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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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因為喜歡，原本不擅長的事情，我也可以學著接受。」
——摘自《夏日記事簿》
*
後來，在球場上的那一眼，夏予初記了好幾個晚上。
直到周三，陳景延來上學，夏予初那種不確切感，才得到了證實。
首先因為她有些近視，不確定那天會不會是自己眼拙。其次她那會才剛看了沒兩分鐘，夏時雨就冒出來譴責她為什麽那麽晚才來接他，她都只顧著跟夏時雨掰扯，那邊正好打完散場，她都沒註意人就走光了。
還好周三下午有體育課，在體育課上陳景延又穿了那件黑色球衣，背後正是19號。
從體育老師口中，夏予初才得知，陳景延這些日子沒有來學校，是去參加高中生男子籃球聯賽了。
高中生男子籃球聯賽聽著就很牛，而且他代表的還是他們朝暉中學的一份子。
據說學校還有一個高三校隊的學長是和他一塊去的，夏予初並不意外，看陳景延長那麽高，一看就是打籃球的料。
此時聽體育老師說這比賽的含金量，夏予初感覺在她心裏對陳景延的崇拜都又多了一分。
當然，不止有她。
體育老師剛說完話，班級裏馬上就有人打聽內幕消息，問體育老師陳景延他們拿了第幾名。
體育老師笑笑說：“前三。”
一時間，男生們的哇聲此起彼伏。
然後體育老師又補充：“而且個人MVP。”
男生們聽完似乎是更崇拜陳景延了，喊得更起勁了。
夏予初知道MVP的意思是最有價值的球員的意思，在籃球比賽中就是當賽季得分最高的球員。
高中生聯賽，還是全國的，他能在那麽大型的比賽中獲得MVP，那是真的相當厲害。
體育老師眼裏也不乏全是對陳景延的欣賞，他最後補充：“打籃球可以強身健體，所以這節課我們大家就跟著陳景延同學一起學習一下三步上籃。”
在那個年代的朝暉中學其實體育課一直不做強求，多半都是跑兩圈自由活動。
十班同學到今天為止才上過三節體育課，不知道別班都是自由活動，為此各個都激情洋溢。
體育老師話剛落，大家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畢竟這可是MVP的親自教學，大家都感覺臉上倍有面。
陳景延從隊伍最後一排出列。
大概是體育老師提前跟他講過流程，他就給同學們簡單介紹了一下三步上籃的要領，接著又展示了一遍。
夏予初聽得特別認真。
在看陳景延演示的時候，她恨不得自己能有十雙眼睛。
她體育不好，籃球更是白癡，對她來講三步上籃還是很困難的。
她只看得到陳景延動作特別流暢，用後來的話講，就是特別絲滑。
籃球在他手上，仿佛毫不費力般，在地上跳動兩下，然後隨著一條完美拋物線走過，正中籃板。
人就更別說了，看上去完全不費力似的。
輕輕松松的，夏予初感覺他就連頭發絲都在發光。
接著體育老師便讓大家分組練習。
朝暉中學的籃球場不大，室外只有兩個場，男女生們各占一個分組訓練。
夏予初跟幾個女生占了離室內場館最近的那個籃球框，旁邊就是陳景延他們宿舍的一群人。
在那時同學之間嘛，只要知道誰喜歡誰，都喜歡開那兩個人的玩笑。
特別是316宿舍和512宿舍之間有一個共同的小秘密。所以剛分組練習沒一會，兩方之間就開始“眉來眼去”的。
不知是誰先提了一嘴：“哎，陳景延，反正你都會了，要不你去教教那邊的女生唄？”
此時女生這邊才輪到卓蘇可，夏予初排在第三個。
她的耳朵全程豎起來，聽到這話不免心一提。
卓蘇可大概對此也真的不熟悉，簡單地試了一下便放棄了。
前面只有一個江沅，馬上要輪到她了。
“哎，予初，我突然有點肚子疼，你能不能陪我去趟醫務室啊？”
江沅一句話，瞬間打破她的全部幻想。
夏予初問：“現在嗎？”
江沅點頭：“嗯。”
看江沅捂著肚子似乎真的很痛，夏予初不敢含糊，忙跑去跟體育老師請假，然後回來帶著江沅往醫務室走。
回來路過籃球場，夏予初看了一眼，陳景延似乎沒有來教她們女生打籃球。
或許像他這種行為更得夏予初讚許，他是有距離感的。
通常給人有距離感的男生，似乎更得女生青睞。
因為得不到，要保持距離，才更覺得像光一樣。
夏予初陪著江沅到了醫務室，校醫簡單看過江沅之後給她開了點藥，就讓她在醫務室的床上休息會。
是因為江沅沒有好好吃飯，導致的胃疼。
江沅躺在床上，夏予初就在旁邊陪著她。
“下次你還是得三餐規律。”夏予初像是醫生，比校醫還不放心。
江沅笑說：“沒事，我都是老毛病了，休息一會就好了。不過我幫你逃了體育課，是不是很開心？”
夏予初沒有講話。
“哦，不對，我忘了你這種好學生什麽課都喜歡。”江沅意識到這話不對，撓撓頭，“不過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最討厭運動，那應該是不喜歡體育課的吧？”
