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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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波折
第二天一早，鬧鈴一響，褚雲平就睜開了眼睛，一點都沒磨蹭，無聲的摸著黑先打開了空調，再套上家居褲。
兩個一次性餐盒整整齊齊的擺在流理臺上。
褚雲平拉開冰箱門，拿出買好的土司、午餐肉和一些蔬菜。
幾刀下去一個三明治就做好了。
嘩嘩的水流開著，沾著水珠的西紅柿和蘋果放在骨瓷的盤子裏。
再來一個沙拉。
牛腦在微波爐裏熱著，褚雲平看了眼擺在餐桌上的鬧鐘，取下了脖子上掛著的圍裙，走進臥室。
左羚還在酣睡著，睫毛微微顫動著，大大的眼睛下常年都有微微的黑眼圈，柔軟的發絲被她壓在臉下，顯得那一張臉更加的白更加小巧。
褚雲平坐在床邊拍拍她的臉：“起床了。”
因為剛才洗蔬菜，他的手還是涼涼的，左羚睜開眼睛，縮了縮脖子，伸出放在被窩裏的手碰了碰他的。
“真涼。”
褚雲平的指尖一動，目光沈沈的看著她。
左羚拽著被子往他跟前湊了湊，但是還是不願意起床，直接把他的大腿當做枕頭。
“這兒怎麽這麽多水？”左羚摸了摸褚雲平的胳膊。
“洗蘋果濺上去的。”褚雲平幫她順了順亂蓬蓬的頭發。
“你為什麽不叫醒我？”
“想讓你多睡一會兒。”褚雲平捏捏她的鼻子，不敢用力。
左羚哼哼：“我還想看你赤膊穿圍裙的樣子呢。”
褚雲平：“………………”這個女人膽子大了哈！現在都敢開這種玩笑了。
左羚剛洗漱完就看見褚雲平拿著拎著一個箱子下樓。
對上左羚不解的眼神，褚雲平解釋道：“你不在家，我就去公司湊合湊合就行，要不還得來回折騰。”
“那小乖怎麽辦？”
褚雲平放下箱子，從陽臺的狗窩裏拽出想逃竄的小乖，直接抱在懷裏：“我把它送到樓下的寵物店。”
褚雲平走後，左羚頓時感覺屋子裏空蕩蕩的，連走路都有回音。
左羚坐到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吃著手裏的三明治，突然嘴唇上傳來冰冰涼的感覺。
左羚低頭看了眼手裏的三明治，一枚卡地亞的鉑金單鉆戒指就夾在兩片午餐肉之間，左羚把手裏的三明治拿近了一些，真的是一枚戒指。
捂著嘴跑到衛生間抱著馬桶吐出了剛才了食物，漱口之後，左羚拽著一條毛巾仔細的擦幹嘴。
從白色的沙拉醬裏拿出那枚戒指，抽出一張濕巾小心的擦了擦，沙拉的味道和濕巾的綠茶味混合在一起。
戒指被水沖洗過之後，左羚再看它的時候覺得順眼多了。
盯著被拋棄在一邊的大號三明治，左羚慶幸自己下口的位置。她早上胃口小，要是從對面的那個角開始咬，估計現在這枚戒指就該躺在垃圾桶裏了。
如果那樣的話，左羚相信，那她回來的時候面對的絕對是一個會噴火的褚雲平。
左羚去廚房取了一雙筷子，翻找了一下在另一個保鮮盒裏的沙拉，什麽都沒找到，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褚雲平出門是一定帶鑰匙的，現在按鈴的會是誰？
左羚屏住了呼吸，拿起手邊的手機給褚雲平打了一個電話，占線。
門鈴還在持續的響著，一聲一聲的讓左羚的心裏毛毛的。
左羚沖到了樓上鎖緊了臥室的門，縮在被子裏不停的給褚雲平打電話，還是占線。
黑暗裏，左羚想起了以前看過的恐怖懸疑故事。她甚至腦補了自己剛才去看貓眼的畫面：她剛對上貓眼，一個穿著黑色衣服帶著黑色帽子的男人，面帶邪惡的笑容擡起頭來，猛然抽出一把刀，面色猙獰的從貓眼上紮了過來。
左羚被嚇的發抖，甚至都想不到屏幕的滑動解鎖是什麽了，慌亂中撥通了緊急電話，還沒接通，就聽見臥室的拍門聲。
左羚身體僵硬了，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
“餵，你好。”左羚顫抖著說出這句話，剛要說明自己的位置，就聽見褚雲平的聲音。
“左羚，開門!”
