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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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建（上）
“酉酉，今天有點難過。”樊樸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方酉，方酉是她的小太陽，對著她可以把所有負面情緒攤開來曬幹。
她是多麽慶幸自己一無所有的人生裏憑空冒出來個摯友啊，像中了巨額彩票一樣，她無比珍惜。
“難過就快回家，姐的腹肌給你靠。”方酉秒回了信息，並配了個可愛的小肚腩女孩表情包。樊樸禁不住笑了。
一進門她便聞到了滿屋子的香氣——是令人沈迷到無法自拔的康師傅紅燒牛肉面氣息。很奇怪，這世上的美食再多，方便面這個又便宜又不健康的食物總是能占住一席之地，長時間不吃就會想它，吃再多都不膩。如果再打倆雞蛋，切幾片火腿腸……
為啥難過來著？根本記不起來。
方酉找了部熱播劇當下就播放起來，兩人邊看劇邊哧溜哧溜吃得滿嘴都是油。
“酉酉，我感覺自己是不是不行呀。”樊樸說得含糊不清。
“你怎麽可能不行，你簡直不能更行了好嗎！”方酉激動得小臉通紅，“但是普洱，我一直想跟你說，你要自信起來呀！你知道自信是什麽嗎？自信就是哪怕全世界都覺得你不行，但你就是覺得自己能行。更何況不存在全世界都覺得你不行，因為我永遠都覺得你能行！”
“酉酉，謝謝你，哇我要哭了。”
“沒時間哭，來，幹了這碗面，調整好狀態，明天就行給他們看一個！”
“哦是的，明天，明天我還有個重要的事兒。”樊樸幾下就把面條哧溜光，然後給了方酉一個大大的擁抱，“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吶！不多說了我忙去了。”
“加油！”
第二天一早樊樸送咖啡的同時便找他商量團建的事兒。
昨天他剛點了的小姑娘，今天狀態出乎意料地不錯。
江襲明很欣賞，他最討厭女員工不經說，只鬧情緒不過腦子。
“江總，具體看您的意思。我挑了幾家環境比較好、比較靜的餐廳，大家可以吃吃飯聊聊天。或者如果想氣氛活躍一些的話，也有幾家不錯的轟趴館，大家可以打打牌、玩玩游戲。”
據楊琳所說，一般新員工團建就是部門聚個餐，讓新人跟江襲明聊聊工作也聊聊家常，也給樊樸推薦了他們之前去過的幾家餐廳，樊樸對照著找了幾家風格類似的作為備選。但她自己覺得這家公司的氛圍以及江襲明本人的氣場已經夠嚴肅夠高壓了，如果不安排點氣氛熱烈的活動讓大家放松一下身心，實在是人間煉獄，所以又在附近找了幾家熱門的轟趴館。
她昨晚一一打電話、與銷售經理加微信，看了很多視頻和照片，問明白了大概的情況，做了幾頁簡單的PPT，截圖保存後彩打了出來給江襲明看。
雖然她認為江襲明根本不會去轟趴。
“你定吧。”江襲明不甚在意，形式無所謂，他也沒抱什麽期待，只不過倒是很有興趣見見新人們。這什麽轟趴館，他還真沒去過，不禁又低下頭施舍了一眼。
樊樸捕捉到了這個小動作，心裏有了譜。
“那您這周什麽時間方便？”
“就今晚吧。”
這麽臨時，“那我趕緊安排。”
回到工位，樊樸靜了靜心，理清楚要做的事情，最急的是兩件事：預定轟趴館，以及通知部門同事團建。預定轟趴館涉及到很多細節需要費些時間，所以首先要做的是先把今晚的團建通知下去，請大家及早安排空出時間——雖然江襲明說大家愛來不來，但有誰能不來呢？
“各位，今晚我們舉行團建歡迎新同事到來，煩請大家自行安排時間、積極參加哦！”就這麽一句話，樊樸也是擬了又擬、改了又改，才頗有些手抖地扔進部門微信群裏。但因為是早會時間，良久無人應答。她卻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一通聯系和對比下來，選擇了月色轟趴館，並立即準備打車到現場踩點。
