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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無能者狂怒第八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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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無能者狂怒第八十三天

直升機停在巨大的廣場上,就是比賽開始前參賽者們短暫停留過的地方。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紅毯早已鋪就,護欄之後是端著長槍短炮的娛記和他們手中對著參賽者不斷亮起的閃光燈。

女人的身後站著一隊荷槍實彈穿著漆黑作戰服的安保員。

這些人身上肌肉虬結,青筋順著粗壯泛紅的脖頸向下延伸消失在衣領之下。

帶著審視的目光被隱藏在戰術護目鏡之後,但卻不能夠被完全隔絕。

就像是通了人性的野獸在衡量該從獵物的哪裏開始下口,西塞爾面無表情的想。

風裹挾著人類身上的氣息穿過建築內的平臺廣場,又輕柔拂過人的臉,輕佻帶起少年臉側的發絲飄動。

這些人身上的氣息都不對勁,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土腥氣。

察覺到這些的西塞爾眼神並沒有停留,只是暗中提高了警惕,然後調頭向著女人手指方向上的那條通道走去。

通道並不在大門的方向,而是隱藏在完全相反方向的建築陰影下,遠遠看上去像是被人刻意蒙上了一層陰翳。

陰冷又潮濕。

他逆著人流,在各種目光下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在西塞爾轉身之後,安保員們就無聲的圍了上來。

少年已經步入成年,身形挺拔,也因此並沒有被黑色作戰服們的身影淹沒。

眼看著本場比賽熱度最大的參賽者轉身,沒能按照計劃采訪到人的記者有些著急,但很快就喊出了另一個人的名字,去追逐另一個能給報業帶來流量的熱點。

是史蒂夫假身份的名字。

已經快要走到通道前那篇暗色中的西塞爾聽到這個名字,偏過頭往回看了一眼。

正好與在人群中尋找他的史蒂夫對視上。

西塞爾在男人準備來找自己卻被其他人攔下時朝著對方點了下頭,以示不用擔心自己。

今天的光似乎格外偏愛他。

一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的斜角度光精準籠罩住了西塞爾。

在這束堪稱神來一筆的光線下,他的頭發像極了一片流淌的黃金,耀眼又奪目,是黑色漩渦中心最引人註目的那份亮色。

在護欄後蹲守已久的娛樂記者裏有不死心的人一直將鏡頭對著最大的熱點以期事情峰回路轉。

但一般人都不會做這種費時又費力還容易什麽都得不到的事情,只有剛入行並且還在為轉正發愁的新人才會鋌而走險這麽做。

鏡頭裏,金發少年的側臉被光線照亮,下顎線被勾勒出清晰的線條,遠遠朝著鏡頭所在的方向投來一瞥。

蔚藍色的瞳孔在光線映射下幾乎變成透明的冰山藍,帶著十足的冰冷。

像在暗夜中亮出爪子的雄獅,鋒利又危險。

隔著相機也能讓人頭皮發麻渾身戰栗。

一家小報業的實習生下意識對著這幅畫面按下了快門。

上帝今天保佑了她。

實習生看著相機裏被定格下來的畫面,又擡起頭看著西塞爾的身影消失在通道裏。

又一陣風吹過,她才猛然回神,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手臂上的汗毛已經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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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緩慢上行至頂樓。

轎廂門打開,一股不該在這個時節出現的溫度彌漫進轎廂。

鋼筆在紙張上劃過的沙沙聲傳進西塞爾耳中。

已經走出電梯的他擡頭看向正前方。

這是一間被猩紅填滿的辦公室,幾級臺階上烏木高桌後是更高的寶藍色天鵝絨靠椅,再往後的半圓形落地窗正中立著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受難的雕塑。

要見他的人就坐在椅子的陰影中。

阿爾瓦·德威特。

那天用車攔住他,向他提出了三個任務,並且第一個任務就是讓他去殺人的老東西。

西塞爾看著這位比賽的舉辦者。

對方比上次在車中見面看起來更加蒼老點兒。

壁爐裏火星迸濺的聲音在一片安靜中異常明顯。

“家主,人已經帶到。”

書寫聲停了下來。

長桌後的人擡起頭,凝視著站在女人身後的西塞爾。

枯瘦手臂隨意擡起朝著前方揚起,女人安靜的退出了房間。

阿爾瓦的灰綠色眼珠緊緊盯著面前的少年,聲音嘶啞又難聽: “你做的不錯。”

只是埃及分部在比賽舉辦的期間出問題,這一點很難不讓阿爾瓦提高警惕。

“埃及那裏出了點問題……”蒼老人影說話的速度很慢,似乎每說一句話都需要用盡他全身的力氣。

“你有發現什麽嗎”

鋼筆被放回桌面,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阿爾瓦十指交錯,手臂撐在桌面上,半身前傾。

