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長大

關燈
第155章 長大

皇上回到了他的寢宮,對著他身邊的公公說,“找人打聽打聽,老六究竟是怎麽生的病。”

沒一會兒消息就打探過來了。

公公說,“回皇上,奴才打聽到的消息是由於六皇子,總是想著往宮外跑。惹怒了皇貴妃,於是貴妃娘娘就讓六皇子關禁閉在一個密不透風伸手不見五指的暗室裏關了整整,一天一夜一滴水都沒喝,一口飯都沒吃……怕是因為這個……才病了吧。”

皇上聽聞,忍不住嘆了口氣。

“終歸不是貴妃自己的兒子。”

一旁的公公聽到這個話,屁都不敢放。閉緊了自己的嘴,一聲都不敢吱。

皇上又繼續感慨,“你說朕當初讓馬貴妃撫養老六,是不是做錯了?

明明當初害了白妃的就是馬貴妃,正確指望馬貴妃能心懷愧疚,能好好對老六。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朕也不是不知道,多次提點她,她卻恍若未聞。

這下好了,都快弄出人命來了。剛剛在問的時候,她還沒有一點愧疚之情,你說她都養了老六十年了,就算養條狗也都養出感情來了吧,她怎麽能這麽對老六呢……”

過了許久,皇上嘆了一口氣,“你親自去跟貴妃說一聲,讓她想清楚自己的身份,再有下次,這肯定絕不輕饒。”

“是,奴才遵命。”

……

馬貴妃聽著公公的訓誡,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但是還是扭曲著臉扯出了抹微笑。

“臣妾謹遵皇上的教誨!”

等公公走之後,馬貴妃面色脹紅,整個胸口氣的上下起伏,突然間只見他一揮手,乒乒乓乓的整個宮殿內的那些擺飾都被她給掃落了下來。

“蕭翊鈞,蕭翊鈞,蕭翊鈞!去死去死都去死!”

老媽媽在一旁連忙拉住馬貴妃的胳膊,“娘娘冷靜,娘娘……使不得呀。這可是皇上賞你的……”

“皇上賞我的?皇上賞我的?哈哈哈哈……我不稀罕,我才不稀罕呢……”

說著,馬貴妃就像那奔跑了千裏的馬匹一般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老嬤嬤以為自己勸住了,馬貴妃剛松開手,想給她拍拍後背。

手剛搭上去,就被馬貴妃伸手一推,推了個趔趄,然後摔了一個屁股墩兒。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皇上為什麽不喜歡我,一定是因為蕭翊鈞都是因為他,誰讓他是白妃的孩子……”

說著馬貴妃提起裙擺,就快速的挽蕭翊鈞,躺著的那間宮殿跑去。

此時的宮殿內,一群大夫還在那兒圍著,生怕蕭翊鈞出點什麽意外。

馬貴妃猛地把門推開,那些太醫都嚇了一跳。

馬貴妃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怒罵了一聲,“都滾出去……”

這些太醫們不明所以,但是既然主子發的話,那就只能聽話,一個個面面相覷的看了幾眼,然後乖乖退下了。

馬貴妃門都沒關,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向蕭翊鈞的床邊走去。

咬牙切齒,目錄兇光,看蕭翊鈞的眼神就像在看殺父仇人。

終於她走到了蕭翊鈞的床邊。

他看著蕭翊鈞,那張越長越像白妃的臉,心裏的不甘,憋悶與怨恨之情也越來越深。

然後馬貴妃緩緩的伸出兩只手,掐向蕭翊鈞的脖子。

蕭翊鈞在昏迷中感覺自己快透不過氣了,但是渾身燒得無力,他連手都擡不起來。

只能艱難地無助的上下動著喉結。

手在被子裏一點一點握緊,像是想要努力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蕭翊鈞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甚至漸漸憋得有些青紫。

就在這個時候老嬤嬤過來看見這個場景,嚇得魂都快飛了。

她一瘸一拐連滾帶爬的跑上前,一把抓住了馬貴妃的胳膊。

“娘娘,使不得啊,娘娘松手,娘娘……”

