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梅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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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梅楚（修）
這麽多年，叫左羚“小左老師”的也就只有梅楚一個人而已。
左羚難以置信的回頭看，梅楚也覺得自己可能嚇到左羚了，急吼吼的向前走了一步，又顫巍巍叫了一聲“小左老師”。
左羚不知道該說什麽，在自己家的門口看見梅楚這件事給她的沖擊太大了。梅楚以為她生氣了，也不吱聲，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默默的轉過身去。
左羚看見他一瘸一拐的走著，心裏一軟，脫口而出了一句：“要不要吃火鍋？”
已經挪動了兩三米的梅楚飛快的轉過頭，似乎早就等著她說話挽留他，左羚看著他滿臉狡黠，不禁失笑。
左家三口人震驚的看著左右手同時開工的梅楚。
左媽媽瞟了左羚一眼，用公筷幫梅楚把牛肉丸挾到他的碗裏，和善的說：“弟弟（南方人都這麽叫小男孩），你慢慢吃啊。”
梅楚終於停止了和牛肉丸的爭鬥，再度把臉埋在碗裏，咬了一口牛肉丸，丸內的汁水流了滿嘴，吐字不清的說：“阿姨你的手藝簡直是一級棒！”左媽媽被哄的笑容滿面。
左羚看見梅楚那風卷殘雲的吃相根本吃不下去，現在看他即將展開忽悠自己父母的模式，示威性的咳嗽了一聲，不想卻也吸引了自己父母的視線，左羚看見不明所以的爸媽，也不好意思像平時一樣訓斥梅楚，只好說：“嗓子不太舒服。”
左爸爸疑惑：“你吃的不是清湯的麽？”
梅楚呵呵直笑：“小左老師就是平時話太少，用進廢退了，不說話所以嗓子就啞。”
左羚一個眼刀過去，梅楚立馬收了笑容閉嘴，撅著嘴使勁兒的戳碗裏的白菜。左媽媽立馬維護客人：“左羚，你怎麽這麽兇。”
“吃飽了麽？”左羚放下筷子直接開口，看梅楚又要拿起筷子，補充道：“我已經給你媽打電話了，可是她說你穿走了她的羽絨外套，所以她要等一會兒才能來。”
左媽媽看著女兒嚴肅的樣子，也知道自己不好插手，使了一個眼神兒給左爸爸，倆人打著去給孩子泡紅茶切水果的理由一前一後的去了廚房。
“你總是這樣，有事沒事告家長，我最討厭你這樣。”梅楚憤憤的說，因為表情糾結，牽動著臉上的紗布一顫一顫的。
左羚走過去揭掉梅楚臉上的紗布，和她預料中的一樣，皮膚光滑的簡直可以去拍男士護膚品的gg，看著梅楚變了的臉色，左羚順手幫他把紗布再度貼了回去。
梅楚趕緊捂住自己的臉，囁喏著說不出話。
“你還可以再吃一會兒。”左羚端起茶杯就要離開。
梅楚看見她的動作，又變得軟趴趴：“小~左~老~師！”
左羚坐回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從哪知道我家的地址的。”
梅楚使勁兒的眨了幾下眼睛。
“不管從哪知道的，以後不許來了，你沒看見剛才因為你我父母都沒吃好飯。”
“其實也不是不能告訴你我是從哪知道的，就是我不是住院了麽。”梅楚特意加重“住院”那倆個字的讀音，瞟了一眼左羚的神色之後又開始渲染：“哎，你都不知道我傷的多重，我從我們家樓梯上摔下來，直接頭朝地啊，我當時腦子裏就一個想法，我這麽聰明，可不能因為這一次意外把我有巨大內存的大腦傷著了，於是我就雙手抱頭，於是乎……”梅楚停下了話，搖搖頭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
