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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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餘曜臉上寫滿不信，梁琢見狀難得解釋了一句：“你太不了解林之舟了，她不會剝奪孩子父親的權利。也許她不情願，但她會同意的。”
餘曜撇撇嘴：“真要這樣，她還會偷偷生下孩子嗎？”
“那是過去，我不知道孩子的存在，”梁琢端起酒杯，喝了口紅酒，“現在我知道了。”
看來梁琢是鐵了心要把孩子帶回國了，餘曜思忖著，他心下有些不忍，可又無濟於事。梁琢只是主張自己身為孩子父親的正當權利罷了，況且就算要爭撫養權，林之舟在梁琢面前也沒有任何贏面。他想了想無奈道：“那你打算怎麽做？是不是還要做個親子鑒定之類的？”
餘曜的糾結就差擺在臉上了，梁琢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懶得理他，只搖搖頭：“沒必要，是不是我的孩子，我自己知道。”
“可是。。。”餘曜當然不認為梁琢會弄錯，而且林之舟也不是會撒這種謊的人，只是這畢竟是大事，再說。。。“還有你媽那邊呢？她會這麽輕易就相信嗎？”他姨媽的性子他是清楚的，梁梵如的眼睛裏可揉不得沙子。
“我媽信不信有什麽關系？”梁琢不以為意，“我知道就行了，還需要她相信嗎？”
“但。。。孩子總要認祖歸宗的吧？”
這下梁琢直接笑出了聲：“你狗血劇看多了吧，還認祖歸宗？”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戲謔道，“梁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
“什麽狗血劇，我才沒看！”餘曜瞪大了眼睛為自己正名，然後又解釋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梁氏也總得有人繼承嘛。”
“說的是，”梁琢煞有介事地點頭，接著話鋒一轉，“不然，梁氏你來繼承？這個總裁給你當？”他嘴角噙著一抹冷淡的笑意，“下次召開董事會會議的時候我就提議你，怎麽樣？你來當總裁，我來拿分紅。”
“別別別，”餘曜怕了他了，立刻討饒，“表哥，你這工作我可幹不了。”
餘曜心裏吐槽他這哪是人幹的活呀，手上卻端起高腳杯，討好地跟梁琢輕碰了下，清了清嗓子道：“感謝梁總的辛勤工作，讓鄙人能夠安安心心地拿分紅。為了梁氏廣大股東和廣大員工的利益，總裁的位置只能您來坐。”
梁琢垂眸看著他耍寶，意義不明地笑了一聲，不再理他。
**********************
林之舟這邊，她送走梁琢之後回到客廳，坐到女兒身旁，望著媛媛用樂高搭起的房子，笑著問：“媛媛搭的這是什麽呀？”
“是城堡！”媛媛擡頭看向媽媽，眼神亮晶晶的。
是啊，白色的墻面，藍色的瓦片，高高的拱門，門口有兩排樹，還有一個噴泉，可不就是童話書中城堡的樣子嗎？
林之舟臉上浮出笑意，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誇獎道：“媛媛搭得真好！”
媛媛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實是剛才那個叔叔幫我搭的。”
說起剛剛離開的那個叔叔，媛媛好奇地問：“那個叔叔是媽媽給我找的新nanny嗎”不然媽媽怎麽會讓那個叔叔進到家裏來呢？
媛媛見過好多叔叔想追求媽媽，有像昨天麥當勞那個叔叔在餐廳偶遇的，有在超市搭訕的，有在媛媛的學校門口經常見到的，也有在大街上就套近乎的。對於這些追求者，媽媽向來都是冷淡拒絕，從不多加理睬他們。別說請人來家裏了，就是跟昨天麥當勞那個叔叔一樣，坐在一起說話也沒有過。有一次真有人找到家裏，媽媽連門都沒開，直接就叫了警察。
“不是，”林之舟撲哧一聲笑了，她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梁琢做nanny的畫面，笑著搖搖頭。
“那那個叔叔是誰呀？”媛媛更好奇了，她閃爍著黑亮的大眼睛，“他也是來追求媽媽的？”
媛媛想著是不是媽媽也喜歡這個叔叔，所以才答應他的追求，讓他進到家裏來？她回想自己剛才在那個叔叔面前的表現，應該還不錯，媛媛暗暗給自己點讚。
“不是，”林之舟還是搖頭，摸了摸女兒的頭發，“媛媛，你喜歡那位叔叔嗎？”
媛媛見媽媽依然否認，心裏更迷糊了，但還是乖乖點頭。
