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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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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假說

回到公主府的姜學如立馬就去了書房找到了韓言知,姜甘岡發生的一切向韓言知吐槽。

“書呆子,你知道嗎?真的是服了。”姜學如悶悶道。

韓言知轉過頭,柔聲問:“怎麽啦?”

“哎呀!”姜學如先是嘆氣,隨後道:“你知道侍衛查出來的兇手是誰嗎?”

“是誰?”韓言知低聲問。

姜學如憤憤道:“白澤!”

韓言知聽到這個名字,有些茫然,還特意的重覆了一遍:“白澤??”

很顯然,韓言知的反應跟先前姜學如聽到這個名字的反應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驚訝,於是姜學如拍了拍韓言知的肩膀,道:“就是白澤,長安城最大的典當行就是他的,他是老板。”

韓言知質疑道:“白澤又是何方高人?怎麽從來沒有在長安城聽過他的名字?”

“他是新來的,一來就搞這一出,真的是不得安寧。”姜學如憤憤道。

韓言知搖了搖頭,道:“不是一來就搞這一出!而是一來就敢搞這一出,膽子不小啊,背後勢力不容小覷。”

姜學如點了點頭,道:“是啊,不過放心,我剛剛已經派人盯著他了,現在就可以放下心來了。”

韓言知先是應是,而後道:“就要對他進行觀察,看看他接下來會不會再做些什麽。”

姜學如應了一聲:“恩……”之後,不再言語。

然而此時的長安城外卻是有另一番的景象。

長安城外的一處大樹底下,黑壓壓的站著一群黑衣人,而跪倒在他們中央的是一個穿著青白色圓領袍的白嫩公子哥。

此時,黑暗處忽然走來了一個人,此人身著暗紫色的箭袍,頭發高高束起,左邊的耳上掛著一個狼牙形狀的小耳環,發飾則是為銀白色的流蘇小鈴鐺,走起路來,一步一響……

眾人順著鈴鐺響起的方向看去,隨即黑衣人紛紛行禮。

而此時跪倒在地上的白澤聽到鈴鐺響起,緩緩的擡起頭來,心想:是他嗎?該不會是我哥吧!又要來錘我了???

白度慢慢走近,輕哼一笑,沈聲道:“沒錯!就是我。”

白澤的眼神瞬間失了神,心中甚至不自覺的開始控制不住的膽怯起來,忍不住的後退了幾步。

白度走近,一臉壞笑的蹲下了身子,捏緊了白澤的下巴,道:“你以為他們那群歹徒不把你這個幕後黑手供出來,就真的無跡可尋了嗎?”

白澤心中一驚。

見狀,白度用力一捏白澤的下巴,看向白澤的眼神也逐漸的冷淡起來,道:“你以為你當真做的滴水不漏嗎?你以為不抓你就真的不知道是你嗎?只是沒找到更好的證據以及要給柔然一點點薄面罷了。你再這樣下去會害了柔然的。”

說罷,白度用力一甩,白澤瞬間跌倒在地,白度眼見白澤如此狼狽,道:“柔然人都覺得你是一個逍遙自在的人,從不爭權奪位,但是事實就真的是這樣嗎?清凈自在,不爭不搶,不過是你給柔然百姓打造的人設罷了。”

等白度說完,原本跌倒在地的白澤輕輕的擦拭了一下自己臉上的灰塵,隨後想要起身,但是這一幕恰巧被白度看在眼裏,只聽得白度冷聲道:“我不準你起來!”

話一出,白澤就只能繼續狼狽的斜躺在地上,這時白度忽而站起身來,居高臨下,以一個上位者輕蔑的眼神看著白澤,隨後擡起腳,往白澤的臉上踹去,而後道:“一個庶子!如此大膽!我勸你不要在他人的國土上做出一些不能讓人理解和原諒的事情來,安安靜靜的做個逍遙王子,或可保全一生富貴。”

不知不覺中,白澤的拳頭慢慢捏緊,眼神中帶著一些不服氣,忽然怒道:“你是我哥!但是這又是憑什麽?”

“憑什麽?”白度語氣漸冷的重覆了一遍白澤的話,隨後看向了白澤,道:“庶子是沒有資格說憑什麽的!我說了,不要記掛著不屬於你的王位,不要記掛著不屬於你的權力,好好做個小王子,方可保你一生富貴,不要再搞些小伎倆了,真丟人!”

聽罷,白澤別過頭去,看向了月亮,不語。

白度順著白澤的方向看去,那是一輪明月,可是一看到明月,白度的來了氣,趁白澤還沒反應過來,就猛地朝白澤的身上踹去,冷聲道:“看到月亮,我倒是還想起一筆賬沒有跟你清算呢。”

白澤回過頭去,問:“什麽賬?”

“你細想想你跟誰去賞過月?”白度道。

賞月???

白澤陷入了回憶,往日剛到達長安發生的事情現在一幕幕的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沒一會,白澤眼前一亮,猛地擡起頭來!

白度見狀,勾唇一笑,道:“怎麽?想起來了?”

