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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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月被手腕內側的灼熱刺痛，痛感轉瞬即逝。
她擡手看了看手腕，什麽也沒發現。
錯覺？
在陽臺透透氣，吹吹風，感覺精神多了，江海月轉身回到座位。
王昭和周瑞導演相談盛歡，見江海月過來，有把江海月拉著一起聊天。
慶功宴結束時，在場所有人拍合影，導演主演站中間，江海月站在柳瑛下首。
人還沒到齊，柳瑛側頭道：“好久不見，聽說你進《則天皇帝》了，加油。”
江海月謙虛了幾句，道：“柳瑛姐接下來是？”
柳瑛露出個笑，非常灑脫：“帶著家人出去度假，玩上兩三個月再說。”
江海月回到《則天皇帝》劇組，第二天就看見了柳瑛在朋友圈發的碧海藍天，悠閑度假照。
艷羨一秒鐘，她就被李軼叫去鏡頭前測光。
坐在書房場景裏，江海月盯著桌面上的筆墨紙硯發呆，手不自覺地碰了碰手腕內側。
總感覺在慶功宴上，手腕的痛不是錯覺。
不是那種不小心蹭到什麽尖銳物品的痛，像是手腕被高溫灼傷，卻沒留下任何痕跡。
“海月？江海月？”
有人叫，江海月立馬回過神，擡頭望向那人。
李軼坐在導演椅上，拍了拍手提醒道：“怎麽發呆了？醒醒，這是片場！準備！”
江海月點頭，進入狀態。
道具組拿著平板對著上面的照片做場景檢查，以防道具穿幫。
場記站定，把場記板舉在鏡頭前，場記板敲擊聲清脆。
哢！
攝影棚安靜下來。
江海月一天的拍攝計劃結束，也沒提前回酒店，站在片場看其他演員的戲。
觀摩其他演員怎麽入戲，怎麽演繹，李軼導演又是怎麽指導和評價的。
順便觀察一下每個演員的走位習慣和攝影師的運鏡。
從另一個視角看，江海月也會想到自己的表現，哪裏好哪裏不好。
再加上都是實力經驗並存的前輩，江海月感覺自己被教科書們包圍了。
不得不上進。
江海月卸下戲服和頭飾，回到酒店，前一天的慶功宴結束以後，急忙就趕高鐵回到劇組，第二天早上再回程的話，怕耽誤上午的拍攝。
她穿著睡衣倒在被窩裏，打開手機回消息，打了兩個哈欠，困意上來。
突然，手腕處又是一瞬間的灼燒感。
她打了個激靈，坐起身，死死地盯住手腕內側，另一只手輕輕沿著記憶中的灼燒感畫了一個小圈。
沒有任何外傷，除此之外也沒有任何其他的不適感。
不會是，終於要變身了吧？
魚尾巴？
她把腿擡起，沒有發現突然冒出來的魚鱗。
以防萬一，問一問敖瓏好了，他比較了解這方面。
江海月點開對話框，問：禁錮消失前會有征兆嗎？
江海月：我不會突然變成半人半魚的樣子吧？
過了一會，敖瓏發來一條語音：“你有感覺到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江海月：手腕處奇怪地痛了兩次，就像火燎了一樣。
這個消息發出去，對面久久沒有回覆，江海月正奇怪。
對面發來一句：“抱歉，現在打字不太方便，可以語音嗎？”
江海月楞了一下，把耳機找出來戴上，直接點語音通話打過去。
江海月小聲試探：“餵？”
敖瓏的聲音聽起來離話筒很近，還帶了些混響：“打擾了，我現在實在是打字太慢了。”
江海月問：“我是說你怎麽剛才發了語音，是怎麽了？”
敖瓏停頓了一會，聽上去有些低落：“蛻麟期了，龍形實在不方便打字。”
龍爪不太與時俱進，用手機別扭。
江海月恍然大悟：“你之前說過的蛻麟期，這麽快？”
敖瓏又道：“你手腕上的異常，可能也是因為我……”
江海月問：“嗯？為什麽？”
傲龍道：“是最開始給你的龍鱗，我這邊有了異常，你自然就感覺到了。”
江海月下床，從自己的錢包裏翻出敖瓏第一次帶她飛上空中時，送給她的紅繩。
上面墜著的一片龍鱗，像是半透明的金色琉璃片。
敖瓏說：“龍鱗送給你，就和你有了聯系，抱歉，是我沒想周到。”
江海月到：“蛻麟期意味著什麽？是你不能變人形了？”
從敖瓏的話語間，江海月聽出來了他的難處。
敖瓏道：“每天只能勉強維持短暫的兩三小時人形。”
江海月：“可我還沒法幫到你，抱歉。”
說實話，她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打破自己身上所謂的禁錮。
根本就感覺不到。
敖瓏沈默了兩秒，說：“可能快了，你下一場哭戲是十一月七八號對吧？”
