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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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向來淡定的司文呼吸急促了,心跳也忽快忽慢。

這個時候該怎麽做?照著視頻跟吳已來一發?那顯然不是君子所為。

但是吳已這副樣子,又搞得他體內生出一團火。

那該怎麽辦?

糾結了很久,司文僵硬走過去,將視頻關掉刪除,然後將吳已從椅子上拽起,拉著走向浴室。

吳已乖乖跟隨在後,臉色紅的厲害,心裏大概在想:司文是不是要和我來個浴室play啊?

他似乎很期待。

然而現實和吳已想的不一樣,進了浴室,司文將淋浴打開,然後粗暴地將他推到淋浴下,淋下來的涼水令他狠狠一個激靈。

“你幹什麽?”吳已問。

司文後退兩步看他,淡淡回答:“你需要冷靜一下。”

其實不光吳已,司文也需要冷靜,但只有一個淋浴,還是讓吳已先吧。

吳已卻小聲說:“你幫我洗好不好?”

司文:“???”

吳已深吸一口氣,又說一次:“你過來幫我洗。”

司文搖頭,“你把我當什麽了?你的傭人?”

就算是傭人,也不會幫這麽大只的人洗澡吧?

吳已:“你幫我洗澡,作為回報,我等會兒女裝給你看,好不好?”

“!!!”司文心動了,只要能看到吳已的女裝,別說幫這麽大只的人洗澡,就是給他餵飯擦屁股都沒問題!

然而拿起浴球碰上吳已的那一刻,司文後悔了,自己可是彎的,這麽碰一個男的真的合適?而且還是個身嬌體弱的小家夥。

伴隨奇異的觸感,還有吳已因為隱忍而更為誘人的反應,司文激動了,差點化身為獸,將他拿下。

那和魏青鋒有什麽區別?司文靠著這個想法,勉強抑制住那份沖動,匆匆洗完,便要逃走。

吳已卻說:“短褲裏面還沒洗……”

“自己洗!”司文沒好氣回了一句,大步離開。

坐在沙發上,司文的心情很不平靜,這都什麽鬼,原本還以為吳已要想不開,過來一看竟然在看視頻取樂,好心好意幫忙洗澡,居然膽敢讓他洗那裏!

那裏是隨便就能碰的?兩人又不是戀人!

司文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吳已洗完澡出來了,身上只穿了一件大褲衩。

“穿這麽少,你不冷嗎?”司文假裝隨意問。

吳已盯著他反問:“不是還要給你女裝?怎麽,不看了?”

“看。”司文答的很快,無論如何,他都抵抗不了吳已女裝的誘惑。

“嗯,你等著。”吳已深深看了司文一眼,轉身進了臥室。

司文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不過想到即將到來的女裝,心情大好,忽略了這些。

忐忑等了一個小時,吳已才將臥室門打開,然後徑直朝司文走來。

司文一看過去,便移不開眼。

吳已穿了一件粉色的印花T恤,下身則是配了一條高腰的白色百褶裙,頭上是空氣劉海加黑長直,口紅則為溫柔的西柚色。

“好看嗎?”吳已走到司文面前,居高臨下看他一眼,然後轉了兩圈。

司文忽然很口渴,張了張嘴,僵硬說出兩個字:“好看。”

“哪裏好看?”吳已又問,眼睛發亮看著他。

“衣服好看,人更好看。”這個時候的司文有些魂不守舍,靈魂仿佛被人操控了一般。

吳已柔柔一笑,在沙發上坐下,身子前傾靠近司文,輕聲問:“那你想不想對我幹點什麽?”

司文深吸一口氣,緊張!

今晚的吳已跟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樣,以前的他清純可愛,只會在直播的時候gay兩下,現在的他,是個真正的小妖精!

“你害羞?”吳已擡了擡下巴,問,竟然有那麽一點攻。

這就讓真正的攻不能忍了,司文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咬牙切齒,“害羞個毛線。”

“那怎麽不回答?”吳已咬了咬嘴唇,又問一次:“你就不想對我幹點什麽?”

問的同時,伸手輕輕觸摸司文的胸膛。

司文感覺更緊張了,吳已到底想幹什麽?這根本就是在玩火!

