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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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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只不過他還沒來來得及離開,一股強硬的力量瞬間將他的腰肢攬了過去,高大黑影欺身壓了下來,冰涼的唇觸碰到最柔軟,最甜美的地帶,這是塔爾塔洛斯第一次不顧厄洛斯的意願做出這樣強硬的舉動。

他的舌撬開厄洛斯的齒,在更加深處的柔軟中瘋汲取更多。

輕敲細打對待強壯有力的胸膛根本不抵用,金發少年的臉頰湧上窒息般的潮紅,他睜著一雙金燦燦的眸,眼眶中漸漸承滿晶瑩淚珠,直到侵略者離開了狼籍的地帶後才重新獲得汲取空氣的權利。

被放下的厄洛斯大口大口喘著氣,他的一雙可愛唇瓣被吻得腫脹殷紅,憋著的淚水終於滑下眼眶,卻被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從中攔截。

塔爾塔洛斯指腹抹去淚珠,濕潤的手指撬開剛被欺負過的唇,最後抵著厄洛斯的舌尖,強迫他也嘗一嘗自己的淚水。

遮住臉龐的寬大黑袍終於在厄洛斯無用的掙紮中掉落,一頭半長帶了些微卷的黑發傾瀉,直到發梢底端才蔓延一抹比濃稠血液更加刺目的紅。

他的五官與輪廓和冷冽的嗓音完全不同,上揚的狹長眼尾使他在垂眸是也充滿了上位者的高傲。

他有一雙不講情面的薄唇,連親吻時也總是冰冷卻總能在親吻時被染上一抹熱度。

厄洛斯仰著頭,他不禁看呆了,也沒想到整日覆面的地下神有一張足夠令所有人稱讚的面龐。

看見厄洛斯的眼神塔爾塔洛斯瞬間明白一切,失去神格的厄洛斯依舊狡獪敏銳,乖順外表下也藏著一顆頑劣的心。

這點塔爾塔洛斯深有體會,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現在的塔爾塔洛斯有時也能窺視他眸中一兩句聲音,壁如那抹意外與驚訝的目光就被他敏銳的捕捉到。

他不動聲色的挑眉,俯身湊近了心愛的神,看著他發楞的眸低聲說: “追求你的神並非面目可憎,他滿眼愛意,不是以為一顆沈睡的神格,他的胸膛只對一個名字敞開,無論是他是原始的神只還是一名無力的人類。”

“我愛你,厄洛斯。”

“我沒把你當做過替代品,你只是你。”

“不接受我的愛令我心臟無時無刻遭受愛火炙烤盡管如此我依舊履行諾言。”

他緩緩彎腰,牽起厄洛斯柔軟白皙的手,在註視厄洛斯的目光中在他的手背虔誠地落下一個吻。

“我將自己獻祭,只期盼能夠成為你最真摯的信徒,我的一切都歸屬你,我的身軀神格,心臟,還有對你不滅的愛欲火焰。”

古老的語言在他的口中變成難以言喻的調律每一個音節中都仿佛帶有不容抗拒的厚重力量。

“庇佑我吧,厄洛斯。”

聽不懂神的語言的厄洛斯在這一刻完全聽懂了塔爾塔洛斯的話語,一道莫名的力量湧入他的心臟,靈魂深處那根暗紅的粗線由虛影化成了實質的羊毛線,讓厄洛斯能夠更清晰的感知到一切。

他突然生出了一股他能夠掌管眼前這個神的感覺。

金發的少年低垂眼眸,黃金的睫羽將所有情緒掩蓋為他增添了一抹朦朧的神秘。

一股力量從他的心中湧現,他無聲的張了張唇,背後一雙緩緩舒展的羽翼輪廓乍現,又在極為短暫的時間中消失不見。

塔爾塔洛斯在厄洛斯張唇的同時也感受到了微妙的變化,有什麽約束著他的力量,又有什麽將他的神格輕輕包裹。

很溫暖。

也很危險。

不受掌控的感覺並不好受,塔爾塔洛斯卻在心中狂湧喜悅,厄洛斯接受了他的獻祭,從此沒有什麽能將他們分離,信徒總能夠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信仰的存在。

塔爾塔洛斯忍不住將厄洛斯擁進自己的懷抱,他一遍遍輕聲喃呢厄洛斯的名字,一遍遍感受著厄洛斯與自己之間那條透明的羈絆只線。

與此同時,遙遠的西方邊際,命運三女神井然有序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沒註意到被她們放棄的角落中,那條原始的不可撼動的金色織線悄然編織。

神殿中厄洛斯眸光湧動,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連一向抗拒的擁抱也沒拒絕。

塔爾塔洛斯內心少有平靜,他安靜抱著厄洛斯感受時光在他們指尖流逝。

他開始後悔,之前總是閉眼沈睡來渡過漫長時間,現在他又覺得時間流逝太快,快到盡管厄洛斯在他的懷抱中他依舊恐慌。

或許應該勒令掌管時間權柄的克洛諾斯與瑞亞放慢時間,讓自己和厄洛斯有足夠的時間。

這個想法又很快被塔爾塔洛斯拋棄,和厄洛斯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像他就越忘記厄洛斯沈睡在痛苦之河中的神格,等到神格回到他的身體,他們將在永恒中沈浸愛河。

