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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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家人
褚雲平艱難的吞咽完最後一口炒飯，看著幹幹凈凈的飯碗，他簡直想要振臂歡呼了。
這到底是有多討厭他來她家？！不就是沒打招呼麽？就報覆性的加了這麽多鹽。
褚雲平放下碗筷，拿起左羚面前的小熊□□杯子。
“放下！”左羚放下手裏的《空氣動力學》，低聲阻止褚雲平的動作，從他的手上“搶”回自己的杯子，轉身去廚房給他倒水。
褚雲平趁著左羚離開，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左羚父母的家。挺好的地理位置，雖然只有不到七十平方，連吃飯都要在客廳進行，但是在二十多年前，一個警察和一個普通大學講師組建的家庭是怎麽負擔的起這個房價呢？
左羚用紙杯給他接了一杯涼水，也不怕涼水讓他胃裏的米飯夾生。
左羚心想：反正這人長了一副鐵齒銅牙、心臟硬的和石頭一樣，胃的功能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看都不看褚雲平一眼，左羚直接把水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後繼續讀自己的書。
褚雲平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低頭飲了一口水之後才閑閑淡淡的開口。
“明天什麽安排？”又喝了一口，她可真狠，打死了鹽販子麽？吃的他舌頭都麻木了。
“很多安排。”左羚繼續看書。
“推了。”褚雲平皺眉。
左羚噓出一口氣，合上書端坐著，一副“我想和你好好談談”的樣子。
“褚雲平，我還記得你三年前對我說“做人要有家教”，我一直都記得你這句話，現在我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褚雲平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手上不自覺的用力，理智上讓他先一步放下了一次性的紙質被子，免得被捏爆撒一身。
“左羚，以前說的話我向你道歉。”
左羚點點頭，極為不耐又極力壓制的樣子。
“我為我父母剛才的行為向你道歉，他們沒見過我的同事和朋友，難免熱情了些。”左羚頓了一下，似乎此刻把腦海裏的東西通過遣詞造句表達出來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請你不要輕視他們。”
褚雲平的怒火因為最後一句話被成功的挑起。
“我輕視他們，左羚，你在說什麽？”儲運平站起來探出身子，修長有力的手臂準確的抓住左羚家居服的領口。
左羚整個人都被他帶的向茶幾傾斜了一點，面色卻是比剛才更淡定了。
“既然你沒有這個意思，那我也向你道歉。看來這麽多年，你也總算了解了不是所有對你熱情的人都是因為你的背景、你的提攜。”
“………………”
防盜門從外面被輕輕的推上，左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在沙發上又坐了一會兒，起身把褚雲平放在茶幾上的碗和用過的杯子統統扔進垃圾桶，抽出兩張紙使勁兒擦幹凈茶幾上的水印，團成團一起扔進垃圾桶。
左羚關掉屋子裏的燈，可是在黑暗中那個垃圾桶還是分外的礙眼，左羚索性拎起垃圾桶打開防盜門扔在門口。
左羚躺在自己的床上，一邊打哈欠一邊想著：明早就去扔。
因為是假期，左羚刻意沒有調鬧鈴，但是已經養成的生物鐘已經不習慣睡懶覺了。
左羚睜著眼睛發呆了一會兒，左媽媽就過來敲門。
“去早市不？”
左羚笑嘻嘻的看著左媽媽期待的眼神，使勁兒點了點頭。
待左羚收拾好了之後才發現左志剛居然也在。
“爸爸，你今天不上班麽？”左羚吃驚的問。
“哎呀，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爸爸就和他們調班了，和女兒親最重要。”左媽媽笑著接口。
左爸爸笑著不解釋，滿眼慈愛的看著左羚，左羚大為感動。
“哎，左鄰，你怎麽把垃圾搞成這個樣子？”左媽媽推開防盜門，不滿的說。
一層樓裏面有三戶人家，左羚經常聽見那兩家戶主因為垃圾的歸屬問題吵個不停，所以一聽見垃圾的問題左羚就心驚膽戰，急急地出門去看。
黑色的垃圾袋被扯碎了，露出幾張用過的紙巾。
“這不是羊羊弄的。”左爸爸肯定的說。
左媽媽也覺得可疑，誰扔垃圾會撕開一個口子再丟掉啊。
左羚看著消失的垃圾桶和癟癟的袋子沒有吭聲，默默的把垃圾收了回去。
