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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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豬草
大隊長的自行車成公用的了，徐瑾桃第二天起來準備去養豬場，洗漱完吃好飯，打著哈欠準備騎車去養豬場。
結果走到院子樹下才想起來，車被劉川騎走了。
她哀嚎一聲，養豬場那麽遠，不行她住在那裏好了。
兩個妹妹要去上學，正好順路。
旁邊的瑾木和瑾桔也出來，看見徐瑾桃眼睛一亮，“姐姐！”
徐瑾桃陪著她們走了一段，路上還問了徐瑾木的成績。
上次被徐瑾桃一陣恐嚇，徐瑾木最近收斂不少，成績也上去。
“我這次語文考了40，數學考了五十呢！”他得意炫耀。
徐瑾桃獎罰分明，既然有進步，“那下次如果你考試及格了，我也帶你去縣城。”
上次瑾杏跟著姐姐去了縣城，吃了好吃的，還帶回來一只鉛筆和橡皮，不僅她們羨慕，班裏的同學也羨慕極了，沒事就想借借徐瑾杏的橡皮。
瑾杏連妹妹都舍不得借兩回，可把他們饞住了。
兩個小的跑到徐瑾桃的前頭，眼神期待，問道：“姐姐，我們呢！”
徐瑾桃笑：“一視同仁！不過成績要比上次的高哦。”
學校近在眼前，幾個小家夥也不和徐瑾桃走了，他們要去學習！
門口正好遇見瑾杏的班主任，幾人禮貌地問好，跑了進去。
王利站在門口，看著徐瑾桃靦腆一笑。
徐瑾桃打了個招呼，沒做停留。
王利急忙叫道：“瑾桃同志，請留步。”
她轉頭問：“有什麽事嗎？”
其實王利剛才在徐瑾桃幾人還很遠的時候就隔著矮矮的校墻看到了她們。
他按捺住心裏的激動，假裝在門口偶遇徐瑾桃。
哪裏想到徐瑾桃根本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哪怕是問徐瑾杏的成績！
他哼哼哧哧地憋了一會，說：“瑾桃同志，你喜歡看書嗎？”
徐瑾桃歪頭看了這人兩眼，不會吧？難道真像鳴子哥說的，這人喜歡自己？
徐瑾桃瞇了下眼，這人太內向了，她不可能喜歡，還是掐斷可能存在的愛情萌芽吧。
“我不喜歡看。我還有事，王同志我先走了。”語氣冷然，不帶任何感情。
說完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留下黯然神傷的王利站在原地半天回不來神……
養豬場裏，幾人正在燒水拌飼料。
徐瑾桃穿上布褂子，擼起袖子，準備幫忙。
蒸汽氤氳中，徐瑾滿隱約看到了徐瑾桃，“瑾桃……場長你來了！”
這回他乖覺機靈了，知道該換稱呼了。
徐瑾桃拋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這小子，有進步。
其他人也走過來，叫場長。
幾人本來就認定徐瑾桃成他們的頭兒，感覺和平時沒什麽差別，徐瑾桃的態度也和之前一樣，沒有變，幾人各做各事。
等煮好放涼，李勝試了溫度之後，“正好，可以餵食了。”
豬食桶很大，女生只能大半桶，男的一桶正好。
徐瑾桃帶上手套，拎起一桶去到一個豬舍前，小豬仔似乎嗅到了食物的味道，來到食槽前面不停地聞。
“等一等啊，我來給你們餵食了。”
徐瑾桃舀起一勺豬食，倒進食槽的一邊，引得豬仔們爭先恐後地往裏擠去吃。
她又舀起一勺倒在另一邊。
木瓢大，豬食桶裏大約六七勺，徐瑾桃怕它們不夠吃，又添了小半桶。
小豬們吃得歡實，徐瑾桃發現其中有一只特別霸道，占著一大塊地方，急的沒吃上小豬仔在後邊急的團團轉，嚎叫不止。
她用木瓢敲了它一下，“這麽霸道幹什麽，人家也得吃啊！”嚇得豬仔驚慌失措，跳了一下，瞬間後邊的小豬仔擠到了前面。
食槽和水槽是分開的，徐瑾桃又轉身去裝了一桶溫水，倒進水槽裏。
幹完這些事情，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徐瑾桃去看了飼料庫，庫裏糧食還有不少，但是她還是有些犯愁。
這豬仔一天一個樣，吃的越來越多了。
她還特地讓李勝逮了一只小豬，拿秤砣稱重，好家夥，兩天胖了一斤半。
體重越沈，吃的越多，這是肯定的。
上哪去弄草料和糧食呢？
這個事現在她就得想，不過，她叫住艾國華，問道：“這幾天有什麽情況嗎？”
艾國華搖頭，和徐瑾桃熟了之後，也沒有那麽容易害羞了。
他說：“場長你放心，我每天都檢查的，而且師傅還送給咱們場一些常用的獸用藥，可以應對突發狀況。”
“嗯，那你辛苦，有任何事情要及時說。”她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下，扭頭說：“不管是豬的還是你個人的啊。”
艾國華笑，點點頭。
這裏只有一間辦公室，現在是她的。
她前天還從大隊部順來了好些紙，以便記錄。
她分門別類，每一個豬舍都做了詳細記錄，包括每天的餵食餵水次數、體重豬仔情況，每一天都由相應的人員記錄，簽名。
還有賬本，現在只有支出，一點進項沒有。
這也是她讓每家社員認養的原因之一，只有這樣，她才能用大隊的錢來供養豬場的支出。