“媛媛喜歡那位叔叔啊，為什麽呀？”這可不多見，林之舟好奇道。
“那個叔叔跟我玩的時候，總是看著我，”媛媛說，“不像其他叔叔，跟我說話的時候，都在偷偷看媽媽。”想通過孩子來套近乎的人不少，可是孩子心如明鏡，全都看在眼裏。
林之舟笑起來，她低頭親吻了下女兒的額頭，沒有說話。
媛媛又小大人似的道：“不過我覺得那個叔叔也喜歡媽媽，剛才媽媽在廚房的時候，他也偷看媽媽了。”
林之舟眼中浮起笑意，她溫柔地撫摸著女兒和梁琢肖似的臉龐，下定了決心：“媛媛，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爸爸是誰嗎？”她註視著女兒的眼睛緩緩開口，“他就是你的爸爸。”
媛媛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道：“可媽媽不是說，爸爸住在很遠的地方，在另一個國家嗎？”
林之舟點點頭：“是，爸爸是來這邊工作的。”
“可是爸爸不是不知道我的存在嗎？”媛媛還是滿臉疑問，“那他怎麽來我們家了？”
林之舟對待孩子也是一如既往的誠實，在媛媛第一次知道爸爸這個詞，第一次問起她有沒有爸爸的時候，林之舟就告訴她了。
林之舟說她有爸爸，但在很遠的地方，在另一個國家。
媛媛問爸爸為什麽不來看她。
林之舟說，爸爸媽媽在媛媛出生之前就分開了，爸爸不知道媛媛的存在，不然爸爸一定會來看她的。
媛媛想去找爸爸，但林之舟說不行，說爸爸媽媽已經分開了，她們不能去打擾他的生活。
媛媛不願意，林之舟就說她還小，等她長大，如果她還是想要知道爸爸的事，她會告訴她的。
媛媛只能希望自己快點長大，這樣就能見到爸爸了。
不過媛媛倒沒有因為爸爸產生什麽自卑的情緒，她的同學Eddie的爸爸媽媽也分開了，她知道分開是什麽意思。Eddie的爸爸又跟別人結婚了，還給Eddie生了個弟弟；還有David，他只有爸爸沒有媽媽；還有Lucy，她有兩個爸爸。。。
所以媛媛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奇怪，但是她沒想到，她還沒長大就見到爸爸了。
林之舟告訴媛媛，爸爸是在中午的披薩店看到她們的，然後就找過來了，還說爸爸也喜歡吃土豆培根披薩。
媛媛一聽終於高興起來，她眼睛裏閃著歡快的光彩：“原來爸爸跟我喜歡吃的一樣！”
林之舟摸摸她的頭，溫柔道：“爸爸說，明天還來看你。”
媛媛更高興了，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她一骨碌爬起來：“我明天要穿個漂亮的裙子！”說著跑去自己的房間，還不忘喊林之舟，“媽媽，快來幫我挑挑。”
“來了，”林之舟笑著應道，眼睛裏卻有覆雜的神色一閃而過。
********************
隔天早上，媛媛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問爸爸什麽時候來。
林之舟告訴她爸爸要工作，工作完就來看她，然後便送她去上學。媛媛下個月才滿四歲，現在正上preschool，每周五天，每天只上半天。之前餘曜和梁琢都是在林之舟接媛媛放學後，母女倆在外面吃午飯的時候遇到她們的。
中午林之舟照常來接孩子放學，結果媛媛一出校門就四處張望，連連問媽媽：“爸爸來了沒有？”
林之舟摸摸她的腦袋，安撫道：“媛媛乖，爸爸在忙工作呢，忙完了就來看你。”
媛媛聽得嘴巴都撅了起來，悶悶不樂地跟著媽媽回了家。
就連午餐林之舟給媛媛做了她一向愛吃的番茄意面，她都提不起興致。林之舟看在眼裏都不禁心疼起來。可她實在不清楚梁琢什麽時候到。她不知道梁琢有沒有換手機號碼，昨晚他們並沒有交換聯系方式；而且梁琢一向工作繁忙，林之舟也不會因為女兒一哭鬧就試圖聯系他。她只能輕聲勸慰媛媛，哄著女兒多吃一些。
吃罷午飯，林之舟才收到梁琢的信息，問她們下午方不方便，看來他的手機號沒變。林之舟也不意外梁琢知道她現在的聯系方式，既然梁琢能查到她的工作地點，知道她的手機號碼也是輕而易舉。
林之舟回覆他，她們下午都在家裏，直到四點，那之後她還有芭蕾舞課要上。
然後梁琢才發來消息，說他下午二點左右到。
直到清楚了爸爸過來的準確時間，媛媛才放下心來，不再坐立難安。林之舟看在眼裏，微微嘆了口氣，心緒越發覆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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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曜臉上寫滿不信，梁琢見狀難得解釋了一句：“你太不了解林之舟了，她不會剝奪孩子父親的權利。也許她不情願，但她會同意的。”