“餵，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麽？”對面問了一句，見電弧裏的人不做聲，又重新問了一遍。
左羚努力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哦，不好意思，我打錯電話了。”
左羚在被子裏抖著，哆哆嗦嗦的下床，腳都是軟的，一個不小心就坐在了地上，屁股壓在腳踝上，鉆心的疼。
褚雲平拿出備用鑰匙，因為著急，幾次都對不準縮孔，聽見屋內“嘭”的一聲，褚雲平大叫：“別怕！”除了這句好像也說不出什麽了。
好不容易打開了們，褚雲平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虞可，她的臉低垂著，頭發擋住了她的表情。
褚雲平停頓了一下，緩緩的在她的面前蹲下，撥開散亂在她面前的頭發，入眼的小臉煞白煞白的。
褚雲平一手攬住她的脖子，一條胳膊穿過她的膝彎。
“疼。”左羚小聲的說。
“什麽？”褚雲平把耳朵湊到她的跟前，她剛才說話的聲音太微弱了。
左羚搖搖頭，不想說話的樣子，只是把頭埋進了他的胸口處。
家庭醫生很快就來了。
“腕關節骨裂，得養著。”許醫生很快的得出結論。
褚雲平看著躺在床上的左羚。
“跟你們主管請假。”
左羚不做聲。
褚雲平直接把她的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要我幫你撥號碼麽？”
左羚別開臉：“我會很小心的。”
褚雲平隱忍的壓制住自己的脾氣：“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要聽話。”
許醫生也附和：“要是想以後不遭罪，這次你真得好好養養，平時要讓她註重鈣的攝取。”最後一句是對著褚雲平說的。
褚雲平剛送走許醫生，就看見左羚要下床。
“你不能消停待一會兒麽？”褚雲平著急的說。
“我要去衛生間。”左羚要緊了嘴唇。
褚雲平再次把她抱到了衛生間。
“好了叫我。”褚雲平說著就要退出去。
“褚雲平。”
褚雲平疑惑的回頭。
“幫我拿一下那個。”左羚難堪的說，小臉也皺成一團。
褚雲平順著她的視線望到洗臉池下面的小櫃子。
“用我幫你黏上麽？”褚雲平把剩下的衛生棉重新放回櫃子裏，很自然的問。
左羚做出一個攆他的動作：“我傷的又不是手。”
褚雲平站在窗前，抱著臂看著左羚給她們的項目負責人打電話。
放下電話，左羚把自己的頭埋在了被子裏。
褚雲平幫她掀開被子。
“你不覺得悶麽？”
左羚轉了一個身，不想理他。
褚雲平挑了挑眉，小聲道：“還敢惹我，這些天你都得靠我照顧知道不知道，不討好我，我就不給你吃好吃的，虐待你。”話說的強硬，但是手上卻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
左羚聽見了他的碎碎念。
“你怎麽回來了？”左羚悶悶的說。
褚雲平擺弄著她戴上戒指的那只手，親了一下才說：“我回來驗收一下成果。”
左羚皺眉說：“我發現自從和你談戀愛之後就變的特別倒黴。”
褚雲平嘴角一抽：“封建老迷信。”
左羚忽然來了精神，扳著手指頭數著最近的倒黴事：“被人追到家裏，差點掛了。被你剛才嚇得摔倒骨裂了。出不成差這次漲工資又沒我什麽事兒了。”
褚雲片無語：“你剛才摔倒是因為我嚇著你了？”
左羚翻了個白眼，讓他有鑰匙不開門，嚇得她還以為那個人追到家裏了呢。
褚雲平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大手探進左羚的睡衣裏幫她捂著肚子。
“還疼麽？”
左羚誠實的回答：“一抽一抽的疼。”
褚雲平把手搓熱了再次伸進她的睡衣裏，賣乖的說：“這次好多了吧？”
左羚臉黑了：“我疼的是腳。”
被人搬來搬去別的感覺非常不好，完全沒有了自主權。左羚想起了那首著名的《七子之歌》，想著想著就哼了出來。
褚雲平在畫圖，看見她百無聊賴的轉著電視的臺，太發慈悲的把她的電腦搬到自己的桌子上，兩個相依相偎的電腦一黑一白，看起來般配極了。
“要打游戲麽？”褚雲平一邊幫她開機一邊問。
左羚搖搖頭，蔫蔫的說：“我不會啊！”
褚雲平震驚：“程序員不都會打游戲？”
左羚揪他耳朵：“說誰是程序員，這麽不高端。”
褚雲平笑笑不說話。
左羚倒來了興致：“我跟你說，我們辦公室的負責軟件的軟件工程師，這個屬於最low的工作了，為什麽呢？因為工作強度和收入真的不成正比，每天累死累活的，其實也就算是個高級藍領。”
褚雲平聽到她的形容，小小的訝異了一下子：“我還以為你從來不會考慮金錢的問題？”
左羚翹起能活動的那條腿：“所以你一點也不了解我。”
褚雲平挑眉：“愛財的左姑娘，正好我是一個惜才的人，現誠摯邀請您加入我的公司，包吃包住，錢好商量。”
左羚癡癡的笑：“搬磚的活我才不幹呢！”
