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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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暗流
左羚的手裏還拿著他的褲子，沈默著不吭聲。
“明天幾點的飛機。”褚雲平微微攬住她的腰身，輕輕的說著。
“明天早上九點多的飛機。”
短暫的沈默過後，褚雲平松開手，淡聲交代：“今天晚上我處理一下公事，你明天趕飛機，先休息，不用等我。”
左羚依靠在衣櫃上，看著褚雲平脫下襯衫，一邊做伸展動作一邊進入了浴室。
褚雲平關上書房的門，抽出一支煙，點燃，淡淡的煙霧噴在面前的筆記本屏幕上。
點開郵件。
瀏覽著上面的信息，褚雲平的表情逐漸凝重。
這個高繼偉出生在一個偏遠的農村，初中的時候被父母接到打工的縣城裏上中學，他的入學信息只停留在初中的階段，也就是和左羚同學的時候。
褚雲平繼續往下滑鼠標，映入眼簾的是兩張年邁老人的照片。
一張是一個穿著油漬麻花的迷彩服頭發花白的老男人正在給一個看起來同樣蒼老的婦人擦眼淚。
另一張是兩個老人互相配合著一個烤地瓜一個幫著客人把地瓜裝在袋子裏，他們的臉上有微微的笑意。
褚雲平覺得這兩個人都是比較面善的人，善良的父母，變態的孩子，後天的影響這麽大麽？
照片下的文字說明的是高繼偉的父母在他初中畢業不久之後就向警局報案，說自家孩子丟了，那時候的治安不像現在這麽好，孩子被拐走了再找就跟大海撈針一樣。
警局調查了幾天也查不出什麽，兩位老人又是外來戶，警察看著他們沒事兒就來警局哭著一坐就坐一天，剛開始看著還同情，慢慢的就不耐煩了，直接用暫住證做借口來嚇唬他們。
開始高繼偉的父母還去鬧，後來突然就沒了音訊。
褚雲平又點著了一根煙。
高繼偉還活著，為什麽他的父母報案說他失蹤了？
現在到底是誰在養著他？
畢竟這麽高額的醫療費用不會是靠他爸爸後院的那幾畝薄田和一匹瘦馬能承擔的了的。
褚雲平又想到左羚晚上說的她覺得襲擊她的人不是高繼偉的事情。
拿出電話，“嘟嘟”幾聲，電話被接通了。
風吹樹葉的聲音格外清晰。
“我懷疑那個人不是真正的高繼偉。”褚雲平盯著兩張照片來回看，相機上顯示的日期隔了一年半。
對方輕輕的笑了：“我也這麽覺得，我來老頭家看了，他老婆的墳地旁邊還有一個墳包。”
“高繼偉死了？”褚雲平攥緊了拳頭。
“我是這麽猜測的，但是上面沒有墓碑，而且我感覺有人看著老頭。”風吹的聲音讓他的聲音有些破碎。
“你小心著點。”褚雲平囑咐他。
“得了，好好照顧你老婆吧。”對面的人打趣說。
褚雲平不吭聲。
“哎，你不會是求婚被拒絕了吧？”
褚雲平掛斷了電話。
褚雲平是屬於那種郁悶的時候工作效率極高的人。
黑了療養院的電腦，褚雲平瀏覽著高繼偉的資料。
根據醫生的記錄，高繼偉屬於嚴重的被害妄想癥患者。
結合著之前了解到的消息和現在的醫療信息，褚雲平捋清了這個借著高繼偉的名字生活的人的情況。
他和左羚同年來到S市。並且在固定在一家私人醫院治療。
褚雲平想這可能是和他被踢殘了的下、體有關系，畢竟這是男人的恥辱。
醫療記錄上顯示，那時候他經常稱自己下、體疼痛難忍，醫生做了常規的檢查後發現因為外力的撞擊，（具體就不用醫學名詞解釋了，你們懂得，不能人道了），有了萎縮的趨勢。
從那時候高繼偉就不停的進出醫院，沒再上學。
他在兩年前曾經有過一次短暫的婚姻，最終以女方出軌，他殺了女方婚姻才得以中斷。