江海月：“嗯，到時候拜托你了。”
沒想到他記得還挺清楚。
為什麽記得這麽牢？
她不知道為什麽，覺得臉上一熱。
是自己想多了，自作多情要不得。
敖瓏那邊沒有察覺到，提到江海月最開始的擔心，道：“有禁錮保護，你肯定不會顯露出不同，但是禁錮消失後，我也不太清楚。”
江海月心提起來，問：“那怎麽辦？關鍵在於我不知道這個時機到底在什麽時候？”
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明年，也可能就在下一秒。
就像是懸在她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敖瓏下一秒道：“沒事，我幫你。”
江海月有些遲疑，占用對方太多時間還是感覺不好意思，道：“會不會太麻煩你。”
敖瓏聽見她沒有接受，立刻表明：“我現在的狀態也很難去公司，其餘的事都有人打理，幫你就是幫我自己，你不用有太大負擔，順便我還能帶你晚上溜出去吃宵夜。”
聽到最後一句話，江海月的顧慮一下子煙消雲散，笑出聲來：“別誘惑我，上鏡可不能胖，要不然導演罵死我。”
敖瓏也笑了：“抱歉抱歉，那只能我自己去了。我今天處理些事，明天早上你去劇組前我就來。”
江海月輕輕地嗯了一聲。
敖瓏接話道：“不用擔心。”
江海月結束了語音通話，盯著語音記錄的那一條。
這時，周莉敲門：“海月，要不要吃青棗？”
江海月躥下床，開門接過裝著五六個水靈靈青棗的小盤，道了聲謝謝。
周莉遞了盤子，沒有立馬離開，奇怪了看了一眼江海月，嘟囔：“你笑那麽開心幹嘛？這麽喜歡青棗嗎，那我明天多買點。”
江海月縮回房間，邊啃青棗邊看劇本，可是看著看著，她的眼神飄向小陽臺。
這次入住的酒店，窗戶能打開一半，但外側的紗窗是封死的，敖瓏沒法從這裏進房間了。
小陽臺的玻璃門，江海月還沒試著打開過，她手裏拿著青棗走到玻璃門前，動了動陽臺的門，打開以後就是小陽臺。
江海月勘察一番之後的夜宵路線，滿意地回到劇本前。
劇本看了兩行，她的思緒又飄到了敖瓏該住哪裏這個問題上？
這次他不能用李龍這個光明正大的保鏢身份了，自然就沒有他的酒店房間。
住我這？
江海月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被自己打消了。
哪裏需要考慮住宿問題，估計敖瓏的家道這裏最多十分鐘，比飛機飛過來還快。
第二天江海月一睜眼，就在想敖瓏什麽時候到。
洗漱完，打著哈欠前往化妝間，江海月坐在鏡子前吃了兩口水果，化妝師還沒到。
江海月的化妝師劉霄等不及，往房間外探頭，說：“我去看看劇組化妝師。”
周莉在門外領早餐，化妝間裏就剩江海月和沈迷連連看的喬珊。
江海月坐在亮堂的化妝鏡前，眨巴了一下眼睛，耳邊傳來敖瓏小心地聲音，好像生怕把她給嚇著了。
敖瓏：“我來了，早上好。”
江海月左看右看，沒見到身影，笑了笑，低聲道：“早，辛苦了。”
今天的戲份不多，江海月休息的時候，一會去看拍攝，一會又和演員們聊天。
好不容易想著休息一會，坐在她的折疊椅上喝了口水，看周圍沒人，江海月點開手機裏敖瓏的對話框。
打下幾個字：你會不會無聊，什麽都沒法做吧？
敖瓏的聲音傳到江海月耳邊：“不會，我在看手機。”
江海月：？怎麽看手機
敖瓏輕笑，道：“幻術遮掩，只是你看不見，浮空飄在我面前就行了。”
江海月佩服，再一次長見識了。
敖瓏：“今晚想去吃什麽嗎？”
時隔多日的夜宵時間又回來了。
江海月陷入甜蜜的猶豫，不能太大魚大肉，避免長胖，也不能太辛辣，避免長痘。
職業操守，沒辦法。
敖瓏見她思來想去也沒說出個答案，導演那邊已經叫她上場了。
敖瓏：“你工作去吧，我幫你想。”
江海月聞聲點點頭，笑道：“拜托了。”
來叫江海月的場務：“拜托什麽？”
江海月連忙改口，把手裏的保溫杯遞出去，掩飾道：“拜托幫我拿下水杯，我撈一下裙子。”
場務笑了笑，接過保溫杯，還道：“是啊，小心不要踩到裙子，這邊地上有點臟。”
真是個心細的演員。
江海月松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耳邊傳來敖瓏的笑，她臉上莫名其妙地一熱。
朋友，來個收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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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陽臺透透氣，吹吹風，感覺精神多了，江海月轉身回到座位。
