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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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聽到蓋亞的呼喚後，在黑霧上方的眸消失，轉而來到了黑霧外圍，那雙眸冷漠沁滿冰霜，倆聲音都聽得出來不耐煩: “睡吧，蓋亞，醒來一切都會有結果。”
她在催促自己幫助她最心愛的女兒逃離殘暴統治，塔爾塔洛斯泛起冷笑，厄洛斯的沈睡讓所有蓬勃的情緒都凍結，她哪會因為瑞亞的請求改變主意
不過是有著自己的目的。
瑞亞的肚子裏正孕育著第六個孩子，塔爾塔洛斯感受到天空的權柄，真正的天空已經被驅逐，祂曾經的妻子仍然忌憚祂回到大地。
所以蓋亞要讓瑞亞肚子中的神誕生出來，去和曾經的天空爭搶主宰的權柄。
她對克洛諾斯失了望，殘暴的君王除了忌憚和暴戾統治一無所有，不配坐在主人的座位上，也對天空的威懾並不牢固。
塔爾塔洛斯不在理會蓋亞，他在一處平曠的草地中停下身軀，黑霧驟然散開，被托浮著的厄洛斯猝不及防從天空墜了下來。
沒有人不懼怕高空，厄洛斯微微縮了縮瞳孔，在大腦還沒來得及做出思考時已經落入了塔爾塔洛斯的懷抱中。
冰冷的臂膀被心臟滾燙的愛意捂熱，塔爾塔洛斯縮緊手臂，不住低頭親吻厄洛斯的發頂，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塔爾塔洛斯感受著屬於厄洛斯的味道，勾人的香甜成為點燃情欲的幹柴，他的吻一路落到厄洛斯的眼皮，鼻梁，最終輕吻在了他的鼻尖上。
“啪”
清脆響聲從塔爾塔洛斯的連上傳來，他沒有準備，像是突然被卸了機關的木偶，一動不動的註視著厄洛斯。
厄洛斯自己也被嚇了一跳，他的手還停留在半空，指尖的酥麻感不住提醒他，還前一刻他打了塔爾塔洛斯一巴掌。
絕對算不上有力，甚至可以說是比羽毛還要輕柔，但是這個不敬的動作足以對神帶來滔天了怒火。
厄洛斯人為他應該匍匐在地請求神的原諒，可是他在這一刻突然生出了不屬於人的勇氣來，他眼眸流轉，輕咬著的唇中透露無比委屈。
“我沒接受您，不要對我做些出格的事，懇求您，榮耀無比的偉岸神。”
他說話間揣摩神的臉色，但是黑袍太寬大，陰影覆蓋了神的臉龐，他什麽都看不見。
厄洛斯到現在才突然想起來，一向喜歡美麗事物的自己在被這個不朽神追求的幾個月以來完全沒好奇過他漆黑鬥篷下的神秘臉龐。
仿佛在意的相貌到了這個神身上也無所謂起來，厄洛斯甚至生出了如果他是一架骷髏，自己也能接受的想法。
塔爾塔洛斯沒有聽見厄洛斯的內心活動，他在那輕輕的一巴掌下冷漠臉龐一臉呆滯，被侮辱的他一定會燃起怒火，可是現在他什麽都忘記了。
輕蔑慵懶的動作和記憶中的愛人重合，塔爾塔洛斯幾乎重新看見了長發的神只對自己漫不經心的笑，黃金眸輕瞥下總是帶著頑劣的戲謔，在眼底伸出才能扒拉到一縷真心的愉悅。
高傲的神從沒有這樣渴望過厄洛斯，他沒回答厄洛斯，反而把頭埋進了厄洛斯的脖頸間，冷冽生硬的聲音中添加了軟化的黃油，在悶聲中也能聽得出濃濃的委屈。
“快點想起來，我願意向你道歉，別懲罰我，厄洛斯。”
這可憐的委屈勁著實把厄洛斯嚇得不清，他沒想到一向冷漠強勢的神在精神上可能還存在一些疾病，同時他的心臟深處仿佛有什麽要噴湧出來，無數混亂碎片幾乎填滿了他的心房。
