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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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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司文理所當然說:“這個游戲太暧昧了,又是公主抱又是捆綁的,而且裏面的女角色叫聲那麽難聽,這麽奇怪的游戲退也就退了。”

吳已:“QAQ我不要哇,我會的游戲不多,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會的,怎能就這麽退了?委屈屈!”

司文:“那只能讓對面那個傑克退了。”

吳已:“……”對面傑克那麽厲害,怎麽可能打敗他讓他退游?感覺前路一片渺茫,哼,都怪這個家夥,自作主張和人打賭!

雖然很悲觀,游戲還是開始了。

司文這次沒用前鋒,而是用園丁,吳已猶豫再三也選了園丁,剩下兩個隊友也是如此。

四個園丁,簡直就是一支拆遷隊了,看到這情況,吳已信心增添不少。

司文一進游戲,就開始拆狂歡之椅,打算把能拆的椅子全拆了。

然而才拆兩個,剪刀手i的傑克就找過來,沒辦法只得逃跑。

剪刀手i緊追不舍,盡管司文竭盡全力走位躲避了,甚至還用板子砸了他兩下,兩分鐘後還是讓抓了一下,成了殘血。

再讓抓一下就會倒地,到時迎接司文的將是可恥的公主抱!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想了想,帶著剪刀手i往墻多的廢墟逛起來。

廢墟雖然不怎麽覆雜,卡視角卻是很容易,也就是說可以藏到一個地方讓對方看不見,但你卻能看到對方,這樣就能根據對方的去向做出相應對策。

司文就是這麽做的,藏在一面L形墻的一邊,小心著剪刀手i。

剪刀手i朝這邊走來,司文就往墻的另一邊繞,盡量拉開距離,讓對方察覺不到他的行蹤。

剪刀手i和司文繞了幾圈後,終於做出錯誤判斷,以為司文往別的地方去了,便離開了此處。

看著剪刀手i越走越遠,司文長松一口氣,繼續拆椅子。

到此游戲已經進行五分鐘,密碼機已經破譯兩個,狂歡之椅也拆了六個,局勢對剪刀手i很不利。

直播間——

“國服第一傑克會不會輸?擔心!”

“應該不會吧?還有兩個密碼機呢,第一傑克加油!”

“前面的,你們是呆鵝的粉絲吧?是不是站錯隊了?”

“沒有啊,我們粉剪呆這對cp!”

“無話可說。”

司文又拆了兩個椅子,這時游戲提示,三號園丁倒地,剪刀手i卻是沒抱他,也沒守他,而是快步朝四號走去——司文和吳已分別是一號和二號園丁。

又過半分鐘,四號倒地。

剪刀手i這才將人往狂歡之椅上綁,然而剛將四號綁上去,三號就被吳已救起跑掉。

剪刀手i沒去理倉皇逃竄的三號,卻是對吳已緊追不舍,吳已雖然會這個游戲,但事實上又呆又蠢,走個位總是往監管者身上走,白送的人頭剪刀手i怎麽可能不要?兩爪子下去,吳已便跪在地上。

剪刀手i將吳已抱起帶走,卻發現狂歡之椅都被拆完了,除了地下室那幾個不能拆的。

更壞的消息是,原本被綁在狂歡之椅上的四號被三號救走了,兩人正在破譯第五臺密碼機,只要破譯了它,就能開閘走人。

至於司文,不知去了哪裏。

剪刀手i站那裏想了想,將吳已又丟回地上,吳已開始自救。

過了十幾秒,吳已自救成功正要逃走,剪刀手i的爪子卻是抓過來,吳已躲閃不及,再度倒地。

又開始自救,不過第二次自救到一定階段後必須隊友幫忙才能站起,不然只能跪在地上等死。

直播間——

“臥槽,這個是假粉吧?竟然這麽虐待呆鵝,心疼嗚嗚嗚!”

“我對第一傑克粉轉黑了。”

“大概是……相愛相殺?”

“前面的看見門了沒有?滾出去!我鵝這麽柔弱只要相愛就可以了。”

這時第五臺密碼機破譯完畢,三號和四號肩並肩朝大門跑去,這是要去開閘,剪刀手i卻對此不予理睬,依然守在吳已身邊,還調皮地在地上噴了個塗鴉。

就在這時司文出現了,此時的他已經是滿血狀態,手上還拿著翻箱子翻出來的木倉。

他走過來在剪刀手i眼前亂晃,剪刀手i果斷出爪,直接命中。

司文瞬間殘血,他往吳已那邊跑了幾步,轉身,沖剪刀手i開火,嘭!打中!