馬貴妃面露猙獰,“滾開,你別煩我,我現在你這個樣子都怪他。如果不是他,皇上怎麽會不喜歡我?皇上怎麽會派人訓斥我……

都怪他……他死了,皇上就不會討厭我了。他活著,皇上看到他就會想起白妃。白妃白妃,哈哈哈哈哈哈,一個死了的女人還這麽陰魂不散……”

老嬤嬤看著自家主子有點神志不清了,都快嚇得六神無主的,他偶然看到蕭翊鈞的臉,都不像正常人的臉色了,想著這麽下去肯定不行。

倘若六皇子真的出了什麽事兒。

皇上肯定不會放過她們兩個的。

於是老嬤嬤咬了咬牙,她看了馬貴妃,說了一句,“娘娘,得罪了。”

然後一口狠狠咬向了馬貴妃掐著蕭翊鈞的手。

馬貴妃被咬疼了,哎喲一聲松開了手。

她看著自己手上那個帶血的傷口。目光惡狠狠的瞪向老嬤嬤。

她也不顧自己的傷口,然後一把把老嬤嬤推倒在地。

“你這個賤人,你這個奴才,你竟然敢咬我。你算什麽東西,你竟然敢咬本宮?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說著老嬤嬤就躺在地上被馬貴妃一頓打。

老嬤嬤被打得哎喲哎喲直叫。

“娘娘你醒醒,你不能這麽做呀。你要是把六皇子掐死了,那皇上不會放過你的,娘娘你醒醒……白妃已經死了……他不會再搶皇上的寵愛了……”

就在這個時候蕭翊鈞努力吸了許久的氣,終於緩緩平靜下來。

像是劫後餘生一般。

像是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艱難的緩緩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他想開口說什麽,但是身體不允許。嗓子傳來的劇烈疼痛,也讓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正巧這個時候。

馬貴妃聽著老嬤嬤的話,又哭又笑,等撒完了氣,像是精神病院裏的病人剛被打了鎮定劑。突然不再瘋狂喊叫,歇斯底裏。

她看著被自己打到出血的老嬤嬤,然後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哈……”

“對,白妃死了,他死了,他一個死人怎麽爭得過我。她有什麽本事,不過是長了一點狐媚像迷倒了皇上而已。

哈哈哈哈哈,但是皇上還不是為了平衡朝堂,毫不猶豫的把她給棄了。

哈哈哈哈哈哈……

皇上以為我不知道嗎,是我冤枉的白妃又如何。是我冤枉她通奸又怎麽樣,皇上根本不聽白妃的辯解,他趁著機會一鍋端了白家所有人,除了床上躺著的這個當時還剛滿月,白家那麽多人,一個活口都沒留。

論狠心,我可比不過如今這個九五至尊。

皇上他為了找理由殺這些人,可是沒少動作。他以為我都不知道嗎?哈哈哈哈……

是我害死的白妃又怎麽樣,皇上才是罪魁禍首,白妃可是死在皇上懷裏的……

哈哈哈哈……”

蕭翊鈞本來還想出點聲試一下自己,醒了,但是等聽到馬貴妃帶著怨氣喊出的這一大段話,他就楞在了當場。

原本那燒的迷迷糊糊泛著紅的雙眼,此時越發的紅了。

不知是由於高燒的緣故,還是由於聽到了這段話的緣故。

蕭翊鈞感覺渾身發冷,刺骨的涼意一點一點沁入五臟六腑,凍得他忍不住的發抖。

明明此時,只是深秋,卻向來到了寒冬臘月一般。

蕭翊鈞活了這10來年感覺世界都塌了。

他不敢相信他聽到的這些話。

白妃是他的生母。但是他的生母是被他現在這個養母給誣陷害死的。

而他的父皇默許了這件事情,甚至還借機殺死了他的其他親人。

蕭翊鈞此時想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眼淚慢慢蓄滿了眼眶。

他認仇人做母親,喊了十幾年的母妃。

他的父皇確實是殺害親娘一家的。

蕭翊鈞呼吸都是顫抖的,整個胸腔在他死時壓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同時,已經抖的不成樣子了。