剛出門口便看見了同樣在路邊等車的竇小童，她走到樊樸身邊，嗔道：“江總老是這麽臨時安排，晚上團建我都沒有衣服穿，這可不行。”又很調皮地示意樊樸噤聲：“我從早會偷溜出來的，不要告訴別人哦。”
“你這是，回家帶衣服？”樊樸猶豫著問道。
“嗯哼。”竇小童扯了扯寬松的工裝西服，“這個太拉垮了。”
“你即使穿這個也夠漂亮了。”樊樸發自真心地嘆道。
“不行，不夠。”竇小童眼神堅定，不知怎麽倒讓樊樸想起昨天找她問話的白恒。她恍然明白，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家公司是向他們這樣野心勃勃的人開放的。“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再精明的男人也不例外。樊樸，你該好好打扮。”竇小童上下打量著樊樸，“你很有可塑性，最重要的——年輕啊！女人的年齡才是資本，一定要抓住機會。”
“謝謝，祝你成功。”樊樸深知道與道不同之人多說無益。兩人各自上了車，駛向不同的目的地。就像人生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和終點前進。
月色是這幾家轟趴館中相對高端也相對安靜的一家，可以包下一整個露天小獨棟，一樓有用餐區和唱吧，二樓是棋牌區，戶外則可以打球健身。還有一只大胖橘，懶洋洋地跟在樊樸身後，時不時湊過來用鼻尖蹭她的褲腿。
樊樸很滿意，因為是工作日，老板很爽快地給了樊樸一個劃算的折扣，總價在預算內，她便果斷付了定金。回公司的路上也編輯好團建地點信息發到了微信群裏。
“哇哦，這還是頭一回去轟趴館呢。”
“期待！”
“樊秘書優秀！”
江襲明看著一向格式化得極為冰冷的工作群是肉眼可見地沸騰了起來，思索片刻，發送了個“點讚”的豎拇指表情。
朱洛玉看見他發的表情，頓了頓，附和著也點了個讚。
夜幕降臨，趁著江襲明還在公司，部門同事基本都三三兩兩地出發到月色了——誰也不好意思讓老板先到等人。
樊樸跟江襲明打了聲招呼，早早地便趕到開始忙活準備晚餐了。好在月色有自己的廚師，可以提供自助餐，省去不少麻煩。同事們陸陸續續已到齊，樊樸讓大家餓了就吃，不餓就玩，隨意一些就好。同時給江襲明發了條簡短的信息提醒。
所以等江襲明磨磨蹭蹭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吃也吃得熱火朝天、玩也玩得不亦樂乎的熱烈場景，而不是從前人人端坐桌前，空望著碗碟等他就坐。
“大家挺開心的嘛！”江襲明臉上也浮現笑意。
“老板來了。”大家紛紛停下手裏的東西向他打招呼，外面打球的人也跑了回來。樊樸站在一旁看他漸漸走近，也笑了笑，“您來了。”
“嗯。”他邊應著邊把外套遞給她，樊樸很自然地接過掛在一旁。
兩人默契得仿佛共事了很多年。
樊樸簡單幾句向他介紹了都有什麽吃的，江襲明幹脆利落地取了餐盤，三下五除二就盛好了——一堆肉，幾根蔬菜，主食、水果、蛋糕直接略過，最後倒了一杯茶，隨便往人堆裏一坐。
這樣吃不會很容易胃痛麽，樊樸心裏嘀咕。
大家見狀都湊過來一起吃飯。
江襲明端起茶杯，“歡迎各位新同事。我一向不能喝酒，你們隨意。大家今天都隨意點，玩開心些。”他環視一周，目光不曾在某個人臉上多停留一瞬，便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在場的男人大多喝酒，女人大多喝果汁，均陪著飲盡。
樊樸將茶壺拿給江襲明時，順便給他帶了一小碗清湯面，“您看要不吃兩口，暖胃。”
“我不愛吃面。”江襲明果斷拒絕。