女方的家人得到了一筆不菲的賠償款之後離開了S市。
出具的檢驗報告證明他是精神疾病患者，不具備承擔法律責任的能力。
此次事件後，高繼偉就一直住在療養院裏，直到這次襲擊左羚再度被帶到警局。
褚雲平拿出從左羚家帶出來的相片，又從文件夾裏拿出李秘書給他的照片，兩張重疊在一起，透過那些被刀子挖出的小孔，褚雲平看著一個個青澀的頭像，難解的想，到底是誰呢？
對方借著高繼偉的名字生活，又來找左羚。
很明顯，他可能是那個班級的同學。
褚雲平拿下那張都是洞洞的照片，在正常的照片上找著看起來不合群或者面部陰郁的人。
書房的門被敲了兩下，褚雲平趕緊熄滅了煙，拿起文件夾使勁兒扇了扇面前的煙霧。
左羚在門口輕聲問：“我能進來麽？”
吸了過量的煙，褚雲平的嗓子有些澀澀的：“進來啊。”說話間按亮了臺燈。
煙霧在燈光上不那麽真切，但是濃郁的味道還在屋子裏縈繞。
左羚捧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皺著眉走了過來，褚雲平定定的看著她。知道她不滿自己的吸煙，平時他早就軟趴趴的道歉了，但是今天，被當著人家父母面求婚遭拒的人沒那麽多的心情去討好別人。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少抽煙。”左羚放下電腦，摸著他的臉說。
褚雲平看著桌子上相依相偎的兩個電腦，壞脾氣也少了幾分。
“恩。”
左羚抽出椅子坐在他的旁邊認真道：“我希望你不要敷衍我。”
褚雲平直接切了自己電腦的電源，哼哼了兩聲權當敷衍。
左羚握住鼠標的手緊了緊。
左羚是想和他和好才鼓起勇氣來書房找他的。按照她的性格，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和妥協了。
左羚拿起自己的電腦就要出門，褚雲平趕緊拽住了她的衣角。
左羚回頭瞪了他一眼，褚雲平早就憋不住笑了。
“沒工作了就睡覺。”
左羚點點頭。
“褚雲平，註意你的手。”左羚煩不勝煩褚雲平的小動作。
“大餐不讓燉，來點小加餐不行啊？”褚雲平含糊的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
“現在流行吃素！”左羚一邊推他一邊說。
褚雲平摟緊了左羚，修長有力的大腿搭在她的腿上，沈沈的，左羚不禁回想起他整個人趴在她身上的重量。
“你和它商量。”褚雲平的呼吸不穩，熱乎乎的氣體噴在左羚的耳朵旁邊，熱的左羚心裏燥燥的煩。
還和它商量，你自己的東西你不會控制！左羚在心裏想。
左羚轉過了身，褚雲平會錯了意，在黑暗中試探著找她的唇。
左羚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褚雲平不滿的說：“有時候我覺得你一點也不愛我，情侶之間親親摸摸不是很正常麽？你說你時不時的跟個修女似的！多掃興。”說著就推開她，轉過身去。
左羚在黑暗中睜大了眼。
她已經不習慣他的太過親近。
她已經盡力的去適應了。
沒有聲音，連翻身的聲音都沒有。褚雲平難免心慌。
南方的冬天，即使是開著空調，冷風還是回吹進被子裏面。
兩個人背對著背，中間隔了一個大空子，冷風嗖嗖的往裏面吹。
“對不起。”褚雲平試探的摸索過去，抓到她的手，非常涼，剛才拽他手的時候還很暖和的。
左羚的手一直是暖暖的，無論冬夏，更何況，她剛才還一直把手放在羽絨被子裏。
褚雲平心裏一酸，這得難過成什麽樣子手才能涼成這樣。
“對不起。”褚雲平再次重覆，這次卻是老老實實的，不敢打著安慰她的旗號對她摸摸索索。