他緩緩閉上眼睛任由那洗眼淚,順著眼尾流向鬢角。

蕭翊鈞的心理努力的告誡自己。

不能出聲,不能讓她們發現,不能讓她們發現,自己已經知道事實的真相了。

要忍住。

不能哭。

不能哭。

而老嬤嬤見馬貴妃像是快瘋了,她忍著疼,連忙跪到了馬貴妃面前。一下一下使勁磕著頭。

“娘娘,你可別說了,娘娘小心隔墻有耳……娘娘……”

馬貴妃發完脾氣,慢慢平靜了下來。也或許是被自己這個貼身嬤嬤,她這個奶娘,渾身的血給刺激到了。

然後馬貴妃才緩緩蹲下身,慢慢挪到老嬤嬤面前一把抱住了老嬤嬤。

“奶娘,你說我該怎麽辦啊,奶娘……奶娘……皇上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我該怎麽辦?

不管做什麽他都不喜歡我……我清楚他的意圖,所以我害死了白妃,他不喜歡我。他讓我養著仇人的兒子,我養了,他還是不喜歡我。你說我該怎麽辦啊……我真的好想把他關到我的宮裏……讓他只看我一個人。

你說老六怎麽這麽不爭氣,如果老六能把他父皇弄下來,我當皇太後,我垂簾聽政……如果我能當皇上……如果我能當皇上,那皇上會不會就依附我了……”

老嬤嬤顧不得渾身的疼痛,她一把捂住了馬貴妃的嘴。

“娘娘慎言……”

***

韓子瞻離開了歷陽。

從一名坐擁醫館的小大夫,轉眼變成了江湖上的走方郎中。

他十分入鄉隨俗的準備好了走方醫的三大“裝備”。

他一手拿著幌子,也就是電視上常見的。一根木棍上邊兒,綁好了一塊帆布,寫著妙手神醫4個大字。

掛另一只手搖晃虎撐,也就是可以發出聲響的,類似於鈴鐺作用的東西。搖著聲響,人們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走郎中的來了。

韓子瞻後背則背著藤蔓編織的箱簍,也被稱為藥囊,裏邊一般是用來放置郎中的靈丹妙藥的。

但韓子瞻裏邊放了一些平日裏用得著的衣物跟食水。畢竟他沒啥秘方,給人治病全靠把脈開藥方。

平日裏行走的時候趕著馬車還好說,如果讓他在城鎮上背著一大簍子藥材,累都快累死了。

於是他跟系統十分友好且和諧的商量後達成了契約。

韓子瞻願意把賺的醫德值多分一點給系統。

然後系統幫他儲存他要用的東西,也就是說可以當一個萬能背包。

系統聽到這個百利而無一害的請求,那當然是十分欣喜的答應了。

於是韓子瞻開啟了走街串巷的找人之旅。

***

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一直高燒不退的蕭翊鈞,在第2天奇跡般的退了燒。

一直守著他的那些大夫們都快喜極而泣,奔走相告了。

滿腦子想的是退燒了就好,退燒了就好,只要退了燒,他們的小命就能保住了。

得到這個消息的馬貴妃又恢覆了以往端莊雍容的模樣。

十分焦急的過來看蕭翊鈞。

滿臉都寫滿了著急與難過,像是真正為孩子病情擔憂的母親一樣。

其他大夫面面相覷,看著蕭翊鈞脖子上那明顯的掐痕,一個個跟鵪鶉似的都不敢吱聲。

馬貴妃招呼大夫在給紅太郎把脈,然後細細說了一下病情。馬貴妃聽著蕭翊鈞,只要退了燒再喝點藥,鞏固一下病情就沒什麽大,礙了於是十分和藹可親的招呼著,幾個大夫退下了。

等外人就走了之後。

母子兩人四目相對,馬貴妃坐到蕭翊鈞身邊,握起蕭翊鈞的手。

“我的兒啊,你可不能有事啊,母妃十月懷胎懷的你可辛苦了,母妃就你這一個兒子,你可不能有事。你若有了事,母妃該怎麽辦啊?”

