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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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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進京

由於蕭翊鈞這六七年的時間裏表現的十分良好。

皇上答應了蕭翊鈞提出的提早建府的要求。

蕭翊鈞提這要求無非是因為他現在在待在皇宮裏,有些事情不太好辦,而且十分容易被別人打探到消息,他如果有個自己的皇子府的話,可以做的事情要比在皇宮裏的多。

六皇子府建好的時候,蕭翊鈞就帶著自己在皇宮裏的那些心腹出來了,就包括秋菊這個小姑娘。

現在的六皇子府。除了蕭翊鈞心知肚明的被別人安排下來的那些眼線,其餘的守衛已經被他整的固若金湯了。

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在皇上眼裏做的是十分優秀的,但是如果換到百姓的眼中,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

現在京城裏的百姓提起,如果說一個讓他們最恨的人的話,那無非就是蕭翊鈞了。

蕭翊鈞這些年以自己的幼小來示弱,裝模作樣的依附於三皇子蕭奕澤。

明眼人看上去好像是蕭翊鈞成為了三皇子蕭奕澤手裏的一把刀讓他說殺哪兒就殺哪兒,指哪兒就打哪兒。

甚至於三皇子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

每次見到蕭翊鈞的時候,都笑瞇瞇的給蕭翊鈞畫大餅。

說什麽,“好弟弟,好弟弟,等皇兄以後當了皇上,一定要讓你衣食無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對此蕭翊鈞則表示的十分感恩戴德,像是被天上的餡餅砸中了一樣。

蕭翊鈞對三皇子的卑躬屈膝,讓馬貴妃十分不滿意。

她想的是讓兒子得到皇上的賞識,然後當太子最後當皇帝的,而不是成為她眼中釘的狗腿子。

馬貴妃還因為這件事情特意找蕭翊鈞聊過。

蕭翊鈞沒打算把自己的打算瞞著馬貴妃,畢竟雖然這是他的仇人,但是他需要借用馬貴妃身後母族的勢力。

不然他一個人根本無法成事。

他跟馬貴妃細細說過他自己的打算。

無非就是假模假樣跟三皇子蕭奕澤合作。說幫三皇子登上皇位。其實說白了,蕭翊鈞是想當三皇子幕後的操棋手。

太子對蕭翊鈞來說是最難攻克的一個敵人。無論是合縱還是連橫。都要先把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給去,除了剩下的那些小雜碎才比較好收拾。

而三皇子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在蕭翊鈞眼裏就屬於小雜碎。

每次雖然他作為三皇子的刀,破壞了大皇子許多的計劃,還有搞垮了他手底下不少的人。

但是對大皇子來說,蕭翊鈞做的這些事,無非就是封了三皇子的命令。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三皇子。

於是這幾年的時間裏,大皇子跟三皇子鬥的是如火如荼。

而蕭翊鈞作為其中最無辜的一個皇子卻被世人所唾棄,所辱罵。

不知情的百姓只會覺得這個,六皇子一點親情都不顧做的那些事都是跟他的大皇兄對著來,而且傷天害理的,害了不少所謂的忠臣良將。

但是身處漩渦中的那些百官,一個個都縮緊了脖子做人。

百姓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啊。

蕭翊鈞就算名聲再不好,只要他跟的三皇子一旦得到了視力,未來這些平民百姓又能拿六皇子怎麽樣呢?

還不是卑躬屈膝,戰戰兢兢的給人磕頭。

但是,當今皇上作為一國之主,無論什麽樣的算計謀略他都可謂是身經百戰。

蕭翊鈞的這點小心思小動作,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從玻璃的這一面看到那一面,明晃晃的,透亮。

不過他也沒攔著。

畢竟他一個正值壯年的皇上,並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現在就能做出點什麽成績,把他拉下馬。

而且就算以後要立太子。皇上也要從這一堆的蠱裏選一個蠱王出來。

別看皇上現在這麽喜歡劉妃。但是真正與皇權相對立的話,這些妃子根本算不上什麽。

於是皇上就像那看臺下的觀眾,笑瞇瞇的,看著那三個兒子勾心鬥角,相互廝殺。

有時候皇上還挺喜歡他這個老六的。畢竟小小年紀就有這般心思,一點都不輸當年的他。

他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

大皇子雖然算得上是一個風評比較好的皇子,行為舉止挑不出什麽大毛病。但是有點過於愚昧。

對皇上來說的話,一個不夠機靈不夠聰明的繼承人對一個國家來說是個很大的災難。

但是大皇子的娘親是當今的皇後。既是嫡子又是長子。皇上如果跳過這位嫡長子,反而去另立他人的話,難免會鬧的閑話,堵不住悠悠眾口。

而且孫皇後身後的孫將軍。手中掌握的軍權令皇上還是有些忌憚的。

雖然皇上曾經借立皇後這件事情收回了部分兵權,但是孫將軍在軍中的威望,不是他這個皇上可以比得上的。

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只識人不識令。

皇上很擔憂哪天大皇子等不及了,聯合他的外公舅舅等人直接逼宮,把他從位子上拉下來。

雖然皇上明白,他不宜在這個位置上待太長時間,畢竟他的大兒子已經都快而立之年了。

但是真正的在這個位置上待久了,那種掌握其他人命運的快感,實在是讓人割舍不下。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勢力越來越大。