怎麽會不喜歡體育課，如果是自由活動每個學生都會喜歡。
夏予初笑笑：“應該說是不喜歡有老師安排的體育課。”
畢竟在每個學生心中，體育課就是用來放松的。
夏予初還記得初三的時候，到了快中考那會，體育課全被主課老師占去考試，繞是再愛學習，是個人也想在體育課放松放松，幹點自己的事情。
“說得沒錯。”江沅感嘆，“之前還聽一些學長學姐說體育課就是自由活動，誰能想到啊，到我們這，居然還要練籃球。”
夏予初安慰道：“沒事，老師也說了是強身健體嘛。”
雖然她也不喜歡打籃球，但是有些事，總會因為跟有些人有關，便變得特別起來。
江沅還是哭喪著臉：“哎，不說了，每天都跑操夠強身健體了。”
“我倒是覺得——”
夏予初想說倒是覺得還好，恰巧這時，醫務室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哎，老師，快救救我啊。”
夏予初的話一下頓住。
江沅的註意力也被吸引走，“林南丞？”
夏予初點頭。
醫務室的隔間有小窗簾，此時已經拉上，外頭的人看不見她們，裏頭的她們也看不見外面。
接著是校醫的聲音在問：“怎麽了這是？”
林南丞沒有講話，是另一個聲音響起。
“他剛剛打籃球，不小心扭了一下。”
“陳景延？”
江沅萬分詫異。
夏予初沒多大意外，他的聲音她雖然沒聽過幾次，卻一下就能分辨得出。
她再次點頭。
不知道為什麽，大概是女生間獨有的默契，江沅問完話得到夏予初的肯定，兩人都沒再開口。
而是雙雙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沒一會，校醫就說林南丞的扭傷不嚴重，拿個冰敷一下就可以，不過接下來幾天要靜養，然後可能是去小冰箱拿了個冰袋給他們，外頭就沒了動靜。
確定人是真的走了，江沅輕聲問：“是林南丞腳扭了？”
這種關切的神情，夏予初一下就懂了，她沒戳穿，點了點頭。
江沅突然坐了起來：“我感覺我好多了，我們要不回教室吧？”
夏予初楞了一下：“你確定嗎？”
“確定，確定啊。”
夏予初什麽都沒說，默默扶了一下江沅。她不是那種喜歡窺探別人隱私的人，當下懂是懂了，她是還不確定江沅關心的是哪一個。
回教室的路上，兩人走得不算慢。
江沅突然跟想到什麽似地提起：“你應該也喜歡他吧？”
應該.....
也......
夏予初楞了一下。
“林南丞。”江沅說。
“沒有。”夏予初趕忙否認。
說完這話，她自己莫名松了口氣。江沅這話講的太直白，她差點沒反應過來。
“噢，看來是我多想了。”江沅故作輕松，“你會保密的對吧，我喜歡林南丞。”
“啊？”夏予初又楞了一下。
江沅撞了她一下：“哎呀，你裝什麽傻，我可就告訴你一個人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夏予初一下就笑了。
倒不是因為這個秘密，而是因為江沅真的太實誠，此刻的表情，真的像擔心她把這件事說出去一樣。
“嗯，不會說的。”夏予初保證，“作為交換，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什麽？”
“我…”夏予初猶豫了一下，“我好像有點喜歡陳景延。”
“什麽？真的假的啊，我就知道！”
“啊，你知道什麽？”
“卓蘇可說的，我不確定啊，她說她感覺到的。”
“感覺到什麽了？”
“就她說很明顯，她說你平常上課有時候老回頭，特別是今天，反正你肯定不喜歡她同桌，肯定是那兩其中一個。”
夏予初：“……”
最後兩人是怎麽回到教室的夏予初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很郁悶。
難得有個小秘密，怎麽還給人看出來了，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江沅還說，讓她以後上課小心點，別太明顯了，這人才來上學一天，你上課回頭的次數就已經多到“頻繁”，要懂得克制。
夏予初很郁悶，只問：“這事王佳佳知道嗎？”
江沅拍胸脯保證：“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一個卓蘇可知，從此我們都是一條戰線的人了。”
就因為這事，後來夏予初有了自己高中時代的第一個小團體。
此刻她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小團體，會在她與陳景延的事上給了他們多少助攻。
她只覺得。
此刻是，郁悶，郁悶得慌。