“好，那我帶去吃。”樊樸的字典裏從沒有浪費食物四個字。
“去哪兒？你就坐這唄。”江襲明兩旁的位置都是空的，他不理解這人為什麽舍近求遠，坐哪兒不一樣。何況還是他秘書。
除非她不願意跟他坐一塊兒。
那可真是巧了，他就喜歡強人所難。
聞言樊樸沒什麽表情，也沒多說什麽，直接將面條放下，而後去挑吃的，也是三下兩下就裝好了——一半蔬菜、一半水果，還有一個她覬覦了很久、掙紮了很久才下手的芝士蛋糕。
她太愛小甜點了。
江襲明很震驚，“你怎麽不吃肉？”
樊樸聳聳肩：“我不愛吃肉。”
她確實不愛吃肉，很小的時候吃不起新鮮肉，那股腥臭的味道讓她接受無能。
江襲明思索片刻，不再說話。
朱洛玉端著紅酒杯優雅地走到江襲明身邊落座，一襲修身的玫紅針織裙趁得整個人艷麗奪目，還沒說話便已經吸引了全場的註意。
眼見的江總身邊就坐了兩個女人，難免產生比較——其實本來也沒什麽好比的。但奇怪的是，當眾人仔細多觀察一會兒，赫然發現身著白襯衫西裝裙的樊樸反而漸漸散發出一種樸素端正的古典之美，只見她神色平靜、泰然自若，竟越發顯得高貴大氣。
也許是江總襯得吧？畢竟是個女人坐在江總身邊，都會讓人從心底就高看三分。
再組合著比較比較江襲明與朱洛玉，以及江襲明與樊樸……似乎竟是後者氣場更和襯些，甚至都有點分不清到底是誰在襯著誰了。而前者，兩個人氣場都太強了，強到有些相沖。
“新人介紹介紹自己吧，都認不全呢。”朱洛玉一開口，全場一致同意。
“從那個高高帥帥的小夥子開始吧，逆時針順序挨個來。”
被點到名的白恒為自己斟滿紅酒，站起身來落落大方，介紹完畢時，一口喝完杯中酒。
“哇哦，好酒量。你選錯坑了，該跟著我幹銷售的。”
“哈謝謝琵琶總，這酒量要是有用，隨時願意效勞。”說這話時，白恒卻是看向江襲明。江襲明叉起一塊牛排，吃得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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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就快回家，姐的腹肌給你靠。”方酉秒回了信息，並配了個可愛的小肚腩女孩表情包。樊樸禁不住笑了。
一進門她便聞到了滿屋子的香氣——是令人沈迷到無法自拔的康師傅紅燒牛肉面氣息。很奇怪，這世上的美食再多，方便面這個又便宜又不健康的食物總是能占住一席之地，長時間不吃就會想它，吃再多都不膩。如果再打倆雞蛋，切幾片火腿腸……
為啥難過來著？根本記不起來。
方酉找了部熱播劇當下就播放起來，兩人邊看劇邊哧溜哧溜吃得滿嘴都是油。
“酉酉，我感覺自己是不是不行呀。”樊樸說得含糊不清。
“你怎麽可能不行，你簡直不能更行了好嗎！”方酉激動得小臉通紅，“但是普洱，我一直想跟你說，你要自信起來呀！你知道自信是什麽嗎？自信就是哪怕全世界都覺得你不行，但你就是覺得自己能行。更何況不存在全世界都覺得你不行，因為我永遠都覺得你能行！”
“酉酉，謝謝你，哇我要哭了。”
“沒時間哭，來，幹了這碗面，調整好狀態，明天就行給他們看一個！”
“哦是的，明天，明天我還有個重要的事兒。”樊樸幾下就把面條哧溜光，然後給了方酉一個大大的擁抱，“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吶！不多說了我忙去了。”
“加油！”
第二天一早樊樸送咖啡的同時便找他商量團建的事兒。
昨天他剛點了的小姑娘，今天狀態出乎意料地不錯。
江襲明很欣賞，他最討厭女員工不經說，只鬧情緒不過腦子。
“江總，具體看您的意思。我挑了幾家環境比較好、比較靜的餐廳，大家可以吃吃飯聊聊天。或者如果想氣氛活躍一些的話，也有幾家不錯的轟趴館，大家可以打打牌、玩玩游戲。”