於是老大跟老三的鬥爭,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惹出太大事情,就權當不知道。

而他自己的三兒子。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家夥。

雖然老三敢拼敢闖,但是思想什麽的太過簡單了些,可以當一個王爺去當將軍,但是卻不能當皇上。

也不是說皇上看不起他這個三兒子,只是,這麽多年下來,三皇子手底下能拿得出手的跟隨他的官員實在是少的可憐。

當初出了馮家那件事情就已經斬斷了老三的一根臂膀,眼看著老三,馬上就要被老大打的,擡不起頭了。

就在皇上擔憂該怎麽平衡朝堂勢力的時候,他這個六兒子出現了。

六皇子加入了三皇子的陣營,瞬間平衡了兩邊的勢力。

六皇子的這種所作所為對於皇上來說無疑是替他解決了心頭大患。

於是皇上這些年裏就靜靜的看著三個兄弟爭鬥。

有的時候還忍不住跟身邊的公公點評一下,誰哪件事情做的比較好?

***

就在這種暗潮洶湧,各自為政,兄弟鬩墻的狀態下。

韓子瞻也從南方的歷陽一點點走到了北方的京城。

韓子瞻在這幾年的時間裏,無論是繁華的城市,還是鄉間的小路。都走了個遍。

京城算得上是國家的中心地方。

也就是說韓子瞻這六七年的時間裏走了半個國家。

一開始韓子瞻作為一個走方郎中。一開始因為他長得臉嫩,還被許多人質疑過。

但是等真正遇到了那種急癥重癥的病人,在韓子瞻的手底下慢慢治好。

人們對韓子瞻的評價,慢慢的從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變為了年少成名的神醫。

甚至於韓子瞻走到某個地方的時候,都有人提前知曉他的到來,特意攔住他,請他去治病。

倘若遇上病毒性流感或者一陣風寒的時候,韓子瞻簡直能被如同喪屍一般的人潮給團團圍住。

不管怎麽樣,韓子瞻的名聲是在這幾年內一點一點打開了。

不乏許多權貴,官員,富商,都會特意留意韓子瞻的行程,或者特意約見韓子瞻。

韓子瞻醫術好的,這陣風自然也刮到了京城。

不過京城裏,天子腳下。

許多的大官富商都見過世面。

尤其是官員。

他們病了,皇上甚至能派太醫給他們看病。

於是韓子瞻神醫之名在這個地方的官員之間不是很好使。

但是一些走商的商人,可是沒這個資格見到宮裏培養的太醫的。

於是韓子瞻在京城打開的路子,就從這些富商身上下手。

韓子瞻剛踏進京城城門口。

就看到一個小廝一樣的年輕人,急急忙忙的走到韓子瞻的面前,攔住了韓子瞻的馬車。

“請問是韓大夫嗎?”

韓子瞻點了點頭,把馬車停靠在一旁。

“親娘啊,我終於攔到韓大夫了。差一點就錯過了,我這要錯過了我家掌櫃的不得把我罵死啊。”

韓子瞻搖著頭,笑了笑,“不至於,我總歸會在京城待上一段時間的,不會馬上離開的,就算這次攔不到我,還有下次嘛。”

“是是是,韓大夫說的是。”小廝點頭哈腰的,然後又接著說,“韓大夫,你神醫的名聲,我們掌櫃的早就知曉了,我們掌櫃的已經給你在我們客棧留好了最好的院落,保管你住的舒舒服服的,就跟自己家一樣。”

“無功不受祿,先不提這個,你攔著我,想必是你家掌櫃的家人生病了吧,先帶我去看看吧,等看完病我們再提其他的。”

“好好好,我給韓大夫帶路。”

小廝說完對著韓子瞻鞠了一個躬,就連忙在前邊跑了起來。

還是韓子瞻看不下去,連忙把人叫住了,“你坐上來,我跟你一塊過去,你在前邊跑著算怎麽回事啊……”

“啊啊,多謝韓大夫,多謝韓大夫……”