接下來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全神貫註的盯著自己的屏幕做著工作。
左羚有著非常高的耐心和專註力，自從開始了自己手頭的工作，眼神兒就沒離開過那十幾寸小小的屏幕，偶爾蹦出幾句英語表達讚嘆或者不滿的情緒，褚雲平看了一眼，是一位著名設計師提出的新理論，通篇的德文，看的人眼暈。
反倒是褚雲平看不進去文件，一會兒怕她腳麻給她揉揉腳捶捶腿，一會兒又遞上一口水餵一塊水果。
左羚就跟一個大爺似的享受著褚小弟的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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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雲平拉開冰箱門，拿出買好的土司、午餐肉和一些蔬菜。
幾刀下去一個三明治就做好了。
嘩嘩的水流開著，沾著水珠的西紅柿和蘋果放在骨瓷的盤子裏。
再來一個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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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羚還在酣睡著，睫毛微微顫動著，大大的眼睛下常年都有微微的黑眼圈，柔軟的發絲被她壓在臉下，顯得那一張臉更加的白更加小巧。
褚雲平坐在床邊拍拍她的臉：“起床了。”
因為剛才洗蔬菜，他的手還是涼涼的，左羚睜開眼睛，縮了縮脖子，伸出放在被窩裏的手碰了碰他的。
“真涼。”
褚雲平的指尖一動，目光沈沈的看著她。
左羚拽著被子往他跟前湊了湊，但是還是不願意起床，直接把他的大腿當做枕頭。
“這兒怎麽這麽多水？”左羚摸了摸褚雲平的胳膊。
“洗蘋果濺上去的。”褚雲平幫她順了順亂蓬蓬的頭發。
“你為什麽不叫醒我？”
“想讓你多睡一會兒。”褚雲平捏捏她的鼻子，不敢用力。
左羚哼哼：“我還想看你赤膊穿圍裙的樣子呢。”
褚雲平：“………………”這個女人膽子大了哈！現在都敢開這種玩笑了。
左羚剛洗漱完就看見褚雲平拿著拎著一個箱子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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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雲平走後，左羚頓時感覺屋子裏空蕩蕩的，連走路都有回音。
左羚坐到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吃著手裏的三明治，突然嘴唇上傳來冰冰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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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被水沖洗過之後，左羚再看它的時候覺得順眼多了。
盯著被拋棄在一邊的大號三明治，左羚慶幸自己下口的位置。她早上胃口小，要是從對面的那個角開始咬，估計現在這枚戒指就該躺在垃圾桶裏了。
如果那樣的話，左羚相信，那她回來的時候面對的絕對是一個會噴火的褚雲平。
左羚去廚房取了一雙筷子，翻找了一下在另一個保鮮盒裏的沙拉，什麽都沒找到，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褚雲平出門是一定帶鑰匙的，現在按鈴的會是誰？
左羚屏住了呼吸，拿起手邊的手機給褚雲平打了一個電話，占線。
門鈴還在持續的響著，一聲一聲的讓左羚的心裏毛毛的。
左羚沖到了樓上鎖緊了臥室的門，縮在被子裏不停的給褚雲平打電話，還是占線。
黑暗裏，左羚想起了以前看過的恐怖懸疑故事。她甚至腦補了自己剛才去看貓眼的畫面：她剛對上貓眼，一個穿著黑色衣服帶著黑色帽子的男人，面帶邪惡的笑容擡起頭來，猛然抽出一把刀，面色猙獰的從貓眼上紮了過來。
左羚被嚇的發抖，甚至都想不到屏幕的滑動解鎖是什麽了，慌亂中撥通了緊急電話，還沒接通，就聽見臥室的拍門聲。
左羚身體僵硬了，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
“餵，你好。”左羚顫抖著說出這句話，剛要說明自己的位置，就聽見褚雲平的聲音。
“左羚，開門!”
