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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界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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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界狀元?

歷經十月,姜學如也總算是通過了十萬火山,來到了桂地,一人一馬實在疲憊極了,姜雪如臉上掛滿了疲態,腳底也覺得實在發熱的讓人難受,滾燙極了,而白馬飛飛,過了火山,也沒有一開始那麽潔白了,身上沾了許多的灰。

姜學如實在太累了,腳底也一直滾燙著,興許是因為火山的緣故吧,但眼下也確實沒有力氣再趕路了,恰逢天□□晚,便將鞋子褪去,將雙腳泡在水裏,只道一句:“舒服極了。”

月亮緩緩掛起,平靜的湖水更讓人覺得舒適清爽,就這樣,一人一馬在湖邊愜意的進入了夢鄉。

夜深了,人已消散了,月亮也高掛在夜空中,姜學如耳旁不斷有聲音響起,滴答滴答滴答,像是走路的聲音,又像是冰塊碎裂的聲音,更像是水聲。

夜深了,湖底的日月雙塔也漸漸浮起,聞名世間的日塔,共九層,高41米,通體均為純銅裝飾,而月塔共七層,高35米,通體為琉璃裝飾,雙塔位於湖中,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浮出水面。

遠看日月雙塔,只道真奇!而細看,岸邊與湖中的日月雙塔還連接著一條若隱若現的冰橋,要進日月塔,必得先過橋,整座橋由冰塊組成,兩側均刻有牡丹,月季,百合,猶如一座冰雪世界的花園一般。

此時雙塔裏隱約出現了兩只鬼,一只清白色的鬼,而另一只,好像是橙紅色的鬼?

兩只鬼緩緩的朝姜學如這一邊飄來!

明月青衣定睛一看,道:“好像是個小姑娘!?”

烈日安沙面露欣喜,道:“哇塞,小姑娘來這裏,那可是有得玩了,不過小姑娘來到這裏,那可真的是稀罕事呀!”

明月青衣道:“是呀,世人見鬼都會怕,更何況一個小姑娘。”

烈日安沙道:“見鬼還不是大事,更讓人覺得稀罕的是,一個小姑娘居然敢闖入我們‘神鬼虛無世界’,這才叫稀罕!”

話畢,兩只鬼來到了姜學如的身旁,明月青衣閉口不語,一直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著熟睡的姜學如。

而另一旁的烈日安沙卻一直叨叨個不停:“小姑娘!嘿嘿嘿!嘿嘿嘿!這個小姑娘脖子帶著長命銀項圈,這穿著打扮也是不輸旁人的。”

明月青衣實在不耐煩極了,伸出手來,遮住了烈日安沙的嘴巴,只道:“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吵死了。”

烈日安沙心中不爽,一個勁的挪開了明月青衣的手,只道:你個悶葫蘆,總算有人來了,也不讓我說說話,我們兩個真的是兩個極端,一個極端愛說,一個極端不說,哼!”

明月青衣放下了手,悶悶道:“罷了。”說話間,倒是有一種不顧他人死活的美感。

只見烈日安沙繼續靠近姜學如的耳旁,道:“小姑娘!小姑娘!小姑娘!你快醒一醒呀,我們來啦!快起來!快起來呀!”

姜學如嗯哼了幾聲,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忽然跳了起來,大叫了幾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學如的臉上掛滿了驚訝的表情,連同尖叫聲也是跟著顫抖,所有的一切組合起來就跟見了鬼一樣,不!眼前的兩只透明的東西,本身就是鬼,不用懷疑。

一旁的烈日安沙像是鬧騰不嫌事大一樣,也跟著姜學如一起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待雙眼明亮後,姜學如站直了身子,細細的觀察著眼前的兩只鬼,來回的踱步,而後緩緩分析出來道:“透明的人??!透明的人不是人,而是鬼!!”

話畢,姜學如冷靜了起來,忽然湊上前去,靠近兩只鬼,一本正經道:“所以你們是兩只鬼,我沒說錯吧!!?”

明月青衣聲音看似溫柔,卻帶有試探性的問道:“我們是鬼,但是你一個小姑娘不怕鬼?”

姜學如擺了擺手,而後又將雙手放於腰後,擡起頭,道:“有什麽好怕的?我方才大叫,只是因為剛睡醒就被嚇到罷了,你設想一下,你睡得好好的,突然出現個人你都會怕,更何況是兩個透明人,清醒後沒什麽好怕的,而且我又不是尋常人,我可是公主!!”

說到公主二字,姜學如再次的提高音量,道:“公主!!我是公主!!!更何況,我既然選擇了來到這‘神鬼虛無世界’,我就已經在心裏盤算好了一切,既然盤算好了一切,那又有什麽好怕的呢?”

明月青衣挑眉,道:“哦?果真有趣!”

姜學如蹲下身子,耍起湖裏的水來,緩緩道:“神啊!鬼啊!沒什麽好怕的!所以選擇挑戰虛無世界,就應該清楚,這裏是又有神又有鬼啊!”

烈日安沙湊上前,一起蹲下身子,耍起水來,道:“喲喲喲!小姑娘這個覺悟很是不錯!我很喜歡!”

姜學如毫不客氣的道:“是吧!我也喜歡我自己!嗯~我們現在要幹些什麽呢?”