可是他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厄洛斯蹙著眉，想要無視心中湧上來的一抹陌生情緒，卻始終被這抹情緒影響，連自己什麽時候環住了塔爾塔洛斯的腰腹也沒註意。
“我的記憶一片空白，實在抱歉，深淵的不朽神。”
沒有人比塔爾塔洛斯更加清楚厄洛斯的記憶在哪裏，可是他不願意和自己回到深淵，盡管自己已經用所有美好的東西去誘惑。
塔爾塔洛斯幾乎放棄了厄洛斯在人的時候和自己回到深淵，不過他對待厄洛斯總是有耐心，索性人的生命不過幾百年，他完全等得起。
就算他沒有記憶和神格，塔爾塔洛斯依舊被厄洛斯吸引得不能轉移視線。
塔爾塔洛斯從厄洛斯的脖頸離開，他側過身，漏出了被他高大身軀正擋住的身後。
遼闊山腳平原中，綠茵草地鮮花綻放，一座精致巍峨的白柱神殿座落在中央，幾百凳白玉臺階上，神聖的白色紗幔垂掛色彩明艷的四方穹頂，低垂面紗在微風吹拂時輕撩紗簾，展現身後輝煌一角。
比百年老樹還要粗壯的石柱上鑲嵌黃金壁燈，燃起的不滅火光中映射瑩瑩光輝，黃金座椅擺放在最深處的高臺上，厄洛斯終於明白從一開始就被他誤認為溪水流動的聲音來源。
那是神殿兩旁四座巨大噴泉，泛香的氣味並不是花露草香，而是泉中流淌的乳白酒液。
沒人見過這樣巍峨壯觀的神殿，人的手裝造不出來鬼斧神工，更別提鑲嵌在墻壁的金子與寶石。
厄洛斯猜測這或許是塔爾塔洛斯的神殿，這個想法很快在他的腦袋中被推翻個徹底，地下的神厭惡光明與白晝和一切生機，又怎麽會在大地中擁有一座被光輝籠罩的華麗神殿。
敏銳的他終於也有不解的時刻，金發的少年疑惑: “尊敬的神，這是哪位不朽神的神殿。”
“這是厄洛斯的神殿。”塔爾塔洛斯在厄洛斯更加困惑的目光中拉起了他的手，一步一步帶著他登上通往神殿的臺階。
神的記憶總是不差，他還記得在俄特律山中聽伊阿珀托斯那些枯燥的技術授課，笨拙鋒利的錘子在他手裏也變得靈巧，塔爾塔洛斯為厄洛斯建造了一座和地下相差無幾的神殿。
紗幔在他面前先開紗簾，朦朧的神秘徹底展現在厄洛斯的眼前。
厄洛斯撫摸著象牙白的石柱紋理，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掠過了神殿中的每一個角落，眼中流露出一抹塔爾塔洛斯沒察覺的熟悉神色。
厄洛斯轉頭，發現黑袍的神正一動不動註視著自己，他看不清漆黑下的容貌，唯獨那雙沈色的眸閃爍暗光。
“我怎麽配擁有神殿呢，您總是想盡辦法哄我開心，但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塔爾塔洛斯不語，墻壁的油燈照亮他漆黑的身影，他帶著厄洛斯繼續向前，直到停留在神座前被白布遮住的什麽面前。
塔爾塔洛斯擡臂扯下了白布，一座足足有三個人那麽高的金雕像直直座在了厄洛斯的面前。
祂的五官只能用完美來形容，每一處都散發著奪目的光芒，長發散落腰間，連衣袍的褶皺都被雕刻得像真正柔軟布料那樣絲柔，一雙黃金羽翼舒展著，腳尖輕點地面，似乎隨時就要輕盈地飛上高空。
那抹熟悉感更重了。
在這一刻厄洛斯下意識壓下了所以要呈現在他腦海中的記憶，表面帶著淺笑問塔爾塔洛斯: “這位背生雙翼的神怎麽沒有眼眸，祂是哪位神只”
雕像中的神唯獨眼眸沒被刻畫，為他絕美的相貌上增添一絲灰霾。