左羚不吭聲，呼吸也平穩。
“哎，你倒是說句話啊？”褚雲平可比不過她的耐性，要是今晚她不答個話，他肯定睡不著了。
左羚恨恨道：“你真煩。”
褚雲平湊過去：“我也覺得我煩，天天人家都不得意我我還硬往跟前湊合。”
左羚飛快的轉過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他的眼睛很有神，一笑的時候眼角會有眼線，嘴角經常抿著，生氣的時候會說出很難聽的話，鼻子英挺，附和當下的審美。
黑暗中褚雲平覺得有點心慌，這種碰觸上帶著留戀的感覺。
像是要失去之前的最後溫柔。
手不受控制的摟緊了她，左羚也抱緊了他。
喜歡擁抱，可是卻不喜歡他親她。看多了《動物世界》，總覺得兩個人接吻是在打架一樣，唇齒相依的感覺不是那麽好，可是擁抱卻可以帶來溫暖的力量。
“以後出差要提前和我交代。”
“我把你當成家人，一起通知的你和我爸媽。”左羚小聲的辯解，一邊記著以後出門要提前報備啊出門要提前報備啊。
褚雲平捏捏她的手，再次強調：“以後出差要提前和我交代。”格外強調了“我”這個字。
左羚“哦”
“什麽時候結婚？”褚雲平滿意她剛才的配合。
“現在和結婚有什麽區別麽？”左羚不解，腦海裏想著辦公室裏有一個女同事，因為產假不得不停止工作，最後回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她的職務。
左羚在心裏已經把結婚生子和被剝奪職業的權利緊密的聯系在一起了。
褚雲平見她不像剛才吃飯時那般強硬，也松了一口氣，有說話的餘地就行。
能在酒桌上互相灌酒談判，在床上也可以灌迷魂湯來談判。
“帶證上崗好辦事兒啊！”褚雲平幽幽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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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羚的手裏還拿著他的褲子，沈默著不吭聲。
“明天幾點的飛機。”褚雲平微微攬住她的腰身，輕輕的說著。
“明天早上九點多的飛機。”
短暫的沈默過後，褚雲平松開手，淡聲交代：“今天晚上我處理一下公事，你明天趕飛機，先休息，不用等我。”
左羚依靠在衣櫃上，看著褚雲平脫下襯衫，一邊做伸展動作一邊進入了浴室。
褚雲平關上書房的門，抽出一支煙，點燃，淡淡的煙霧噴在面前的筆記本屏幕上。
點開郵件。
瀏覽著上面的信息，褚雲平的表情逐漸凝重。
這個高繼偉出生在一個偏遠的農村，初中的時候被父母接到打工的縣城裏上中學，他的入學信息只停留在初中的階段，也就是和左羚同學的時候。
褚雲平繼續往下滑鼠標，映入眼簾的是兩張年邁老人的照片。
一張是一個穿著油漬麻花的迷彩服頭發花白的老男人正在給一個看起來同樣蒼老的婦人擦眼淚。
另一張是兩個老人互相配合著一個烤地瓜一個幫著客人把地瓜裝在袋子裏，他們的臉上有微微的笑意。
褚雲平覺得這兩個人都是比較面善的人，善良的父母，變態的孩子，後天的影響這麽大麽？
照片下的文字說明的是高繼偉的父母在他初中畢業不久之後就向警局報案，說自家孩子丟了，那時候的治安不像現在這麽好，孩子被拐走了再找就跟大海撈針一樣。
警局調查了幾天也查不出什麽，兩位老人又是外來戶，警察看著他們沒事兒就來警局哭著一坐就坐一天，剛開始看著還同情，慢慢的就不耐煩了，直接用暫住證做借口來嚇唬他們。
開始高繼偉的父母還去鬧，後來突然就沒了音訊。