“您就這樣擁抱我,幾個眨眼間我們就能夠在地下相見,正好圓了您的心願。”

埋在他懷抱中的厄洛斯終於發出了聲音,確是因為塔爾塔洛斯力氣太大將他嘞得快要窒息。

全然忘記了厄洛斯這幅弱小身板的塔爾塔洛斯難得面上閃過一抹不自在,他將厄洛斯放開,有牽著他的手一步一步走上神殿最伸出的黃金臺階。

他將厄洛斯送上最高的座位,直視著和自己相視的少年: “不管你是否擁有神格,我的愛欲之火永不熄滅,他只為了愛情燃燒,只有在看見你時那抹火焰才旺盛灼人,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這是為你打造的宮殿,不管你什麽身份,它都只屬於厄洛斯。”

厄洛斯坐在黃金的神座上,為他人的身軀增添一抹神聖光輝,塔爾塔洛斯贈予他的雲織布料在他的身上暈染一層潔白柔光,那張絕美的臉龐充斥著無法形容的高貴。

他輕輕動了動嘴,聲音比任何旋律音調都要動聽,酥麻了塔爾塔洛斯的耳朵。

“我不想住在這裏。”

塔爾塔洛斯單膝半跪在地,為厄洛斯帶上一頂潔白花冠,他高傲的面龐曲線柔和,連聲音都放輕不少: “只是暫時。”

他得離開厄洛斯一段時間。

厄洛斯似乎猜了出來,他微垂下頜,幾縷金發散落在他的肩膀: “你要去哪”

“去履行我的承諾。”

惹神厭煩的事情太多,塔爾塔洛斯光是想到自己要短暫的離開厄洛斯就心生怒火,但他已經承諾蓋亞,深淵的本身從不違背諾言。

“你承諾了什麽”好奇心趨勢厄洛斯繼續追問,直到說完他似乎才想起來,又為他的問題解釋: “我只是太過好奇,這不是我能問的。”

他低垂眉眼,仿佛因為自己人的身份感到難過和羞恥。

他還什麽都沒做,僅僅是這幅模樣就足夠塔爾塔洛斯將全盤脫出。

“遠在俄特律山頂的神王克洛諾斯即將誕生一名能夠將他驅逐王座的孩子他,他掌管天空,雷電,萬物,是未來新的諸神領袖,不過他在不久後就要被克洛諾斯吞進肚子裏。”

敏銳的厄洛斯很快明白,用肯定的語氣述說: “你要去阻止祂。”

“是,克洛諾斯不被蓋亞與眾神認可,神王的位子容不下他的屁股。”

塔爾塔洛斯說的簡單,就像要去參加一場無聊的婚禮。

只有身為人的厄洛斯才能明白這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

諸神之戰總要有不死的神血來拉開戰爭序幕,不是克洛諾斯的,就會是塔爾塔洛斯的。

在大地上深淵發揮不出全部的力量,與克洛諾斯的父神烏拉諾斯不同,殘暴的君王對帶自己的兄弟姐妹總受多些耐心,扞衛權利座椅的祂擁有不少支持者。

塔爾塔洛斯輕柔得拂過厄洛斯散落的金發,他站了起來,又恢覆那副上位者的壓迫與侵略感: “我只是討厭麻煩,沒準備將腦子扔進深淵,更不打算對克洛諾斯發起戰爭。”

厄洛斯的表情就在再害怕自己受了什麽傷害般。

更像在看一頭沒有腦子的蠢笨野豬。

被揭穿的厄洛斯抿起嘴唇,露出一個被拆穿般的笑: “什麽都瞞不過您銳利的眼。”

這要全部歸功你奪目的眸,那裏面清晰記錄了你的所有情緒。

塔爾塔洛斯沒有說出自己心中所想,他俯身和厄洛斯額頭相貼後又離開,身材高大的張揚神只遮住投進神殿的明媚光線,將所有光芒都擋在身後。

“等我回來,哪裏都別去。”

就連山上掉下一塊碎石都有可能砸到和厄洛斯脆弱的人類身軀,即使他死去後靈魂就會前往深淵,神格也會重新回到他的身體,但是塔爾塔洛斯絕對不會讓厄洛斯受到一丁點傷害。

不管是人還是神,他的小羔羊總是懼怕疼痛。

誰知道厄洛斯聽到後搖了搖頭,金發的少年眸中流光溢彩,潔白花冠為他增添一抹不容褻瀆的聖潔光環,他試探般詢問: “既然您準備用智慧取勝,那麽就說明大地不會顫動,兵器不會相碰。”

塔爾塔洛斯還沒明白厄洛斯話中含義,他微不可見地輕點下頜等待厄洛斯沒說完的話語。

果然他點頭後看見厄洛斯漂亮的唇一開一合,從中吐出了誘惑般的旋律: “那麽我請求您,帶我一同登上那座高不可攀的神山,窺視諸神不容侵犯的耀眼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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