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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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嗎？”
江縱如親身見證了一個現象級熱門的產生。
第一階段：病毒傳播。
強吻片段在線觀看人數突破柳奕臣直播歷史記錄，這一段很快被以各種形式剪下來，瘋狂在網絡傳播。
各種角度的路透視頻火速跟上，正面的、背面的、俯拍的，甚至現場有粉絲拍到了舌吻的細節。
大大小小幾十個視頻一天之內湧向互聯網，營銷號瘋狂搬運擴散，造成病毒式傳播態勢，那幾天裏，隨便一個帳號往下刷幾條，都能刷到這一幕。
第二階段：情緒發酵。
網友站隊圍觀，評論區大致分為幾派：
舔屏派。
這一派秉持顏值即正義，一秒即淪為淩縉深顏粉，對霸總式強吻毫無抵抗力。
“三秒鐘，我要知道這個帥哥的全部訊息”
“都不敢想這一吻落我嘴上該有多爽！”
“這是我不充錢就配看的嗎？”
“柳奕臣對不起，這次我站別人了，不是你沒用，而是對手太強。”
質疑派。
這一派愛立清醒人設，眾人皆醉我獨醒，對互聯網的一切習慣性持懷疑態度。
“資本炒作，接下來就該直播帶貨了。”
“一看就是擺拍，正常人誰在大庭廣眾接吻啊。”
“柳奕臣剛簽的網紅吧，不然怎麽會給他們流量？”
索隱派。
這類人喜歡抓住一個細枝末節就柯南上身，以極其開闊的腦洞，意淫些有的沒的。
“男的戴了戒指女的沒戴，明顯就不是一對。”
“看微表情，昨天女主笑得好放松，今天明顯緊張，說明昨天才是真愛，今天是演戲。”
三觀派。
這類人喜歡搞道德評判，無論如何都要辯個是非對錯，一定要在一件事裏劃分出好人和壞人。
“不管跟誰才是一對，這女的都離大譜，有男朋友還跟別人暧昧。”
“在這麽多人面前強吻，分明是不尊重女性嗎，不知道你們在嗑什麽？”
第三階段：人肉、挖墳、扒身份證
淩縉深的身份很快被扒出來了。
原來是某某護膚品牌的副總兼投資人，所以這出戲逐漸演變成“霸道總裁跟頭部網紅搶妻”，順著這條線索，淩縉深和江縱如的十幾年感情糾葛也浮出水面。
各種各樣的同學爆料、同事爆料、知情人士爆料出爐。
包括但不限於：
“我是淩縉深的高中同學，當時他倆在我們學校就挺轟動的，這女的好像是個孤兒，小淩挺照顧她的，沒想到這麽多年還在一起呢。發一張畢業照為證！”
“哈哈哈哈我老板上熱搜了，本員工表示尊重祝福，畢竟淩總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男人。之前合作公司有個女的想上他車，他把邁巴赫丟給人家，自己掃共享單車跑了，這事整個公司都知道。”
“知情人士表示，這倆都糾纏十幾年了，中間分過幾年，最近又覆合了。”
“評論區的惡評省省吧，我是福利院的工作人員，淩先生以女朋友的名義捐過好多錢，每個月都會來看孩子，這樣善良的人你們就不要瞎揣測了。”
越往下挖，淩縉深的人設越正面，他變成了癡情、專一、有愛心、高顏值的霸總代名詞，儼然就是網友口中最完美、最神聖的男人了。
評論區一片“老公”叫得哐哐響，紛紛求指路一個社交賬號。
隨即而來的是更多路透視頻。
比如淩縉深背著江縱如瘋跑的那段，也被人放了出來。
前天還嚷嚷著柳奕臣跟江縱如是天生一對的網友，今天紛紛倒戈。
“不對比不知道，還得是真情侶甜啊！早兩天那個更像跟朋友開玩笑，這個才是真甜。”
“臣臣對不起，我要叛變了，這波我站霸總。”
“求求柳奕臣把美女搶走吧，這樣霸總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
於是接下來就進入第四階段：瘋狂二創、意淫、再加工。
什麽爾康和紫薇、“求求你們不要再打啦”、奧特曼和小怪獸通通上場。
還有各種莫名其妙的“撿手機文學”，把淩縉深幻想成相親對象、小三、老公，動輒幾百個字小作文輸出。
江縱如躺在床上翻看這些內容，差點沒給笑死。
“淩縉深你看這個，這個網友說你追了她十幾年，現在給你個機會，讓你回家掰玉米，掰得好就答應你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慘。”
淩縉深瞥她一眼：“有什麽好笑的，現實生活中我更慘，追人家十幾年連個掰玉米的機會都沒撈到。”
說著他突然欺身上來：“江縱如，你家有玉米給我掰嗎？”
男人沈重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蓄勢待發的情欲，江潮一般掃過她的面龐。