見司文這副樣子,吳已更加大膽,竟想往司文身上貼,然而在即將貼上的那一刻司文動手了,他動作僵硬地將吳已推開,然後站起,俯視一臉驚愕的吳已,故作鎮定道:“不瞞你說,我不僅是武器系統與發射工程專業,而且還是禁欲系的。”

“???”吳已臉上的愕然更甚。

“睡覺去吧,我也要洗洗睡了。”司文說完,轉身直奔浴室。

涼水沖刷到身上,司文燥熱的心才勉強平靜了些,想起剛才吳已貼過來的那一幕,心中後悔不已。

他根本不是什麽禁欲系,尤其在吳已的女裝面前,剛才是好不容易才忍住撲上去的沖動,還好走得快,不然說不定會做出點喪盡天良的事。

又不是戀人,怎麽能做那種事?他不喜歡這樣,盡管很想,但感情上不允許。

那麽吳已是怎麽想的?他是情不自禁,還是看視頻看的控制不住自己?

司文怎麽想都覺得是後者,同時又在想,如果是前者該有多好。

被吳已這樣可愛的男生情不自禁,想想就很美好,可惜。

洗了半小時才出去,這時吳已已經回了臥室,房門緊閉,看不見一點光,顯然已經關燈。

大概在睡覺,也不知道他現在心裏是什麽想法,會不會因為某人的臨陣脫逃而失望?

司文搖搖頭,轉身回自己臥室。

拿出手機,才發現吳已給他發了條微信:“我明白了。”

“明白什麽?”司文反問。

吳已卻是遲遲沒有回覆,大概已經睡去。

這一晚司文過的很煎熬,心裏一直是吳已女裝的樣子,他柔柔地問:“你就不想對我幹點什麽?”

然後做了一個汙得不行的夢,後來竟然遺了,早上醒來望著身上的汙物,司文很無奈。

這時已經八點,司文開始洗漱穿衣,做完這一切,卻發現吳已臥室的門依然緊閉,難不成還在睡覺?這麽想著,轉身進了廚房,開始做早餐。

煮粥煎蛋又炒了個青菜,將這一切端上餐桌,依然不見吳已起床,司文出於關心,跑過去敲門。

“進來。”吳已在裏面低低回他一句。

司文楞了楞,擰開了門。

吳已果然還趴在床上,床上很亂,被子都快掉地上了,至於吳已,竟然還穿著昨晚的女裝,假發和妝都在,趴在那裏,姿態有些不雅。

“不把衣服換掉?”司文問。

吳已依然閉著眼,“你不是喜歡我這樣?”

司文:“我喜歡,你就會一直穿?”

“呵,”吳已輕笑一聲,轉頭看了司文一眼,說:“你以為你是什麽人?我憑什麽一直穿給你看?昨晚我過得很糟糕你知不知道?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小醜吧?你高興的時候看我兩眼,你不高興了轉身就走。”

“你在說什麽?我沒那個意思。”司文很想解釋,卻不知怎麽說。

說昨晚其實很想上了吳已,只是因為感情上不允許所以沒上?這種話他根本說不出口。

“你就有那個意思!滾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吳已說著坐起,這就要脫,司文嚇了一跳,趕忙轉身逃出去,嘴裏留下一句:“早餐已經在桌子上了,記得吃。”

吳已卻回一句:“不用你管!”

司文就當沒聽見,吃了自己的那份早餐,便回了校。

今晚吳已竟然沒有直播游戲,也沒有聯系司文,這讓司文有點郁悶,不過也只是有點郁悶而已,並沒多想,繼續做他的畢設。

第二天這小家夥又沒直播,司文忍不住了,戳了他的微信:“怎麽不直播游戲?”

吳已:“懶。”

司文:“過來和我雙排。”

吳已:“沒興趣。”

居然敢這麽和你的房東說話?司文楞了楞,問:“那你對什麽有興趣?”

吳已沒有回答,而是說:“我去找醫生看了,他們說……”

他們?難道吳已不止看了一個醫生?司文緊張問:“他們說什麽?”

吳已:“他們說我激素不正常,要我動手術,又說動手術都不一定能治得了,我拒絕了。”

司文:“……”

他對武器系統與發射工程熟悉,對這種事他就不行了,只知道gay就是gay,千萬不要為難自己去做一個直男。

那現在吳已到底屬於哪個人群?

吳已:“我想了兩天兩夜。”

司文想了想,兩天兩夜前,正好是吳已看視頻看到壞掉的那個晚上。

吳已繼續說:“決定當一個gay了。”

司文:“確定不治了?萬一治好呢?gay的人生並不容易,你做好心理準備了?”

吳已:“我爸媽從不管我。”

司文:“那你妹妹呢?她會同意?她之前可是說過要保護你的菊花。”

吳已:“我們有各自的人生,她,不會管我那麽多。”

盡管吳已這麽說,司文卻並不覺得。

司文正想著這對兄妹的事,吳已忽然和他說:“司文,幫我介紹個男朋友。”

司文:“???”

謝謝幸村精市的兩個地雷,我決定抱回家埋進後院,每天灑水施肥,明年應該能生出更多地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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