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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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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似光

姜學如心虛的伸出手來,擋住了自己的面龐,聲音輕輕道:“是呀是呀,總之人間不相見就對了,我來到這個‘神鬼虛無世界’只是來挑戰自我,也希望能為國家盡一點力罷了。”

韓言知淡淡道:“所以呢?我們來到了這裏。”

姜學如將劍放好,仔細的來回觀察了一番,只道:“我看了那本書了,它說這裏有一條密道,可以直接通往南海香船,只要拿到鑰匙,就可以開船。”

韓言知疑惑道:“南海香船?那不是古書裏記載的船嗎?”

姜學如擡頭,好奇問道:“咦咦咦?好奇怪,你怎麽也知道這一條船的存在?”

韓言知抿嘴,略顯無奈,低聲道:“看過書的人都知道的,不是什麽秘密了。”

姜學如低下頭去,悶悶道:“到底是我看的書太少還是你看的太多了?”

韓言知剛想回答些什麽,便被姜學如搶先了去,只見她擡頭,伸出手來給了韓言知一拳,只道:“無妨,你讀的書多,你一路給我當參謀,我會武功,我保護你,看你長得白白凈凈的,想必弱得很。”

說話間,姜學如將雙手搭在韓言知的肩上,誰料韓言知反問道:“公主為什麽會覺得長得白凈的人是不會武功的”

姜學如走上前去,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眉毛輕挑,道:“直覺!”

韓言知低頭一笑,不語。

姜學如摸了摸墻上刻著的字,道:“書裏說,只要找到了靈童和老人就能找到密道的出口和鑰匙。”

韓言知跟上前去,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靈童和老人。”

姜學如歪頭一笑,道:“你知道什麽是靈童嗎?嗯?”

韓言知打趣道:“我想想啊!想一想!再想一想!真的想一想!”

韓言知一邊說著,眼神不斷的追隨著姜學如,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快速的挪開了,只聽得姜學如毫無耐心道:“想好了沒有啊”

韓言知假意支支吾吾,一直重覆著道:“我……我……我……嗯?”

韓言知伸手摸著額頭,略作思考,姜學如伸出腳來,一腳朝他踢了過去,韓言知受擊,眼睛瞪得極為的大,還不斷的哀嚎著:“啊啊啊啊啊!謀殺!你這是謀殺!”

說罷,韓言知偷瞇著眼,偷偷的看另一旁的姜學如反應,見她毫無反應,韓言知心中難免落寞,只能繼續假裝哀嚎:“好疼啊,謀殺!啊……啊……我雖然是個讀書人,但也不是你能欺負的吧!”

姜學如這才不耐煩的問道:“有那麽疼嗎?我就踢了你一下,弱不禁風的,哼!”

韓言知瞥了一眼一旁的姜學如,假意的繼續道:“好疼呀,快扶扶我呀,扶一扶我呀。”

言畢,韓言知裝的極像,以至於姜學如看不出任何的破綻,只得默默的走上前將其扶起,道:“讀書人就是弱,以後我都不敢動你一下咯,是嗎?”

韓言知偷瞄一眼,道:“我以後吃的壯一點,任你打就好咯。”

姜學如一把拒絕道:“別別別!可千萬別!你受不了打,等一下一拳把你打趴下了,那可怎麽辦?”

韓言知一個沒站穩,摔進了姜學如的手臂上,姜學如悶悶道:“文弱書生,切!”

韓言知勾唇一笑,不語。

姜學如攙扶著他向前,問道:“所以那個掌管靈童的老人到底在哪呀?”

韓言知淡淡道:“應該在前面。”

姜學如瞳孔震驚,滿臉不信的看向了他,道:“你怎麽知道?”

韓言知淡淡道:“書裏有。”

姜學如聽罷,再一次陷入自我懷疑只嘆一句:“啊???”

而後滿臉不信的看向了韓言知,再次道:“難不成真的是我看書太少了?真的是我沒文化嗎?我明明記得我有看書的了呀。”

韓言知眼底抹過一點笑意,道:“可能是你看得不夠全面吧。”

姜學如氣的一把將其推開,道:“哼!好吧好吧,那你到時候教教我咯。”

說罷,前方不遠處傳來了哀鳴聲,白馬飛飛站在身後,頭一次感到了恐懼,姜學如察覺到了情況,及時的安撫了它。

韓言知聽到了聲音,只覺得不對,假意伸了個懶腰,踹踹腳,而後站直了身子。

姜學如望了過去,道:“你是神醫嗎?伸個懶腰,骨頭就好了?還是說剛剛一直在裝的?”

韓言知不語,手指前方。

此時前方出現了一陣又一陣小孩的啼哭聲,姜學如心中起了警惕心,手中握緊了劍。韓言知註意到了她的行為,心中自有盤算。

黑暗處,只見一位白發蒼蒼,下巴長滿了胡子的老人家緩緩走出,手中還拿著玉如意,一直念叨著:“慈悲!慈悲!慈悲!慈悲啊!”