“因為愛情不需要用眼睛看，所以祂的雙眼總是盲目。”塔爾塔洛斯撫摸黃金雕像的裸足，不需要用表情體現他此刻的心情，光從他的動作上也能看得出他的溫柔。
塔爾塔洛斯繼續說: “因為愛情充滿急切的期會，所以祂誕生了一雙捷足的翅膀，正如愛情充滿謊言，也好讓他在被識破的瞬間能夠迅速離開。”
說到這裏，塔爾塔洛斯不禁眸色暗湧，成為愛欲俘虜的獵物沒有半點掙紮機會就被祂無情拋棄。
“萬物因祂誕生情欲與愛，卡俄斯中誕生的原始神—厄洛斯。”
他看向厄洛斯，低聲陳述: “雕像是你，愛欲的神只，厄洛斯。”
塔爾塔洛斯還記得厄洛斯翹腳坐在雕像翅膀上時的垂眸淺笑模樣，他沈浸在記憶中，暗自慶幸神的記憶永不消逝，可下一秒，淺笑的神突然消失，所有的記憶碎片都變成了他微笑躍入痛苦之河的畫面，痛苦夾雜著無法言語的情緒在剎那間占據了塔爾塔洛斯的腦袋，不畏疼痛的神捂住頭，被黑暗包裹的臉龐扭曲猙獰。
厄洛斯看不見塔爾塔洛斯的神色，但是他此刻絕對不是愉悅的，縱使面前的強大神為賦予神的名諱與身份，他的心中依舊不見半點喜悅。
厄洛斯輕輕搖頭，他總是繾綣拖長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冷漠: “您的聲音中帶著對祂的愛，我聽得出來，您總是把對那位高貴神只的愛施舍給我，這不是我需要的，榮耀無比的地下神，這裏不是我應該踏足的地帶。”
他說完就越過了塔爾塔洛斯準備離開，這樣對神不敬的舉動是否會遭來神的報覆厄洛斯已經不在意，一切在他心中稱得上愉悅的記憶都帶著別的神的影子，讓他從心中泛起濃濃惡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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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蓋亞的呼喚後，在黑霧上方的眸消失，轉而來到了黑霧外圍，那雙眸冷漠沁滿冰霜，倆聲音都聽得出來不耐煩: “睡吧，蓋亞，醒來一切都會有結果。”
她在催促自己幫助她最心愛的女兒逃離殘暴統治，塔爾塔洛斯泛起冷笑，厄洛斯的沈睡讓所有蓬勃的情緒都凍結，她哪會因為瑞亞的請求改變主意
不過是有著自己的目的。
瑞亞的肚子裏正孕育著第六個孩子，塔爾塔洛斯感受到天空的權柄，真正的天空已經被驅逐，祂曾經的妻子仍然忌憚祂回到大地。
所以蓋亞要讓瑞亞肚子中的神誕生出來，去和曾經的天空爭搶主宰的權柄。
她對克洛諾斯失了望，殘暴的君王除了忌憚和暴戾統治一無所有，不配坐在主人的座位上，也對天空的威懾並不牢固。
塔爾塔洛斯不在理會蓋亞，他在一處平曠的草地中停下身軀，黑霧驟然散開，被托浮著的厄洛斯猝不及防從天空墜了下來。
沒有人不懼怕高空，厄洛斯微微縮了縮瞳孔，在大腦還沒來得及做出思考時已經落入了塔爾塔洛斯的懷抱中。
冰冷的臂膀被心臟滾燙的愛意捂熱，塔爾塔洛斯縮緊手臂，不住低頭親吻厄洛斯的發頂，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塔爾塔洛斯感受著屬於厄洛斯的味道，勾人的香甜成為點燃情欲的幹柴，他的吻一路落到厄洛斯的眼皮，鼻梁，最終輕吻在了他的鼻尖上。
“啪”
清脆響聲從塔爾塔洛斯的連上傳來，他沒有準備，像是突然被卸了機關的木偶，一動不動的註視著厄洛斯。
