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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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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假

姜學如接過了下人遞來的信,蹲在韓言知的旁邊看完,小聲道:“有信來報,現在匈奴王妃是假的,她不是匈奴人,她是真正的烏孫公主,為什麽會這樣呢?是因為當時烏孫匈奴兩國交戰,在交戰期間,匈奴王對她一見鐘情,又恰逢烏孫戰敗,她就被匈奴王搶了過來了。”

韓言知一時不知如何接受,瞳孔震驚的問:“所以你之前的想法是真的?她真的是被搶過來的!”

隨後韓言知又補充了一句:“可是她這個解釋讓人聽起來很荒謬不是嗎?”

姜學如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道:“是啊。”此時此刻,姜學如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個大瓜一樣。

可是最近的大瓜真的太多了,先是白善於叛國,後面又是烏孫公主的身份揭秘?

韓言知聽罷,楞了楞,好像想起了一些什麽似的,嘀咕著道:“所以總結來說就是真正的烏孫公主被別人搶過去了,烏孫國王覺得沒有面子,就找了一個面容相似的女人來頂替?”

姜學如看出來了他的心思,問:“是啊,真的有可能是這樣的。”

聽罷,韓言知沈思了幾秒,心中有了一些答案,緩緩道:“我就說嘛。”

“什麽?”姜學如在一旁自然的問,隨後眼神看向了韓言知。

“你之前不是也懷疑過嗎?她的聲音以及行為舉止?”韓言知歪著頭看向了姜學如。

使得姜學如恍然大悟,拍手說道:“哦!難怪我們上次在烏孫大殿上,說她的聲音很奇怪,像是……”

姜學如話說到一半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只得讓韓言知來繼續補充,沒想到韓言知不負眾望的說出了姜學如心中的答案,那就是:“青樓□□的聲音。”

“是的,就是青樓女子的聲音,可是青樓女子跟皇室公主生活差別那麽大,為什麽還會選這麽一個人進來充當烏孫公主呢?”姜學如問。

韓言知思索了片刻,答:“本身戰敗就已經是令國家蒙羞的了,若是再加上皇室公主被擄走,那豈不是要被烏孫國民唾罵?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麽烏孫國王要找個人來頂替烏孫公主了。”

姜學如聽罷,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心中有些認同這個說法了,但是還是繼續說:“可是為什麽非要一個□□來當公主呢?”

韓言知默默的轉身看向了她,道:“世間長相相似的人就很少,能有七八分像就已經很是不錯的了,哪裏還有得挑啊,所以有個□□當擋箭牌就該知足了。”

說罷,眼見姜學如還是有一些不解,韓言知就繼續解釋:“更何況找個沒權沒勢的□□不是更好嗎,這樣才可以更好的控制她,而且事情可能沒我們想得那麽簡單。”

“啊???”姜學如聽到事情不簡單,不自覺的驚嘆道:“你快分析分析給我聽聽?可以嗎?”

韓言知歪頭一笑,柔聲道:“當然可以呀。”

於是乎,韓言知緩緩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整個烏孫國就挑她一個□□來當公主?”

姜學如楞了楞,道:“沒想過。”

韓言知緩緩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本身就跟真正的烏孫公主長得很像,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在她假扮烏孫公主之前就已經跟烏孫的國王相識了?”

“找一個跟自己姐姐很像的人?戀姐癖?”姜學如脫口而出的三個字,隨後回想起來,除了這三個字,還有一個更好的形容詞,那就是“bt。”

隨後,韓言知點了點頭,道:“為什麽千萬人中就選中她,有可能就是當公主之前就已經跟烏孫國王那樣了。”

“哪樣?”姜學如問。

沒過一會,姜學如恍然大悟,道:“哦!!?搞一起了?□□跟國王搞一起了?”想罷,姜學如的心中頓時浮現出一萬個我的天啊。

於是乎,韓言知繼續分析道:“也就是因為搞一起了,所以才會選中她進宮,當假公主,但是背地裏還是烏孫國王的情人,誰料她自己不爭氣還是改不掉□□的行為。”

姜學如瞪大了雙眼,心想:什麽是大瓜?這就是大瓜啊!但是還是表面上還是淡淡的道:“那沒辦法咯,真公主就是真公主,假的就是假的,哪有什麽演不演的。”

聽罷,韓言知低頭應了一聲:“恩,是,說的在理。”

聽到韓言知對於自己的言論表示肯定的時候,姜學如一下子就得意起來了,輕輕的哼了一聲,隨後道了一句:“那是!”

說罷,姜學如滿臉的得意,嘴角止不住的笑,道:“我是誰啊!我可是公主殿下!”

見狀,韓言知看出了她那傲嬌的小心思,順水推舟的按照她的意思來,於是乎,韓言知單膝下跪,雙手抱拳,擡頭看向了姜學如的方向,道:“是!我的公主殿下!”

一連串的哄媳婦行為,也是討得姜學如一楞一楞的,只聽得姜學如假意的咳……了一聲,隨後伸出自己的手,道了一句:“行吧!表現不錯!床上伺候著。”

韓言知聽罷,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姜學如,嘴都要笑得裂開了,只聽得韓言知用以十分有力的聲音,回了一句:“遵命!公主殿下!”