看來，馬上又要用錢了。
徐瑾桃跑去大隊部的時候，想著，等她工資攢夠了，一定要找理由買輛自行車，來回跑太遠了。
她出去的時候，入目便是大片的草地，這邊荒涼，耕種的地一般離大隊更近。
對了，她可以組織社員幫忙啊！
先在自己大隊收草料。
糧食的話倉庫裏應該還夠。
可是，這回該怎麽算呢？是給公分還是錢？
蓋學校的公分抵了孩子們的學分。
蓋豬舍只能換成公分，如果讓抵小豬仔花的錢，那會讓其他人不滿，又不是每個人都來蓋房了。
那麽這樣一來，年底的分紅就少了。
如果她再抽錢的話，大隊的賬上所剩無幾了。
蚊香差不多可以一千出頭，杯水車薪。
一家能分到三塊錢就不錯了。
她和大隊長不知道拿這個誘惑社員多少次了，年底必須讓社員們見到錢，不然他們言而無信，只會降低社員的信任度。
徐瑾桃低頭思索，踢著腳邊的小石子往大隊裏走。
她嘟囔道：“這時候又不能去銀行貸款，難不成我拿錢，撒個謊？”
“可是不是個小數目，不能說撿的吧？”不用拿到大隊長面前，肯定讓她交到公安局去。
怎麽搞錢，怎麽找錢……
啊，不對！
倒回去想想，她不能像銀行貸款，她可以向社員欠錢以後再還啊！
還是無息呢！
徐瑾桃想到這兒，腳步輕快了起來。
雷進寶坐在辦公室，見門口徐瑾桃的眼睛四處看，顯然在找人，笑著招呼，“哎呦，徐場長這是來找誰呀？”
徐瑾桃忙擺出受不起的樣子，嘿嘿笑，“雷叔可不能這麽叫啊，您是我長輩，聽著渾身起疙瘩。你還是叫我名兒吧。”
今天劉川又去了公社和縣城，一想到他又能好多錢，雷進寶現在看徐瑾桃就像一座金娃娃，自然徐瑾桃說什麽是什麽。
“雷叔，我就是來找你呀。”
徐康民那邊她可以不去商量了，在她選上場長之後，徐康民就告訴她，以後關於養豬場的事情，她可以自己做主。
雷進寶聞言笑容一滯，“又問我要錢？！”那語氣，好像要剜他命根子一樣。
徐瑾桃搖頭，讓他放寬心，“不是，是別的事。”反正是以後給錢，現在又沒問他要。
雷進寶見她不是要錢，放松下來，拍著胸脯放出豪言，“你說什麽事？只要叔能做的，絕對不說一個不字兒！”
“養豬場的糧食我想多儲備一些，現在社員不是沒有事嗎？我想發動社員割豬草，等回來發錢……讓叔幫忙記一下。”
還沒等徐瑾桃說完，雷進寶就跳了起來，“這還不是要錢？！丫頭，劉川剛拿回來的這點錢我還沒捂熱乎呢。”
他加重語氣，強調，“這些錢是要年底發分工的！就算劉川還能拿回來不少，一家也發不了幾塊。”
徐瑾桃無語了，她還沒說完呢！
“不是叔，我的意思這個錢先記下，明年再發。”
雷進寶狐疑，“明年的事誰說的定，萬一發不出，怎麽辦？”這可是走的大隊的賬。
徐瑾桃道：“叔，你也說明年的事說不定。等明年上山結了果，榨油機還可以忙一陣，還有蚊香，即使養豬場還不盈利，也能補上。”
雷進寶想了一下，剛要點頭，又瞪了徐瑾桃一眼，“我差點被你這丫頭繞進去，那豬一頓不吃就嚷嚷，這不是跟雪球似的，越滾越大？”
徐瑾桃黑了臉，“威脅”道：“那等著吧，糧食沒了，豬餓死了，人來找我，我就說是叔你不同意。”
雷進寶指著這妮子說不出來話，這不是癩子嘛！
他哪是這個意思……
“那你保證明年能拿出錢來堵住這個缺。”
徐瑾桃就等他這句話了，快速舉起三根手指頭，保證，“放心叔，明年整整齊齊地把錢放在你桌上。”
雷進寶蔫了，問：“你說吧，怎麽辦？”
“咱們按斤計價，五斤豬草兩分錢，怎麽樣？”
雷進寶飛速算了一下，呦，這個可以，要不了多少錢。
臉上也沒了剛才的埋怨，他道：“你咋不早說瑾桃，這點錢大隊還是出得起的！”
“……”徐瑾滿沖他眨眨眼，“那明天叔你曬谷場等著記就行，我去廣播啦。”
……
“社員們請註意，社員們請註意，明天養豬場收豬草，兩分錢五斤，明年發錢。請有意的社員明天送到曬谷場。需要註意，不能濫竽充數，一經發現，不再收該社員的豬草。”
“重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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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妹妹要去上學，正好順路。
旁邊的瑾木和瑾桔也出來，看見徐瑾桃眼睛一亮，“姐姐！”
徐瑾桃陪著她們走了一段，路上還問了徐瑾木的成績。
上次被徐瑾桃一陣恐嚇，徐瑾木最近收斂不少，成績也上去。
“我這次語文考了40，數學考了五十呢！”他得意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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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杏連妹妹都舍不得借兩回，可把他們饞住了。
兩個小的跑到徐瑾桃的前頭，眼神期待，問道：“姐姐，我們呢！”
徐瑾桃笑：“一視同仁！不過成績要比上次的高哦。”
