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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被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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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被綁

徐瑩朝著殿外走去,越走越快。

白度見狀,憤憤道:“你腳上長了輪子嗎?跑那麽快?”

徐瑩不顧白度的話語,一個勁的向外走去。

白度跑上前攔住,徐瑩有些不耐煩的甩開了白度的手,道:“你煩不煩啊!能不能不要老是跟著我?”

白度瞪大了雙眼,嚇唬道:“好啊!徐瑩!我好歹也是一國王子,你怎麽敢這樣跟王子講話的?”

聽罷,徐瑩轉換了語氣,努力的扯出一個微笑,甚至像是苦笑,道:“請問王子殿下跟著臣女有何事吩咐呀?如若無事,臣女就先行告退。”

說罷,徐瑩準備行禮後就起身離開,誰料,剛準備蹲下身子行禮的時候,白度伸出手來阻止了,暗暗道:“不必行禮。”

不必行禮?

什麽意思?

徐瑩一下子木訥在了原地。

白度見狀,再一次的提高音量,道:“不必行禮。”

徐瑩起身,準備離開。

白度一把手將其攔住,道;“你要去哪?”

徐瑩憤憤道:“臣女去往哪裏,去向何方,那都是臣女自己一個人的自由,與旁人無關。”

“與旁人無關?”白度冷笑道。

徐瑩態度很是強硬的回了一句:“是。”

“可與我有關!”白度壓低了聲音,道。

雖說白度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徐瑩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白度心情的變化,但是也不知道此時的白度心裏面在想些什麽?!

徐瑩猜不到。

但是白度道:“我邀請你去一個地方。”

徐瑩別過頭去,堅定的說:“不去。”

徐瑩此時的心裏正在跟白度較勁!憑什麽你叫我去我就要去啊!雖然官大一級壓死人,但是我就是偏偏不去,你又能奈我何。

不去?白度勾唇一笑,不語,直接將徐瑩一整個人抗在肩上,徐瑩大吃一驚,心想:“不是!你有毛病吧!什麽意思啊!這讓人看到會誤會的。”

想罷,徐瑩壓低了聲音,道:“你幹嘛?讓人看見是會誤會的。”

“誤會什麽?”白度明知故問。

徐瑩用手拍打著白度的背部,很是無語,道:“不是,你有毛病吧,等一下讓人看見了影響柔然王子的顏面。”

白度輕蔑一笑,道:“我不在乎。”

就這樣,徐瑩掙紮無果,被白度扛著去往茶樓樓頂賞月。

正準確的說:徐瑩是被迫賞月!

直到宴會結束,倆人也不曾回來,就這樣宴會散去,姜學如也同韓言知一起回到了公主府。

可是剛一回到公主府的姜學如就從侍衛那裏聽到了一個消息。

侍衛先是行禮,而後道:“公主查出來背後的那一個人了。”

姜學如先是遲疑,而後問:“查出來了,叫什麽?”

侍衛道:“此人姓白,且是柔然人。”

“姓白的柔然人?”聽到這個答案的姜學如不斷的犯嘀咕,姓白的柔然人?所認識的人裏面就只有白度是姓白的!

這到底是白度幹的事情還是有人故意引導我們去懷疑白度呢?

想罷,第二種可能性在姜學如的心中更大,她覺得肯定是有人故意引導她們去懷疑白度的,因為白度當時是跟著徐瑩一起來的,也是跟著徐瑩一起去救的匈奴王妃,更有徐瑩作為保證,就更不可能是白度做的了。

所以猜測的結果只能是第二個,故而姜學如問:“長安城內還有沒有那種有錢有勢的白氏人?”

侍衛思索了片刻,應了一聲:“有。”

姜學如有些不信,雙眉緊皺,道:“你可聽清楚了,我說的可是有權有勢的白氏,不是那種普通老百姓,因為普通老百姓肯定是沒辦法制造出這些事情來的。”

姜學如再次強調了一遍,生怕匯報的侍衛聽錯了,但是得到的卻是侍衛鏗鏘有力的回答:“有。”

“誰?”姜學如問。

侍衛答:“典當行背後最大的老板,名叫白澤。”

“白澤?”姜學如再一次產生了懷疑,就繼續的反問道:“怎麽之前沒有聽過這號人物?”

“對,就是白澤,他是前不久剛剛抵達長安的柔然人,目前長安城最大的典當行老板。”侍衛答。

姜學如思索了片刻,仍然是很不解的問:“可是我記得長安城最大的典當行,裏面的老板我記得是長安人啊,什麽時候換成姓白的了?”