餘曜撇撇嘴：“真要這樣，她還會偷偷生下孩子嗎？”
“那是過去，我不知道孩子的存在，”梁琢端起酒杯，喝了口紅酒，“現在我知道了。”
看來梁琢是鐵了心要把孩子帶回國了，餘曜思忖著，他心下有些不忍，可又無濟於事。梁琢只是主張自己身為孩子父親的正當權利罷了，況且就算要爭撫養權，林之舟在梁琢面前也沒有任何贏面。他想了想無奈道：“那你打算怎麽做？是不是還要做個親子鑒定之類的？”
餘曜的糾結就差擺在臉上了，梁琢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懶得理他，只搖搖頭：“沒必要，是不是我的孩子，我自己知道。”
“可是。。。”餘曜當然不認為梁琢會弄錯，而且林之舟也不是會撒這種謊的人，只是這畢竟是大事，再說。。。“還有你媽那邊呢？她會這麽輕易就相信嗎？”他姨媽的性子他是清楚的，梁梵如的眼睛裏可揉不得沙子。
“我媽信不信有什麽關系？”梁琢不以為意，“我知道就行了，還需要她相信嗎？”
“但。。。孩子總要認祖歸宗的吧？”
這下梁琢直接笑出了聲：“你狗血劇看多了吧，還認祖歸宗？”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戲謔道，“梁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
“什麽狗血劇，我才沒看！”餘曜瞪大了眼睛為自己正名，然後又解釋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梁氏也總得有人繼承嘛。”
“說的是，”梁琢煞有介事地點頭，接著話鋒一轉，“不然，梁氏你來繼承？這個總裁給你當？”他嘴角噙著一抹冷淡的笑意，“下次召開董事會會議的時候我就提議你，怎麽樣？你來當總裁，我來拿分紅。”
“別別別，”餘曜怕了他了，立刻討饒，“表哥，你這工作我可幹不了。”
餘曜心裏吐槽他這哪是人幹的活呀，手上卻端起高腳杯，討好地跟梁琢輕碰了下，清了清嗓子道：“感謝梁總的辛勤工作，讓鄙人能夠安安心心地拿分紅。為了梁氏廣大股東和廣大員工的利益，總裁的位置只能您來坐。”
梁琢垂眸看著他耍寶，意義不明地笑了一聲，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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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舟這邊，她送走梁琢之後回到客廳，坐到女兒身旁，望著媛媛用樂高搭起的房子，笑著問：“媛媛搭的這是什麽呀？”
“是城堡！”媛媛擡頭看向媽媽，眼神亮晶晶的。
是啊，白色的墻面，藍色的瓦片，高高的拱門，門口有兩排樹，還有一個噴泉，可不就是童話書中城堡的樣子嗎？
林之舟臉上浮出笑意，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誇獎道：“媛媛搭得真好！”
媛媛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實是剛才那個叔叔幫我搭的。”
說起剛剛離開的那個叔叔，媛媛好奇地問：“那個叔叔是媽媽給我找的新nanny嗎”不然媽媽怎麽會讓那個叔叔進到家裏來呢？
媛媛見過好多叔叔想追求媽媽，有像昨天麥當勞那個叔叔在餐廳偶遇的，有在超市搭訕的，有在媛媛的學校門口經常見到的，也有在大街上就套近乎的。對於這些追求者，媽媽向來都是冷淡拒絕，從不多加理睬他們。別說請人來家裏了，就是跟昨天麥當勞那個叔叔一樣，坐在一起說話也沒有過。有一次真有人找到家裏，媽媽連門都沒開，直接就叫了警察。
“不是，”林之舟撲哧一聲笑了，她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梁琢做nanny的畫面，笑著搖搖頭。
“那那個叔叔是誰呀？”媛媛更好奇了，她閃爍著黑亮的大眼睛，“他也是來追求媽媽的？”
媛媛想著是不是媽媽也喜歡這個叔叔，所以才答應他的追求，讓他進到家裏來？她回想自己剛才在那個叔叔面前的表現，應該還不錯，媛媛暗暗給自己點讚。
“不是，”林之舟還是搖頭，摸了摸女兒的頭發，“媛媛，你喜歡那位叔叔嗎？”
