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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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初讀這詞，我總是不免想到那年在火鍋店，一次偶然的同桌，我強裝鎮定，其實整顆心都要跑出來了。」
——摘自《夏日記事簿》
*
時間跨入十月，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平靜過去。
開學一個月，夏予初還是一句話都沒跟陳景延說過。這期間女生512宿舍發生了一件大事，卓蘇可因為一些寢室內務方面的原因與王佳佳吵了一架。
所以國慶放假返校後第一件事，夏予初與江沅要去幫卓蘇可搬宿舍。
江沅好說歹說勸了卓蘇可一個國慶假期，卓蘇可就是說自己從此與王佳佳不共戴天。
於是卓蘇可沒有選擇繼續住校，而是在學校外邊租了個房子。
幾人簡單地幫她收拾了一下，然後卓蘇可便說要請大家吃火鍋慶祝。
那時的朝暉中學還並不是全封閉式的學校，有部分學生走讀，學校平常中午下午放學時間學生們可以隨意出入。
江沅求之不得，一口答應了下來。
三人就在學校旁的一家小火鍋店坐下。
因為是剛返校，學生們揣著一周的生活費，有不少人選擇出去瀟灑一下，她們還排了一會隊。
卓蘇可熱情，點了好多一桌子的菜招呼她們，弄得江沅和夏予初都有點不好意思。
夏予初知道搬寢室這件事其實沒有誰的錯，她們也就是順手幫個忙。
卓蘇可笑笑說：“反正不管怎麽樣，我是不用住寢室，以後再也沒有宿管阿姨查房，想幾點睡就幾點睡，我開心啊。”
確實是在那時，要是一個人能自己住在學校外面，不僅標志著她有獨立生存的能力，還代表著她平常再也沒有人管，可以和自由的空氣say hi。
夏予初也笑笑，心裏頭還是有點羨慕卓蘇可。
反正要是是她的話，張麗蘇是肯定不會讓她一個人住在校外的。
江沅也為卓蘇可高興：“是啊蘇可，你跟王佳佳不對付，住在一起也難受，這樣挺好的。”
要說卓蘇可和王佳佳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其實夏予初也不知道內幕。
就是有一天，兩人在宿舍突然吵了起來，好像是因為洗衣服的問題吧，然後王佳佳說了一句“有本事你上外面住啊”，卓蘇可不服，之後兩人就拌了幾句嘴，再之後她們三個就已經坐在這個地方慶祝搬家了。
“就是，有什麽了不起的。”卓蘇可喝了口可樂，突然開啟了吐槽模式，“就她這樣，還想追陳景延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一句話成功讓夏予初呆住，她沒想到卓蘇可說話是如此不留情面。
王佳佳雖說長得是有些黑，還有些矮，但如此形容一個同學，在夏予初的觀念裏總會不好。
“其實王佳佳也不是很難看。”她想了想，平心而論道。
“害，你懂的，我現在跟她有仇。”卓蘇可笑笑，“不過說真的，我覺得跟她比起來，我還是更站你這一邊，我覺得你勝算大。”
夏予初沒吭聲，尷尬笑笑。
論勝算這東西，她覺得自己也沒多大，她偷偷觀察過，從陳景延來上學開始，他已經收到不少女生的告白了，其中還不乏有她們高一年級的公認的段花。
只可惜結果怎麽樣夏予初不知道，反正在她看來，她對於陳景延現在更多的像是崇拜，是把他當成一個前進的目標。
至於勝算不勝算的，默默喜歡他就挺好，夏予初沒想過要告訴他。
江沅讀懂夏予初的心思，輕聲笑了一下：“我們班長可是好學生，絕對不早戀的。”
沒錯。
夏予初心裏確實是這樣想沒錯，高中階段，她還想以學習為目標。
不過江沅這麽說，她有點詫異。
“難道你不是嗎？”夏予初問。
江沅不解：“我是什麽啊。”