褚雲平又點著了一根煙。
高繼偉還活著，為什麽他的父母報案說他失蹤了？
現在到底是誰在養著他？
畢竟這麽高額的醫療費用不會是靠他爸爸後院的那幾畝薄田和一匹瘦馬能承擔的了的。
褚雲平又想到左羚晚上說的她覺得襲擊她的人不是高繼偉的事情。
拿出電話，“嘟嘟”幾聲，電話被接通了。
風吹樹葉的聲音格外清晰。
“我懷疑那個人不是真正的高繼偉。”褚雲平盯著兩張照片來回看，相機上顯示的日期隔了一年半。
對方輕輕的笑了：“我也這麽覺得，我來老頭家看了，他老婆的墳地旁邊還有一個墳包。”
“高繼偉死了？”褚雲平攥緊了拳頭。
“我是這麽猜測的，但是上面沒有墓碑，而且我感覺有人看著老頭。”風吹的聲音讓他的聲音有些破碎。
“你小心著點。”褚雲平囑咐他。
“得了，好好照顧你老婆吧。”對面的人打趣說。
褚雲平不吭聲。
“哎，你不會是求婚被拒絕了吧？”
褚雲平掛斷了電話。
褚雲平是屬於那種郁悶的時候工作效率極高的人。
黑了療養院的電腦，褚雲平瀏覽著高繼偉的資料。
根據醫生的記錄，高繼偉屬於嚴重的被害妄想癥患者。
結合著之前了解到的消息和現在的醫療信息，褚雲平捋清了這個借著高繼偉的名字生活的人的情況。
他和左羚同年來到S市。並且在固定在一家私人醫院治療。
褚雲平想這可能是和他被踢殘了的下、體有關系，畢竟這是男人的恥辱。
醫療記錄上顯示，那時候他經常稱自己下、體疼痛難忍，醫生做了常規的檢查後發現因為外力的撞擊，（具體就不用醫學名詞解釋了，你們懂得，不能人道了），有了萎縮的趨勢。
從那時候高繼偉就不停的進出醫院，沒再上學。
他在兩年前曾經有過一次短暫的婚姻，最終以女方出軌，他殺了女方婚姻才得以中斷。
女方的家人得到了一筆不菲的賠償款之後離開了S市。
出具的檢驗報告證明他是精神疾病患者，不具備承擔法律責任的能力。
此次事件後，高繼偉就一直住在療養院裏，直到這次襲擊左羚再度被帶到警局。
褚雲平拿出從左羚家帶出來的相片，又從文件夾裏拿出李秘書給他的照片，兩張重疊在一起，透過那些被刀子挖出的小孔，褚雲平看著一個個青澀的頭像，難解的想，到底是誰呢？
對方借著高繼偉的名字生活，又來找左羚。
很明顯，他可能是那個班級的同學。
褚雲平拿下那張都是洞洞的照片，在正常的照片上找著看起來不合群或者面部陰郁的人。
書房的門被敲了兩下，褚雲平趕緊熄滅了煙，拿起文件夾使勁兒扇了扇面前的煙霧。
左羚在門口輕聲問：“我能進來麽？”
吸了過量的煙，褚雲平的嗓子有些澀澀的：“進來啊。”說話間按亮了臺燈。
煙霧在燈光上不那麽真切，但是濃郁的味道還在屋子裏縈繞。
左羚捧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皺著眉走了過來，褚雲平定定的看著她。知道她不滿自己的吸煙，平時他早就軟趴趴的道歉了，但是今天，被當著人家父母面求婚遭拒的人沒那麽多的心情去討好別人。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少抽煙。”左羚放下電腦，摸著他的臉說。
褚雲平看著桌子上相依相偎的兩個電腦，壞脾氣也少了幾分。
“恩。”
左羚抽出椅子坐在他的旁邊認真道：“我希望你不要敷衍我。”
褚雲平直接切了自己電腦的電源，哼哼了兩聲權當敷衍。
左羚握住鼠標的手緊了緊。
左羚是想和他和好才鼓起勇氣來書房找他的。按照她的性格，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和妥協了。
左羚拿起自己的電腦就要出門，褚雲平趕緊拽住了她的衣角。