一家三口人齊出動，早市還是收獲頗豐的，左羚仰躺在爸爸的搖椅上，閉著眼睛撫著自己被食物填飽的肚子。
“羊羊，平時上班是不是特別累？”左媽媽洗好碗筷就看見女兒乖乖的特別滿足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還好。”左羚小聲的答，怕媽媽不放心，又補充道：“我的同事很照顧我，辦公室的同事經常說我們是一個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的組合。”
左媽媽緊張了：“你的男同事都長相不過關？”
“不是，重點是數量，數量！”
“都要怪媽媽，要不是小時候非逼著你讀書，也不至於學傻了，連個男朋友都不帶回來給媽媽看。”
左羚睜開眼睛看了眼用手給她梳頭的媽媽，慢慢的說。
“媽，別多想，昨天就是我一大學同學，我倆沒戲。”
“我看著也是，那孩子長得太貴氣，你看他那眉形，就是個霸道的主兒。”
左羚不想和她媽媽討論褚雲平太多，還眉形，有了刮眉刀，想修成什麽眉形那不都是分分鐘的事兒麽。
“媽，你要是實在著急，我相親也行。”
“媽媽不喜歡讓你去相親，相來相去，有幾個見得我女兒真的好的？還不是比條件，比工作？”左媽媽搖頭。
左羚悶笑。
左媽媽繼續：“也不是不行，我先幫你把關看人品，然後你再看看有沒有你們小年輕說的“那種感覺”，呀，我得說你是碩士，他們說沒人喜歡女博士。”
“媽，求你別幻想了。”左羚拿起書蓋在臉上，不想就這個問題深入探討了。
但是被戳中心事的左媽媽完全按捺不住自己了，旁若無人的碎碎念：“這事兒有戲，有戲。”
左媽媽看著左羚小跑進了自己的臥室，趁著門關上之前吼了一句：“喜歡白衣天使還是教書匠啊？”
左羚蒙上被子，擡起手摸了摸放在書桌上的《空氣動力學》，閉眼睛午睡。
前幾年住宿舍的時候，同寢的一個東北女孩兒對網絡流行語特別感興趣，說話的時候不時拿出來引用幾句，其中有一句左羚記的很深刻------子曾經曰過：中午不睡，下午很累。孟子說：孔子說得對！
左羚在衛生間裏照了照鏡子，皮膚顯然不那麽蒼白了，看來午睡還是很有幫助的。
雖然天氣還是很冷，但是中午時分，太陽還是會出來一會兒。
左羚已經計劃好了下午去書店屯書還有去超市掃蕩一番，不用花多少錢的買買買不僅可以洗刷心理的郁悶之情，還能充分享受獨處的樂趣，這是她從讀書時期的保留娛樂項目。
左羚平時都在公司分給的公寓住，留在家裏的衣服都是以前上學時候的、不太適合工作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左羚找出了一條深藍色的背帶褲，一件黑色的覆古針織毛衣，最後拿出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搭配馬丁靴挺有種高中生的感覺。因為外面又開始飄雪花，左羚有圍上放在沙發上的紅色圍巾和同款的帽子。
左羚沒想到中午超市的人也這麽多，人來人往的都有點把她繞懵了，中途左媽媽又給她發了一條長長的微信叫她買單子上的東西準備吃火鍋。
左羚深知自己只長了兩條胳膊，根本沒辦法拿著大包的火鍋食材去書店晃，所以兩項活動迅速縮水成一件。
左媽媽寫的非常細，左羚一邊看一邊嘀咕，當她看見“牛肉丸在大瓶酸奶對面的第三個冷櫃”的時候，忍不住回了句：“你怎麽知道我去**超市，左媽媽迅速回了一個哈哈笑的表情底下加了句“就知道你死心眼，認準後就不變。”
左羚本來是笑著的，看見這句話瞬間白了臉。
她死心眼，是不是大家都看出來了。所以他敢大膽的拋棄她，詆毀她，誤解她，讓她傷心，然後等時間過去，又覺得她有趣了，再伸出手像逗貓一樣逗逗她，面子裏裝的深情款款，裏子裏沒準還要笑她好騙。
左羚緩了一會兒，拿出剛剛脫手的袋裝牛肉丸，把滯留在冷櫃裏而冰涼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腦門上，慢吞吞的回了句“我喜歡白衣天使。”
左羚帶著大包小包的，走的異常遲緩，圍巾總是讓呼出的熱氣折到眼睫毛上變成冰。
看見出租車的時候，左羚覺得自己終於得救了。
小區的路燈還是時好時壞的，有時候一刮大風，路燈就不亮，大家也和物業反映了幾次，但是也沒什麽實際效果。
左羚回來的時候樓道口就是一片漆黑，不太遠的地方還傳來陣陣貓嚎。左羚警覺的環顧了下四周，總覺得有哪不對勁兒，不放心的又四處看了看，還是沒有異樣，手裏的塑料袋因為手冷發出嘩嘩的響聲。
左羚向上提了提手裏的袋子，準備一鼓作氣爬上三樓。就在她繃緊肌肉向上沖的時候，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影子上出現了另一個人的影子，左羚頭皮發麻，就在尖叫破口而出的那一瞬間，左羚聽見一聲帶著哭腔的：“小左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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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雲平艱難的吞咽完最後一口炒飯，看著幹幹凈凈的飯碗，他簡直想要振臂歡呼了。