據楊琳所說，一般新員工團建就是部門聚個餐，讓新人跟江襲明聊聊工作也聊聊家常，也給樊樸推薦了他們之前去過的幾家餐廳，樊樸對照著找了幾家風格類似的作為備選。但她自己覺得這家公司的氛圍以及江襲明本人的氣場已經夠嚴肅夠高壓了，如果不安排點氣氛熱烈的活動讓大家放松一下身心，實在是人間煉獄，所以又在附近找了幾家熱門的轟趴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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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認為江襲明根本不會去轟趴。
“你定吧。”江襲明不甚在意，形式無所謂，他也沒抱什麽期待，只不過倒是很有興趣見見新人們。這什麽轟趴館，他還真沒去過，不禁又低下頭施舍了一眼。
樊樸捕捉到了這個小動作，心裏有了譜。
“那您這周什麽時間方便？”
“就今晚吧。”
這麽臨時，“那我趕緊安排。”
回到工位，樊樸靜了靜心，理清楚要做的事情，最急的是兩件事：預定轟趴館，以及通知部門同事團建。預定轟趴館涉及到很多細節需要費些時間，所以首先要做的是先把今晚的團建通知下去，請大家及早安排空出時間——雖然江襲明說大家愛來不來，但有誰能不來呢？
“各位，今晚我們舉行團建歡迎新同事到來，煩請大家自行安排時間、積極參加哦！”就這麽一句話，樊樸也是擬了又擬、改了又改，才頗有些手抖地扔進部門微信群裏。但因為是早會時間，良久無人應答。她卻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一通聯系和對比下來，選擇了月色轟趴館，並立即準備打車到現場踩點。
剛出門口便看見了同樣在路邊等車的竇小童，她走到樊樸身邊，嗔道：“江總老是這麽臨時安排，晚上團建我都沒有衣服穿，這可不行。”又很調皮地示意樊樸噤聲：“我從早會偷溜出來的，不要告訴別人哦。”
“你這是，回家帶衣服？”樊樸猶豫著問道。
“嗯哼。”竇小童扯了扯寬松的工裝西服，“這個太拉垮了。”
“你即使穿這個也夠漂亮了。”樊樸發自真心地嘆道。
“不行，不夠。”竇小童眼神堅定，不知怎麽倒讓樊樸想起昨天找她問話的白恒。她恍然明白，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家公司是向他們這樣野心勃勃的人開放的。“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再精明的男人也不例外。樊樸，你該好好打扮。”竇小童上下打量著樊樸，“你很有可塑性，最重要的——年輕啊！女人的年齡才是資本，一定要抓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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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是這幾家轟趴館中相對高端也相對安靜的一家，可以包下一整個露天小獨棟，一樓有用餐區和唱吧，二樓是棋牌區，戶外則可以打球健身。還有一只大胖橘，懶洋洋地跟在樊樸身後，時不時湊過來用鼻尖蹭她的褲腿。
樊樸很滿意，因為是工作日，老板很爽快地給了樊樸一個劃算的折扣，總價在預算內，她便果斷付了定金。回公司的路上也編輯好團建地點信息發到了微信群裏。
“哇哦，這還是頭一回去轟趴館呢。”
“期待！”
“樊秘書優秀！”
江襲明看著一向格式化得極為冰冷的工作群是肉眼可見地沸騰了起來，思索片刻，發送了個“點讚”的豎拇指表情。