左羚回頭瞪了他一眼，褚雲平早就憋不住笑了。
“沒工作了就睡覺。”
左羚點點頭。
“褚雲平，註意你的手。”左羚煩不勝煩褚雲平的小動作。
“大餐不讓燉，來點小加餐不行啊？”褚雲平含糊的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
“現在流行吃素！”左羚一邊推他一邊說。
褚雲平摟緊了左羚，修長有力的大腿搭在她的腿上，沈沈的，左羚不禁回想起他整個人趴在她身上的重量。
“你和它商量。”褚雲平的呼吸不穩，熱乎乎的氣體噴在左羚的耳朵旁邊，熱的左羚心裏燥燥的煩。
還和它商量，你自己的東西你不會控制！左羚在心裏想。
左羚轉過了身，褚雲平會錯了意，在黑暗中試探著找她的唇。
左羚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褚雲平不滿的說：“有時候我覺得你一點也不愛我，情侶之間親親摸摸不是很正常麽？你說你時不時的跟個修女似的！多掃興。”說著就推開她，轉過身去。
左羚在黑暗中睜大了眼。
她已經不習慣他的太過親近。
她已經盡力的去適應了。
沒有聲音，連翻身的聲音都沒有。褚雲平難免心慌。
南方的冬天，即使是開著空調，冷風還是回吹進被子裏面。
兩個人背對著背，中間隔了一個大空子，冷風嗖嗖的往裏面吹。
“對不起。”褚雲平試探的摸索過去，抓到她的手，非常涼，剛才拽他手的時候還很暖和的。
左羚的手一直是暖暖的，無論冬夏，更何況，她剛才還一直把手放在羽絨被子裏。
褚雲平心裏一酸，這得難過成什麽樣子手才能涼成這樣。
“對不起。”褚雲平再次重覆，這次卻是老老實實的，不敢打著安慰她的旗號對她摸摸索索。
左羚不吭聲，呼吸也平穩。
“哎，你倒是說句話啊？”褚雲平可比不過她的耐性，要是今晚她不答個話，他肯定睡不著了。
左羚恨恨道：“你真煩。”
褚雲平湊過去：“我也覺得我煩，天天人家都不得意我我還硬往跟前湊合。”
左羚飛快的轉過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他的眼睛很有神，一笑的時候眼角會有眼線，嘴角經常抿著，生氣的時候會說出很難聽的話，鼻子英挺，附和當下的審美。
黑暗中褚雲平覺得有點心慌，這種碰觸上帶著留戀的感覺。
像是要失去之前的最後溫柔。
手不受控制的摟緊了她，左羚也抱緊了他。
喜歡擁抱，可是卻不喜歡他親她。看多了《動物世界》，總覺得兩個人接吻是在打架一樣，唇齒相依的感覺不是那麽好，可是擁抱卻可以帶來溫暖的力量。
“以後出差要提前和我交代。”
“我把你當成家人，一起通知的你和我爸媽。”左羚小聲的辯解，一邊記著以後出門要提前報備啊出門要提前報備啊。
褚雲平捏捏她的手，再次強調：“以後出差要提前和我交代。”格外強調了“我”這個字。
左羚“哦”
“什麽時候結婚？”褚雲平滿意她剛才的配合。
“現在和結婚有什麽區別麽？”左羚不解，腦海裏想著辦公室裏有一個女同事，因為產假不得不停止工作，最後回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她的職務。
左羚在心裏已經把結婚生子和被剝奪職業的權利緊密的聯系在一起了。
褚雲平見她不像剛才吃飯時那般強硬，也松了一口氣，有說話的餘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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