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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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下午二點，梁琢準時按響了林之舟家的門鈴。
其實不能怪梁琢來得晚，因為他並不知道林之舟已經告訴了媛媛，他就是她的爸爸。
在梁琢看來，他對於媛媛而言，還只是個僅僅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如果表現得太過熱忱，反而會讓孩子覺得奇怪和排斥。因此他一直等到吃過午飯，才給林之舟發消息，問起她們下午的安排。
當然，梁琢上午也的確一直在忙。他早晨起床之後，先聽人在紐約的葛青做了單獨匯報；再跟紐約那邊梁氏的談判團隊連線，進行了遠程會議。他本該昨晚就回紐約，但出於私人原因行程暫緩，梁琢安撫了眾人，聽取了他不在期間他們的工作進展，然後給予指示。紐約那邊的事解決之後，梁琢又繼續處理集團的其他事務，直到午餐時分才停下來。
午飯後，收到林之舟的回覆，梁琢一刻也沒有耽擱就動身前往M小鎮，還是由陳揚開車。
梁琢昨晚陪媛媛玩的時候，看出女兒喜歡樂高、積木、拼圖這些益智類玩具，回到酒店就下單定制了一批，不過定制需要時日，想到這裏梁琢中途下車了一趟。等陳揚將車開到林之舟家門口，梁琢讓陳揚去別處休息，自己下車按響了門鈴。
聽見家裏的門鈴響了，媛媛又慌亂起來。她在屋裏團團轉，又不敢去開門，只能連聲喊著：“媽媽，媽媽，爸爸來了！”
林之舟走去玄關，媛媛趕緊跟上去，拉拉媽媽的裙角，示意她看向自己。
媛媛今天特意讓林之舟給她梳了個公主頭，把前額兩旁的頭發松松地編成兩股辮子系在腦後，後面半長的頭發披散著，還戴上了她最愛的珍珠發卡。
媛媛身上穿了一件潔白的裙擺繡有花朵的連衣裙，這是她昨天自己挑的，今早一起床就要穿上。林之舟跟她說上午要上學，爸爸應該不會過來。但她不聽，說爸爸可能會來接她放學，非要穿著去學校，林之舟也拗不過她。
林之舟看著女兒打扮得這麽隆重，又是好笑又是心軟還夾雜著點醋意，她點點頭對女兒道：“真漂亮！我們媛媛是個小公主。”
媛媛聽了放下心來，整整裙擺，這才讓媽媽開門。
梁琢站在門口，右手拿了一束花。“下午好，”他彬彬有禮地對這一大一小道，邊說邊把花朝林之舟遞過去，溫柔的笑意在他眼睛裏流淌。
這是束藍紫色的鳶尾，中間加了幾支白色的洋桔梗，是梁琢方才中途下車，在小鎮上他曾看到過的那家花店裏買的。林之舟不算喜歡花的人，但對鳶尾倒有幾分偏愛，她淡淡笑了下，將花接過去。
一見到爸爸，媛媛又不好意思起來，忍不住往媽媽身後藏了藏。結果就看到爸爸送了媽媽一束花，她也想要，媛媛眼巴巴地瞅著，就見梁琢蹲下身，把藏在背後的左手伸出來，原來他手裏還有一束花。
這次是一束小小的非洲菊，一朵一朵開得燦爛，就像小太陽，媛媛眼睛都睜大了，滿臉驚喜。梁琢把花遞到女兒面前，語氣更輕柔了，笑意從眼角眉梢流露出來：“這束花送給小公主。”
這回不用林之舟示意，媛媛就主動站了出來。她伸手接過花束，羞澀道：“謝謝，謝謝爸爸。”媛媛第一次叫爸爸，很有些不好意思，大眼睛眨呀眨的，聲音細得像蚊蠅。
但梁琢一下就聽到了，他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林之舟，卻見林之舟神情溫柔地摸了摸媛媛的頭，他瞬間就明白了。
梁琢的心裏仿佛有滾燙的熱流來回湧動，臉上現出一種無與倫比的柔軟神色。他伸手將媛媛抱起來，克制地親了親女兒稚嫩的臉龐，聲音中甚至含了幾分濕意：“媛媛真乖。”
***********************
第一聲“爸爸”出口之後，再開口就容易多了。媛媛摟著梁琢的脖子任他抱著，一連聲地喚他爸爸，對梁琢滿是親近和好奇。
“爸爸，你是做什麽的？”
“爸爸，你住在哪裏呀？媽媽說你在華國，那裏長什麽樣？”
“爸爸，爸爸。。。”
“爸爸，你也討厭吃胡蘿蔔嗎？”
梁琢對女兒的耐心簡直要溢出來，一個一個地細心回答她的問題。答到最後一個，梁琢搖搖頭：“沒有，爸爸不討厭吃胡蘿蔔。”
