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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紋身(修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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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紋身(修bug)

花園裏燈光閃爍,柔和的音樂聲蕩漾著,賓客完全不顧零下的溫度,照樣穿的光鮮凍人。

今天是褚家主母的六十歲生日,請來的賓客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花園外的雕花大門傳來聲響,數臺車子開了進來,為首的幾輛車子從側門開進了車庫,中間一輛黑色的直接開到了門前。

褚雲妮看著面色冷峻的褚雲平,打趣的問:“最近不是春風得意馬蹄疾麽?怎麽還擺出這樣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臉。”

褚雲平扯開了自己的領帶不做聲。

褚雲妮頓了頓:“你還不高興了,我還沒說你呢,現在才回來。”

褚雲平眉頭又是一緊:“我忙。”

褚雲妮揮手:“你自己跟媽去說吧,她等你好一會兒了。”

褚雲平點點頭走向了書房。

褚雲平的母親劉婉芷是一個傳奇的女子。

常春藤畢業的高材生,結婚後安心相夫教子,一個樣貌和智慧並存的女子就這樣逐漸的退出了眾人的視線。

十多年後,她的丈夫因車禍意外去世,就在處理丈夫身後事的時候,又禍起蕭墻-------自家的小姑另立門戶,家中還有剛上小學的兒子和中學的女兒,大家都說恐怕這下褚氏要變天了,就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時候,劉婉芷力挽狂瀾,生生的從小姑的手裏奪回了自家公司的經營權。

在失去雙腿之前,她為自己的子女重新打下了一片天地,褚氏的股價較創立之初擴大了幾十倍,這不能不令人敬佩。

褚雲平推開書房的門,母親劉婉芷正坐在輪椅上臨摹著顏真卿的《多寶塔碑》,聽到推門的聲音手下的動作沒停,褚雲平默默的站在她的一側。

劉婉芷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擦手巾擦了擦手,這才看了褚雲平一眼,褚雲平趕緊過去幫她扶住了輪椅。

“怎麽著?沒帶回來人,就連家都不敢回了?”最了解子女的就是母親了。

褚雲平一只手扶住輪椅,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扯扯嘴角:“哪有。”

劉婉芷將手覆在他的手上,微微挑眉。

褚雲平不想就這件事情多談,看了眼表就要推著劉婉芷出去接待賓客,推開門的瞬間,劉婉芷輕輕說:“倒是有點慧眼識珠的本領,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了。”

聽到這話,褚雲平收回了放在門上的手,神色頹敗,有些示弱的蹲在劉婉芷的面前,劉婉芷楞了一下,兒子多久不再她面前示弱了?

隱約記得在他小時候,若他犯了錯誤他爸爸要教訓他的時候,他不想挨打又不好意思和她求情,就這樣蹲在她的臥房門前,等著她給他父親求情。

劉婉芷笑了笑,現在都這麽一大只了。

摸了摸他的腦袋,劉婉芷柔聲說:“對小姑娘耐心些,你就是脾氣太沖了,別學你爸!自己的貼心人還不知道疼惜這,脾氣一上來就什麽都不顧,也難怪人家不願意理你!”

人家都說有兩個腦旋兒的人脾氣大的很,果不其然,自己的這個兒子從小就霸道,自己不知道跟他操了多少心,現在看樣子是有人接管這塊燙手山芋了。

“媽,我以後會註意的,過幾天我就帶她回來看你。”褚雲平信誓旦旦的說,劉婉芷笑笑沒有說話。

褚雲平厭煩極了這種場合,但是面子裏子的功夫還要做到,一頓飯的功夫比談了一個案子、畫了一宿的圖還要累。

好不容易靜了下來,褚雲平端著一杯酒走到了窗前。

天上霧蒙蒙的,月亮隱匿在雲層裏,不似每天的清輝遍地。

此情此景下,褚雲平不禁想到了左羚,她和自己差了六個小時的時差,現在正好是白天,她好好吃飯了麽?最近總看見她胃疼。

忽然想到自己從來沒問過左羚為什麽她要學這個專業,他都覺得苦。

天是很廣闊,也很自由,但是誰說自由不要付出代價的呢?

在別人的眼裏,飛行器設計師這個頭銜聽起來就夠唬人的了。如果是女設計師,人們則會豎起大拇指,畢竟有些領域的性別歧視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抹去的,做的成功意味著你有更高的天賦和付出。

她這麽優秀是為了什麽?

每天加班、飯點不準、和辦公室那些隨時可能拿出香煙提神兒的男人一起拼命。

她到底是為了什麽?

