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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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白夫人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穆慈，心裏倒是沒別的想法。
總歸不是自己的女兒，懶得瞎操這份心。而且穆慈這個性子，若以後真的嫁到別家去了，怕是得暗地裏也會被人下絆子。
王姨娘看白夫人臉色上越發煩躁起來，心裏也沒了底，畢竟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
“夫人，這次是小慈沖動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念在她年幼無知的份兒上，輕饒了她吧！”說完便就拉著一旁僵硬的穆慈，向著白夫人的方向磕頭。
穆慈也是不情不願的叩下去了。
穆青山看到穆慈這般倒是覺得笑話，前世聯合外人來欺壓穆家的事情，穆青山現在還覺得歷歷在目，看向穆慈的眼神中便不自覺帶著一股涼意。
“二姐年紀也不小了，連青書都已經懂事，知道為姨娘姐姐擔責了，又怎麽還能算年幼無知，我看是王姨娘沒有好好教導才對吧！或者說，二姐本來就是目中無人？”
穆慈聽了這話怎麽忍得住，想要給他罵回來，還是王姨娘將她壓下來。
一旁的宋伊人冷眼看著此時的場景，心裏不由得嗤笑一聲。
她本想將自己的性子收斂，安安穩穩的在穆府過了這段時日。是穆慈總是針對她，還設計陷害，破壞禦賜之物的罪名可大可小，萬一那天將事情鬧大，還指不定現在她是否能站在這裏。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明明白白，也並無冤枉。穆慈，王氏，你們知道我的性子，做錯了事，就得罰。但想到你們母女以往也並無大錯，此乃初犯，便就只在院子裏反思自省一月，再減縮半年的衣食調度。”
這處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著實讓王氏和穆青書松了口氣。
“謝謝夫人！”
白夫人看著下首還未回過神來的穆慈，
“你們先帶著穆慈回去吧！”
待人走了，又轉頭看向穆青山和宋伊人，視線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打量，
“這件事兒，可算是如你們的願了？”
雖說是問句，但也沒指望著他們回答，
“我身子乏了，清點禮單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去做，到時再拿著賬本過來給我過目。
南之，我們也不和他們小孩兒一起鬧騰了，陪姐姐去走走。”
宋南之望向有些許迷茫的伊人，心裏嘆口氣，還是隨著白氏一起出去了，只是走之前對穆青山交代，
“幫著照顧一下。”
待廳內只剩下穆青山和宋伊人，宋伊人才喃喃說道，“我是不是做得有些過了？”
明明是他們先針對自己的，不過是讓真相大白，似乎也沒有什麽錯，至少她一直是這麽想的。
但是姑姑和小叔卻好像並不想要，或者並不滿意她的做法。
看她一直想不明白，穆青山走過去說道，
“你做得沒錯。”
宋伊人擡頭望他，想要聽聽穆青山怎麽說。
“只是我娘還有小表舅覺得，你這麽做可能有些沖動了。”
之後算是和二姐徹底結下了梁子，說不準這事兒傳出去，還會說穆家新來的那位表小姐心機深沈，少不得在京城留下些流言蜚語。
這裏的圈子很大，但也很小，娘親也只是在擔心她而已。穆府可以為她解決眼前的困難，但是若伊人的性格一直如此，遲早是要吃虧的。
穆青山盯著宋伊人，將這些道理一一解釋給她聽。
看到女孩兒的眼眸裏逐漸清明起來，知道是她相通了。
“既然明白了，那我們就先將功折罪吧，去將今日皇上賞賜的這些寶貝點清楚。瞧瞧今日那一箱一箱的東西，我們可還有的忙。”
宋伊人看向面前眼中帶光的少年，似乎覺得終於安慰了些，
“好。”
兩人第一次來清點這些東西，做得都不太熟練，因此硬生生折騰到下午才將將弄完。
穆青山看她累得厲害，便先把宋伊人打發回去了。待宋伊人回到後院的時候，宋南之也正在廳內坐著等她。
“小叔。”宋伊人叫著，臉上帶著些忐忑不安。今日自己將姑姑惹生氣了，小叔是不是也不開心？
宋南之的確是有些氣她沖動了，小七的身上總是帶著刺兒，說難聽點兒就是瑕疵必報，這可不是什麽好詞。
但是想到這樣的性格都是在宋家被那些人逼出來的，他便不忍心再說，尤其此時女孩兒灰撲撲一張臉回來，顯然是累急了。
“讓小廚房給你準備了愛吃的菜，晚上多吃點兒。”
宋伊人臉上一笑，湊近道，“小叔不生我的氣啦!”
