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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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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分手

柳承業的手漸漸向上移,冰涼的手貼到左羚的脖子上,冷的左羚一縮。

眼看著他的手再次收緊,左羚屏住了呼吸,就在這時,柳承業突然翻了一個白眼倒下來,左羚喘著粗氣擡起頭,發現褚雲平手裏拿著一桿槍站在那裏。

褚雲平沖過了摸了摸左羚的臉,又不放心的摸了摸她的腳:“疼麽?”

左羚飛快的搖頭,指了指那把槍:“非法的。”

褚雲平把她的手壓在自己的臉上:“麻醉槍,齊志遠有持槍許可證。”

左羚這才放心的點點頭。

“你怎麽回來的?”

褚雲平拿出手機給左羚看了看:“你在網上給我買的秋褲到了,快遞叫我去取,我就沒去超市。”

左羚決定給那個店家全五分好評。

柳承業被司法機關重新取證判定需承擔法律責認,他的母親涉嫌包庇也被司法機關逮捕。

左羚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規上,只是在一次等吃飯的時候隨手翻了翻報紙,一個標題為“年輕男子謊稱精神疾病逃脫殺人罪責”的報道占了不小的一個版面。

左羚要出來借書,念著她的腳傷還沒好利索,褚雲平難得抽出時間陪她一起去,奈何天公不作美,兩個人被困在了一個小飯館裏,環境不是特別好,周遭有幾個食客一邊喝酒一邊大聲喧嘩,褚雲平不禁皺眉。

左羚喝了口飲料問坐在一旁的褚雲平:“高繼偉的爸爸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柳承業殺了,為什麽沒有追究。”

褚雲平也看到了那條消息:“柳夫人手段了得唄。高繼偉的媽媽生病去世,她直接派人把屍體偷走了,要寫高父要麽收手,要麽屍體都不給他。”

左羚瞪大眼:“這麽陰損!”

褚雲平搖搖頭不予置評。

左羚扔下報紙,專心研究手機。

褚雲平因為身高優勢,隨便一瞟便毫無壓力的看到了左羚手機裏的內容。

“你怎麽回事兒?”看到滿屏的租房gg,褚雲平皺眉。

左羚淡定的說:“事情已經解決了,我該自己找個地住了。”

褚雲平咬牙:“沒必要,反正早晚要結婚。”

正好飯菜端上來了,左羚專心吃飯好避開褚雲平的提議。

左羚系上安全帶之後就發現褚雲平直勾勾的看著她,也不發動車子。

“你怎麽了?”左羚笑著摸他繃得緊緊的臉頰。

褚雲平別開臉:“我怎麽有種你要“卸磨殺驢”的感覺。”

左羚一本正經的催促他:“Mr 驢,快點開車吧!”

到了小區,褚雲平先把左羚送回家,再擼起袖子把左羚借的書搬回去,收拾書架的時候看著兩個人混在一起的書和生活用品,嘆了一口氣。

左羚坐在陽臺的吊椅上看書,褚雲平抽回她的書:“為什麽總看這本《空氣動力學》?”語罷隨手翻了幾頁。

左羚閉眼:“好看唄。”

褚雲平蹲在她的面前,試探著說:“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飯?”

左羚搖頭:“改天吧,今天下午我得去醫院覆診。”

“我知道,去過醫院之後我們就去我家。”

“可是覆診之後我還約了房東看房子。”左羚苦惱的說。

褚雲平氣的不行:“你就非得走麽?我又不能吃了你。”

“不方便,我看見你不能認真工作。”

後來不管褚雲平怎麽勸,左羚都說覺得不方便。腳傷好了之後,左羚就搬進了自己租住的房子,兩個人工作都忙,現在見一面更難了。

晚上八點,左羚饑腸轆轆的趕回家。

車子剛剛開進小區門口,就看見褚雲平站在他那輛騷包的車前面,滿臉殺氣的樣子。

左羚笑笑,滑下車窗:“上車。”

電梯裏,褚雲平提著左羚的電腦抱怨:“什麽破保安,我都來多少次了,還這麽死性,連人都不認。”

左羚松開搭在他肩上的手,兀自的拿出手機回了一條消息,隨口說:“就這麽一次而已,幹嘛這麽不依不饒的,人家負責還不好麽?我是怕了安保措施不嚴的地方了。”

推開門進屋,褚雲平隨手把她的電腦扔進了沙發裏,左羚驚愕的看著他,褚雲平無表情的和她對視,最後左羚憋不住笑了:“從沒見你摔東西發洩情緒。”

“你還知道我不開心啊。”很不滿的語氣。

左羚低下頭蹭蹭他的鼻子,安撫的說:“我給你做個荷包蛋面吧。”