左羚根本不接他的話。
梅楚自顧自的繼續博取同情。
“我以為最多傷個胳膊，沒想到我的腿太長了，真的委屈它了，慘遭骨裂的折磨。”
“……………………”
“我以為只要我積極配合治療就可以早點返回學校，但是你都不知道我舅舅還有我媽的新丈夫沒事兒就去醫院給我添堵，我根本都不想看見他們。”
“……………………”
“他們一點都不關心我健康，就說我舅舅吧，他對我最壞，我去加拿大上學的事兒就是他攛掇我媽的，他就不想我離你近一些。”
“……………………”
“對了，昨天他還和我說他要重新追你，但是我覺得他沒有我愛你。”
左羚聽著廚房的動靜，一把捂住梅楚的嘴，低聲呵斥道：“你給我閉嘴！”
嘴巴被捂住，梅楚瞪圓的一雙大眼睛顯得非常無辜，語言受到了限制，只能靠拼命的點頭來表示自己的配合。
“你媽差不多快到了，一會兒她到樓下就會給我發信息，你先收拾好，短信以來你就下樓。”
“……………………”
“回去好好治病，治完病好好上學。”
“……………………”
“啞巴了麽？說句話。”左羚看著頭越來越低的梅楚，心裏也不好受。
“我不想走。”梅楚又開始抹眼淚。
優秀幹警左爸爸的耳朵哪裏是蓋的，聽見哭聲立馬趕了過來。
“小夥子，怎麽了？”左爸爸沈著的問。
“我牙疼。”梅楚一邊說一邊抱住了左爸爸的腰。
左爸爸慈愛的摸著梅楚的頭，瞪了左羚一眼。
左羚攤手：“爸，他就是裝的。”
“誰裝！我牙齒上現在還有個眼兒呢！“有人給撐腰，梅楚的底氣也變得足了。
“有牙洞你吃這個火鍋會不會不舒服啊？”左爸爸一邊撫著梅楚的腦袋瓜一邊問。
“不是牙洞，就是牙醫在我的牙上鉆了一個眼，好像是什麽根尖炎。”梅楚捂著自己的腮幫子說。
左爸爸輕松的提溜起來梅楚，問左羚：“他家人什麽時候來接他？”
“十分鐘左右吧。”
“那你去刷個牙。”左爸爸起身給梅楚找一次性牙刷。
梅楚偷瞟了眼左羚，扭扭捏捏的開口：“我胳膊疼，刷牙抻胳膊就更疼了。”
左爸爸從衛生間抻出腦袋來：“那我給你刷。”
梅楚張大嘴，急吼吼的說：“但是我能克服。”
左羚沒讓父母和她一起下樓送梅楚成了她本年度最後悔的事情。
看著一身黑色西服緩步走過來的褚雲平，左羚第一個反應就是揪緊了自己的大衣。對於這種只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人左羚永遠都學不來。
“你給我進去。”褚雲平命令梅楚。
“憑什麽啊，我又不冷…………”梅楚還沒等說完下一個字就被褚雲平一手抓住後背連推帶搡的扔進了車裏。
左羚皺著眉，本來不想吱聲，但是看著被鎖緊車裏、不斷拍動車窗的梅楚還是忍不住說到：“他還是個孩子，現在還帶著傷。”
“自己作，賴的著誰。”褚雲平冷哼。
左羚轉身就要上樓，褚雲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明天早上我過來接你。”
左羚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子就聽見他繼續說：“等不到我就上去敲門。”
左羚憤怒的轉身：“你真的是夠了！”
褚雲平笑著向左羚走過去，像是沒看見左羚淬毒一樣的目光，伸出手輕佻的摸了一下左羚的臉，不緊不慢的說：“我發現你似乎沒有以前好追了，所以我決定換個方式，比較適合你的方式。”
左羚被他惡劣的語氣氣的不輕，別開臉說：“友情提示，別費力氣。”
褚雲平笑：“我力氣多得很。”視線緊緊的鎖住左羚的嘴唇、
左羚註意到他又湊了過來，想也不想一巴掌就呼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樓道裏分外清晰，剛才已經熄滅的樓道燈也是紛紛亮起來。
