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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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對

如果說之前姜維谷還只能算是練習地勤快的話,現在的他便是拼了命在練習。

考核近在眼前,他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他都盡力將時間縮到最短,幾乎到了用健康在熬的地步。

郁嘉木愈發擔心他,可一說起,姜維谷卻堅持說他沒事。

在某些方面,姜維谷倒是有些說不通的執拗,郁嘉木拿他沒辦法,只能叮囑他註意身體。

今天早上一起床的時候,姜維谷便覺得有些頭疼,可他不願落下進度,依舊撐著和別人一同進了練習室。

林有鹿又像往常一樣來找茬,可姜維谷甚至沒有力氣回應他。

“借過。”姜維谷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可那樣子落在林有鹿眼裏,倒像是不屑。

“你什麽意思你知不知道你腳下每一寸土都是我家的,你就這麽不把我放在眼裏”林有鹿氣沖沖地質問道。

如果是往常,姜維谷定會好好地和他理論一下,直辯得林有鹿說不出話來。

然而,此刻他實在是太累了,額間很燙,很可能已經發起了燒,頭也疼得快要炸裂。

“讓我出去。”姜維谷想要回宿舍拿退燒藥。

林有鹿卻立刻惱了,他重重地推了下姜維谷,本想著再斥責他幾句,不然難解自己心中怒氣。

可幾乎是林有鹿推姜維谷的那一瞬間,他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周邊一陣騷動,林有鹿卻楞在原地,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

姜維谷,那個力氣比他大很多的姜維谷,就這麽被他推倒在地了

林有鹿拼命眨著眼睛,掩蓋住眼裏的慌亂,像做錯事的小孩,可卻不知道怎麽挽回。

而姜維谷被緊急送去了醫院,好在只是發燒。

出了這事,唐綠不可能不找林有鹿,她扶了扶額頭,嘆了口氣。

林有鹿就像個熊孩子,自己雖說是他的經紀人,可他爸又偏偏是自己老板。

“你為什麽老是那麽針對姜維谷,上次的事我和你解釋清楚了,他不是你想的那樣。”唐綠頗為無奈。

“誰讓他總是不把我放在眼裏,他對別人就一團和氣,對我就橫眉冷對的。”林有鹿又委屈又不服氣。

“人家有什麽義務要看你啊”唐綠反駁道。

“我不管,他是我的員工,就要尊敬我。”

唐綠扶額,心說人也沒不尊敬你,不過這些話她懶得和他說,直接切入重點。

“總之,你以後別那麽對他了,人家一個人也不容易,這次都被你折騰進醫院了。”

林有鹿抿了抿嘴,想要反駁,又說不出什麽,關心的話就更說不出口了,只狀似不在意地問了句, “他還好吧”

“只是發燒,沒事。”

林有鹿松了一口氣,臉上又露出頑劣的笑容, “那太好了,等他回來,我要他好看。”

唐綠簡直是有些被氣笑了,她剛才說的話林有鹿是一點都沒聽進去。

“你之前海選一直在找的那個聲音,就是姜維谷。”唐綠拋下一個重磅炸彈。

直把林有鹿炸暈在原地,絲毫動彈不得, “你說什麽”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是姜維谷

然而唐綠嚴肅地看著他,神情絲毫不像在開玩笑。

“我不會拿這種事騙你。”

林有鹿像被人施了法楞在原地,也像當場被人打了一巴掌,似氣憤,似不信……

最終只剩下滿滿的沮喪。

“為什麽不早點和我說”

“你也沒問啊!”

林有鹿總算是自食惡果,吃了個啞巴虧。

居然是姜維谷,林有鹿說不清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

比起憤懣,更多的居然是慶幸,他的繆斯是姜維谷這件事,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讓人接受。

只是,這些天來,他都對姜維谷做了什麽,甚至把他折騰進了醫院裏。

幾乎是一瞬間,林有鹿跑出公司大樓,徑直坐車去了醫院。

可一見到姜維谷,他似乎又變成了一個啞巴。他傻傻地站在病房門口,看著姜維谷,卻並不敢進去。

林有鹿在外頭來回踱著步,直到姜維谷定定地看著他,林有鹿才低著頭進了病房,像一只被雨淋濕的狗,耷拉著腦袋。

姜維谷擡眼, “你氣還沒撒夠嗎”

竟然還要跟到醫院來。

林有鹿瞬間瞪大眼睛, “你就這麽想我難道我在你心裏一點優點都沒有”

姜維谷搖頭,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

林有鹿又想炸毛,可看著姜維谷輸著液的虛弱模樣,更多的卻是無措。

“看在你進了醫院的份上,我給你透露一個重要消息。”林有鹿故意說話說一半,吊著他。

沒想到姜維谷完全不接茬。

於是林有鹿只能硬著頭皮自個接下去, “第二輪考核,是可以選出道成員做合作夥伴的,只要有成員願意和你結對,他會指導你的舞臺和練習。”