這到底是有多討厭他來她家？！不就是沒打招呼麽？就報覆性的加了這麽多鹽。
褚雲平放下碗筷，拿起左羚面前的小熊□□杯子。
“放下！”左羚放下手裏的《空氣動力學》，低聲阻止褚雲平的動作，從他的手上“搶”回自己的杯子，轉身去廚房給他倒水。
褚雲平趁著左羚離開，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左羚父母的家。挺好的地理位置，雖然只有不到七十平方，連吃飯都要在客廳進行，但是在二十多年前，一個警察和一個普通大學講師組建的家庭是怎麽負擔的起這個房價呢？
左羚用紙杯給他接了一杯涼水，也不怕涼水讓他胃裏的米飯夾生。
左羚心想：反正這人長了一副鐵齒銅牙、心臟硬的和石頭一樣，胃的功能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看都不看褚雲平一眼，左羚直接把水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後繼續讀自己的書。
褚雲平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低頭飲了一口水之後才閑閑淡淡的開口。
“明天什麽安排？”又喝了一口，她可真狠，打死了鹽販子麽？吃的他舌頭都麻木了。
“很多安排。”左羚繼續看書。
“推了。”褚雲平皺眉。
左羚噓出一口氣，合上書端坐著，一副“我想和你好好談談”的樣子。
“褚雲平，我還記得你三年前對我說“做人要有家教”，我一直都記得你這句話，現在我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褚雲平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手上不自覺的用力，理智上讓他先一步放下了一次性的紙質被子，免得被捏爆撒一身。
“左羚，以前說的話我向你道歉。”
左羚點點頭，極為不耐又極力壓制的樣子。
“我為我父母剛才的行為向你道歉，他們沒見過我的同事和朋友，難免熱情了些。”左羚頓了一下，似乎此刻把腦海裏的東西通過遣詞造句表達出來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請你不要輕視他們。”
褚雲平的怒火因為最後一句話被成功的挑起。
“我輕視他們，左羚，你在說什麽？”儲運平站起來探出身子，修長有力的手臂準確的抓住左羚家居服的領口。
左羚整個人都被他帶的向茶幾傾斜了一點，面色卻是比剛才更淡定了。
“既然你沒有這個意思，那我也向你道歉。看來這麽多年，你也總算了解了不是所有對你熱情的人都是因為你的背景、你的提攜。”
“………………”
防盜門從外面被輕輕的推上，左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在沙發上又坐了一會兒，起身把褚雲平放在茶幾上的碗和用過的杯子統統扔進垃圾桶，抽出兩張紙使勁兒擦幹凈茶幾上的水印，團成團一起扔進垃圾桶。
左羚關掉屋子裏的燈，可是在黑暗中那個垃圾桶還是分外的礙眼，左羚索性拎起垃圾桶打開防盜門扔在門口。
左羚躺在自己的床上，一邊打哈欠一邊想著：明早就去扔。
因為是假期，左羚刻意沒有調鬧鈴，但是已經養成的生物鐘已經不習慣睡懶覺了。
左羚睜著眼睛發呆了一會兒，左媽媽就過來敲門。
“去早市不？”
左羚笑嘻嘻的看著左媽媽期待的眼神，使勁兒點了點頭。
待左羚收拾好了之後才發現左志剛居然也在。
“爸爸，你今天不上班麽？”左羚吃驚的問。
“哎呀，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爸爸就和他們調班了，和女兒親最重要。”左媽媽笑著接口。
左爸爸笑著不解釋，滿眼慈愛的看著左羚，左羚大為感動。
“哎，左鄰，你怎麽把垃圾搞成這個樣子？”左媽媽推開防盜門，不滿的說。
一層樓裏面有三戶人家，左羚經常聽見那兩家戶主因為垃圾的歸屬問題吵個不停，所以一聽見垃圾的問題左羚就心驚膽戰，急急地出門去看。
黑色的垃圾袋被扯碎了，露出幾張用過的紙巾。
“這不是羊羊弄的。”左爸爸肯定的說。
左媽媽也覺得可疑，誰扔垃圾會撕開一個口子再丟掉啊。
左羚看著消失的垃圾桶和癟癟的袋子沒有吭聲，默默的把垃圾收了回去。
一家三口人齊出動，早市還是收獲頗豐的，左羚仰躺在爸爸的搖椅上，閉著眼睛撫著自己被食物填飽的肚子。