江縱如呼吸一滯，急忙把臉撇過去：“你能不能別這麽突然，我還沒有心理準備。”
淩縉深捏住她的下顎，強制她看向自己，眼底是濃濃的笑意，帶著幾分想要使壞的心思：“做這種事，還需要心理準備嗎？”
江縱如咽了下口水，弱弱地道：“要的。”
淩縉深放開她：“那你準備一個我看看。”
他一錯不錯地看著她，那意思是，來啊，開始你的準備。
這不更羞恥了嗎？
江縱如轉了個身，只留給他一個背影：“懶得理你，臭流氓。”
他笑了一聲，伸手箍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一帶，於是兩具身體貼得緊緊的，彼此膠著，暧昧與潮濕在被子底下發酵。
“說真的，江縱如，給我一個機會吧。”他斂住笑，換了一種真誠的語氣，如同跋山涉水的旅人，在向神明許一個歸期有望的願。
他幾乎是從胸腔裏鄭重將祝禱捧出來的，小心翼翼，虔誠無比。
“如果這一次，證實你可以給我帶來好運，我們就去領證，好嗎？”
淩縉深心裏其實沒有什麽底。
畢竟直到今天，她都從未給這段關系下過一個定義，私底下怎麽親熱都不作數，於人前，他始終是那個“藏在衣櫃裏的人”。
她甚至從未承認過，他是她的男朋友。
一個連男朋友都不是的人，又怎麽跨過她心中千溝萬壑、崇山峻嶺的森嚴守備，去獲取一張終生為契的證？
然而。一聲清朗回應爽脆落地。
“好。”江縱如回答道。
背後的人明顯身形一僵，摟住她腰間的手輕顫一下，他極力掩蓋心中的山呼海嘯，陡然從被窩裏爬出來，伸出手去拉她起身。
“起來。”他沈沈地看向她，眸子裏是一片洶湧翻騰的海。
“去哪？”江縱如任由他拽著，嘴角漾著笑，打量他焦灼而又極力按捺的模樣。
“回江城。”他從床頭抱來一堆衣裳，扔到她面前：“快，換上。”
她噗嗤一笑，故意捉弄他：“怎麽這會兒又要走了，不做了嗎？剛誰叫我準備來著，我可是準備好了。”
淩縉深懶得跟她廢話，一把將她抱出被窩，按住她的腳踝強制將鞋套上：“誰要跟你做什麽鬼的愛，快點換衣服回江城。”
江縱如看他真急了，連動作都是碎的，就也不逗他了，慢悠悠地撈過衣服來：“好好好，回江城，誰叫我是苦命打工人，白天陪甲方加班，晚上陪甲方睡覺，三陪都沒我慘。”
淩縉深一邊收拾行李一邊暗罵：“我現在都懷疑自己的眼光，喜歡的什麽鬼女人，你聽聽說出來的話，像人話嗎？”
江縱如：“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這不幾百萬網友喊你老公嗎，挑一個唄。”
淩縉深停下收東西的手，怨念深重地擡起眸，下一秒就要將她拆吃入腹似的，走上前來剝她剛換好的衣服：“來，別換衣服了，還是先把事辦了。”
江縱如：“你這人怎麽這樣，不是說回江城嗎？怎麽出爾反爾。”
淩縉深：“誰叫你招我，死女人，我現在就想跟你一塊死在這。”
他說來就來，一手將她帶入懷裏，一手去解她的衣扣。江縱如只好投降，喘笑著將他推開：“我不惹你了，還是先回江城，辦正事要緊。”
淩縉深停下動作，目光卻仍然滾燙停留在她身上，他怔怔地看她，沒忍住，低下頭蜻蜓點水地在她唇上嘗了兩口。
江縱如往後縮了縮，明明是想逃開，可這點距離當真拉開了，她又心癢難當，自己也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踮起腳夠上了他的下巴。
又沿著下頜往上，一路蹭上他的唇角。
“江縱如，你可真會磨人，非要勾出我的火來才甘心。”那叢被她反覆撩撥的火終於熊熊燃起，他決定再不讓著她，簡單粗暴將她摁倒在床，開門見山，長驅直入。
“你輕點。”她嗔怪著，在他懷裏顫得像只小白兔，可憐巴巴地貼著。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他可算看透這女人了，慣會口是心非，眼下我見猶憐的模樣底下，說不準貓藏著怎樣的心癢肉饞。
她這會兒是真沒力氣鬥嘴，渾身篩糠似地抖著，半張著嘴粗喘著氣，眼角拉成一根絲，迷離地睜不開。
“叫聲老公來聽聽，我想聽。”他用手摩挲她的唇，想撬開那裏的關口，叫那張慣會硬氣的嘴，吐出些他想聽的溫言軟語。
“不叫。”她死死咬住唇，拉過被角來蓋住身子，以減少因欲念而帶來的羞恥。
“躲什麽，還有哪裏是我沒看過的？”淩縉深是真失控了，這樣下流的話都說得出口。
她無路可逃，只得把頭別過一邊不看他。
“叫老公，快”，他紅了眼，說起話來越發沒分寸，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將人往更深的深淵裏拖。
“淩縉深你是打算要我的命嗎？”她顫巍巍地道。
“還有更要命的要不要？”他蠱惑她道。
“要。”眼見求饒不成，她便也豁了出去，索性更深地纏住他，拉著他共沈淪，不是要死嗎，那就一起死。