夏予初解釋：“就是以學習為目標，不早戀啊。”
“害。”江沅擺擺手，“我跟你不一樣，那喜歡一個人不跟他談戀愛，我跟他幹嘛啊。”
“啊，你要跟他談戀愛啊？”在夏予初的觀念裏，高中生早戀可不好，那是影響學習的事。
江沅想想說：“也不是，我的意思是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到時候再看嘛。”
如此生硬的轉折，夏予初才不信。
她擡眼看到江沅的表情可以用慌張來形容，她下意識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這一看，慌張的就不止有江沅，夏予初的心突然也砰砰直跳。
卓蘇可在身邊也跟著回頭。
她們這位置靠近出口，離門口的等位區很近，等位區裏站著的兩人分明不就是她們班的陳景延和林南丞嗎？
他們？什麽時候來的！
陳景延背對著她們，穿了一件黑白條紋短袖，在跟老板講話。林南丞是正對著他們，她們這一齊刷刷回頭，林南丞也註意到了她們。
沒等夏予初回頭，林南丞就徑直朝她們走來。
“哎，班長，你們也在呢？”他熱切地就像是早晨公園裏散步的那些老爺爺。
“是啊。”夏予初笑笑，“你們也來吃飯？”
林南丞說：“是啊，不過老板說可能要排隊，等我們吃完不知道能不能趕上晚自習。”
他說著，臉上的表情滿是惋惜。
“哎，正好啊。”卓蘇可這時忽然笑了一下，“我們點了很多吃不完，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吃，叫老板加張椅子就好了。”
這話一出，夏予初已意識到卓蘇可在打什麽主意。
“真的嗎？”林南丞一喜，也毫不客氣扭頭朝陳景延喊道，“陳飛人，別問了，過來這邊，遇上好心人了。”
“陳飛人？”夏予初一楞。
這是什麽東西？
“外號啦。”林南丞笑笑，“從小叫到大，習慣了。”
林南丞話音剛落，陳景延就走了過來，那一瞬，夏予初感覺自己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
這算得上他們頭一回共桌吃飯，他會答應嗎？
據夏予初對陳景延這段時間的了解，他好像從來不與班上的女生主動說話。
她們於他，或許應該很陌生。
果不其然，陳景延問了句：“好心人？”
林南丞解釋說是自己班的同學，接著又給他一一介紹，輪到介紹夏予初時還特別加了一句她是我們班班長。
陳景延全程靜靜在聽，聽完了還淡淡點了下頭說：“嗯，我知道。”
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是什麽，這一瞬間，夏予初已先將自己帶入，好歹她也是她們班的班長，他萬一說知道的就是她呢。
卓蘇可眼看著人似乎沒有拒絕的意思，連忙從夏予初身邊起來，“我去搬個椅子，你們先坐啊。”
她們的座位是四人桌，多加一個人肯定要搬張椅子。
說著，卓蘇可朝夏予初和江沅一人丟了個眼神暗示。
那眼神，當然是暗示她們要把握機會。
不過機會這種東西，來了你還真不一定能把握的住。
夏予初和江沅都不是那麽健談的人，猛一下兩個男生出現要坐她們身邊，誰敢說話啊。
猶豫了一下，夏予初說：“要不你們兩坐一邊，我跟江沅坐一邊？”
她的餘光看著陳景延沒動，她猜測他或許不喜歡與女生同桌。
這種事無關陌生，只是他的教養。
“沒事。”林南丞大大咧咧，猛一下往夏予初身邊坐下，“我們都行。”
陳景延說：“我去搬個椅子。”
這還真給夏予初說對了，她感覺像陳景延這樣的人，跟人有點距離感才是正常。
沒一會陳景延就搬了條椅子回來，後頭跟著卓蘇可。
卓蘇可只能坐到了江沅旁邊。
大家對此心照不宣，都不好再提出換位置。
不多時菜上齊了，因為有兩人的新加入，女生們不好再講什麽小秘密，話題很自然就變成聊班上的一些老師和同學。