“羊羊，平時上班是不是特別累？”左媽媽洗好碗筷就看見女兒乖乖的特別滿足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還好。”左羚小聲的答，怕媽媽不放心，又補充道：“我的同事很照顧我，辦公室的同事經常說我們是一個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的組合。”
左媽媽緊張了：“你的男同事都長相不過關？”
“不是，重點是數量，數量！”
“都要怪媽媽，要不是小時候非逼著你讀書，也不至於學傻了，連個男朋友都不帶回來給媽媽看。”
左羚睜開眼睛看了眼用手給她梳頭的媽媽，慢慢的說。
“媽，別多想，昨天就是我一大學同學，我倆沒戲。”
“我看著也是，那孩子長得太貴氣，你看他那眉形，就是個霸道的主兒。”
左羚不想和她媽媽討論褚雲平太多，還眉形，有了刮眉刀，想修成什麽眉形那不都是分分鐘的事兒麽。
“媽，你要是實在著急，我相親也行。”
“媽媽不喜歡讓你去相親，相來相去，有幾個見得我女兒真的好的？還不是比條件，比工作？”左媽媽搖頭。
左羚悶笑。
左媽媽繼續：“也不是不行，我先幫你把關看人品，然後你再看看有沒有你們小年輕說的“那種感覺”，呀，我得說你是碩士，他們說沒人喜歡女博士。”
“媽，求你別幻想了。”左羚拿起書蓋在臉上，不想就這個問題深入探討了。
但是被戳中心事的左媽媽完全按捺不住自己了，旁若無人的碎碎念：“這事兒有戲，有戲。”
左媽媽看著左羚小跑進了自己的臥室，趁著門關上之前吼了一句：“喜歡白衣天使還是教書匠啊？”
左羚蒙上被子，擡起手摸了摸放在書桌上的《空氣動力學》，閉眼睛午睡。
前幾年住宿舍的時候，同寢的一個東北女孩兒對網絡流行語特別感興趣，說話的時候不時拿出來引用幾句，其中有一句左羚記的很深刻------子曾經曰過：中午不睡，下午很累。孟子說：孔子說得對！
左羚在衛生間裏照了照鏡子，皮膚顯然不那麽蒼白了，看來午睡還是很有幫助的。
雖然天氣還是很冷，但是中午時分，太陽還是會出來一會兒。
左羚已經計劃好了下午去書店屯書還有去超市掃蕩一番，不用花多少錢的買買買不僅可以洗刷心理的郁悶之情，還能充分享受獨處的樂趣，這是她從讀書時期的保留娛樂項目。
左羚平時都在公司分給的公寓住，留在家裏的衣服都是以前上學時候的、不太適合工作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左羚找出了一條深藍色的背帶褲，一件黑色的覆古針織毛衣，最後拿出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搭配馬丁靴挺有種高中生的感覺。因為外面又開始飄雪花，左羚有圍上放在沙發上的紅色圍巾和同款的帽子。
左羚沒想到中午超市的人也這麽多，人來人往的都有點把她繞懵了，中途左媽媽又給她發了一條長長的微信叫她買單子上的東西準備吃火鍋。
左羚深知自己只長了兩條胳膊，根本沒辦法拿著大包的火鍋食材去書店晃，所以兩項活動迅速縮水成一件。
左媽媽寫的非常細，左羚一邊看一邊嘀咕，當她看見“牛肉丸在大瓶酸奶對面的第三個冷櫃”的時候，忍不住回了句：“你怎麽知道我去**超市，左媽媽迅速回了一個哈哈笑的表情底下加了句“就知道你死心眼，認準後就不變。”
左羚本來是笑著的，看見這句話瞬間白了臉。
她死心眼，是不是大家都看出來了。所以他敢大膽的拋棄她，詆毀她，誤解她，讓她傷心，然後等時間過去，又覺得她有趣了，再伸出手像逗貓一樣逗逗她，面子裏裝的深情款款，裏子裏沒準還要笑她好騙。
左羚緩了一會兒，拿出剛剛脫手的袋裝牛肉丸，把滯留在冷櫃裏而冰涼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腦門上，慢吞吞的回了句“我喜歡白衣天使。”
左羚帶著大包小包的，走的異常遲緩，圍巾總是讓呼出的熱氣折到眼睫毛上變成冰。
看見出租車的時候，左羚覺得自己終於得救了。
小區的路燈還是時好時壞的，有時候一刮大風，路燈就不亮，大家也和物業反映了幾次，但是也沒什麽實際效果。
左羚回來的時候樓道口就是一片漆黑，不太遠的地方還傳來陣陣貓嚎。左羚警覺的環顧了下四周，總覺得有哪不對勁兒，不放心的又四處看了看，還是沒有異樣，手裏的塑料袋因為手冷發出嘩嘩的響聲。
左羚向上提了提手裏的袋子，準備一鼓作氣爬上三樓。就在她繃緊肌肉向上沖的時候，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影子上出現了另一個人的影子，左羚頭皮發麻，就在尖叫破口而出的那一瞬間，左羚聽見一聲帶著哭腔的：“小左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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