“屬下只查到了前不久白澤公子剛到達長安,隨後又用大量的財富買下了這一家典當行。”侍衛回答。

姜學如再一次陷入了懷疑,道:“那不對啊,原本的老板是長安人,我記得他在長安還是很有勢力的呀,怎麽把典當行說賣就賣了呢?更何況一個新來的白氏怎麽可能跟一個常年紮根在長安的人鬥?居然還能讓對方同意賣掉典當行?”

說罷,姜學如百思不得其解。

侍衛道:“連原先典當行老板的後臺都不敢說什麽,那就只能說明白澤公子背後的勢力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了。”

聽到了侍衛的回答,姜學如恍然大悟,道:“明日,我要親自去看看典當行的老板到底是個什麽做派,你們明日的主要任務就是適當的控制典當行的外來人數。”

侍衛應是。

第二日一大早,姜學如就帶著一群侍女侍衛一起來到了長安城最大的典當行。

侍女紙鳶率先走上前去,幫姜學如打開了門,姜學如一走進去,直接開門見山的問:“白澤呢?”

白澤?正在招呼其他客人的夥計楞了楞,隨後小老板趕緊跑了出來,賠笑道:“見過公主。”

“不要這麽無所謂的禮節,我只想知道白澤在哪裏?讓他出來見我。”姜學如淡淡道。

“白澤見過公主,有失遠迎,還請公主見諒。”白澤道。

這是白澤的聲音嗎?

姜學如猶豫了一下,擡頭看去,此人一頭白發,身著青袍,手持白玉手鏈,看著倒也不像是會幹壞事的人啊。

於是姜學如發出了疑問:“你就是白澤?”

“白澤見過公主。”白澤道。

說話間,白澤識趣的走下了樓梯,來到了姜學如的身邊,再一次行禮,道:“有失遠迎,公主見諒。”

姜學如見狀,擺了擺手,道:“不必了。”

白澤聽罷,淡然一笑,道:“禮數還是要有的,不過白澤不知公主今日前來所謂何事呀?”

何事?

姜學如心想:自己幹的那些缺德事,自己不清楚嗎?還敢問何事?明知故問呢?

於是姜學如輕蔑一笑,道:“白老板不知道前些日子發生了什麽?”

白澤假意的搖了搖頭,道:“實在不知,還請公主指點一二。”

聽罷,姜學如淡然一笑,直接岔開了話題,道:“聽說你是柔然人?”

白澤淡淡道:“是。”

白澤的表面上雖然表現的很是平靜,但是內心還是有些糾結的,一直在琢磨姜學如的內心到底在想些什麽?!!

“那你是不是剛來到長安城不久?”姜學如追問。

白澤繼續回答:“是。”

“那自從你買下典當行以後,生意怎麽樣?”姜學如問。

“這家典當行想來聲譽口碑方面都是極佳的,即使換了老板,生意還是很不錯的。”白澤答。

姜學如抿嘴一笑,道:“白老板既然是新來的,就應該學習一下長安城的規矩,摸清長安城的人脈關系,不要急著下手,反遭人嫉妒和攻擊,也不要存在僥幸的心理。”

說吧,姜學如就帶著侍衛侍女離開了,走遠以後,姜學如低聲問:“那群歹徒都沒松口指認嗎?”說罷,還沒有等侍衛開口,姜學如沈默了片刻,又繼續道:“沒有人敢指認是白澤嗎?”

侍衛搖了搖頭。

姜學如道:“沒有人敢指認就代表我們沒有人證。”

侍衛道:“是的,那群人不知道收了多少錢,不管你怎麽打罵,就是不會供出背後的人。”

姜學如談起,道:“打罵都不敢供出來,那即使我們查出來人是白澤,但是我們沒有確鑿的人證,公然抓白澤,也是會引起民怨民憤。”

侍衛應是。

紙鳶見狀,上前問:“那公主覺得應該如何?”

姜學如沈默了片刻,道:“我覺得這人表面看似菩薩臉,背地裏也不知道藏著多少陰暗面,你們派人日日夜夜的監視他,一有什麽風吹草動,隨時向我匯報。”

侍衛應是。

說罷,姜學如一想到差點兩國就引起糾紛就恨得牙癢癢,道:“不行,就這麽放過他,我心裏不舒服,咽不下這口氣,畢竟這個人差點害得我們宛匈差點起沖突了呢。”

紙鳶問;“那公主覺得應該如何?”

姜學如憤憤道:“招進一位有經驗的商人,在長安城打造一家可以跟白澤的典當行相互競爭的典當行,讓白澤的生意一落千丈,但是又不可以完全將他打敗,不能讓他破產。”

紙鳶接話道:“也就是說找人也開一家典當行,跟他競爭,不能讓白澤破產也不能讓他活得太好,在他垂死的時候,給他救藥。”

姜學如點頭應是,隨後對侍衛道:“去辦吧。”

侍衛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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