白澤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白度靈魂發問:“那你覺得你大半夜的跟人家一個小姑娘賞月合理嗎?我作為哥哥是很有必要教導你的。”

嗯??什麽意思?

白澤面對白度的忽然提問有些不解。

隨即白澤看向了白度,問:“先不論合不合理,我跟一個陌生女子來了興致,賞個月怎麽啦?”

白度聽罷,尷尬的回避了白澤的眼神,支支吾吾道;“沒什麽的。”

白度被白澤這麽一問,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不知如何作答,沈默了一會。

白澤繼續靈魂發問:“我興致來了,跟一個小姑娘賞個月怎麽啦?難不成賞月也阻止了你登上王位啦?不知我親愛的嫡王子為什麽會對賞月這件事耿耿於懷?還是說你看上了人家姑娘,不許我跟未來的王後一起賞月?”

面對白澤的連續發問,白度只能隨即找個理由,道:“沒有啊!是你想多了!我這麽關註這個事情呢,是因為在宛國,不論男女子都不可以夜間跟陌生的異性出來玩,不然是會被誤會為是一對的,我這也是為你著想啊。”

白澤聽罷,似懂非懂的問:“當真有這麽的講究?”

白度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嚇唬道:“是啊,這裏的傳統就是這樣,相當講究的,你剛來不懂也沒有教你,要是跟陌生的女子經常見面的話,會讓其女子以及她的家裏人誤會,以為你要娶她呢,就會逼著你下聘禮。”

“當真?”白澤半信半疑。

白度有些不耐煩的道:“真的真的,不騙你,哥哥怎麽會騙你呢?”

白澤依舊半信半疑。

白度見狀,也沒了耐心,道:“好了,今夜就放過你吧,不過你要答應我,想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別摻乎朝堂的事情,你綁架王妃的事情,要是真的被捅破了,對宛國匈奴,以及對我們柔然自己都是沒有好果子吃的,我們柔然甚至會被另外的兩個國家針對,你知不知道?”

白澤應是,於是白度命人放開了白澤,這一場風波也就算是這樣結束了。

可是正當白度放走了白澤以後,白澤灰溜溜的離開了,而徐瑩也在這個時候趕來了……

徐瑩一上來就開門見山道:“王子剛剛是不是抓走了白澤?”

白度輕蔑一笑,道:“怎麽?徐俠客就跟他看了一輪明月就這麽關心他的情況了?”

徐瑩很是無語,道:“不想跟你啰嗦這些,這是公主殿下叫我跟蹤他的,這是我的任務。”

“那你跟蹤得有點失職啊,我們都在這裏聊了那麽久了,你現在才過來。”白度道。

徐瑩禁不住的:“嘿呀!”了一聲,氣勢十足的說:“我怎麽就失職了?你最好不要胡說八道。”

白度擡眸一笑,道:“追白澤是吧?”

徐瑩點點頭。

白度輕蔑一笑,勾了勾手指,道:“抓回來!”

黑衣人應是。

沒一會,白澤就被一群黑衣人帶了回來。

白澤不解一問:“什麽意思啊?不是叫我走了嗎?”

說罷,白澤擡頭看到了徐瑩,心想:“不是吧!雖說是同父異母,但是你好歹是我哥!難不成為了討女人歡心,把自己的親弟弟拿來耍??!”

面對白澤的提問,白度只能暗暗道:“她想要你回來。”

聽罷,白澤一臉苦笑,不解,道:“就這個原因?然後你就把我帶回來了???”

白度點了點頭,不語。

徐瑩淡淡道:“沒辦法,我意識看不到你,我很緊張,很擔心失職,這才讓王子幫忙尋找的,還請白老板不要見怪。”

“不是!不是!什麽意思呀!”白澤很是無語,心想:這拿我當猴耍啊!

白度道:“好了,放開他吧,不要弄疼他了。”

等白度說完話,黑衣人也算是放開了白澤,使得白澤重新獲得了解脫,就趕緊舒緩了一下筋骨。

“好了,你回去吧。”白度道。

“我跟著你回去。”徐瑩道。

嗯??聽到這一句話的白度心中竊喜,以為徐瑩是要跟著她一起回去。

誰料,白澤問:“你跟誰一起回去?”

白度暗自竊喜,靜靜的等待答案。

徐瑩答:“我肯定是跟著你一起回去的呀,白老板,我的任務就是跟著你。”

聽罷,白度臉一黑!

白澤註意到了白度表情的變化,心想:“完了!難不成我哥真的看上了這傻姑娘了??他臉黑了!該不會又要那我出氣吧!”

想罷,白澤拒絕道:“沒事的,我就回典當行,沒什麽的,徐瑩姑娘還是跟著白度王子比較安全一些。”

說罷,白澤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哥哥的方向,註意了他的表情變化,眼見有所緩和,也才放下心來。

經過了自己哥哥的教訓,白澤也算是改變了畫風,說:“不用跟著我,我不跑的,明日姑娘再來典當行,我還是在的,我是個做生意的老實人。”

聽罷,徐瑩也只得在白度的保護下回到了左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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