“餵，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麽？”對面問了一句，見電弧裏的人不做聲，又重新問了一遍。
左羚努力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哦，不好意思，我打錯電話了。”
左羚在被子裏抖著，哆哆嗦嗦的下床，腳都是軟的，一個不小心就坐在了地上，屁股壓在腳踝上，鉆心的疼。
褚雲平拿出備用鑰匙，因為著急，幾次都對不準縮孔，聽見屋內“嘭”的一聲，褚雲平大叫：“別怕！”除了這句好像也說不出什麽了。
好不容易打開了們，褚雲平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虞可，她的臉低垂著，頭發擋住了她的表情。
褚雲平停頓了一下，緩緩的在她的面前蹲下，撥開散亂在她面前的頭發，入眼的小臉煞白煞白的。
褚雲平一手攬住她的脖子，一條胳膊穿過她的膝彎。
“疼。”左羚小聲的說。
“什麽？”褚雲平把耳朵湊到她的跟前，她剛才說話的聲音太微弱了。
左羚搖搖頭，不想說話的樣子，只是把頭埋進了他的胸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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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雲平看著躺在床上的左羚。
“跟你們主管請假。”
左羚不做聲。
褚雲平直接把她的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要我幫你撥號碼麽？”
左羚別開臉：“我會很小心的。”
褚雲平隱忍的壓制住自己的脾氣：“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要聽話。”
許醫生也附和：“要是想以後不遭罪，這次你真得好好養養，平時要讓她註重鈣的攝取。”最後一句是對著褚雲平說的。
褚雲平剛送走許醫生，就看見左羚要下床。
“你不能消停待一會兒麽？”褚雲平著急的說。
“我要去衛生間。”左羚要緊了嘴唇。
褚雲平再次把她抱到了衛生間。
“好了叫我。”褚雲平說著就要退出去。
“褚雲平。”
褚雲平疑惑的回頭。
“幫我拿一下那個。”左羚難堪的說，小臉也皺成一團。
褚雲平順著她的視線望到洗臉池下面的小櫃子。
“用我幫你黏上麽？”褚雲平把剩下的衛生棉重新放回櫃子裏，很自然的問。
左羚做出一個攆他的動作：“我傷的又不是手。”
褚雲平站在窗前，抱著臂看著左羚給她們的項目負責人打電話。
放下電話，左羚把自己的頭埋在了被子裏。
褚雲平幫她掀開被子。
“你不覺得悶麽？”
左羚轉了一個身，不想理他。
褚雲平挑了挑眉，小聲道：“還敢惹我，這些天你都得靠我照顧知道不知道，不討好我，我就不給你吃好吃的，虐待你。”話說的強硬，但是手上卻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
左羚聽見了他的碎碎念。
“你怎麽回來了？”左羚悶悶的說。
褚雲平擺弄著她戴上戒指的那只手，親了一下才說：“我回來驗收一下成果。”
左羚皺眉說：“我發現自從和你談戀愛之後就變的特別倒黴。”
褚雲平嘴角一抽：“封建老迷信。”
左羚忽然來了精神，扳著手指頭數著最近的倒黴事：“被人追到家裏，差點掛了。被你剛才嚇得摔倒骨裂了。出不成差這次漲工資又沒我什麽事兒了。”
褚雲片無語：“你剛才摔倒是因為我嚇著你了？”
左羚翻了個白眼，讓他有鑰匙不開門，嚇得她還以為那個人追到家裏了呢。
褚雲平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大手探進左羚的睡衣裏幫她捂著肚子。
“還疼麽？”
左羚誠實的回答：“一抽一抽的疼。”
褚雲平把手搓熱了再次伸進她的睡衣裏，賣乖的說：“這次好多了吧？”
左羚臉黑了：“我疼的是腳。”
被人搬來搬去別的感覺非常不好，完全沒有了自主權。左羚想起了那首著名的《七子之歌》，想著想著就哼了出來。
褚雲平在畫圖，看見她百無聊賴的轉著電視的臺，太發慈悲的把她的電腦搬到自己的桌子上，兩個相依相偎的電腦一黑一白，看起來般配極了。
“要打游戲麽？”褚雲平一邊幫她開機一邊問。
左羚搖搖頭，蔫蔫的說：“我不會啊！”
褚雲平震驚：“程序員不都會打游戲？”
左羚揪他耳朵：“說誰是程序員，這麽不高端。”
褚雲平笑笑不說話。
左羚倒來了興致：“我跟你說，我們辦公室的負責軟件的軟件工程師，這個屬於最low的工作了，為什麽呢？因為工作強度和收入真的不成正比，每天累死累活的，其實也就算是個高級藍領。”
褚雲平聽到她的形容，小小的訝異了一下子：“我還以為你從來不會考慮金錢的問題？”
左羚翹起能活動的那條腿：“所以你一點也不了解我。”
褚雲平挑眉：“愛財的左姑娘，正好我是一個惜才的人，現誠摯邀請您加入我的公司，包吃包住，錢好商量。”
左羚癡癡的笑：“搬磚的活我才不幹呢！”
接下來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全神貫註的盯著自己的屏幕做著工作。
左羚有著非常高的耐心和專註力，自從開始了自己手頭的工作，眼神兒就沒離開過那十幾寸小小的屏幕，偶爾蹦出幾句英語表達讚嘆或者不滿的情緒，褚雲平看了一眼，是一位著名設計師提出的新理論，通篇的德文，看的人眼暈。
反倒是褚雲平看不進去文件，一會兒怕她腳麻給她揉揉腳捶捶腿，一會兒又遞上一口水餵一塊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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