厄洛斯自己也被嚇了一跳，他的手還停留在半空，指尖的酥麻感不住提醒他，還前一刻他打了塔爾塔洛斯一巴掌。
絕對算不上有力，甚至可以說是比羽毛還要輕柔，但是這個不敬的動作足以對神帶來滔天了怒火。
厄洛斯人為他應該匍匐在地請求神的原諒，可是他在這一刻突然生出了不屬於人的勇氣來，他眼眸流轉，輕咬著的唇中透露無比委屈。
“我沒接受您，不要對我做些出格的事，懇求您，榮耀無比的偉岸神。”
他說話間揣摩神的臉色，但是黑袍太寬大，陰影覆蓋了神的臉龐，他什麽都看不見。
厄洛斯到現在才突然想起來，一向喜歡美麗事物的自己在被這個不朽神追求的幾個月以來完全沒好奇過他漆黑鬥篷下的神秘臉龐。
仿佛在意的相貌到了這個神身上也無所謂起來，厄洛斯甚至生出了如果他是一架骷髏，自己也能接受的想法。
塔爾塔洛斯沒有聽見厄洛斯的內心活動，他在那輕輕的一巴掌下冷漠臉龐一臉呆滯，被侮辱的他一定會燃起怒火，可是現在他什麽都忘記了。
輕蔑慵懶的動作和記憶中的愛人重合，塔爾塔洛斯幾乎重新看見了長發的神只對自己漫不經心的笑，黃金眸輕瞥下總是帶著頑劣的戲謔，在眼底伸出才能扒拉到一縷真心的愉悅。
高傲的神從沒有這樣渴望過厄洛斯，他沒回答厄洛斯，反而把頭埋進了厄洛斯的脖頸間，冷冽生硬的聲音中添加了軟化的黃油，在悶聲中也能聽得出濃濃的委屈。
“快點想起來，我願意向你道歉，別懲罰我，厄洛斯。”
這可憐的委屈勁著實把厄洛斯嚇得不清，他沒想到一向冷漠強勢的神在精神上可能還存在一些疾病，同時他的心臟深處仿佛有什麽要噴湧出來，無數混亂碎片幾乎填滿了他的心房。
可是他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厄洛斯蹙著眉，想要無視心中湧上來的一抹陌生情緒，卻始終被這抹情緒影響，連自己什麽時候環住了塔爾塔洛斯的腰腹也沒註意。
“我的記憶一片空白，實在抱歉，深淵的不朽神。”
沒有人比塔爾塔洛斯更加清楚厄洛斯的記憶在哪裏，可是他不願意和自己回到深淵，盡管自己已經用所有美好的東西去誘惑。
塔爾塔洛斯幾乎放棄了厄洛斯在人的時候和自己回到深淵，不過他對待厄洛斯總是有耐心，索性人的生命不過幾百年，他完全等得起。
就算他沒有記憶和神格，塔爾塔洛斯依舊被厄洛斯吸引得不能轉移視線。
塔爾塔洛斯從厄洛斯的脖頸離開，他側過身，漏出了被他高大身軀正擋住的身後。
遼闊山腳平原中，綠茵草地鮮花綻放，一座精致巍峨的白柱神殿座落在中央，幾百凳白玉臺階上，神聖的白色紗幔垂掛色彩明艷的四方穹頂，低垂面紗在微風吹拂時輕撩紗簾，展現身後輝煌一角。
比百年老樹還要粗壯的石柱上鑲嵌黃金壁燈，燃起的不滅火光中映射瑩瑩光輝，黃金座椅擺放在最深處的高臺上，厄洛斯終於明白從一開始就被他誤認為溪水流動的聲音來源。
那是神殿兩旁四座巨大噴泉，泛香的氣味並不是花露草香，而是泉中流淌的乳白酒液。
沒人見過這樣巍峨壯觀的神殿，人的手裝造不出來鬼斧神工，更別提鑲嵌在墻壁的金子與寶石。
厄洛斯猜測這或許是塔爾塔洛斯的神殿，這個想法很快在他的腦袋中被推翻個徹底，地下的神厭惡光明與白晝和一切生機，又怎麽會在大地中擁有一座被光輝籠罩的華麗神殿。
敏銳的他終於也有不解的時刻，金發的少年疑惑: “尊敬的神，這是哪位不朽神的神殿。”
“這是厄洛斯的神殿。”塔爾塔洛斯在厄洛斯更加困惑的目光中拉起了他的手，一步一步帶著他登上通往神殿的臺階。