姜學如略作思考,一旁的兩只鬼齊刷刷的看向了她,只聽得姜學如道:“現在讓我來猜猜你們的身份。”

話剛一說完,姜學如便停止了耍水,正正經經的擡起頭看向了眼前的兩只鬼,道:“書中記載,日月雙塔裏住著兩只善良的鬼,一只鬼常年一襲青衣,發帶銀簪,手持玉鏡,清冷而又不不染塵埃,名為‘明月青衣’,而另一只鬼腳系火鈴鐺,手臂上刻有火紋,用以紅巾束發,眉心也有朱砂點綴!”

姜學如再次歪頭看向兩只鬼!烈日安沙也學著她的模樣,歪著頭看向了她,卻被姜學如無情的一把推開了。

明月青衣冷冷道:“所以你猜出來嗎?”

姜學如道:“當然!”說罷,便拍了拍手,站起身來,烈日安沙自然的跟在身後,好奇的問道:“猜出來了嗎?”

姜學如自然答道:“我身後的跟屁蟲就是烈日安沙,而眼前的這位清冷氣質的鬼便為明月青衣,對嗎?”

烈日安沙沖上前,擋在了姜學如的面前,欣喜若狂道:“太對了,你太聰明了吧!哇塞!”

姜學如再次別過頭去,雙手叉腰,道:“自然!本公主當然可以呀!”

烈日安沙追問道:“你是公主?哪位公主?”

姜學如揚起下巴,笑道:“宛國嫡公主,姜學如是也,旁邊的馬是我的飛飛,怎麽?認得嗎?”

烈日安沙呆呆傻傻的搖了搖頭,道:“不認得!”

明月青衣道:“現在就認識了。”

烈日安沙接著道:“啊對對對對!對啊對啊對啊,我們現在就算是認識了呀!”

明月青衣行了禮,道:“公主請進吧!”

聽罷,姜學如不斷的跳起身來,滿臉笑意,滿臉期待的看了看遠處的日月雙塔,道:“這就開始闖關了”

明月青衣平靜道:“開始了。”

烈日安沙心有不甘,喃喃道:“不多玩一會,直接開始了?好不容易有人聊天。”

姜學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正事要緊,以後有空再找你玩哈,告辭了!”

說罷,姜學如將牽著馬走過了冰橋,進入了日月雙塔。

姜學如先是走入了日塔,剛一進門,就看見了墻上刻著不同的飛魚鳥獸,頗有特色,心中不免感慨,再走近一些,隱隱出現了一個人又好像是一只鬼

姜學如看到這裏,心中不免打個問號,這裏那麽多鬼的嗎?

就這樣,懷著好奇心,走近了一些,再次走近一些,眼前出現的東西到底是人是鬼

姜學如定睛一看,此人在蠟燭光下若隱若現,只聽得他道:“你來了”

姜學如謹慎的握緊了劍,問:“你是何人書上也沒有關於你的記載呀?”

韓言知走上前來,道:“你不必拔劍,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聽罷,姜學如略帶懷疑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塔內僅有少許的燭光,姜學如靠著這點點燭光,由遠到近,慢慢的靠近。而後姜學如癡癡的看著他的雙眼,他的眼中似有星辰大海一般,令人著迷,燭光微微照在他的側臉上,姜學如湊近一看,此人唇紅面白,略帶有些書生氣,猶如外面郎君皆在耍劍,而他獨在屋中習書的寧靜感,更有一種歸屬感。

再把目光移到上方,此人用以竹葉銀絲發帶束發,銀絲微微下垂,竹葉儼然在發上煥栩栩如生,再仔細一瞧,不過是用青玉做成的竹葉狀罷了,但依舊難掩書卷氣,猶如竹林裏滴滴雨水下落,平淡的竹林迎來生機,又有些許微光投入,像是雨後天晴,讓人有一種世間少有的靜感和美感。

姜學如看罷,第一反應便是“這麽文氣?書呆子啊!”

但是再仔細看腰間別有一把玉扇,身著狀元袍,難不成是個有文化的鬼

姜學如心中半信半疑,道:“又是個透明人又是狀元穿扮難不成是鬼界的狀元你們鬼界也考試嗎?”

面對姜學如的一連好幾問,韓言知低頭一笑,而後道:“我只是短時間的鬼而已,我原先是宛國十年來的首位狀元,皇上很欣賞我,欽點我為狀元,得知公主來到這個虛無世界,特意來這裏保護公主的。”

姜學如皺眉問道:“保護我?不必吧,我自己會武功。”

說罷,姜學如收起了劍,韓言知勾唇一笑,看著姜學如,道:“我對你的保護是應該的,裏面夾雜著責任和義務,我是無怨無悔的。”

姜學如道:“責任和義務又是什麽鬼東西?我與你素不相識,哪來的責任和義務?罷了罷了。”

韓言知別過頭去,低聲道:“以後你就知道為什麽是責任了,這一路,你可以信任我,我會無條件保護你。”

姜學如湊上前,細細的打量著他,從下巴看到眼睛,又從眼睛看到肩膀,上上下下細細打量,而後點頭示意,道:“不錯,長得倒是人間一絕,只是是個透明人,怪可惜的。”

韓言知勾唇一笑,低下頭看向她,忍不住輕笑道:“暫時的透明人罷了,以後你就可以在人間看到我了。”

“喲喲喲!可別!可別!千萬別!”姜學如聽罷,一連串的拒絕。

韓言知別過頭去,恰逢看到了她的側臉,道:“為什麽?”

姜學如瞪大了雙眼,雙手交叉,示意保護,道:“哎喲,鬼不可怕,鬼變成了人,那才叫可怕,可別,可千萬別。”

韓言知有意靠近,歪著頭看向了她,道:“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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