淩縉深被這聲“要”擾得意亂神迷，什麽章法都顧不上了，只知要將命給她，喘著氣將她翻了個身：“江縱如，你這浪勁哪學的？”
“哪有？”她裝起了無辜，身體卻不自覺將他纏得更厲害。
此時還是下午，酒店的窗簾留了一絲縫，天光從外面瀉進來，江縱如撇過頭去看一眼自然光，心中流淌著一種對活著的篤定。
好多年沒像這樣，真真切切地活著了。
“淩縉深，抱緊我。”她想要活得更實在一點，有體溫，有心跳，有呼吸，有情，有欲。
他俯下身去抱緊她，用了十二分的力氣。頂峰終於在那時到來，帶著滾燙的愛意。
“走吧，回江城。”江縱如喘氣如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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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戴了戒指女的沒戴，明顯就不是一對。”
“看微表情，昨天女主笑得好放松，今天明顯緊張，說明昨天才是真愛，今天是演戲。”
三觀派。
這類人喜歡搞道德評判，無論如何都要辯個是非對錯，一定要在一件事裏劃分出好人和壞人。
“不管跟誰才是一對，這女的都離大譜，有男朋友還跟別人暧昧。”
“在這麽多人面前強吻，分明是不尊重女性嗎，不知道你們在嗑什麽？”
第三階段：人肉、挖墳、扒身份證
淩縉深的身份很快被扒出來了。
原來是某某護膚品牌的副總兼投資人，所以這出戲逐漸演變成“霸道總裁跟頭部網紅搶妻”，順著這條線索，淩縉深和江縱如的十幾年感情糾葛也浮出水面。
各種各樣的同學爆料、同事爆料、知情人士爆料出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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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淩縉深的高中同學，當時他倆在我們學校就挺轟動的，這女的好像是個孤兒，小淩挺照顧她的，沒想到這麽多年還在一起呢。發一張畢業照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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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情人士表示，這倆都糾纏十幾年了，中間分過幾年，最近又覆合了。”
“評論區的惡評省省吧，我是福利院的工作人員，淩先生以女朋友的名義捐過好多錢，每個月都會來看孩子，這樣善良的人你們就不要瞎揣測了。”
越往下挖，淩縉深的人設越正面，他變成了癡情、專一、有愛心、高顏值的霸總代名詞，儼然就是網友口中最完美、最神聖的男人了。
評論區一片“老公”叫得哐哐響，紛紛求指路一個社交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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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比不知道，還得是真情侶甜啊！早兩天那個更像跟朋友開玩笑，這個才是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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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縱如咽了下口水，弱弱地道：“要的。”
淩縉深放開她：“那你準備一個我看看。”
他一錯不錯地看著她，那意思是，來啊，開始你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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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江縱如，給我一個機會吧。”他斂住笑，換了一種真誠的語氣，如同跋山涉水的旅人，在向神明許一個歸期有望的願。
他幾乎是從胸腔裏鄭重將祝禱捧出來的，小心翼翼，虔誠無比。