江沅平常最為八卦，這會安安靜靜坐著在聽，大多數時候都是卓蘇可和林南丞再聊。
卓蘇可說到數學老師和體育老師大學時有過一段戀愛，林南丞爆了句粗口，問真的假的。
卓蘇可說：“我這是從辦公室聽來的，我不確定真假。”
在那個年代，關於老師之間的八卦更為讓學生們津津樂道。
林南丞一下就看向夏予初：“哎，班長，你說真的假的，你不是經常去老陳那邊嗎？”
夏予初雖說經常去老師辦公室沒錯，但她也就是幫老陳拿個東西，或者是送個東西什麽的，並不關心老師們平常再聊什麽。
她弱弱回了一句：“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呀。”
不知為何，她這話一出，林南丞順勢就模仿了一番。
那語氣，讓夏予初不禁懷疑自己剛剛說話是那麽惡心嗎？
好在林南丞沒有惡意，他緊接著又道：“我還以為班長經常去辦公室，會知道一些別的東西呢。”
夏予初無奈笑笑。
好像大家都對班長有一種誤解，都認為班長是老師身邊的一號間諜，應該什麽事都知道一樣。
“真的。”她怕人不相信，又補充一句，“我就是幫老陳跑腿的。”
誰讓老陳身為班主任，又身為語文老師，連個課代表都不選，就逮著她這個班長使勁薅。
林南丞也笑笑：“我開玩笑的啦。”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旁邊一聲清脆的“景延～”惹得大家不由全部頓住。
順著聲音，夏予初下意識擡頭看。
這頓飯自開始到現在，她還沒敢往陳景延那邊看過，這一看，她看到了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生拍了拍陳景延的肩膀。
夏予初不由楞住。
這個女生她聽同學們提起過，好像是她們年級段公認的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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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初讀這詞，我總是不免想到那年在火鍋店，一次偶然的同桌，我強裝鎮定，其實整顆心都要跑出來了。」
——摘自《夏日記事簿》
*
時間跨入十月，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平靜過去。
開學一個月，夏予初還是一句話都沒跟陳景延說過。這期間女生512宿舍發生了一件大事，卓蘇可因為一些寢室內務方面的原因與王佳佳吵了一架。
所以國慶放假返校後第一件事，夏予初與江沅要去幫卓蘇可搬宿舍。
江沅好說歹說勸了卓蘇可一個國慶假期，卓蘇可就是說自己從此與王佳佳不共戴天。
於是卓蘇可沒有選擇繼續住校，而是在學校外邊租了個房子。
幾人簡單地幫她收拾了一下，然後卓蘇可便說要請大家吃火鍋慶祝。
那時的朝暉中學還並不是全封閉式的學校，有部分學生走讀，學校平常中午下午放學時間學生們可以隨意出入。
江沅求之不得，一口答應了下來。
三人就在學校旁的一家小火鍋店坐下。
因為是剛返校，學生們揣著一周的生活費，有不少人選擇出去瀟灑一下，她們還排了一會隊。
卓蘇可熱情，點了好多一桌子的菜招呼她們，弄得江沅和夏予初都有點不好意思。
夏予初知道搬寢室這件事其實沒有誰的錯，她們也就是順手幫個忙。
卓蘇可笑笑說：“反正不管怎麽樣，我是不用住寢室，以後再也沒有宿管阿姨查房，想幾點睡就幾點睡，我開心啊。”
確實是在那時，要是一個人能自己住在學校外面，不僅標志著她有獨立生存的能力，還代表著她平常再也沒有人管，可以和自由的空氣say hi。
夏予初也笑笑，心裏頭還是有點羨慕卓蘇可。
反正要是是她的話，張麗蘇是肯定不會讓她一個人住在校外的。