這是個陷阱問題。

按照正常流程參賽休息的參賽者除了比賽中遇到的蠕蟲之外根本不會再知道其他。

“什麽問題”西塞爾幾乎沒有猶豫,帶著疑惑開口。

“金字塔附近那邊有我們的研究所,被敵人入侵。”阿爾瓦盯著被自己列為備選的年輕人,不放過對方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資料成果全都毀了。”

“所以這跟我有什麽關系”西塞爾冷淡反問, “你們沒查到是誰做的”

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嗤笑了一聲才繼續開口,言語間並沒有對身前這個上位者的尊重: “我開始懷疑加入你們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了。畢竟我只是需要力量,但不想找死。”

“如果你們不能解決的話,我會退出。”

一個剛從泥裏爬出來的,短視自私,仗著自己對別人有點用就能得寸進尺的貧民窟墻頭草形象被西塞爾展現的淋漓盡致。

是他多心了

之前海邊分部出問題就已經被那群煩人的超英盯上,或許他們只是從那些殘存的資料中破譯出了埃及分部地點

阿爾瓦暫時放下了心裏的懷疑,但又註意到這個備選對他沒有一點尊敬的意思。

不知禮數。

沒有教養。

他居高臨下的做出評判。

只是身體上的疲憊不容許他再去思考更多。

算了。

反正最後都會被送去洗腦,哪怕現在有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心思也沒關系。

“這件事很快就能解決。”坐在椅子裏的男人輕描淡寫的帶過了剛剛的問話, “找你來並不是為了這些,別忘了你完沒有還全加入。”

西塞爾沒說話,對他要說的事有點預感。

皮膚幹癟的手指在鼻梁上捏了捏,阿爾瓦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緩了口氣才繼續說話。

“第三件事…”阿爾瓦精神上有些亢奮。

既然哥譚的蝙蝠俠這麽喜歡給他找麻煩,那他當然應該禮尚往來不是嗎

“我要你去哥譚制造混亂,我會給你安排人手。”阿爾瓦頓了頓, “聽說阿卡姆精神病院裏關著的都是超級罪犯”

“炸了它。”

“讓可憐的病人們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

西塞爾: “……”

“可以。”他答應了下來。

餘光瞥見那座耶穌受難像的他衷心祈禱上帝到時候發現了真相的布魯斯不會想把他吊起來打。

也許能有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回去之後得好好想想。

等西塞爾回到自己在紐約房子的時候,月亮已經悄無聲息的爬到了半空。

對面的屋子裏一點聲音都沒有。

史蒂夫不在。

屋子裏沒有灰塵,顯然是有人打掃過。

床墊下陷,洗漱完的西塞爾放松身體打開了好多天沒有派上用場的手機。

消息提示音不斷在屋子裏響起。

大多數都來自幾個常見的社交軟件。

他選擇了一鍵清除,最後才慢悠悠打開聊天軟件。

彼得的消息在頁面最上方,帶著鮮紅的數字99+,最新的消息時間提示是在一個小時前。

哇哦。

西塞爾短暫的震驚了兩秒才打開聊天框翻到最上面一條一條回覆。

大多數時候都是在驚嘆比賽內容和擔心他的安全,還有一小部分是關於那些死亡蠕蟲的問題。

但他才回覆了十幾條,對方的新消息又彈了出來。

好吧。

他選擇放棄。

西塞爾無奈的重新回到頁面最底部。

彼得:所以你現在是到家了嗎前面的消息其實可以不用回的,太多了: D。

彼得:你現在應該很累了,早點休息,我做了這幾天的課堂筆記,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明天早上可以給你送過去,這兩天是周末,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問我。

彼得:當然,一切都跟著你的時間來。

西塞爾:我想你給我發的每一條消息都你來說都很重要,多不能成為我不回消息的理由。

回覆了第一句之後的西塞爾眼神停在了課堂筆記這兩個字上,然後笑容漸漸消失。

見鬼,他差點忘了自己還需要上課。

緩慢的打出了幾個單詞,被捏住成績這個死穴的西塞爾表情稍顯痛苦的回覆:就明天,我想我非常,非常需要你的幫助。

“Yes!”

皇後區的房子裏,彼得一個挺身從床上跳了起來。

鐵制的床板骨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有一塊地方陷了下去。

“不不不……”他緊緊抓著手機下床,準備掀開床墊查看情況。

“彼得,你在做什麽”梅敲響房門, “有什麽東西壞了嗎”

“……”紐約好鄰居心虛的站在床前看著已經探頭進來的嬸嬸試圖遮擋自己的床墊, “沒什麽。”

“對了梅姨,我明天要去西塞爾家,”彼得轉移話題, “所以明天不用幫我準備午餐。”

梅上下打量著自己的侄子,露出了挑剔的眼神。

“打扮的帥氣點,我記得我之前給你買了瓶香水”她慢慢把門帶上, “我去烤點餅幹你明天帶上,希望不用準備你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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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學習痛苦面具。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終於,終於放假了!!

大概能放假到九月中旬吧

接下來開始恢覆更新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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