她喜歡一個人，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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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喜歡，原本不擅長的事情，我也可以學著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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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球場上的那一眼，夏予初記了好幾個晚上。
直到周三，陳景延來上學，夏予初那種不確切感，才得到了證實。
首先因為她有些近視，不確定那天會不會是自己眼拙。其次她那會才剛看了沒兩分鐘，夏時雨就冒出來譴責她為什麽那麽晚才來接他，她都只顧著跟夏時雨掰扯，那邊正好打完散場，她都沒註意人就走光了。
還好周三下午有體育課，在體育課上陳景延又穿了那件黑色球衣，背後正是19號。
從體育老師口中，夏予初才得知，陳景延這些日子沒有來學校，是去參加高中生男子籃球聯賽了。
高中生男子籃球聯賽聽著就很牛，而且他代表的還是他們朝暉中學的一份子。
據說學校還有一個高三校隊的學長是和他一塊去的，夏予初並不意外，看陳景延長那麽高，一看就是打籃球的料。
此時聽體育老師說這比賽的含金量，夏予初感覺在她心裏對陳景延的崇拜都又多了一分。
當然，不止有她。
體育老師剛說完話，班級裏馬上就有人打聽內幕消息，問體育老師陳景延他們拿了第幾名。
體育老師笑笑說：“前三。”
一時間，男生們的哇聲此起彼伏。
然後體育老師又補充：“而且個人MVP。”
男生們聽完似乎是更崇拜陳景延了，喊得更起勁了。
夏予初知道MVP的意思是最有價值的球員的意思，在籃球比賽中就是當賽季得分最高的球員。
高中生聯賽，還是全國的，他能在那麽大型的比賽中獲得MVP，那是真的相當厲害。
體育老師眼裏也不乏全是對陳景延的欣賞，他最後補充：“打籃球可以強身健體，所以這節課我們大家就跟著陳景延同學一起學習一下三步上籃。”
在那個年代的朝暉中學其實體育課一直不做強求，多半都是跑兩圈自由活動。
十班同學到今天為止才上過三節體育課，不知道別班都是自由活動，為此各個都激情洋溢。
體育老師話剛落，大家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畢竟這可是MVP的親自教學，大家都感覺臉上倍有面。
陳景延從隊伍最後一排出列。
大概是體育老師提前跟他講過流程，他就給同學們簡單介紹了一下三步上籃的要領，接著又展示了一遍。
夏予初聽得特別認真。
在看陳景延演示的時候，她恨不得自己能有十雙眼睛。
她體育不好，籃球更是白癡，對她來講三步上籃還是很困難的。
她只看得到陳景延動作特別流暢，用後來的話講，就是特別絲滑。
籃球在他手上，仿佛毫不費力般，在地上跳動兩下，然後隨著一條完美拋物線走過，正中籃板。
人就更別說了，看上去完全不費力似的。
輕輕松松的，夏予初感覺他就連頭發絲都在發光。
接著體育老師便讓大家分組練習。
朝暉中學的籃球場不大，室外只有兩個場，男女生們各占一個分組訓練。
夏予初跟幾個女生占了離室內場館最近的那個籃球框，旁邊就是陳景延他們宿舍的一群人。
在那時同學之間嘛，只要知道誰喜歡誰，都喜歡開那兩個人的玩笑。
特別是316宿舍和512宿舍之間有一個共同的小秘密。所以剛分組練習沒一會，兩方之間就開始“眉來眼去”的。
不知是誰先提了一嘴：“哎，陳景延，反正你都會了，要不你去教教那邊的女生唄？”
此時女生這邊才輪到卓蘇可，夏予初排在第三個。
她的耳朵全程豎起來，聽到這話不免心一提。
卓蘇可大概對此也真的不熟悉，簡單地試了一下便放棄了。
前面只有一個江沅，馬上要輪到她了。
“哎，予初，我突然有點肚子疼，你能不能陪我去趟醫務室啊？”
江沅一句話，瞬間打破她的全部幻想。
夏予初問：“現在嗎？”
江沅點頭：“嗯。”
看江沅捂著肚子似乎真的很痛，夏予初不敢含糊，忙跑去跟體育老師請假，然後回來帶著江沅往醫務室走。
回來路過籃球場，夏予初看了一眼，陳景延似乎沒有來教她們女生打籃球。
或許像他這種行為更得夏予初讚許，他是有距離感的。
通常給人有距離感的男生，似乎更得女生青睞。
因為得不到，要保持距離，才更覺得像光一樣。
夏予初陪著江沅到了醫務室，校醫簡單看過江沅之後給她開了點藥，就讓她在醫務室的床上休息會。
是因為江沅沒有好好吃飯，導致的胃疼。
江沅躺在床上，夏予初就在旁邊陪著她。
“下次你還是得三餐規律。”夏予初像是醫生，比校醫還不放心。
江沅笑說：“沒事，我都是老毛病了，休息一會就好了。不過我幫你逃了體育課，是不是很開心？”
夏予初沒有講話。
“哦，不對，我忘了你這種好學生什麽課都喜歡。”江沅意識到這話不對，撓撓頭，“不過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最討厭運動，那應該是不喜歡體育課的吧？”