學校近在眼前，幾個小家夥也不和徐瑾桃走了，他們要去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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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利站在門口，看著徐瑾桃靦腆一笑。
徐瑾桃打了個招呼，沒做停留。
王利急忙叫道：“瑾桃同志，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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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王利剛才在徐瑾桃幾人還很遠的時候就隔著矮矮的校墻看到了她們。
他按捺住心裏的激動，假裝在門口偶遇徐瑾桃。
哪裏想到徐瑾桃根本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哪怕是問徐瑾杏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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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桃歪頭看了這人兩眼，不會吧？難道真像鳴子哥說的，這人喜歡自己？
徐瑾桃瞇了下眼，這人太內向了，她不可能喜歡，還是掐斷可能存在的愛情萌芽吧。
“我不喜歡看。我還有事，王同志我先走了。”語氣冷然，不帶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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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桃穿上布褂子，擼起袖子，準備幫忙。
蒸汽氤氳中，徐瑾滿隱約看到了徐瑾桃，“瑾桃……場長你來了！”
這回他乖覺機靈了，知道該換稱呼了。
徐瑾桃拋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這小子，有進步。
其他人也走過來，叫場長。
幾人本來就認定徐瑾桃成他們的頭兒，感覺和平時沒什麽差別，徐瑾桃的態度也和之前一樣，沒有變，幾人各做各事。
等煮好放涼，李勝試了溫度之後，“正好，可以餵食了。”
豬食桶很大，女生只能大半桶，男的一桶正好。
徐瑾桃帶上手套，拎起一桶去到一個豬舍前，小豬仔似乎嗅到了食物的味道，來到食槽前面不停地聞。
“等一等啊，我來給你們餵食了。”
徐瑾桃舀起一勺豬食，倒進食槽的一邊，引得豬仔們爭先恐後地往裏擠去吃。
她又舀起一勺倒在另一邊。
木瓢大，豬食桶裏大約六七勺，徐瑾桃怕它們不夠吃，又添了小半桶。
小豬們吃得歡實，徐瑾桃發現其中有一只特別霸道，占著一大塊地方，急的沒吃上小豬仔在後邊急的團團轉，嚎叫不止。
她用木瓢敲了它一下，“這麽霸道幹什麽，人家也得吃啊！”嚇得豬仔驚慌失措，跳了一下，瞬間後邊的小豬仔擠到了前面。
食槽和水槽是分開的，徐瑾桃又轉身去裝了一桶溫水，倒進水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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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豬仔一天一個樣，吃的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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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重越沈，吃的越多，這是肯定的。
上哪去弄草料和糧食呢？
這個事現在她就得想，不過，她叫住艾國華，問道：“這幾天有什麽情況嗎？”
艾國華搖頭，和徐瑾桃熟了之後，也沒有那麽容易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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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辛苦，有任何事情要及時說。”她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下，扭頭說：“不管是豬的還是你個人的啊。”