“慈悲?!”姜學如忍不住的接話。

老人家一路走來,嘴裏一直念叨著“慈悲”二字,姜學如有所不解。

韓言知下意識的走上前,將姜學如護在身後,卻被姜學如一把移開,只聽得姜學如冷聲道:“我還不需要一個讀書人來保護。”說罷,便拔出來了劍,下意識的防護 。

而韓言知暼了她一眼,又將姜學如護在了身後,只道了一句:“我還不需要一個小姑娘來保護。”

姜學如無奈的看向了他,只聽得老人家開口道:“慈悲!二位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要事?”

姜學如喃喃道:“這不是廢話麽?”

說罷,擡眼一瞧,韓言知眼神直直的盯著她,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只道:“我們來此,是希望拿得鑰匙,前往南海香船,還請老人家通融一下。”

老人家哈哈一笑,眼中含淚,道:“嗯?拿鑰匙?!”

姜學如從韓言知得肩膀探出頭來,道:“是呀,就是想拿鑰匙。”

老人家道:“回答一個問題,在幫我做一件事,就可以拿。”

韓言知冷聲道:“什麽問題?還請老人家細細說來。”

老人家撫了撫胡須,道:“何為慈悲”

“慈悲?”姜學如陷入思考中。

韓言知擡眼,直面老人家,道:“慈悲?對於民、官、帝三者都是有所不同。民以小善小為而為慈悲;官以民生民聲為慈悲;帝以官民所思為慈悲,這是我的理解。”

姜學如咳咳咳了幾聲,站直了身,道:“所謂慈悲,我認為所做之事,所出之語,勿傷他人即為慈悲,你做的小事,日常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應該去傷害到他人,你以為那只是一個玩笑話,卻會永遠對他人造成傷害,所有,謹言慎行,即為慈悲。”

老人家低頭一笑,將玉如意遞給了韓言知,道:“這是南海的鑰匙,這把玉如意可以使喚靈船,靈船會帶你們到南海周邊。”

姜學如瞥了一眼韓言知手中的玉如意,興許是因為韓言知的答案更加深得老人家的心吧。

轉念一想,只道慈悲。姜學如問:“對了,老人家,您方才不是還說要我們幫您做一件事嗎?”

老人家楞在原地,過了片刻,才笑呵呵道:“是是是!是是是!瞧我這個老頭子,記憶力真的是差,幸好有你的提醒。”

姜學如道:“所以您是想拜托我們什麽事呢?”

老人家從袖子裏掏出來了一張寫滿名單的紙,道:“這裏是靈童的名單,這些靈童都是枉死冤死的小孩,希望你們出去後,找個地方為他們安葬,找到他們的家人,好好安頓他們的家人,我在此多謝你們了。”

說罷,老人家便屈膝下跪,韓言知伸出雙手,將其扶起,道:“老人家快請起,這是應該的,我們會好好安頓他們的。”

老人家喃喃道:“多謝了,多謝!”

言畢,老人家便擡起手,示意倆人離開。

韓言知聽罷,牽著馬跟在了姜學如的身後,離開了。

姜學如將韓言知手裏的玉如意拿了過來,心情大悅道了一句:“真好!那麽我們下一站便是南海了,香船到底長什麽樣呢?”

話說著,姜學如懷著好奇心看向了遠方。

韓言知聽罷,默默的道了一句:“香船?書中記載,此船兩側皆有深藍翼,能騰空飛翔。”

“深藍翼?”姜學如不解的問道。

韓言知道:“就是船兩側長了翅膀,可以飛起來的,翅膀被染成深藍色的,能與海水藍天融為一體,內部雕刻均為魚蝦,更有明珠,貝殼點綴,頗有特色的。”

姜學如湊上前去,道:“當真?那還蠻不錯的噢。”

韓言知柔聲道:“是呀。”

說著說著,倆人來到了河邊,姜學如將玉如意拋向空中,玉如意在夜空中化為青綠色的煙霧,河中也隨即出現了一艘船。

韓言知先行上船,而後幫助姜學如上了船,馬兒也隨機跟上,船就這樣開始了遠航,去往了南海。

船就這樣在河中開著,直到太陽升起,岸邊人流漸漸的多了起來,店鋪也開門攬客。

姜學如暼了一眼,道:“下船吧 。”

韓言知楞了楞,道:“下船作甚?”

姜學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走吧,給你換件衣服,也給我自己換一件咯。”

韓言知低頭應好,跟隨著姜學如下船去了,來到店裏,小二識趣的將衣物遞給了姜學如。

姜學如就這樣領著韓言知上了樓,道:“你放心換吧,她們都看不見你的。”

韓言知應好,而後姜學如退出門外,韓言知便開始了更換衣物。

姜學如就這樣依靠在門外的欄桿上,默默的等待著,沒過一會,身後的門聲便響起,韓言知已經換好了,姜學如回頭一望,恰好一束光照在剛開門的韓言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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