蕭翊鈞像是被感動到了一般,連忙想翻身坐起來給馬貴妃磕個頭。

馬貴妃一把按住了他,“你還病著呢,起來做什麽?你是想心疼死母妃嗎?”

蕭翊鈞於是借坡下驢的躺在床上,病殃殃。

的說,“皇兒惹的母妃如此難過,是皇兒不孝。皇兒一定好好喝藥,盡早康覆,不讓母分擔憂。”

馬貴妃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如此就好,如此就好。你病的這段時間 母妃可心疼壞了,莫非這幾天晚上睡覺都在後悔,不該那麽對你。

雖然你當初做的事確實是讓母妃生氣,但是終歸是母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母妃在這裏發誓,以後再也不這麽對你了。母妃以後一定好好對你,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母妃不再據著你了。”

可誰知蕭翊鈞卻搖了搖頭。

“母妃切莫擔憂,皇兒已經知道錯誤了。皇兒以後再也不往外跑了,以後一定勤加練舞,好好學習太師太傅教導的知識。一定會讓父皇開心,讓母妃滿意的。

我以後再也不讓母妃難過了,不就是大哥跟三哥嗎,皇兒不覺得自己比他們差,母妃放心,只要是母妃想要的,皇兒一定為你爭搶過來。”

馬貴妃感動的眼淚嘩嘩往下掉,拿著帕子使勁的擦淚。

“我的兒啊,你長大了。母妃這麽多年沒白疼你……”

蕭翊鈞連忙做起身,用手輕柔的給馬貴妃擦拭眼淚。

一旁當成隱形人的老嬤嬤,看到母子兩人之間如此和睦,感動的眼淚也要掉下來了。

母慈子孝了一番,馬貴妃才叮囑蕭翊鈞好好休息,招呼著老嬤嬤離開了。

等房門關上,原本滿臉笑容的蕭翊鈞,眼角的喜悅瞬間消失。

肉乎乎的臉蛋兒生了一場病,已經消瘦了不少,此時就像是已經能夠看出青少年的輪廓一般。不再讓人一眼看過去,會說:你這個小孩了。

蕭翊鈞的目光時時盯著關閉的房門,又像是透過這扇門看向了一些虛無的東西。

半晌過後,他才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然後從懷裏掏出了掛在脖子上的那三個銅板。

輕輕念著,“對不起哥哥。我可能沒法去找你了。我知道了這個真相,不能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我終歸是要做點什麽的。

殺母之仇,外公一家都被害死,我要了解真相,我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對不起哥哥,不能在這個時候去找你。我真的好沒用啊,在皇宮這個大染缸裏,手無寸鐵,毫無縛雞之力之力,曾經唯一心裏能夠借助的那點兒底氣,還都是假的。

人家認賊做父,我認賊做母。

我心裏過不去這個坎,對不起哥哥。

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解決明白,哥哥對不起,希望你還能在那裏等著我,希望等過些年,你不會忘了我這個弟弟的存在……

哥哥,對不起!”