……

韓子瞻跟著小廝來到了掌櫃的家門口。

韓子瞻看著這裝潢的十分富麗堂皇的院落,忍不住在心裏砸舌。

“不愧是天子的腳下,一個客棧老板賺的錢可真不少。瞧著院落的布置,可真不一般……”

韓子瞻在這個世界的各種權貴人家也走過不少。但是這個掌櫃的家卻可以算得上是他見過的,排得上前幾的了。

不過韓子瞻只看到了明面上的,沒看到暗地裏的。

這家掌櫃的其實是大皇子母家的親戚辦的。

非要扯的話,還算得上是遠房的皇親國戚了。上邊的人一般不敢動,一些亂七八糟的費用什麽的也不用交,自然是賺的盆滿缽滿。

韓子瞻剛被小廝領進大門,就看到一個耳順之年的男子,快步走向自己。

“韓大夫久仰久仰,可算把你給盼來了。”說著男人作揖鞠躬。

韓子瞻回了個禮,“這位大哥,不知道請我過來是所為何事?”

“來來來,韓大夫裏面請,我一邊走一邊跟你說吧。”男子伸手招呼著韓子瞻往裏走。

韓子瞻點點頭,“好,請講。”

“我家兒子屬實不太爭氣,前段時間跟人在郊外跑馬,一個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摔的鼻青臉腫,腿還斷了。

當時找了大夫過來,大夫說是些外傷,給正了正骨開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藥就走了。可誰知,過了兩天,我兒子突然說看不見了。後來再去請大夫,大夫只是說是可能摔到了頭,然後導致眼睛看不到。

讓他給開藥,這裏斷斷續續都好幾個月了,楞是一點用都沒管。

我急呀,這京城裏大大小小的醫館我都找遍了,就是沒有一個管用的。

我就這一個兒子,他再不爭氣也是我老孫家的人啊。後來找人打聽著韓大夫你的事跡,然後又聽到你要來這邊,那我可真的是就差焚香沐浴,更衣禱告了。

希望韓大夫你來治治我這個兒子。他還年輕啊,這要是什麽都看不到,以後讓他怎麽生活呀……”

韓子瞻聽了大概的病情,心裏有了底。這或許就是磕到了頭,然後出血,壓迫了視覺神經。

放在古代,這個病可真的不好治。畢竟不能開顱,也沒法透視,就只能靠活血化瘀的藥吊著。

可中醫治這種病確實是不如開顱做手術來的利索。

韓子瞻雖然也沒法給這個病人開顱,但是它有作弊神器系統啊。

到時候他讓系統判斷一下病情,等他開了藥還能忽悠系統給他檢查一下,藥方有哪裏不對。

只要能對癥下、藥,這病就能治。

就怕開藥沒開在點兒上。

韓子瞻跟著這個心急如焚的老大哥,快步走到了臥室。

還沒踏進臥室門口呢,就聽到裏邊乒乒乓乓的響了。

“滾,那都滾,別在這礙事,你們以為我看不到你們,你們就可以合起夥來欺負我了是嗎?滾啊,都滾,都別在這兒。我不就是瞎了嗎?我不需要你們在這饞,我不需要你們服我,你們還能服我一輩子嗎?滾,都滾……”

孫掌櫃立馬大聲呵斥了他兒子一句,罵道,“孫宇寧,你給我住手,你在這裏撒什麽潑,當初跑馬的是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擔不了後果。別鬧了,給你找大夫來了,你老老實實的。”

可誰知孫宇寧聽到這個消息,更加生氣了。

“找大夫找什麽大夫,咱們京城的大夫都被你找了一遍了,你還有什麽大夫。我就不好了,我瞎了我看不見了,你再生一個吧,我沒用了……”

父子兩人嗆起聲來。

蕭翊鈞在一旁被人給無視了,但是他趁著這個時間仔細觀察了一下孫宇寧的面部特征。

眼瞅著這個比自己大了沒幾歲的小夥子,氣血上頭,臉又紅又脹,韓子瞻覺得這不行。

明明是一個病人,腦子裏本來就有血塊,這要再逼急了可了不得?

於是韓子瞻一把拉住了旁邊喋喋不休的孫掌櫃。

然後他沖著孫掌櫃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讓他看自己的兒子。

孫掌櫃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的兒子有點不對勁。

於是立馬把嘴閉上了。

韓子瞻喊系統,“小六九,來幹活了。”

系統跟著韓子瞻在外邊奔波的,這幾年已經習慣了被韓子瞻使喚了。

一開始的時候甚至還能扭扭捏捏的討價還價幾句,但後來發現,真香。

韓子瞻通過他的輔助給病人治病的效果,速度都噌噌往上漲,而且得到了韓子瞻的同意,他能更過分的從韓子瞻那裏扣醫德值。

以至於韓子瞻在外奔波的這些年裏,攢的醫德值都沒過萬。

韓子瞻對這個數據表示懷疑。

甚至一度認為系統bug了。

明明以前救人的時候,還能根據什麽社會價值,病情的輕重,給的分數有所差別?