褚雲平搖搖頭,伸手攬住她的腰,兩個人窩在沙發上親昵了一會兒,沒有太多的語言交流,左羚窩在他的懷裏:“我餓了。”

褚雲平松開手:“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一碗面做出來的時候,左羚又沒有了食欲,筷子挑起幾根面條又放下。

褚雲平給她遞了一杯水:“你總這樣不規律的吃飯,早晚有一天胃要出毛病。”

左羚的睫毛顫了顫,沒有做聲。

飯後兩個人拿著自己的電腦分別處理自己的工作,各坐在沙發的一頭,誰也不說話。

鍵盤聲把小乖吵醒了,邁著小粗腿晃晃悠悠的走到左羚的身邊,張開小嘴咬了幾下她的褲腿,左羚放下手頭的工作,給它到了點狗糧,順便和褚雲平說:“一會兒我把鑰匙給你。”

褚雲平挑眉:“終於給我鑰匙了。”

左羚忽略他嘴裏的抱怨:“你這幾天好好照顧小乖。”

“怎麽回事兒?”

“我要出差。”左羚一邊給小乖順毛一邊說。

褚雲平仰躺在沙發上,不置可否,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哪天?”

左羚拿出口袋裏的鑰匙放在褚雲平的電腦旁邊。

“明天。”

褚雲平了然的笑了笑,半晌才譏諷的吐出幾個字:“明天是個好日子。”

左羚閉嘴,不想和他吵架。

吵架最傷感情。

褚雲平走到她的面前:“我要你去見見我媽,就這麽難。”

左羚放下手裏的袋子,轉過身去收拾電腦:“我是真的有事情。”

褚雲平冷笑:“我期待下次你能找到一個比較合理的借口,不過估計也沒什麽下次了。”

左羚的手頓在了那裏:“我不想去就直接說了,沒必要去找借口和理由,我本來就這麽忙,你可以不理解,但是不要扭曲事實。”

褚雲平一腳踢開咬他褲腿的小乖,看來是用了力氣,小乖“嗷嗷”叫著,滾出去好遠,半天都沒起來。

左羚維持著收電源線的姿勢,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褚雲平,我們分手吧。”

褚雲平瞪大了眼:“你他媽早就想這事兒了吧!”

聽見他罵人,左羚再好的脾氣也怒了,直接把手裏的東西向他扔了過去,褚雲平一個沒防備,變壓器狠狠的砸在了他的眼睛上。

砸上門之前,褚雲平淡淡的說了句:“那就如你所願吧。”

左羚默默的倒掉了湯碗裏面的面條,帶上手套把它刷幹凈,廚房的窗戶開了一個小縫隙,可以聽見跑車引擎低吼的聲音。左羚手一滑,湯碗滑落在洗碗池裏,碎了。

左羚一手扶著水龍頭,皺緊眉頭,猶豫了一下才用那只帶著手套的手抵住了自己的胃部。

疼,哪都疼。

收拾好了殘局,左羚去衛生間脫掉了自己的毛衣,換上睡衣,小乖很快就忘記了傷痛,尾巴一晃一晃的湊了過來。

左羚把它報到床上,一夜沒睡。

研究所定的是早上的航班,左羚把小乖托付給了樓下的寵物店,自己拿著不多的行李趕到了機場,同行的同時男士居多,打了招呼之後除了工作也沒什麽可以聊的,左羚本來就不善言辭,拿出自己的書隨意的翻著,就當是打發時間了。

快到了登機的時間,左羚隨意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意外的發現褚雲平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手裏拿著一個餐盒,還是昨天的那件衣服。

褚雲平一直看著左羚,甚至她的同事都發現了自己的視線太過灼熱,可是她卻一直沒有察覺,褚雲平不敢湊過去,心裏好奇她到底看的什麽書。

“給你的。”褚雲平艱難的說,一方面這麽快就服軟有點折損他的男子形象,二就是怕左羚在她的同事面前折了他的面子。

“我吃過了,謝謝。”左羚把自己的書收拾到了包裏。

表情平淡,動作流暢,甚至連拒絕都是那樣的矜持。

褚雲平知道在她同事的眼裏,自己也許扮演著一個不太受歡迎的追求者的形象。

褚雲平剛要放下自己的飯盒,就聽見高捷說:“哇,褚雲平你可是二十四孝男朋友啊!哎哎哎,你們可別對咱們辦公室之花動心了,看沒看見,人家男朋友都過來宣誓主權了。”後來幾句是對著好奇的同事說的。

褚雲平嘴角微翹,這個高捷還挺會辦事的。

左羚冷淡的接話:“你搞錯了,他是我的大學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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