王昭和周瑞導演相談盛歡，見江海月過來，有把江海月拉著一起聊天。
慶功宴結束時，在場所有人拍合影，導演主演站中間，江海月站在柳瑛下首。
人還沒到齊，柳瑛側頭道：“好久不見，聽說你進《則天皇帝》了，加油。”
江海月謙虛了幾句，道：“柳瑛姐接下來是？”
柳瑛露出個笑，非常灑脫：“帶著家人出去度假，玩上兩三個月再說。”
江海月回到《則天皇帝》劇組，第二天就看見了柳瑛在朋友圈發的碧海藍天，悠閑度假照。
艷羨一秒鐘，她就被李軼叫去鏡頭前測光。
坐在書房場景裏，江海月盯著桌面上的筆墨紙硯發呆，手不自覺地碰了碰手腕內側。
總感覺在慶功宴上，手腕的痛不是錯覺。
不是那種不小心蹭到什麽尖銳物品的痛，像是手腕被高溫灼傷，卻沒留下任何痕跡。
“海月？江海月？”
有人叫，江海月立馬回過神，擡頭望向那人。
李軼坐在導演椅上，拍了拍手提醒道：“怎麽發呆了？醒醒，這是片場！準備！”
江海月點頭，進入狀態。
道具組拿著平板對著上面的照片做場景檢查，以防道具穿幫。
場記站定，把場記板舉在鏡頭前，場記板敲擊聲清脆。
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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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月一天的拍攝計劃結束，也沒提前回酒店，站在片場看其他演員的戲。
觀摩其他演員怎麽入戲，怎麽演繹，李軼導演又是怎麽指導和評價的。
順便觀察一下每個演員的走位習慣和攝影師的運鏡。
從另一個視角看，江海月也會想到自己的表現，哪裏好哪裏不好。
再加上都是實力經驗並存的前輩，江海月感覺自己被教科書們包圍了。
不得不上進。
江海月卸下戲服和頭飾，回到酒店，前一天的慶功宴結束以後，急忙就趕高鐵回到劇組，第二天早上再回程的話，怕耽誤上午的拍攝。
她穿著睡衣倒在被窩裏，打開手機回消息，打了兩個哈欠，困意上來。
突然，手腕處又是一瞬間的灼燒感。
她打了個激靈，坐起身，死死地盯住手腕內側，另一只手輕輕沿著記憶中的灼燒感畫了一個小圈。
沒有任何外傷，除此之外也沒有任何其他的不適感。
不會是，終於要變身了吧？
魚尾巴？
她把腿擡起，沒有發現突然冒出來的魚鱗。
以防萬一，問一問敖瓏好了，他比較了解這方面。
江海月點開對話框，問：禁錮消失前會有征兆嗎？
江海月：我不會突然變成半人半魚的樣子吧？
過了一會，敖瓏發來一條語音：“你有感覺到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江海月：手腕處奇怪地痛了兩次，就像火燎了一樣。
這個消息發出去，對面久久沒有回覆，江海月正奇怪。
對面發來一句：“抱歉，現在打字不太方便，可以語音嗎？”
江海月楞了一下，把耳機找出來戴上，直接點語音通話打過去。
江海月小聲試探：“餵？”
敖瓏的聲音聽起來離話筒很近，還帶了些混響：“打擾了，我現在實在是打字太慢了。”
江海月問：“我是說你怎麽剛才發了語音，是怎麽了？”
敖瓏停頓了一會，聽上去有些低落：“蛻麟期了，龍形實在不方便打字。”
龍爪不太與時俱進，用手機別扭。
江海月恍然大悟：“你之前說過的蛻麟期，這麽快？”
敖瓏又道：“你手腕上的異常，可能也是因為我……”
江海月問：“嗯？為什麽？”
傲龍道：“是最開始給你的龍鱗，我這邊有了異常，你自然就感覺到了。”
江海月下床，從自己的錢包裏翻出敖瓏第一次帶她飛上空中時，送給她的紅繩。
上面墜著的一片龍鱗，像是半透明的金色琉璃片。
敖瓏說：“龍鱗送給你，就和你有了聯系，抱歉，是我沒想周到。”
江海月到：“蛻麟期意味著什麽？是你不能變人形了？”
從敖瓏的話語間，江海月聽出來了他的難處。
敖瓏道：“每天只能勉強維持短暫的兩三小時人形。”
江海月：“可我還沒法幫到你，抱歉。”
說實話，她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打破自己身上所謂的禁錮。
根本就感覺不到。
敖瓏沈默了兩秒，說：“可能快了，你下一場哭戲是十一月七八號對吧？”