褚雲平壓根沒管自己的臉，黝黑的眼珠不錯神的盯著左羚。
左羚被他看的心慌，後背繃緊了，生怕他打回來，他打女人的，她以前看到過。
左羚全身戒備的看著褚雲平，這時防盜門開啟的聲音和拖鞋的啪嗒聲又讓她一凜。
褚雲平面無表情的擡頭看了一眼頭頂，雙手迅速抓住左羚的肩膀，薄唇繼而靠近她的耳朵輕輕的說：“明天我等你。”
左羚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和他身上獨特的味道，冷風吹得她臉上冰冰涼，耳邊又是他呼出熱乎乎的氣，還有爸爸的腳步聲，左羚覺得亂極了，也煩躁極了，只能通過掐褚雲平來洩憤。本來以為他穿的少可以隨便掐，沒想到他故意鼓起肌肉，掐也掐不動。
左羚知道自己現在只要喊一聲，左爸爸現在肯定會替他趕走這兩個煩人精，她們家也在也不會歡迎他們倆，但是自己就是叫不出口。
左羚洗漱完就看見爸爸坐在沙發上，左羚乖乖的坐過去。
“明天和你同學去哪玩啊？”左爸爸用遙控器關了電視。
沒有了電視的嘈雜聲，左羚有點無措的揉著自己的臉。
“我也不知道。”
“既然出去就好好玩，同學聚會這麽多年你也沒去過一次，這是爸媽給你的錢，添件合適的衣服，也別讓他們說咱只懂學習不懂打扮。”左爸爸遞給左羚一張卡，摸摸左羚的腦袋補充道：“我姑娘最漂亮了。”滿眼都是驕傲的神色。
左羚推開那張卡，咬著嘴唇說：“爸，我有錢，再說我不想去。”
“哎，讓你去你就去，不能不合群，到時候落人口舌，讓你拿就拿著，我和你媽的一點心意。”左爸爸溫柔但不失強硬的把卡塞到左羚的手裏，繼續道：“剛才我聽見耳光聲？”
左羚迅速的說出自己早就想好的答案：“梅楚的媽媽氣的打了梅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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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叫左羚“小左老師”的也就只有梅楚一個人而已。
左羚難以置信的回頭看，梅楚也覺得自己可能嚇到左羚了，急吼吼的向前走了一步，又顫巍巍叫了一聲“小左老師”。
左羚不知道該說什麽，在自己家的門口看見梅楚這件事給她的沖擊太大了。梅楚以為她生氣了，也不吱聲，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默默的轉過身去。
左羚看見他一瘸一拐的走著，心裏一軟，脫口而出了一句：“要不要吃火鍋？”
已經挪動了兩三米的梅楚飛快的轉過頭，似乎早就等著她說話挽留他，左羚看著他滿臉狡黠，不禁失笑。
左家三口人震驚的看著左右手同時開工的梅楚。
左媽媽瞟了左羚一眼，用公筷幫梅楚把牛肉丸挾到他的碗裏，和善的說：“弟弟（南方人都這麽叫小男孩），你慢慢吃啊。”
梅楚終於停止了和牛肉丸的爭鬥，再度把臉埋在碗裏，咬了一口牛肉丸，丸內的汁水流了滿嘴，吐字不清的說：“阿姨你的手藝簡直是一級棒！”左媽媽被哄的笑容滿面。
左羚看見梅楚那風卷殘雲的吃相根本吃不下去，現在看他即將展開忽悠自己父母的模式，示威性的咳嗽了一聲，不想卻也吸引了自己父母的視線，左羚看見不明所以的爸媽，也不好意思像平時一樣訓斥梅楚，只好說：“嗓子不太舒服。”
左爸爸疑惑：“你吃的不是清湯的麽？”
梅楚呵呵直笑：“小左老師就是平時話太少，用進廢退了，不說話所以嗓子就啞。”
左羚一個眼刀過去，梅楚立馬收了笑容閉嘴，撅著嘴使勁兒的戳碗裏的白菜。左媽媽立馬維護客人：“左羚，你怎麽這麽兇。”