“可是我就不喜歡吃胡蘿蔔，”媛媛有些失望，還以為爸爸會和她一樣。
梁琢笑道：“媛媛像媽媽，媽媽也不愛吃胡蘿蔔。”
“真的嗎？”媛媛驚訝地看向一旁的媽媽。媽媽也討厭吃胡蘿蔔嗎？可是媽媽明明還會監督她，把盤子裏剩下的胡蘿蔔通通吃光呢！
林之舟找出一大一小兩只花瓶，正將梁琢帶來的花插進花瓶裏，聞言臉紅了一瞬，鎮定地對女兒道：“媽媽現在已經不挑食了。”說著還瞟了身為始作俑者的梁琢一眼。
梁琢望著這相似的一大一小，終於忍不住笑起來。
“爸爸，爸爸，”媛媛想起什麽連忙又問，“你結婚了嗎？你生寶寶了嗎？”
“沒有，”梁琢把女兒抱到自己腿上，認真道，“爸爸沒有結婚，爸爸只有你一個寶寶。”邊說邊溫柔地撫摸女兒的頭發。
媛媛聽著心滿意足，雖然Eddie的爸爸再婚後，給Eddie生了個弟弟，也常帶著弟弟來看Eddie，但媛媛還是希望，爸爸能是她一個人的爸爸。
下午三點半，林之舟要動身去舞蹈教室了，四點到六點有芭蕾舞課，她得提前過去熱身。梁琢提出他會在家裏照顧媛媛，直到她回來。於是林之舟通知了那個拉丁裔女孩Cathy，讓她今天不用過來，接著跟梁琢講了一些照顧女兒的註意事項，然後就出門了。
梁琢陪女兒玩了一會兒，就到了晚飯時間。林之舟一般會提前把飯做好，然後照看媛媛的nanny到了飯點就把飯熱一下給媛媛吃；有時也會等到舞蹈課結束再回家給媛媛做飯。但今天梁琢過來，林之舟還沒顧上準備晚飯就出門了，於是梁琢打算給女兒做頓豐盛的晚餐。
他先是問媛媛：“你和媽媽平時在家都吃什麽呀？”“Spaghetti、Macaroni、Ravioli、Lasagne。。。”媛媛一連說了幾個，都是不同種類的意大利面。梁琢打開櫥櫃和冰箱一瞧，裏面確實存了不少的意面和醬料。
想來也是，林之舟常年一個人照顧孩子，怕是沒時間做得那麽精細，意面加醬料，十幾分鐘就能做好，這在國外的家庭十分常見。再者，林之舟向來不重口腹之欲，對她來說這已經是在為女兒認真做飯了，如果只有她自己，她恐怕根本不會開火。
冰箱裏還有一些黃瓜、生菜、西紅柿，和雞蛋、培根、吐司等，梁琢看著大概知道她們每日的菜單了。
梁琢打消了準備大餐的想法，決定做得簡單一些。他煮了奶油培根通心粉，拌了個蔬菜沙拉，又做了土豆泥當配菜。擺上桌的時候，媛媛的眼睛都亮起來了。
“媛媛乖，”梁琢摸了摸女兒的頭，看了眼手表道，“媽媽馬上就回來了，我們等媽媽回來一起吃，好不好？”
媛媛聽話地點頭。
等林之舟回到家，一大一小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她吃飯了。
餐桌上，濃郁的奶油醬汁包裹著通心粉，碾得細膩絲滑的土豆泥，還有清爽欲滴的蔬菜沙拉，擺盤精致，光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林之舟挑了挑眉毛，望了今晚的大廚一眼，梁琢迎著她的目光笑道：“快吃吧，媛媛餓了。”
媛媛也在一旁點頭，林之舟聳聳肩坐到餐桌旁，三人一起用餐，就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
梁琢總共在洛杉磯待了一周，中間還飛去一次紐約處理那邊的事務，隔天又飛了回來。
只要在洛杉磯，他每天都來看女兒，接她放學、陪她出去玩。媛媛興奮地把自己的爸爸介紹給要好的同學和朋友，有胖胖的小卷毛Eddie、長著一臉雀斑的David、金發碧眼的Jenny，還有黑人小女孩Lucy。
在洛杉磯的最後一天，梁琢和林之舟帶著女兒一起去吃了她喜歡的土豆培根披薩。那家披薩店的老板還認得梁琢，媛媛高興地告訴老板，這是她爸爸。
吃過飯，他們帶媛媛到附近的綠地公園去玩，這裏是媛媛和小夥伴最愛來的地方。望著女兒跟Eddie、Lucy玩耍的身影，梁琢對一旁的林之舟道：“我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
“媛媛的preschool七月份就放假了，趁著暑期，你可以帶媛媛回國住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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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點，梁琢準時按響了林之舟家的門鈴。