說著蕭翊鈞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了下來,正好滴在他手中的那三個銅板上。

……

自從蕭翊鈞的病好了之後,不止連馬貴妃,就連皇上都感覺他家這個老六像是換了一個人。

不再像以前那樣裝成一個小大人了。而是真真正正像是一個這個年紀孩子該有的模樣。

皇上跟馬貴妃重新感受到了承歡膝下的感覺。

黃鱔看著這個越長越像白妃的孩子,嘴裏甜甜的,喊著父皇真厲害,父皇辛苦了。在這一生生的誇讚與安慰中,越來越喜歡蕭翊鈞。

而馬貴妃看著這個孩子,不僅當初沒有怨自己,甚至還整天在皇上那兒說自己的好話,皇上來他這邊來的也越來越勤了。

於是馬貴妃對蕭翊鈞的態度也越來越好。

蕭翊鈞做這些純粹是為了迷惑他們,得到自己想要的。

蕭翊鈞想要什麽?他想要真相。

真相,真相怎麽來呢?只有一步步走到最高,等所有人仰望他的時候,他想知道什麽,他想做什麽都沒人攔著了。

而不是像當初一個幾丈高的宮墻都約不過去,甚至還為此差點丟了性命。

蕭翊鈞在心裏算計著自己那兩個哥哥。

他的三皇兄有勇無謀,渾身上下厲害的就那張嘴。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娘親劉妃備受皇上寵愛。

三皇子根本不可能會有現在的勢力。

而且經過蕭翊鈞這段時間,拐彎抹角的各種打聽。

當初的馮大人就是三皇子一派的。

由於被當初的監察禦史給一窩端了,此時三皇子可以算得上是氣血大傷。

他們本身就是普通百姓出身。

這一點既是受皇上喜歡的好處,又是備受桎梏的重大缺陷。

有皇上的喜愛又怎麽樣,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等哪天皇上不喜歡了他們這一派,隨手就可以端了。

對付起來還是十分容易的。

而且三房子本身也沒什麽腦子,這種人用來當槍使,最合適不過。

蕭翊鈞想著想著,瞇了瞇眼。

其實眼下最應該對付的人是大皇子的。

大皇子一派是孫將軍家的。

本來就是正宮娘娘出生的嫡長子。而且皇後那邊又有實打實的軍權可以倚仗。不管怎麽說,太子的位置就應該是大皇子的。

但是蕭翊鈞對於皇上遲遲不肯離太子這件事情,心裏有所懷疑。

他的父皇現在年紀還不大。正值不惑之年。

讓他父皇現在就退位讓賢,簡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如果一直拖著不立太子,那大皇子……豈不是要生生熬到父皇死了才行?

想著想著蕭翊鈞,笑了笑。

他這個大皇兄願意等到三四十才上位嗎?

蕭翊鈞覺得不太可能,既然他有點不願意的話,那何不推波助瀾呢?

蕭翊鈞,在心裏思考著對付這兩個哥哥的辦法。

大皇子跟三皇子剛剛鬥完,現在的朝堂也未免有點太安靜了些。

想削弱他們手裏的權力,那就要一直鬥下去。

只有在其位的人下來了,才有他插手的權利。

不過蕭翊鈞想了想自己這個年紀,不管做事還是幹嘛,都有點難以取信於人。

不過沒關系。

他有他的三哥。

蕭翊鈞勾起一側的唇角,無聲的冷笑了一下。

“蕭翊澤,蕭翊晟,我們一起來玩兒啊。一起爭啊,看看到底最後鹿死誰手。”

……

時間一天天過去。春去秋來,春暖花開,寒冬與酷暑交替,日晷走了一輪又一輪。

此時的蕭翊鈞已經18歲了。

他在皇宮待的這些年裏,默默培養了不少心腹。也籠絡了不少的奴才丫鬟。

其中最得他信賴的就是當初那個名當初剛進宮不久的叫秋菊的小丫頭。

蕭翊鈞把她收入麾下,無非就是看中了她那傻乎乎嘴不牢的特點,有許多消息借由她的嘴,來告知他的敵人,是最不令人懷疑也是最好用的辦法。

作者有話說:

哦,對了,昨天心情不好忘了說了。

整理衣衫,面露笑容。預備……起:

謝謝逍遙老師的紅包。

長者賜,不敢辭。

感謝您老的饋贈。(爆笑捶地)

還有就是,謝謝奶爹的打賞!

看著這打賞,我那1米8的氣焰,瞬間縮成了0.18……秒慫。

弱弱的不敢生氣。甚至還想舉杯,請大佬喝茶。

(兔子躺平蹬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