“吃飽了麽？”左羚放下筷子直接開口，看梅楚又要拿起筷子，補充道：“我已經給你媽打電話了，可是她說你穿走了她的羽絨外套，所以她要等一會兒才能來。”
左媽媽看著女兒嚴肅的樣子，也知道自己不好插手，使了一個眼神兒給左爸爸，倆人打著去給孩子泡紅茶切水果的理由一前一後的去了廚房。
“你總是這樣，有事沒事告家長，我最討厭你這樣。”梅楚憤憤的說，因為表情糾結，牽動著臉上的紗布一顫一顫的。
左羚走過去揭掉梅楚臉上的紗布，和她預料中的一樣，皮膚光滑的簡直可以去拍男士護膚品的gg，看著梅楚變了的臉色，左羚順手幫他把紗布再度貼了回去。
梅楚趕緊捂住自己的臉，囁喏著說不出話。
“你還可以再吃一會兒。”左羚端起茶杯就要離開。
梅楚看見她的動作，又變得軟趴趴：“小~左~老~師！”
左羚坐回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從哪知道我家的地址的。”
梅楚使勁兒的眨了幾下眼睛。
“不管從哪知道的，以後不許來了，你沒看見剛才因為你我父母都沒吃好飯。”
“其實也不是不能告訴你我是從哪知道的，就是我不是住院了麽。”梅楚特意加重“住院”那倆個字的讀音，瞟了一眼左羚的神色之後又開始渲染：“哎，你都不知道我傷的多重，我從我們家樓梯上摔下來，直接頭朝地啊，我當時腦子裏就一個想法，我這麽聰明，可不能因為這一次意外把我有巨大內存的大腦傷著了，於是我就雙手抱頭，於是乎……”梅楚停下了話，搖搖頭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
左羚根本不接他的話。
梅楚自顧自的繼續博取同情。
“我以為最多傷個胳膊，沒想到我的腿太長了，真的委屈它了，慘遭骨裂的折磨。”
“……………………”
“我以為只要我積極配合治療就可以早點返回學校，但是你都不知道我舅舅還有我媽的新丈夫沒事兒就去醫院給我添堵，我根本都不想看見他們。”
“……………………”
“他們一點都不關心我健康，就說我舅舅吧，他對我最壞，我去加拿大上學的事兒就是他攛掇我媽的，他就不想我離你近一些。”
“……………………”
“對了，昨天他還和我說他要重新追你，但是我覺得他沒有我愛你。”
左羚聽著廚房的動靜，一把捂住梅楚的嘴，低聲呵斥道：“你給我閉嘴！”
嘴巴被捂住，梅楚瞪圓的一雙大眼睛顯得非常無辜，語言受到了限制，只能靠拼命的點頭來表示自己的配合。
“你媽差不多快到了，一會兒她到樓下就會給我發信息，你先收拾好，短信以來你就下樓。”
“……………………”
“回去好好治病，治完病好好上學。”
“……………………”
“啞巴了麽？說句話。”左羚看著頭越來越低的梅楚，心裏也不好受。
“我不想走。”梅楚又開始抹眼淚。
優秀幹警左爸爸的耳朵哪裏是蓋的，聽見哭聲立馬趕了過來。
“小夥子，怎麽了？”左爸爸沈著的問。
“我牙疼。”梅楚一邊說一邊抱住了左爸爸的腰。
左爸爸慈愛的摸著梅楚的頭，瞪了左羚一眼。
左羚攤手：“爸，他就是裝的。”
“誰裝！我牙齒上現在還有個眼兒呢！“有人給撐腰，梅楚的底氣也變得足了。
“有牙洞你吃這個火鍋會不會不舒服啊？”左爸爸一邊撫著梅楚的腦袋瓜一邊問。
“不是牙洞，就是牙醫在我的牙上鉆了一個眼，好像是什麽根尖炎。”梅楚捂著自己的腮幫子說。
左爸爸輕松的提溜起來梅楚，問左羚：“他家人什麽時候來接他？”
“十分鐘左右吧。”
“那你去刷個牙。”左爸爸起身給梅楚找一次性牙刷。
梅楚偷瞟了眼左羚，扭扭捏捏的開口：“我胳膊疼，刷牙抻胳膊就更疼了。”
左爸爸從衛生間抻出腦袋來：“那我給你刷。”