有些人拼命努力不過是為了得到別人的認可、社會的認可,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別人而活著!褚雲平知道左羚不是這樣的人,她好像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努力的方向,一直默默的做著準備,在別人叫苦的時候。在別人抱怨的時候,她都是淡淡的表情,也許就是因為這樣,自己才關註她、喜歡她、最後愛上她的吧。

褚雲平一點也不想承認自己不了解左羚。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在很多時候他都不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麽。

左羚曾經對他說過自己的擇偶觀——————有話聊。當時褚雲平對之嗤之以鼻。

談戀愛、結婚難道不都是靠的愛情,再不濟說金錢也靠譜一些,有話聊,現在咨詢這麽發達,隨便找個話題就能談一天的了。

左羚卻異常認真的反駁他的觀點,她說有的聊不是指一陣子,指的是一輩子。現在褚雲平想想,能一輩子對自己的另一半保持著好奇心和關心確實很難,她的要求也不低……

褚雲平把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暗暗道自己瘋了,就算是剛才對媽媽許下海口說自己會把左羚帶回來給她瞧瞧,實際上他的心裏卻一點底都沒有。

左羚說分手不是鬧著玩的。

左羚走了兩天,連一個消息都沒有。褚雲平還記恨她當時那麽平淡的說出自己僅僅是她高中同學的事情,一想起來就恨得牙根癢,但是氣著氣著自己還是忍不住去她家樓下。

她沒什麽朋友,小乖只可能寄存在寵物店裏。

褚雲平覺得自己的運氣還沒有用光,去的時候寵物店的老板娘正要聯系左羚,因為小乖在她走後不久就開始吐血。

交了手術費之後,褚雲平看著怏怏的趴在狗窩裏的小乖,那麽可憐兮兮的,見著了他,也不像平時的瘋咬,一雙滴溜溜黑的大眼睛就盯著他看,像極了左羚。

“舅舅。”梅楚咬著吸管推了下褚雲平。

褚雲平穩住了手裏的杯子,一手拄著額頭問:“你媽呢。”

梅楚毫不在意的說:“還能做什麽?死纏爛打我爸唄。”

褚雲平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記:“這麽說你媽!”

梅楚哂笑:“哎,我這不是實事求是呢麽?你說我媽都有了新歡了,為啥還要粘著我爸。”梅楚說完,小心翼翼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靠近褚雲平神神秘秘的說:“聽他倆吵架的意思是,我爸要我的撫養權,我媽不給,說我爸條件不夠,我爸就說他已經有了想交往的對象,會給我一個安穩的家庭,然後我媽就炸了!“

“那你想跟誰?”

“要是跟我媽吧,她也沒時間陪我;要是跟我爸吧,他有時候還管的太多。”梅楚有些苦惱的說。

褚雲平倒是看出了些門道:“要是不想他倆分開,你就去說。”

梅楚坦白:“我不敢。”

褚雲平摸摸他的頭:“你不試一下怎麽知道不會成功?”

褚雲平走進衛生間,就看見一個中年男子正努力脫掉自己身上的襯衫,一旁的服務生幫他把新的襯衫遞過去,褚雲平沒見過這個人,也無意寒暄,擦肩而過的瞬間,褚雲平發現這個人的身上有一個黑色的紋身,隱約熟悉的樣子。

褚雲平停下步子,露出得體的微笑,隨意的攀談了幾句,得知這個人原來的淩晨電子的副董。

赤裸著上半身和別人說話怪異極了,尤其是在小輩的面前。

淩少鋒尷尬的清了一下嗓子,隨即套上襯衫。

邁出衛生間的門,褚雲平拳頭捏的緊緊的,這個人身上的紋身和左羚身上的一模一樣,而且看起來年代久遠的樣子。

褚雲平發了一條短信,打算讓齊志遠調查一下這個淩少鋒的私生活,剛剛打上“ling”這個拼音就出現了”羚”。

褚雲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航站樓裏,高捷神色不明的看著左羚。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左羚端著手裏的書,轉過頭看他。

“你真的要辭職?”高捷惋惜的說。

左羚頓了一下點點頭。

“我覺得頭兒肯定會用升職來挽留你。”高捷試探的說。

左羚搖搖頭:“他批了。”

“我不明白,你都做的好好的,為什麽要辭職。”

左羚抽出書簽,夾在相應的頁數:“我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末了又輕輕的補了一句:“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這章寫的真糾結,覺得寫文比任何考試都難。

可能對自己的要求高了一些,但是還是不能讓自己滿意,也許以後看見這個文會覺得很幼稚吧!但是我還是想堅持把它填完,畢竟做事要有始有終,我也在努力用各種方法把我腦袋裏的東西寫出來給你們看。

最後老生常談,各位看管們,動動手指收藏一下作者吧!看見有人看我會更有動力的!畢竟快到考試周了,寫文真的占用了我的很大時間,不管好不好啊,還是希望各位批評指教。

又墨跡了,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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