其實不能怪梁琢來得晚，因為他並不知道林之舟已經告訴了媛媛，他就是她的爸爸。
在梁琢看來，他對於媛媛而言，還只是個僅僅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如果表現得太過熱忱，反而會讓孩子覺得奇怪和排斥。因此他一直等到吃過午飯，才給林之舟發消息，問起她們下午的安排。
當然，梁琢上午也的確一直在忙。他早晨起床之後，先聽人在紐約的葛青做了單獨匯報；再跟紐約那邊梁氏的談判團隊連線，進行了遠程會議。他本該昨晚就回紐約，但出於私人原因行程暫緩，梁琢安撫了眾人，聽取了他不在期間他們的工作進展，然後給予指示。紐約那邊的事解決之後，梁琢又繼續處理集團的其他事務，直到午餐時分才停下來。
午飯後，收到林之舟的回覆，梁琢一刻也沒有耽擱就動身前往M小鎮，還是由陳揚開車。
梁琢昨晚陪媛媛玩的時候，看出女兒喜歡樂高、積木、拼圖這些益智類玩具，回到酒店就下單定制了一批，不過定制需要時日，想到這裏梁琢中途下車了一趟。等陳揚將車開到林之舟家門口，梁琢讓陳揚去別處休息，自己下車按響了門鈴。
聽見家裏的門鈴響了，媛媛又慌亂起來。她在屋裏團團轉，又不敢去開門，只能連聲喊著：“媽媽，媽媽，爸爸來了！”
林之舟走去玄關，媛媛趕緊跟上去，拉拉媽媽的裙角，示意她看向自己。
媛媛今天特意讓林之舟給她梳了個公主頭，把前額兩旁的頭發松松地編成兩股辮子系在腦後，後面半長的頭發披散著，還戴上了她最愛的珍珠發卡。
媛媛身上穿了一件潔白的裙擺繡有花朵的連衣裙，這是她昨天自己挑的，今早一起床就要穿上。林之舟跟她說上午要上學，爸爸應該不會過來。但她不聽，說爸爸可能會來接她放學，非要穿著去學校，林之舟也拗不過她。
林之舟看著女兒打扮得這麽隆重，又是好笑又是心軟還夾雜著點醋意，她點點頭對女兒道：“真漂亮！我們媛媛是個小公主。”
媛媛聽了放下心來，整整裙擺，這才讓媽媽開門。
梁琢站在門口，右手拿了一束花。“下午好，”他彬彬有禮地對這一大一小道，邊說邊把花朝林之舟遞過去，溫柔的笑意在他眼睛裏流淌。
這是束藍紫色的鳶尾，中間加了幾支白色的洋桔梗，是梁琢方才中途下車，在小鎮上他曾看到過的那家花店裏買的。林之舟不算喜歡花的人，但對鳶尾倒有幾分偏愛，她淡淡笑了下，將花接過去。
一見到爸爸，媛媛又不好意思起來，忍不住往媽媽身後藏了藏。結果就看到爸爸送了媽媽一束花，她也想要，媛媛眼巴巴地瞅著，就見梁琢蹲下身，把藏在背後的左手伸出來，原來他手裏還有一束花。
這次是一束小小的非洲菊，一朵一朵開得燦爛，就像小太陽，媛媛眼睛都睜大了，滿臉驚喜。梁琢把花遞到女兒面前，語氣更輕柔了，笑意從眼角眉梢流露出來：“這束花送給小公主。”
這回不用林之舟示意，媛媛就主動站了出來。她伸手接過花束，羞澀道：“謝謝，謝謝爸爸。”媛媛第一次叫爸爸，很有些不好意思，大眼睛眨呀眨的，聲音細得像蚊蠅。
但梁琢一下就聽到了，他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林之舟，卻見林之舟神情溫柔地摸了摸媛媛的頭，他瞬間就明白了。
梁琢的心裏仿佛有滾燙的熱流來回湧動，臉上現出一種無與倫比的柔軟神色。他伸手將媛媛抱起來，克制地親了親女兒稚嫩的臉龐，聲音中甚至含了幾分濕意：“媛媛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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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聲“爸爸”出口之後，再開口就容易多了。媛媛摟著梁琢的脖子任他抱著，一連聲地喚他爸爸，對梁琢滿是親近和好奇。
“爸爸，你是做什麽的？”
“爸爸，你住在哪裏呀？媽媽說你在華國，那裏長什麽樣？”
“爸爸，爸爸。。。”
“爸爸，你也討厭吃胡蘿蔔嗎？”
梁琢對女兒的耐心簡直要溢出來，一個一個地細心回答她的問題。答到最後一個，梁琢搖搖頭：“沒有，爸爸不討厭吃胡蘿蔔。”