江海月：“嗯，到時候拜托你了。”
沒想到他記得還挺清楚。
為什麽記得這麽牢？
她不知道為什麽，覺得臉上一熱。
是自己想多了，自作多情要不得。
敖瓏那邊沒有察覺到，提到江海月最開始的擔心，道：“有禁錮保護，你肯定不會顯露出不同，但是禁錮消失後，我也不太清楚。”
江海月心提起來，問：“那怎麽辦？關鍵在於我不知道這個時機到底在什麽時候？”
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明年，也可能就在下一秒。
就像是懸在她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敖瓏下一秒道：“沒事，我幫你。”
江海月有些遲疑，占用對方太多時間還是感覺不好意思，道：“會不會太麻煩你。”
敖瓏聽見她沒有接受，立刻表明：“我現在的狀態也很難去公司，其餘的事都有人打理，幫你就是幫我自己，你不用有太大負擔，順便我還能帶你晚上溜出去吃宵夜。”
聽到最後一句話，江海月的顧慮一下子煙消雲散，笑出聲來：“別誘惑我，上鏡可不能胖，要不然導演罵死我。”
敖瓏也笑了：“抱歉抱歉，那只能我自己去了。我今天處理些事，明天早上你去劇組前我就來。”
江海月輕輕地嗯了一聲。
敖瓏接話道：“不用擔心。”
江海月結束了語音通話，盯著語音記錄的那一條。
這時，周莉敲門：“海月，要不要吃青棗？”
江海月躥下床，開門接過裝著五六個水靈靈青棗的小盤，道了聲謝謝。
周莉遞了盤子，沒有立馬離開，奇怪了看了一眼江海月，嘟囔：“你笑那麽開心幹嘛？這麽喜歡青棗嗎，那我明天多買點。”
江海月縮回房間，邊啃青棗邊看劇本，可是看著看著，她的眼神飄向小陽臺。
這次入住的酒店，窗戶能打開一半，但外側的紗窗是封死的，敖瓏沒法從這裏進房間了。
小陽臺的玻璃門，江海月還沒試著打開過，她手裏拿著青棗走到玻璃門前，動了動陽臺的門，打開以後就是小陽臺。
江海月勘察一番之後的夜宵路線，滿意地回到劇本前。
劇本看了兩行，她的思緒又飄到了敖瓏該住哪裏這個問題上？
這次他不能用李龍這個光明正大的保鏢身份了，自然就沒有他的酒店房間。
住我這？
江海月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被自己打消了。
哪裏需要考慮住宿問題，估計敖瓏的家道這裏最多十分鐘，比飛機飛過來還快。
第二天江海月一睜眼，就在想敖瓏什麽時候到。
洗漱完，打著哈欠前往化妝間，江海月坐在鏡子前吃了兩口水果，化妝師還沒到。
江海月的化妝師劉霄等不及，往房間外探頭，說：“我去看看劇組化妝師。”
周莉在門外領早餐，化妝間裏就剩江海月和沈迷連連看的喬珊。
江海月坐在亮堂的化妝鏡前，眨巴了一下眼睛，耳邊傳來敖瓏小心地聲音，好像生怕把她給嚇著了。
敖瓏：“我來了，早上好。”
江海月左看右看，沒見到身影，笑了笑，低聲道：“早，辛苦了。”
今天的戲份不多，江海月休息的時候，一會去看拍攝，一會又和演員們聊天。
好不容易想著休息一會，坐在她的折疊椅上喝了口水，看周圍沒人，江海月點開手機裏敖瓏的對話框。
打下幾個字：你會不會無聊，什麽都沒法做吧？
敖瓏的聲音傳到江海月耳邊：“不會，我在看手機。”
江海月：？怎麽看手機
敖瓏輕笑，道：“幻術遮掩，只是你看不見，浮空飄在我面前就行了。”
江海月佩服，再一次長見識了。
敖瓏：“今晚想去吃什麽嗎？”
時隔多日的夜宵時間又回來了。
江海月陷入甜蜜的猶豫，不能太大魚大肉，避免長胖，也不能太辛辣，避免長痘。
職業操守，沒辦法。
敖瓏見她思來想去也沒說出個答案，導演那邊已經叫她上場了。
敖瓏：“你工作去吧，我幫你想。”
江海月聞聲點點頭，笑道：“拜托了。”
來叫江海月的場務：“拜托什麽？”
江海月連忙改口，把手裏的保溫杯遞出去，掩飾道：“拜托幫我拿下水杯，我撈一下裙子。”
場務笑了笑，接過保溫杯，還道：“是啊，小心不要踩到裙子，這邊地上有點臟。”
真是個心細的演員。
江海月松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耳邊傳來敖瓏的笑，她臉上莫名其妙地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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