媛媛見媽媽依然否認，心裏更迷糊了，但還是乖乖點頭。
“媛媛喜歡那位叔叔啊，為什麽呀？”這可不多見，林之舟好奇道。
“那個叔叔跟我玩的時候，總是看著我，”媛媛說，“不像其他叔叔，跟我說話的時候，都在偷偷看媽媽。”想通過孩子來套近乎的人不少，可是孩子心如明鏡，全都看在眼裏。
林之舟笑起來，她低頭親吻了下女兒的額頭，沒有說話。
媛媛又小大人似的道：“不過我覺得那個叔叔也喜歡媽媽，剛才媽媽在廚房的時候，他也偷看媽媽了。”
林之舟眼中浮起笑意，她溫柔地撫摸著女兒和梁琢肖似的臉龐，下定了決心：“媛媛，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爸爸是誰嗎？”她註視著女兒的眼睛緩緩開口，“他就是你的爸爸。”
媛媛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道：“可媽媽不是說，爸爸住在很遠的地方，在另一個國家嗎？”
林之舟點點頭：“是，爸爸是來這邊工作的。”
“可是爸爸不是不知道我的存在嗎？”媛媛還是滿臉疑問，“那他怎麽來我們家了？”
林之舟對待孩子也是一如既往的誠實，在媛媛第一次知道爸爸這個詞，第一次問起她有沒有爸爸的時候，林之舟就告訴她了。
林之舟說她有爸爸，但在很遠的地方，在另一個國家。
媛媛問爸爸為什麽不來看她。
林之舟說，爸爸媽媽在媛媛出生之前就分開了，爸爸不知道媛媛的存在，不然爸爸一定會來看她的。
媛媛想去找爸爸，但林之舟說不行，說爸爸媽媽已經分開了，她們不能去打擾他的生活。
媛媛不願意，林之舟就說她還小，等她長大，如果她還是想要知道爸爸的事，她會告訴她的。
媛媛只能希望自己快點長大，這樣就能見到爸爸了。
不過媛媛倒沒有因為爸爸產生什麽自卑的情緒，她的同學Eddie的爸爸媽媽也分開了，她知道分開是什麽意思。Eddie的爸爸又跟別人結婚了，還給Eddie生了個弟弟；還有David，他只有爸爸沒有媽媽；還有Lucy，她有兩個爸爸。。。
所以媛媛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奇怪，但是她沒想到，她還沒長大就見到爸爸了。
林之舟告訴媛媛，爸爸是在中午的披薩店看到她們的，然後就找過來了，還說爸爸也喜歡吃土豆培根披薩。
媛媛一聽終於高興起來，她眼睛裏閃著歡快的光彩：“原來爸爸跟我喜歡吃的一樣！”
林之舟摸摸她的頭，溫柔道：“爸爸說，明天還來看你。”
媛媛更高興了，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她一骨碌爬起來：“我明天要穿個漂亮的裙子！”說著跑去自己的房間，還不忘喊林之舟，“媽媽，快來幫我挑挑。”
“來了，”林之舟笑著應道，眼睛裏卻有覆雜的神色一閃而過。
********************
隔天早上，媛媛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問爸爸什麽時候來。
林之舟告訴她爸爸要工作，工作完就來看她，然後便送她去上學。媛媛下個月才滿四歲，現在正上preschool，每周五天，每天只上半天。之前餘曜和梁琢都是在林之舟接媛媛放學後，母女倆在外面吃午飯的時候遇到她們的。
中午林之舟照常來接孩子放學，結果媛媛一出校門就四處張望，連連問媽媽：“爸爸來了沒有？”
林之舟摸摸她的腦袋，安撫道：“媛媛乖，爸爸在忙工作呢，忙完了就來看你。”
媛媛聽得嘴巴都撅了起來，悶悶不樂地跟著媽媽回了家。
就連午餐林之舟給媛媛做了她一向愛吃的番茄意面，她都提不起興致。林之舟看在眼裏都不禁心疼起來。可她實在不清楚梁琢什麽時候到。她不知道梁琢有沒有換手機號碼，昨晚他們並沒有交換聯系方式；而且梁琢一向工作繁忙，林之舟也不會因為女兒一哭鬧就試圖聯系他。她只能輕聲勸慰媛媛，哄著女兒多吃一些。
吃罷午飯，林之舟才收到梁琢的信息，問她們下午方不方便，看來他的手機號沒變。林之舟也不意外梁琢知道她現在的聯系方式，既然梁琢能查到她的工作地點，知道她的手機號碼也是輕而易舉。
林之舟回覆他，她們下午都在家裏，直到四點，那之後她還有芭蕾舞課要上。
然後梁琢才發來消息，說他下午二點左右到。
直到清楚了爸爸過來的準確時間，媛媛才放下心來，不再坐立難安。林之舟看在眼裏，微微嘆了口氣，心緒越發覆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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