梅楚張大嘴，急吼吼的說：“但是我能克服。”
左羚沒讓父母和她一起下樓送梅楚成了她本年度最後悔的事情。
看著一身黑色西服緩步走過來的褚雲平，左羚第一個反應就是揪緊了自己的大衣。對於這種只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人左羚永遠都學不來。
“你給我進去。”褚雲平命令梅楚。
“憑什麽啊，我又不冷…………”梅楚還沒等說完下一個字就被褚雲平一手抓住後背連推帶搡的扔進了車裏。
左羚皺著眉，本來不想吱聲，但是看著被鎖緊車裏、不斷拍動車窗的梅楚還是忍不住說到：“他還是個孩子，現在還帶著傷。”
“自己作，賴的著誰。”褚雲平冷哼。
左羚轉身就要上樓，褚雲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明天早上我過來接你。”
左羚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子就聽見他繼續說：“等不到我就上去敲門。”
左羚憤怒的轉身：“你真的是夠了！”
褚雲平笑著向左羚走過去，像是沒看見左羚淬毒一樣的目光，伸出手輕佻的摸了一下左羚的臉，不緊不慢的說：“我發現你似乎沒有以前好追了，所以我決定換個方式，比較適合你的方式。”
左羚被他惡劣的語氣氣的不輕，別開臉說：“友情提示，別費力氣。”
褚雲平笑：“我力氣多得很。”視線緊緊的鎖住左羚的嘴唇、
左羚註意到他又湊了過來，想也不想一巴掌就呼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樓道裏分外清晰，剛才已經熄滅的樓道燈也是紛紛亮起來。
褚雲平壓根沒管自己的臉，黝黑的眼珠不錯神的盯著左羚。
左羚被他看的心慌，後背繃緊了，生怕他打回來，他打女人的，她以前看到過。
左羚全身戒備的看著褚雲平，這時防盜門開啟的聲音和拖鞋的啪嗒聲又讓她一凜。
褚雲平面無表情的擡頭看了一眼頭頂，雙手迅速抓住左羚的肩膀，薄唇繼而靠近她的耳朵輕輕的說：“明天我等你。”
左羚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和他身上獨特的味道，冷風吹得她臉上冰冰涼，耳邊又是他呼出熱乎乎的氣，還有爸爸的腳步聲，左羚覺得亂極了，也煩躁極了，只能通過掐褚雲平來洩憤。本來以為他穿的少可以隨便掐，沒想到他故意鼓起肌肉，掐也掐不動。
左羚知道自己現在只要喊一聲，左爸爸現在肯定會替他趕走這兩個煩人精，她們家也在也不會歡迎他們倆，但是自己就是叫不出口。
左羚洗漱完就看見爸爸坐在沙發上，左羚乖乖的坐過去。
“明天和你同學去哪玩啊？”左爸爸用遙控器關了電視。
沒有了電視的嘈雜聲，左羚有點無措的揉著自己的臉。
“我也不知道。”
“既然出去就好好玩，同學聚會這麽多年你也沒去過一次，這是爸媽給你的錢，添件合適的衣服，也別讓他們說咱只懂學習不懂打扮。”左爸爸遞給左羚一張卡，摸摸左羚的腦袋補充道：“我姑娘最漂亮了。”滿眼都是驕傲的神色。
左羚推開那張卡，咬著嘴唇說：“爸，我有錢，再說我不想去。”
“哎，讓你去你就去，不能不合群，到時候落人口舌，讓你拿就拿著，我和你媽的一點心意。”左爸爸溫柔但不失強硬的把卡塞到左羚的手裏，繼續道：“剛才我聽見耳光聲？”
左羚迅速的說出自己早就想好的答案：“梅楚的媽媽氣的打了梅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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