艾國華笑，點點頭。
這裏只有一間辦公室，現在是她的。
她前天還從大隊部順來了好些紙，以便記錄。
她分門別類，每一個豬舍都做了詳細記錄，包括每天的餵食餵水次數、體重豬仔情況，每一天都由相應的人員記錄，簽名。
還有賬本，現在只有支出，一點進項沒有。
這也是她讓每家社員認養的原因之一，只有這樣，她才能用大隊的錢來供養豬場的支出。
看來，馬上又要用錢了。
徐瑾桃跑去大隊部的時候，想著，等她工資攢夠了，一定要找理由買輛自行車，來回跑太遠了。
她出去的時候，入目便是大片的草地，這邊荒涼，耕種的地一般離大隊更近。
對了，她可以組織社員幫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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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食的話倉庫裏應該還夠。
可是，這回該怎麽算呢？是給公分還是錢？
蓋學校的公分抵了孩子們的學分。
蓋豬舍只能換成公分，如果讓抵小豬仔花的錢，那會讓其他人不滿，又不是每個人都來蓋房了。
那麽這樣一來，年底的分紅就少了。
如果她再抽錢的話，大隊的賬上所剩無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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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能分到三塊錢就不錯了。
她和大隊長不知道拿這個誘惑社員多少次了，年底必須讓社員們見到錢，不然他們言而無信，只會降低社員的信任度。
徐瑾桃低頭思索，踢著腳邊的小石子往大隊裏走。
她嘟囔道：“這時候又不能去銀行貸款，難不成我拿錢，撒個謊？”
“可是不是個小數目，不能說撿的吧？”不用拿到大隊長面前，肯定讓她交到公安局去。
怎麽搞錢，怎麽找錢……
啊，不對！
倒回去想想，她不能像銀行貸款，她可以向社員欠錢以後再還啊！
還是無息呢！
徐瑾桃想到這兒，腳步輕快了起來。
雷進寶坐在辦公室，見門口徐瑾桃的眼睛四處看，顯然在找人，笑著招呼，“哎呦，徐場長這是來找誰呀？”
徐瑾桃忙擺出受不起的樣子，嘿嘿笑，“雷叔可不能這麽叫啊，您是我長輩，聽著渾身起疙瘩。你還是叫我名兒吧。”
今天劉川又去了公社和縣城，一想到他又能好多錢，雷進寶現在看徐瑾桃就像一座金娃娃，自然徐瑾桃說什麽是什麽。
“雷叔，我就是來找你呀。”
徐康民那邊她可以不去商量了，在她選上場長之後，徐康民就告訴她，以後關於養豬場的事情，她可以自己做主。
雷進寶聞言笑容一滯，“又問我要錢？！”那語氣，好像要剜他命根子一樣。
徐瑾桃搖頭，讓他放寬心，“不是，是別的事。”反正是以後給錢，現在又沒問他要。
雷進寶見她不是要錢，放松下來，拍著胸脯放出豪言，“你說什麽事？只要叔能做的，絕對不說一個不字兒！”
“養豬場的糧食我想多儲備一些，現在社員不是沒有事嗎？我想發動社員割豬草，等回來發錢……讓叔幫忙記一下。”
還沒等徐瑾桃說完，雷進寶就跳了起來，“這還不是要錢？！丫頭，劉川剛拿回來的這點錢我還沒捂熱乎呢。”
他加重語氣，強調，“這些錢是要年底發分工的！就算劉川還能拿回來不少，一家也發不了幾塊。”
徐瑾桃無語了，她還沒說完呢！
“不是叔，我的意思這個錢先記下，明年再發。”
雷進寶狐疑，“明年的事誰說的定，萬一發不出，怎麽辦？”這可是走的大隊的賬。
徐瑾桃道：“叔，你也說明年的事說不定。等明年上山結了果，榨油機還可以忙一陣，還有蚊香，即使養豬場還不盈利，也能補上。”
雷進寶想了一下，剛要點頭，又瞪了徐瑾桃一眼，“我差點被你這丫頭繞進去，那豬一頓不吃就嚷嚷，這不是跟雪球似的，越滾越大？”
徐瑾桃黑了臉，“威脅”道：“那等著吧，糧食沒了，豬餓死了，人來找我，我就說是叔你不同意。”
雷進寶指著這妮子說不出來話，這不是癩子嘛！
他哪是這個意思……
“那你保證明年能拿出錢來堵住這個缺。”
徐瑾桃就等他這句話了，快速舉起三根手指頭，保證，“放心叔，明年整整齊齊地把錢放在你桌上。”
雷進寶蔫了，問：“你說吧，怎麽辦？”
“咱們按斤計價，五斤豬草兩分錢，怎麽樣？”
雷進寶飛速算了一下，呦，這個可以，要不了多少錢。
臉上也沒了剛才的埋怨，他道：“你咋不早說瑾桃，這點錢大隊還是出得起的！”
“……”徐瑾滿沖他眨眨眼，“那明天叔你曬谷場等著記就行，我去廣播啦。”
……
“社員們請註意，社員們請註意，明天養豬場收豬草，兩分錢五斤，明年發錢。請有意的社員明天送到曬谷場。需要註意，不能濫竽充數，一經發現，不再收該社員的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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