這時吳已已經自救個差不多,就等司文拉一下了,司文輕而易舉便將吳已拉了起來,兩人不敢逗留,匆忙朝三號四號已經打開的那扇大門跑去。

眼看他們兩個就要逃出大門,剪刀手i卻是追上來,距離他們兩個不過兩步之遙,只要他一動爪子,他們就會倒地一個。

眼看剪刀手i就要動爪,司文一轉身迎了上去,身後吳已已經逃出大門,他卻跪在地上。

因為只有地下室有狂歡之椅,那裏又距離這邊很遠,剪刀手i也不把司文往椅子上綁,而是守著他,等他生命一點一點耗盡。

司文開始自救,他在這一局還是第一次倒地,完全可以通過自救站起來。

然而這時,吳已忽然去而覆返,剪刀手i一爪子過去,他也跪在地上。

司文:“……”敲!這小家夥幹嘛回來?

直播間——

“哈哈哈哈,我現在站絲呆cp了,笑死我了!”

“很想問剪刀手i開心嗎?人家感情這麽深厚!”

“嚶嚶嚶,現在我才相信老婆真的是愛上別人了,心塞!”

“心塞plus!”

“話說,這是平局了吧?他們都不用退游了?”

“貌似是。”

確實是,見吳已跪在地上,司文也不自救了,果斷點了投降,吳已同意後,游戲以平局收場。

剪刀手i在游戲裏說:“平局,真不甘心啊!”

司文:“是我們運氣好。”

剪刀手i:“不,是你們感情好。”

吳已是個和平主義者,在那裏說:“總之大家都不用退游了,皆大歡喜是不是?”

司文:“並不歡喜。”

剪刀手i:“不歡喜+1.”

吳已:“……”

剪刀手i走了,吳已也退出游戲,過了一會兒吳已下了播,他是迫不得已才下播的,因為大家都在刷囍囍囍囍囍,這還怎麽玩?

司文微信找他,“剛才為什麽去而覆返?你就那麽想和我一起跪地上?”

吳已:“沒有,只是不想讓國服第一傑克輸。”

司文又問:“你在直播間說我們是cp?”

吳已:“哈哈哈哈,我隨便說的,你別相信!”

司文:“你還說想娶我。”

吳已:“是啊,我是這麽說了,我敢娶你敢嫁嗎?”

司文:“首先你得搭起來,你能嗎?”

吳已不說話了,過了好久才說:“不能。”

司文:“那你乖乖嫁給我吧。”

吳已:“滾!我雖然搭不起來,但可以用假肢!照樣把你弄得嗷嗷叫!”

司文瞇起眼,“小家夥,你在立flag,到時嗷嗷叫的恐怕是你。”

“滾滾滾滾滾!老子要睡覺了!”吳已肯定是害羞了,只能靠這些粗話來掩飾。

司文不再逗他,這就準備洗洗睡,吳已卻又發來消息:“司文,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要告訴別人……”

司文立即提起精神,“什麽?”

吳已:“其實那天晚上,我之所以跑去洗手間,是因為看視頻把褲子弄臟了。”

“!!!”司文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他當然知道吳已看的是那個男男的視頻,這樣的話,吳已會不會是彎的?

吳已:“司文,你說我該怎麽辦?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司文反問:“怎麽看?你的情況,都不知道找哪個醫生吧?”

吳已:“我這不算是x病嗎?”

司文:“神特麽x病!可能是你取向的問題。”

吳已回覆他一長串省略號,過了會兒說:“我去網上看看別人怎麽說。”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司文都洗完澡要睡覺了,吳已才又說話:“我可能真是彎的……想死。”

司文原本還有點困意,現在一下子不困了,給吳已發微信:“你等著。”發完便穿衣服走出宿舍。

這是要去公寓,他擔心吳已真的想不開。

到了公寓,用鑰匙打開門,客廳沒開燈,黑乎乎的,倒是吳已的臥室漏出一點光,司文徑直走過去,敲門,“吳已,在裏面嗎?”

吳已沒回應。

司文楞了楞,又去洗手間和廚房,結果都不見吳已的身影,於是斷定吳已就在臥室,只是不知在裏面幹什麽,總不可能睡著了。

那他在幹什麽?想不開?

這麽想著,吳已去擰臥室的門,沒想到這門沒鎖,一擰就打開了,裏面的情景司文怎麽都想不到,這個小家夥竟然還在看那個視頻,蜷縮在椅子上,身上只穿了短褲。

“吳已?”司文眉頭緊鎖。

吳已轉頭看過來,一臉被玩壞了的表情,嘴上弱弱地說:“真的很有感覺啊,我好想試試,好想試試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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