朱洛玉看見他發的表情，頓了頓，附和著也點了個讚。
夜幕降臨，趁著江襲明還在公司，部門同事基本都三三兩兩地出發到月色了——誰也不好意思讓老板先到等人。
樊樸跟江襲明打了聲招呼，早早地便趕到開始忙活準備晚餐了。好在月色有自己的廚師，可以提供自助餐，省去不少麻煩。同事們陸陸續續已到齊，樊樸讓大家餓了就吃，不餓就玩，隨意一些就好。同時給江襲明發了條簡短的信息提醒。
所以等江襲明磨磨蹭蹭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吃也吃得熱火朝天、玩也玩得不亦樂乎的熱烈場景，而不是從前人人端坐桌前，空望著碗碟等他就坐。
“大家挺開心的嘛！”江襲明臉上也浮現笑意。
“老板來了。”大家紛紛停下手裏的東西向他打招呼，外面打球的人也跑了回來。樊樸站在一旁看他漸漸走近，也笑了笑，“您來了。”
“嗯。”他邊應著邊把外套遞給她，樊樸很自然地接過掛在一旁。
兩人默契得仿佛共事了很多年。
樊樸簡單幾句向他介紹了都有什麽吃的，江襲明幹脆利落地取了餐盤，三下五除二就盛好了——一堆肉，幾根蔬菜，主食、水果、蛋糕直接略過，最後倒了一杯茶，隨便往人堆裏一坐。
這樣吃不會很容易胃痛麽，樊樸心裏嘀咕。
大家見狀都湊過來一起吃飯。
江襲明端起茶杯，“歡迎各位新同事。我一向不能喝酒，你們隨意。大家今天都隨意點，玩開心些。”他環視一周，目光不曾在某個人臉上多停留一瞬，便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在場的男人大多喝酒，女人大多喝果汁，均陪著飲盡。
樊樸將茶壺拿給江襲明時，順便給他帶了一小碗清湯面，“您看要不吃兩口，暖胃。”
“我不愛吃面。”江襲明果斷拒絕。
“好，那我帶去吃。”樊樸的字典裏從沒有浪費食物四個字。
“去哪兒？你就坐這唄。”江襲明兩旁的位置都是空的，他不理解這人為什麽舍近求遠，坐哪兒不一樣。何況還是他秘書。
除非她不願意跟他坐一塊兒。
那可真是巧了，他就喜歡強人所難。
聞言樊樸沒什麽表情，也沒多說什麽，直接將面條放下，而後去挑吃的，也是三下兩下就裝好了——一半蔬菜、一半水果，還有一個她覬覦了很久、掙紮了很久才下手的芝士蛋糕。
她太愛小甜點了。
江襲明很震驚，“你怎麽不吃肉？”
樊樸聳聳肩：“我不愛吃肉。”
她確實不愛吃肉，很小的時候吃不起新鮮肉，那股腥臭的味道讓她接受無能。
江襲明思索片刻，不再說話。
朱洛玉端著紅酒杯優雅地走到江襲明身邊落座，一襲修身的玫紅針織裙趁得整個人艷麗奪目，還沒說話便已經吸引了全場的註意。
眼見的江總身邊就坐了兩個女人，難免產生比較——其實本來也沒什麽好比的。但奇怪的是，當眾人仔細多觀察一會兒，赫然發現身著白襯衫西裝裙的樊樸反而漸漸散發出一種樸素端正的古典之美，只見她神色平靜、泰然自若，竟越發顯得高貴大氣。
也許是江總襯得吧？畢竟是個女人坐在江總身邊，都會讓人從心底就高看三分。
再組合著比較比較江襲明與朱洛玉，以及江襲明與樊樸……似乎竟是後者氣場更和襯些，甚至都有點分不清到底是誰在襯著誰了。而前者，兩個人氣場都太強了，強到有些相沖。
“新人介紹介紹自己吧，都認不全呢。”朱洛玉一開口，全場一致同意。
“從那個高高帥帥的小夥子開始吧，逆時針順序挨個來。”
被點到名的白恒為自己斟滿紅酒，站起身來落落大方，介紹完畢時，一口喝完杯中酒。
“哇哦，好酒量。你選錯坑了，該跟著我幹銷售的。”
“哈謝謝琵琶總，這酒量要是有用，隨時願意效勞。”說這話時，白恒卻是看向江襲明。江襲明叉起一塊牛排，吃得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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