江沅也為卓蘇可高興：“是啊蘇可，你跟王佳佳不對付，住在一起也難受，這樣挺好的。”
要說卓蘇可和王佳佳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其實夏予初也不知道內幕。
就是有一天，兩人在宿舍突然吵了起來，好像是因為洗衣服的問題吧，然後王佳佳說了一句“有本事你上外面住啊”，卓蘇可不服，之後兩人就拌了幾句嘴，再之後她們三個就已經坐在這個地方慶祝搬家了。
“就是，有什麽了不起的。”卓蘇可喝了口可樂，突然開啟了吐槽模式，“就她這樣，還想追陳景延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一句話成功讓夏予初呆住，她沒想到卓蘇可說話是如此不留情面。
王佳佳雖說長得是有些黑，還有些矮，但如此形容一個同學，在夏予初的觀念裏總會不好。
“其實王佳佳也不是很難看。”她想了想，平心而論道。
“害，你懂的，我現在跟她有仇。”卓蘇可笑笑，“不過說真的，我覺得跟她比起來，我還是更站你這一邊，我覺得你勝算大。”
夏予初沒吭聲，尷尬笑笑。
論勝算這東西，她覺得自己也沒多大，她偷偷觀察過，從陳景延來上學開始，他已經收到不少女生的告白了，其中還不乏有她們高一年級的公認的段花。
只可惜結果怎麽樣夏予初不知道，反正在她看來，她對於陳景延現在更多的像是崇拜，是把他當成一個前進的目標。
至於勝算不勝算的，默默喜歡他就挺好，夏予初沒想過要告訴他。
江沅讀懂夏予初的心思，輕聲笑了一下：“我們班長可是好學生，絕對不早戀的。”
沒錯。
夏予初心裏確實是這樣想沒錯，高中階段，她還想以學習為目標。
不過江沅這麽說，她有點詫異。
“難道你不是嗎？”夏予初問。
江沅不解：“我是什麽啊。”
夏予初解釋：“就是以學習為目標，不早戀啊。”
“害。”江沅擺擺手，“我跟你不一樣，那喜歡一個人不跟他談戀愛，我跟他幹嘛啊。”
“啊，你要跟他談戀愛啊？”在夏予初的觀念裏，高中生早戀可不好，那是影響學習的事。
江沅想想說：“也不是，我的意思是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到時候再看嘛。”
如此生硬的轉折，夏予初才不信。
她擡眼看到江沅的表情可以用慌張來形容，她下意識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這一看，慌張的就不止有江沅，夏予初的心突然也砰砰直跳。
卓蘇可在身邊也跟著回頭。
她們這位置靠近出口，離門口的等位區很近，等位區裏站著的兩人分明不就是她們班的陳景延和林南丞嗎？
他們？什麽時候來的！
陳景延背對著她們，穿了一件黑白條紋短袖，在跟老板講話。林南丞是正對著他們，她們這一齊刷刷回頭，林南丞也註意到了她們。
沒等夏予初回頭，林南丞就徑直朝她們走來。
“哎，班長，你們也在呢？”他熱切地就像是早晨公園裏散步的那些老爺爺。
“是啊。”夏予初笑笑，“你們也來吃飯？”
林南丞說：“是啊，不過老板說可能要排隊，等我們吃完不知道能不能趕上晚自習。”
他說著，臉上的表情滿是惋惜。
“哎，正好啊。”卓蘇可這時忽然笑了一下，“我們點了很多吃不完，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吃，叫老板加張椅子就好了。”
這話一出，夏予初已意識到卓蘇可在打什麽主意。
“真的嗎？”林南丞一喜，也毫不客氣扭頭朝陳景延喊道，“陳飛人，別問了，過來這邊，遇上好心人了。”
“陳飛人？”夏予初一楞。
這是什麽東西？
“外號啦。”林南丞笑笑，“從小叫到大，習慣了。”
林南丞話音剛落，陳景延就走了過來，那一瞬，夏予初感覺自己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
