕,還是失望至極,都根本毫不相幹。

韓子瞻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這個六皇子是個小姑娘嗎?遮得這麽嚴實做什麽呢?

韓子瞻被秋菊領著坐到了床旁邊。

韓子瞻看著這帳子,沈默了一下,然後說,“請六皇子把手伸出來。”

而正在床上躺著的蕭翊鈞,聽到這個聲音楞了一下。

韓子瞻在這幾年的時間裏,音色也有些許變化。

但是對蕭翊鈞來說還是熟悉的很。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是不是太想念哥哥,導致聽到一個人的聲音就能聯想起來。

不過蕭翊鈞還是乖乖的把手伸了出去。甚至還十分屈尊降貴的回了一句。

“好好治,治完了本皇子有賞。”

韓子瞻看著伸出杖子的那只大手。骨節修長,根根分明。

他聽著裏邊人的聲音,低沈優雅,十分悅耳。

不管聽還是看,都不是他印象中的蕭蕭了。

韓子瞻微微嘆了口氣。

把手搭在了蕭翊鈞的脈搏上。

他細細感受著蕭翊鈞的病情。然後就真的楞住了。

這個人的脈搏跟當初蕭蕭的脈搏一模一樣。

都是由於中毒導致的。

現在韓子瞻10分裏,有八九分可以確定,這個六皇子就是蕭蕭了。

因為再巧合也不能巧到這個份上。

就算他真的不敢置信,那事實就是這樣。

由於韓子瞻沈默了太久。

躺在床上的蕭翊鈞有點不耐煩了。

他問道,“你把出什麽來沒?該不會是為了那點錢,來胡說八道的吧?”

韓子瞻壓著脾氣,然後說,“還請六皇子把簾子拉開,我需要面診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作者有話說:

來了新寶子誒,終於見到新面孔了。愛你們呦。麽麽啾~

感謝奶爹的包包,給你磕一個,不過……嚶嚶嚶,你搞偷襲,我沒搶到。

就像逍遙發的那個似的,差點點就沒了~嚶

話說,小檸檬呢?感覺很久沒見她了?

(我這夠不夠專一?一個不落,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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