林有鹿一臉快來求我的表情看著姜維谷,可姜維谷無動於衷。

“這幾個人裏,我的實力是最好的,而且我最近還算有空。”林有鹿瘋狂暗示。

可姜維谷若有所思,林有鹿直覺得自己在對木頭彈琴,媚眼都拋給了瞎子看。

“我基本都在作曲室那邊。”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要來找我,我隨時都在那裏,林有鹿覺得他已經算得上明示了,姜維谷要是聰明點,就該抓住這個機會。

可直到林有鹿離開病房,姜維谷也沒有開口向他求助。

只休息了兩天,姜維谷便又回到了練習室,果不其然,林有鹿之前告訴他的消息是對的。

為了這次考核,公司特地安排了結對活動,練習生可以尋求出道組成員的幫助,只要他們願意,可以對練習生進行額外指導。

可以說,這是一個莫大的機會,如果能得到師兄們的指導,那考核通過的幾率會大大提高。

可是,練習生的人數幾乎比公司師兄的人數多上幾倍,不可能人人都有機會結成對子。

各個師兄的實力和擅長方向也不相同,其中最為搶手的成員大概是林有鹿。

一是因為他的身份,眾人各懷心思,都覺得能和他搞好關系,出道只是他一句話的事。

二則是因為林有鹿的實力,作為組合的ace培養的林有鹿,不止唱歌和舞蹈,就連作詞作曲也極為擅長,如果能得到他的幫助……

所以縱使林有鹿脾氣差得要命,也一堆人圍著他,想要向他討教。

林有鹿心裏不耐煩地對著這些練習生,可他又不將人群趕走。

他人被圍在中心,眼神卻瞥向在角落處的姜維谷。

知道我有多受歡迎吧,還不快點來求我,只要你開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

可一分鐘,兩分鐘,甚至十分鐘過去了,姜維谷並沒有向林有鹿走來,他只是沈默地站在那裏,身上仿若帶著與生俱來的孤寂感。

像是一棵被遺棄在荒漠裏的樹,方圓千裏,也只有他這一棵樹。

林有鹿為姜維谷的遲鈍和怯懦而惱怒,他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而後正打算撥開圍著他的人群,向姜維谷走去。

然而姜維谷這時卻起了身,腳步一動。

林有鹿瞬間有些說不出來的緊張,他甚至不能理解他這種莫名的心情,明明他是上位者,該緊張的應該是姜維谷。

可他只是睜著眼睛盯著姜維谷,那天的歌聲又如潮水般流進他的腦海裏。

不熟悉的鄉音軟調,熟練按著黑白琴鍵的手指,還有如山泉般清冽的聲音。

姜維谷在哭,用他的曲調訴說痛苦,可他的聲音又如此溫柔,讓因為他的痛苦而感同身受的人,又被他的聲音撫平。

他從淤泥中來,可獻上的卻只有清蓮。

林有鹿通過他的歌聲好像在仰望他的神,而後這尊神像被掀開面紗,落在林有鹿眼裏的,卻是姜維谷的臉。

林有鹿的心不可抑制地怦怦直跳。

姜維谷走了過來,林有鹿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後……姜維谷卻徑直走過了他。

他站到林有鹿旁邊的喬意蘊跟前, “師兄,你可以幫幫我嗎”

喬意蘊露出一個當然可以的微笑,林有鹿臉上的面具在倆人的對視中,被撕了個粉碎。

不,不僅是臉上的神情,林有鹿仿佛亦聽到心中有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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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預收,公主們點點收藏,感謝支持,文案如下:

快穿之虐渣換受

世界上有這麽一種渣受,他們年少清貧,借助攻的力量發達後,翻臉不認,更甚者反過來,對攻倒打一耙,俗稱白眼狼。

世界上有這麽一種賤攻,無論這些渣受怎麽在他們身上撈金騙感情,他們都堅信自己是被愛著的,而後更是持續為之付出,直到他們被掏腰子掏腎,最終無價值後被掃地出門。

席玉每每看到這樣的賤渣文,都忍不住一口血吐出來,要他是主角的話,他一定……

“恭喜宿主,歡迎綁定虐渣白眼狼系統,您即將成為這些文中的賤攻,只要您成功將這些渣反派感化,您就能獲得一次重生機會。”

不,他寧願死了,也不感化,而是虐渣。

於是,當被資助的清冷貧窮受,設計謀取了席玉的公司後,席玉直接將他送進了牢裏。

當被他包養而紅的傲嬌受繼續對他拿喬後,席玉直接換了一個包養對象。

當他一手扶持奪得皇位的皇子,想要親手鏟除他時,席玉直接起義,把整個皇朝都掀翻,自己翻身做主當皇帝。

賤攻是不可能賤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當賤攻的。

系統委委屈屈, “宿主,我們是愛情小說,你這麽搞事業,世界會崩壞的。”

席玉:誰說我不談戀愛了,只不過換一個人談而已。

無論哪個世界,只要席玉回頭,沈言初都會永遠在原地等他。

他守著席玉,像守著這世間最貴重的珍寶,直到有一天,這珍寶落到了他手裏。

他好像是神明的信徒,偶然竊得眷顧,為了不讓神明落凡塵,他發誓會用餘生侍奉他的神,免他憂苦。

主攻換受,原渣受追夫火葬場,但追不到,換忠犬聽話愛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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