神的記憶總是不差，他還記得在俄特律山中聽伊阿珀托斯那些枯燥的技術授課，笨拙鋒利的錘子在他手裏也變得靈巧，塔爾塔洛斯為厄洛斯建造了一座和地下相差無幾的神殿。
紗幔在他面前先開紗簾，朦朧的神秘徹底展現在厄洛斯的眼前。
厄洛斯撫摸著象牙白的石柱紋理，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掠過了神殿中的每一個角落，眼中流露出一抹塔爾塔洛斯沒察覺的熟悉神色。
厄洛斯轉頭，發現黑袍的神正一動不動註視著自己，他看不清漆黑下的容貌，唯獨那雙沈色的眸閃爍暗光。
“我怎麽配擁有神殿呢，您總是想盡辦法哄我開心，但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塔爾塔洛斯不語，墻壁的油燈照亮他漆黑的身影，他帶著厄洛斯繼續向前，直到停留在神座前被白布遮住的什麽面前。
塔爾塔洛斯擡臂扯下了白布，一座足足有三個人那麽高的金雕像直直座在了厄洛斯的面前。
祂的五官只能用完美來形容，每一處都散發著奪目的光芒，長發散落腰間，連衣袍的褶皺都被雕刻得像真正柔軟布料那樣絲柔，一雙黃金羽翼舒展著，腳尖輕點地面，似乎隨時就要輕盈地飛上高空。
那抹熟悉感更重了。
在這一刻厄洛斯下意識壓下了所以要呈現在他腦海中的記憶，表面帶著淺笑問塔爾塔洛斯: “這位背生雙翼的神怎麽沒有眼眸，祂是哪位神只”
雕像中的神唯獨眼眸沒被刻畫，為他絕美的相貌上增添一絲灰霾。
“因為愛情不需要用眼睛看，所以祂的雙眼總是盲目。”塔爾塔洛斯撫摸黃金雕像的裸足，不需要用表情體現他此刻的心情，光從他的動作上也能看得出他的溫柔。
塔爾塔洛斯繼續說: “因為愛情充滿急切的期會，所以祂誕生了一雙捷足的翅膀，正如愛情充滿謊言，也好讓他在被識破的瞬間能夠迅速離開。”
說到這裏，塔爾塔洛斯不禁眸色暗湧，成為愛欲俘虜的獵物沒有半點掙紮機會就被祂無情拋棄。
“萬物因祂誕生情欲與愛，卡俄斯中誕生的原始神—厄洛斯。”
他看向厄洛斯，低聲陳述: “雕像是你，愛欲的神只，厄洛斯。”
塔爾塔洛斯還記得厄洛斯翹腳坐在雕像翅膀上時的垂眸淺笑模樣，他沈浸在記憶中，暗自慶幸神的記憶永不消逝，可下一秒，淺笑的神突然消失，所有的記憶碎片都變成了他微笑躍入痛苦之河的畫面，痛苦夾雜著無法言語的情緒在剎那間占據了塔爾塔洛斯的腦袋，不畏疼痛的神捂住頭，被黑暗包裹的臉龐扭曲猙獰。
厄洛斯看不見塔爾塔洛斯的神色，但是他此刻絕對不是愉悅的，縱使面前的強大神為賦予神的名諱與身份，他的心中依舊不見半點喜悅。
厄洛斯輕輕搖頭，他總是繾綣拖長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冷漠: “您的聲音中帶著對祂的愛，我聽得出來，您總是把對那位高貴神只的愛施舍給我，這不是我需要的，榮耀無比的地下神，這裏不是我應該踏足的地帶。”
他說完就越過了塔爾塔洛斯準備離開，這樣對神不敬的舉動是否會遭來神的報覆厄洛斯已經不在意，一切在他心中稱得上愉悅的記憶都帶著別的神的影子，讓他從心中泛起濃濃惡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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