“如果這一次，證實你可以給我帶來好運，我們就去領證，好嗎？”
淩縉深心裏其實沒有什麽底。
畢竟直到今天，她都從未給這段關系下過一個定義，私底下怎麽親熱都不作數，於人前，他始終是那個“藏在衣櫃裏的人”。
她甚至從未承認過，他是她的男朋友。
一個連男朋友都不是的人，又怎麽跨過她心中千溝萬壑、崇山峻嶺的森嚴守備，去獲取一張終生為契的證？
然而。一聲清朗回應爽脆落地。
“好。”江縱如回答道。
背後的人明顯身形一僵，摟住她腰間的手輕顫一下，他極力掩蓋心中的山呼海嘯，陡然從被窩裏爬出來，伸出手去拉她起身。
“起來。”他沈沈地看向她，眸子裏是一片洶湧翻騰的海。
“去哪？”江縱如任由他拽著，嘴角漾著笑，打量他焦灼而又極力按捺的模樣。
“回江城。”他從床頭抱來一堆衣裳，扔到她面前：“快，換上。”
她噗嗤一笑，故意捉弄他：“怎麽這會兒又要走了，不做了嗎？剛誰叫我準備來著，我可是準備好了。”
淩縉深懶得跟她廢話，一把將她抱出被窩，按住她的腳踝強制將鞋套上：“誰要跟你做什麽鬼的愛，快點換衣服回江城。”
江縱如看他真急了，連動作都是碎的，就也不逗他了，慢悠悠地撈過衣服來：“好好好，回江城，誰叫我是苦命打工人，白天陪甲方加班，晚上陪甲方睡覺，三陪都沒我慘。”
淩縉深一邊收拾行李一邊暗罵：“我現在都懷疑自己的眼光，喜歡的什麽鬼女人，你聽聽說出來的話，像人話嗎？”
江縱如：“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這不幾百萬網友喊你老公嗎，挑一個唄。”
淩縉深停下收東西的手，怨念深重地擡起眸，下一秒就要將她拆吃入腹似的，走上前來剝她剛換好的衣服：“來，別換衣服了，還是先把事辦了。”
江縱如：“你這人怎麽這樣，不是說回江城嗎？怎麽出爾反爾。”
淩縉深：“誰叫你招我，死女人，我現在就想跟你一塊死在這。”
他說來就來，一手將她帶入懷裏，一手去解她的衣扣。江縱如只好投降，喘笑著將他推開：“我不惹你了，還是先回江城，辦正事要緊。”
淩縉深停下動作，目光卻仍然滾燙停留在她身上，他怔怔地看她，沒忍住，低下頭蜻蜓點水地在她唇上嘗了兩口。
江縱如往後縮了縮，明明是想逃開，可這點距離當真拉開了，她又心癢難當，自己也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踮起腳夠上了他的下巴。
又沿著下頜往上，一路蹭上他的唇角。
“江縱如，你可真會磨人，非要勾出我的火來才甘心。”那叢被她反覆撩撥的火終於熊熊燃起，他決定再不讓著她，簡單粗暴將她摁倒在床，開門見山，長驅直入。
“你輕點。”她嗔怪著，在他懷裏顫得像只小白兔，可憐巴巴地貼著。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他可算看透這女人了，慣會口是心非，眼下我見猶憐的模樣底下，說不準貓藏著怎樣的心癢肉饞。
她這會兒是真沒力氣鬥嘴，渾身篩糠似地抖著，半張著嘴粗喘著氣，眼角拉成一根絲，迷離地睜不開。
“叫聲老公來聽聽，我想聽。”他用手摩挲她的唇，想撬開那裏的關口，叫那張慣會硬氣的嘴，吐出些他想聽的溫言軟語。
“不叫。”她死死咬住唇，拉過被角來蓋住身子，以減少因欲念而帶來的羞恥。
“躲什麽，還有哪裏是我沒看過的？”淩縉深是真失控了，這樣下流的話都說得出口。
她無路可逃，只得把頭別過一邊不看他。
“叫老公，快”，他紅了眼，說起話來越發沒分寸，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將人往更深的深淵裏拖。
“淩縉深你是打算要我的命嗎？”她顫巍巍地道。
“還有更要命的要不要？”他蠱惑她道。
“要。”眼見求饒不成，她便也豁了出去，索性更深地纏住他，拉著他共沈淪，不是要死嗎，那就一起死。
淩縉深被這聲“要”擾得意亂神迷，什麽章法都顧不上了，只知要將命給她，喘著氣將她翻了個身：“江縱如，你這浪勁哪學的？”
“哪有？”她裝起了無辜，身體卻不自覺將他纏得更厲害。
此時還是下午，酒店的窗簾留了一絲縫，天光從外面瀉進來，江縱如撇過頭去看一眼自然光，心中流淌著一種對活著的篤定。
好多年沒像這樣，真真切切地活著了。
“淩縉深，抱緊我。”她想要活得更實在一點，有體溫，有心跳，有呼吸，有情，有欲。
他俯下身去抱緊她，用了十二分的力氣。頂峰終於在那時到來，帶著滾燙的愛意。
“走吧，回江城。”江縱如喘氣如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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