說罷,韓言知一把將姜學如抱起,朝著床上的方向走去,誰知沒一會,姜學如輕輕的哎呀……了一句。

韓言知挑眉一笑,停住了腳步,低頭看向了懷裏的姜學如,柔聲一問:“公主……”

姜學如回了一個字:“恩……”

韓言知低頭一笑,隨後低下自己的頭,再姜學如的臉上蹭了蹭,又將姜學如的臉上親了一口,道:“公主……怎麽啦……”

姜學如沒有及時回話,而是緩緩的將頭靠在韓言知的肩膀,蹭了蹭,隨後又伸出手來把玩著韓言知的頭發,低聲道:“沒有。”

聽罷,韓言知勾唇一笑,摸了摸姜學如的後腦勺,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口,反問:“真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姜學如搖了搖頭,低聲回覆:“沒有。”

韓言知擡起頭,忍住笑,道:“沒有?沒有那就睡覺!可以嗎?”

依偎在韓言知懷裏的姜學如小聲的回應著:“可以。”

……

第二日清晨,韓言知緩緩的睜開眼睛,側著頭看向了睡在身旁的姜學如,隨後輕輕的起身,生怕吵到了姜學如的好夢,甚至連起床後走路的聲音也是極為的輕的。

韓言知走出門外,官家以及府裏的大丫鬟早已經早門外侯著了,眼見韓言知走向了“思房” 的方向,大丫鬟以及官家也是緊緊的跟在身後,等遠離了姜學如所在的屋子時。

跟隨在韓言知身後的大丫鬟才緩緩開口:“駙馬!公主最近精神狀態如何?是否……”

韓言知眼神朝大丫鬟的方向斜去,冷冷的問了一句:“怎麽?”

大丫鬟湊近道:“宮裏派人來問了,問公主經歷了這些天,是否有懷孕的跡象。”

說罷,韓言知淡淡道:“父皇母後那麽疼愛公主,必然是不會催的,還說什麽是宮裏派人來問?你們最好不要利用公主的身體狀況去背地裏搞些什麽勾當?”

大丫鬟聽完,心中一驚,連忙下跪,道:“不敢。”

韓言知眼神冷冷的看向了她,道;“不敢才好。”

大丫鬟聽完,不敢說話,只得默默的看著韓言知走遠。此時的韓言知深知姜學如的脾氣,如果真的跟匈奴打起來的話,姜學如肯定是會去前線的,那麽姜學如想去前線的話,這個時候懷孕就會成為她的阻礙。

就像當初所說的尊重她一樣,韓言知絕不會在這個時候跟姜學如有過分的夫妻行為的,不會讓姜學如懷孕的,他會在這個時間段克制自己,尊重姜學如的志向,讓姜學如可以一身輕松的上戰場,當女將軍,完成自己的心願。

想罷,沒過一會,韓言知就到達了“思房。”

可是剛一到“思房”,就有下人來傳話:“駙馬!有客人來訪。”

“誰?”韓言知問。

下人回覆:“剛從南疆回來的陳齊將軍。”

陳齊?韓言知頓了頓,面對他的到來有些不解,畢竟他身為文官,往來的大多也是文官,怎麽會是來了一個武將?

即使心中有些困惑,但是韓言知表面上還是表現出很是熱情的樣子,說了一句:“快快有請。”

沒一會,陳齊將軍就被請到了正廳,下人立馬為其沏好了茶,備好了小點心。

“陳將軍!陳將軍!”韓言知大步走來,臉上一直賠著笑臉。

陳將軍放下手中的茶杯,擡頭一看,頓了頓。

只見韓言知一襲藍白圓領袍向正廳走來,圓領袍上的額藍像是被暈染上去的一樣,但是又十分的自然,袍上還繡著仙鶴,向上飛去,再將頭發束起,戴上一頂銀白發冠,冠上白玉鑲嵌在冠的正中央,兩側則是由銀絲制成,手中再持一把玉扇,文人模樣一下子就全都體現出來了。

陳齊呆楞在了原地,有些看呆了去,韓言知見狀,輕輕一笑,道:“陳將軍……”

啊?陳齊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這才起身,雙手抱拳,道:“見過駙馬。”

韓言知也是行禮,道:“陳將軍好。”

行完禮後,韓言知識趣的招呼陳齊落座,韓言知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眼前的小將軍,心想:這就是京城人所說的南疆王“陳齊”嗎?他顯然沒有京城的世家公子哥那樣白皙的皮膚,但比起其他人也不算黑。

可是他一身紅色箭袍,手腕處收的極緊,腰間還掛著一把木色小彎刀,再觀其臉部,他的發尾有一撮小發被染成了血紅色,左邊的眉毛還斷開了,右邊眼底下還有一顆紅色小痣,額前還綁著一根發帶,隱隱看去,他的眼中還藏著一股殺氣,大概年輕將軍就是這樣吧。

可是韓言知剛觀其眼部的時候,就跟陳齊將軍四目相對了,搞得韓言知只得尷尬一笑,別過頭去,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陳齊見狀,笑著錯開了話題,緩和了一下氣氛:“皇上召我回京,許我在京過完冬至再回去,我剛一到京城,就聽說公主跟駙馬剛完婚不久,我就略備了一些薄禮,還請公主和駙馬不要嫌棄。”

韓言知淡然一笑,道:“哪裏哪裏!陳將軍常年在外,一回京就來向我們道喜,我們哪裏還敢嫌棄陳將軍的禮啊。”

陳齊淡然一笑。

韓言知問:“待到冬至?那陳將軍豈不是可以在京多玩一些時日?”

陳齊笑道:“是啊,皇上說難得回京,當然是要多玩一些時日的。”

韓言知淡淡道:“是呀是呀,父皇說的在理。”

忽而,下人來報:“駙馬,有要事處理。”

陳齊將軍見狀,起身後,雙手抱拳道:“那今日就先這樣,下次有空再訪。”

韓言知輕輕一笑,道:“好!陳將軍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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