可是這些年裏無論韓子瞻給誰治病得到的基本都是那一分,兩分。

韓子瞻曾經質問過系統,說,“小六九,你是不是又在哪坑我了?我怎麽感覺這些年醫德值越賺越少了?”

“都是宿主的錯覺。我只是按宿主答應的那些條件來分配醫德值而已。而且宿主還倒欠我十幾萬的醫德值呢。”

韓子瞻一聽這話立馬偃旗息鼓。

系統倒打一耙,令韓子瞻閉嘴之後,心裏仍有不安。

系統雖然不是個人。但是他聽到韓子瞻的質問還是十分心虛。

畢竟確實是他從後臺做了手腳。

韓子瞻醫德值數值遠遠不止這些。不過都被他偷偷給挪用了。

因為系統感覺他這些年的運行耗費的醫德值越來越多。

如果按以前分一得值的那種比例來說,現在醫德值的數量根本帶不起他運行來。

就像是一臺汽車,空有車架子而沒有油。

系統就算全身上下是1和0做的,但是他為自己打算的這份心可不比人差。

本來韓子瞻對這些數據就不甚在意。很長時間才問一嘴。

有時候為了給人治病,賒賬都是好幾摞書,好幾摞書的往外賒。

韓子瞻不知道的是,其實這些書籍本來是免費的,根本不需要另外花醫德值。

但是韓子瞻不懂,而且系統也從來沒跟他說過這種事情,於是一直被系統蒙在鼓裏。

系統這些年從韓子瞻這裏昧下的伊德值已經快有百萬之多了。

但是就連這麽多醫德值,都只是勉強維持這系統的運行。

向系統曾經說過的,等韓子瞻攢夠一得志就可以帶韓子瞻回家,這件事其實算得上是騙韓子瞻的。

因為系統根本攢不夠能夠帶人回到現實,然後重塑時間的那些醫德值。

就算韓子瞻是個神醫,每天日以繼夜的救人。但是這些數值會被系統偷用在自己身上。

所以韓子瞻現在其實並不清楚,他離回家已經是遙遙無期了。

……

系統給面前這個人做著腦部掃描。

然後跟韓子瞻說了這個人腦子裏出血量是多少,壓迫了哪些神經。

韓子瞻聽到這些數據之後,心裏有了數,然後悄悄的走到這個年輕男人身邊,一把按住他身上的穴位,讓他乖乖坐了下來。

這個男人剛想掙紮反抗韓子瞻,一手按向了他頭上的穴位給他做著按摩的韓子瞻。

男人抓住韓子瞻的手,一把丟到旁邊。

“做什麽呢?你別碰我,我讓你給我治病了嗎。你滾,滾開……”

一旁的孫掌櫃看到兒子這樣想罵他,但是又有些舍不得。

韓子瞻倒是沒介意病人的暴躁情緒,他被推開了也一點都不惱,只是十分愜意的坐在了男子旁邊。

然後輕聲說,“你讓我滾呢?那我可真走了。”

男人冷笑了一聲,罵道,“你走啊,我讓你來了嗎?誰知道你是哪兒來的騙子!都給我滾,治不好我還來這裏露什麽頭,就顯擺你學了那三年的醫嗎?沒用,一個個的都沒用,都滾……”

韓子瞻輕輕嘆了一口氣,也沒反駁這個男人的話,只是輕輕誘哄著說道,“行吧,我作為一個名揚天下的神醫,你父親費勁巴拉才把我請過來。走了之後損失的是誰?

你心裏應該有數,等著我治病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這一個。讓我走,那我就走唄,不過你這病啊,如果我要是走了,那你可能就真治不好了……算了,既然你不信任我,那我還是離開吧。”

一旁的孫掌櫃急了,立馬瞪起眼睛想勸韓子瞻。想說別跟他兒子一般見識。

結果就被韓子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孫掌櫃被韓子瞻這一個眼神弄得有點懵,一時間沒能明白他想做什麽。

然後突然又被韓子瞻一個眼神掃向自己的兒子。

掌櫃的才明白。

然後他十分配合的對韓子瞻說道,“小神醫,你可千萬別走啊,我可是托了許多人的關系才找到你的。你要是走了,我兒子就真沒得救了,只有你能救他了,你別理他。求求你了,小神醫,我給你跪下了……”

孫掌櫃話雖然這麽說,但是還是老實實在在的站在旁邊。

作者有話說:

好氣啊!好氣啊!真的好生氣啊。氣到想哭,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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