怎麽會不喜歡體育課，如果是自由活動每個學生都會喜歡。
夏予初笑笑：“應該說是不喜歡有老師安排的體育課。”
畢竟在每個學生心中，體育課就是用來放松的。
夏予初還記得初三的時候，到了快中考那會，體育課全被主課老師占去考試，繞是再愛學習，是個人也想在體育課放松放松，幹點自己的事情。
“說得沒錯。”江沅感嘆，“之前還聽一些學長學姐說體育課就是自由活動，誰能想到啊，到我們這，居然還要練籃球。”
夏予初安慰道：“沒事，老師也說了是強身健體嘛。”
雖然她也不喜歡打籃球，但是有些事，總會因為跟有些人有關，便變得特別起來。
江沅還是哭喪著臉：“哎，不說了，每天都跑操夠強身健體了。”
“我倒是覺得——”
夏予初想說倒是覺得還好，恰巧這時，醫務室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哎，老師，快救救我啊。”
夏予初的話一下頓住。
江沅的註意力也被吸引走，“林南丞？”
夏予初點頭。
醫務室的隔間有小窗簾，此時已經拉上，外頭的人看不見她們，裏頭的她們也看不見外面。
接著是校醫的聲音在問：“怎麽了這是？”
林南丞沒有講話，是另一個聲音響起。
“他剛剛打籃球，不小心扭了一下。”
“陳景延？”
江沅萬分詫異。
夏予初沒多大意外，他的聲音她雖然沒聽過幾次，卻一下就能分辨得出。
她再次點頭。
不知道為什麽，大概是女生間獨有的默契，江沅問完話得到夏予初的肯定，兩人都沒再開口。
而是雙雙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沒一會，校醫就說林南丞的扭傷不嚴重，拿個冰敷一下就可以，不過接下來幾天要靜養，然後可能是去小冰箱拿了個冰袋給他們，外頭就沒了動靜。
確定人是真的走了，江沅輕聲問：“是林南丞腳扭了？”
這種關切的神情，夏予初一下就懂了，她沒戳穿，點了點頭。
江沅突然坐了起來：“我感覺我好多了，我們要不回教室吧？”
夏予初楞了一下：“你確定嗎？”
“確定，確定啊。”
夏予初什麽都沒說，默默扶了一下江沅。她不是那種喜歡窺探別人隱私的人，當下懂是懂了，她是還不確定江沅關心的是哪一個。
回教室的路上，兩人走得不算慢。
江沅突然跟想到什麽似地提起：“你應該也喜歡他吧？”
應該.....
也......
夏予初楞了一下。
“林南丞。”江沅說。
“沒有。”夏予初趕忙否認。
說完這話，她自己莫名松了口氣。江沅這話講的太直白，她差點沒反應過來。
“噢，看來是我多想了。”江沅故作輕松，“你會保密的對吧，我喜歡林南丞。”
“啊？”夏予初又楞了一下。
江沅撞了她一下：“哎呀，你裝什麽傻，我可就告訴你一個人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夏予初一下就笑了。
倒不是因為這個秘密，而是因為江沅真的太實誠，此刻的表情，真的像擔心她把這件事說出去一樣。
“嗯，不會說的。”夏予初保證，“作為交換，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什麽？”
“我…”夏予初猶豫了一下，“我好像有點喜歡陳景延。”
“什麽？真的假的啊，我就知道！”
“啊，你知道什麽？”
“卓蘇可說的，我不確定啊，她說她感覺到的。”
“感覺到什麽了？”
“就她說很明顯，她說你平常上課有時候老回頭，特別是今天，反正你肯定不喜歡她同桌，肯定是那兩其中一個。”
夏予初：“……”
最後兩人是怎麽回到教室的夏予初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很郁悶。
難得有個小秘密，怎麽還給人看出來了，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江沅還說，讓她以後上課小心點，別太明顯了，這人才來上學一天，你上課回頭的次數就已經多到“頻繁”，要懂得克制。
夏予初很郁悶，只問：“這事王佳佳知道嗎？”
江沅拍胸脯保證：“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一個卓蘇可知，從此我們都是一條戰線的人了。”
就因為這事，後來夏予初有了自己高中時代的第一個小團體。
此刻她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小團體，會在她與陳景延的事上給了他們多少助攻。
她只覺得。
此刻是，郁悶，郁悶得慌。
她喜歡一個人，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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