“可是我就不喜歡吃胡蘿蔔，”媛媛有些失望，還以為爸爸會和她一樣。
梁琢笑道：“媛媛像媽媽，媽媽也不愛吃胡蘿蔔。”
“真的嗎？”媛媛驚訝地看向一旁的媽媽。媽媽也討厭吃胡蘿蔔嗎？可是媽媽明明還會監督她，把盤子裏剩下的胡蘿蔔通通吃光呢！
林之舟找出一大一小兩只花瓶，正將梁琢帶來的花插進花瓶裏，聞言臉紅了一瞬，鎮定地對女兒道：“媽媽現在已經不挑食了。”說著還瞟了身為始作俑者的梁琢一眼。
梁琢望著這相似的一大一小，終於忍不住笑起來。
“爸爸，爸爸，”媛媛想起什麽連忙又問，“你結婚了嗎？你生寶寶了嗎？”
“沒有，”梁琢把女兒抱到自己腿上，認真道，“爸爸沒有結婚，爸爸只有你一個寶寶。”邊說邊溫柔地撫摸女兒的頭發。
媛媛聽著心滿意足，雖然Eddie的爸爸再婚後，給Eddie生了個弟弟，也常帶著弟弟來看Eddie，但媛媛還是希望，爸爸能是她一個人的爸爸。
下午三點半，林之舟要動身去舞蹈教室了，四點到六點有芭蕾舞課，她得提前過去熱身。梁琢提出他會在家裏照顧媛媛，直到她回來。於是林之舟通知了那個拉丁裔女孩Cathy，讓她今天不用過來，接著跟梁琢講了一些照顧女兒的註意事項，然後就出門了。
梁琢陪女兒玩了一會兒，就到了晚飯時間。林之舟一般會提前把飯做好，然後照看媛媛的nanny到了飯點就把飯熱一下給媛媛吃；有時也會等到舞蹈課結束再回家給媛媛做飯。但今天梁琢過來，林之舟還沒顧上準備晚飯就出門了，於是梁琢打算給女兒做頓豐盛的晚餐。
他先是問媛媛：“你和媽媽平時在家都吃什麽呀？”“Spaghetti、Macaroni、Ravioli、Lasagne。。。”媛媛一連說了幾個，都是不同種類的意大利面。梁琢打開櫥櫃和冰箱一瞧，裏面確實存了不少的意面和醬料。
想來也是，林之舟常年一個人照顧孩子，怕是沒時間做得那麽精細，意面加醬料，十幾分鐘就能做好，這在國外的家庭十分常見。再者，林之舟向來不重口腹之欲，對她來說這已經是在為女兒認真做飯了，如果只有她自己，她恐怕根本不會開火。
冰箱裏還有一些黃瓜、生菜、西紅柿，和雞蛋、培根、吐司等，梁琢看著大概知道她們每日的菜單了。
梁琢打消了準備大餐的想法，決定做得簡單一些。他煮了奶油培根通心粉，拌了個蔬菜沙拉，又做了土豆泥當配菜。擺上桌的時候，媛媛的眼睛都亮起來了。
“媛媛乖，”梁琢摸了摸女兒的頭，看了眼手表道，“媽媽馬上就回來了，我們等媽媽回來一起吃，好不好？”
媛媛聽話地點頭。
等林之舟回到家，一大一小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她吃飯了。
餐桌上，濃郁的奶油醬汁包裹著通心粉，碾得細膩絲滑的土豆泥，還有清爽欲滴的蔬菜沙拉，擺盤精致，光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林之舟挑了挑眉毛，望了今晚的大廚一眼，梁琢迎著她的目光笑道：“快吃吧，媛媛餓了。”
媛媛也在一旁點頭，林之舟聳聳肩坐到餐桌旁，三人一起用餐，就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
梁琢總共在洛杉磯待了一周，中間還飛去一次紐約處理那邊的事務，隔天又飛了回來。
只要在洛杉磯，他每天都來看女兒，接她放學、陪她出去玩。媛媛興奮地把自己的爸爸介紹給要好的同學和朋友，有胖胖的小卷毛Eddie、長著一臉雀斑的David、金發碧眼的Jenny，還有黑人小女孩Lucy。
在洛杉磯的最後一天，梁琢和林之舟帶著女兒一起去吃了她喜歡的土豆培根披薩。那家披薩店的老板還認得梁琢，媛媛高興地告訴老板，這是她爸爸。
吃過飯，他們帶媛媛到附近的綠地公園去玩，這裏是媛媛和小夥伴最愛來的地方。望著女兒跟Eddie、Lucy玩耍的身影，梁琢對一旁的林之舟道：“我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
“媛媛的preschool七月份就放假了，趁著暑期，你可以帶媛媛回國住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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