這算得上他們頭一回共桌吃飯，他會答應嗎？
據夏予初對陳景延這段時間的了解，他好像從來不與班上的女生主動說話。
她們於他，或許應該很陌生。
果不其然，陳景延問了句：“好心人？”
林南丞解釋說是自己班的同學，接著又給他一一介紹，輪到介紹夏予初時還特別加了一句她是我們班班長。
陳景延全程靜靜在聽，聽完了還淡淡點了下頭說：“嗯，我知道。”
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是什麽，這一瞬間，夏予初已先將自己帶入，好歹她也是她們班的班長，他萬一說知道的就是她呢。
卓蘇可眼看著人似乎沒有拒絕的意思，連忙從夏予初身邊起來，“我去搬個椅子，你們先坐啊。”
她們的座位是四人桌，多加一個人肯定要搬張椅子。
說著，卓蘇可朝夏予初和江沅一人丟了個眼神暗示。
那眼神，當然是暗示她們要把握機會。
不過機會這種東西，來了你還真不一定能把握的住。
夏予初和江沅都不是那麽健談的人，猛一下兩個男生出現要坐她們身邊，誰敢說話啊。
猶豫了一下，夏予初說：“要不你們兩坐一邊，我跟江沅坐一邊？”
她的餘光看著陳景延沒動，她猜測他或許不喜歡與女生同桌。
這種事無關陌生，只是他的教養。
“沒事。”林南丞大大咧咧，猛一下往夏予初身邊坐下，“我們都行。”
陳景延說：“我去搬個椅子。”
這還真給夏予初說對了，她感覺像陳景延這樣的人，跟人有點距離感才是正常。
沒一會陳景延就搬了條椅子回來，後頭跟著卓蘇可。
卓蘇可只能坐到了江沅旁邊。
大家對此心照不宣，都不好再提出換位置。
不多時菜上齊了，因為有兩人的新加入，女生們不好再講什麽小秘密，話題很自然就變成聊班上的一些老師和同學。
江沅平常最為八卦，這會安安靜靜坐著在聽，大多數時候都是卓蘇可和林南丞再聊。
卓蘇可說到數學老師和體育老師大學時有過一段戀愛，林南丞爆了句粗口，問真的假的。
卓蘇可說：“我這是從辦公室聽來的，我不確定真假。”
在那個年代，關於老師之間的八卦更為讓學生們津津樂道。
林南丞一下就看向夏予初：“哎，班長，你說真的假的，你不是經常去老陳那邊嗎？”
夏予初雖說經常去老師辦公室沒錯，但她也就是幫老陳拿個東西，或者是送個東西什麽的，並不關心老師們平常再聊什麽。
她弱弱回了一句：“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呀。”
不知為何，她這話一出，林南丞順勢就模仿了一番。
那語氣，讓夏予初不禁懷疑自己剛剛說話是那麽惡心嗎？
好在林南丞沒有惡意，他緊接著又道：“我還以為班長經常去辦公室，會知道一些別的東西呢。”
夏予初無奈笑笑。
好像大家都對班長有一種誤解，都認為班長是老師身邊的一號間諜，應該什麽事都知道一樣。
“真的。”她怕人不相信，又補充一句，“我就是幫老陳跑腿的。”
誰讓老陳身為班主任，又身為語文老師，連個課代表都不選，就逮著她這個班長使勁薅。
林南丞也笑笑：“我開玩笑的啦。”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旁邊一聲清脆的“景延～”惹得大家不由全部頓住。
順著聲音，夏予初下意識擡頭看。
這頓飯自開始到現在，她還沒敢往陳景延那邊看過，這一看，她看到了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生拍了拍陳景延的肩膀。
夏予初不由楞住。
這個女生她聽同學們提起過，好像是她們年級段公認的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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