“你這性子一時半會兒也改不過來，我哪敢生你的氣。只是以後凡事都要壓著些，放聰明點兒。”哪怕是要報覆回來，也不要挑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
“明白了嗎？”
宋伊人點頭，心裏既是感動又是自責，“對不起，又讓小叔為我操心了。”
“傻孩子，小叔是你的親人不用說對不起的。”
宋南之揉著女孩兒的發頂說道，“以後你若是要做什麽，可以先和青山商量一下，他雖然是孩子脾氣，但也只是看著不著調，實際上心思靈巧。拿不準的事情，可以去問問。”
宋伊人想起這幾天穆青山的確明裏暗裏的幫了自己許多，心裏也恨感激，只是，
“小叔之前來時不是還說，讓我少去和他接觸的嗎？怎麽改了主意？”
這話問得宋南之一時語噎，畢竟來的時候他也沒想到，那小子會對小七上心，而且現在這個情況，自己若是走了，有穆青山照看著小七，他也放心些。
*
第二日一早，不用琳瑯來叫，宋伊人便早早起來。今天是小叔出發的日子，她可不能錯過了，說好要去送行的。
穿戴好出去，不僅瞧見已經收拾好行裝的小叔，就連穆青山也在這兒。
外面的天還蒙蒙亮，他怎麽也過來了？
看見宋伊人過來，穆青山打趣道，“今日表妹倒是起得早。”
沒等到伊人說話，宋南之便一個招手，讓小姑娘到了自己身邊來，絮絮叨叨的交代著些什麽，看上去倒不是他要出遠門，而是伊人要走似的。
啰嗦了半響，穆青山都聽不下去了，“好了好了，我爹娘還在門口等您出去呢！表妹有我照顧，您就把心安安穩穩放到肚子裏吧！”
宋伊人也覺得有些傷感了，小叔馬上就要離開了，自己得多笑笑才好，
“小叔放心，我在這兒等您回來接我。等下次你回來的時候，我一定已經長得好高好高了。”
自從宋伊人父母雙亡，她便是一直跟著小叔，這就像是她的另外一個父親，她不想要小叔也和爹爹一樣，留在戰場上再也不能回來，她只是想小叔好好的。
將昨晚通宵縫的平安福戴在小叔身上，
“小七的女紅不好，小叔別嫌棄，這個能保平安的。”
宋南之用手摸了摸那小小的平安符，捏捏小七的臉，“好好等著小叔回來。”
又看了看一旁的穆青山，看著身姿挺拔的少年，“幫我好好照顧她。”
今日來送行的，不僅有穆府的人，還有兵部的一些官員。小七也不大方便出去送行，便沒有跟著出去，就倚在院門口看著小叔越走越遠。
終究是忍不住，兩行清淚驀的就流下來了。
乍然見到宋伊人哭，穆青山心疼得不得了，大著膽子用手將眼淚給她擦幹，可那小珍珠卻是不要錢似的往下面掉。
女孩兒哭得眼角泛紅，有默默無聲，穆青山覺得有些受不了，便哄道，
“我去馬廄牽匹馬出來，帶你去城門口看著小表舅走，好不好？”
一聽還可以看看小叔，宋伊人胡亂擦了擦臉，拉住穆青山的袖子，哽咽著確認道，“真的可以嗎？別給小叔添什麽麻煩。”
穆青山也不耽擱，直接將人拉走，邊走邊解釋道，
“可以的，我們就在城門上面偷偷看，不會有人發覺的。只是今天我們還要去上學，送完小表舅之後，得立馬回來換衣服拿書具，不然會穿幫的。”
宋伊人也不是很懂，不過現在聽穆青山說什麽都是對的。
“那我們快點走！”
穆青山從馬廄裏面挑了自己前世經常騎的踏雪，先將小姑娘托上去，自己再上馬。
“待會兒別怕，有我在你身後不會掉下去的。”
宋伊人以前都是坐馬車的，第一騎在馬上還是有些怵。只是背後便是穆青山溫熱的胸膛，讓人安心不少。
“我不怕的，我們先走吧。”
看著宋伊人故意強撐的樣子，穆青山是怎麽看怎麽覺得可愛，故意近身將人摟住，不知不覺地占了人一點小便宜。
可憐宋伊人此時滿心滿意都是再去看看小叔，是完全沒有留意到。
穆青山彎彎唇角，意氣風發地騎著馬兒，“駕！”
踏雪跑得有些突然，宋伊人嚇得不得不又靠後面的人近了幾分，女孩兒身上獨有的香味兒縈繞在鼻尖。穆青山倒是切切實實體會了一把心猿意馬。
即使隔了一世，穆青山仍然十分熟悉京城的每一條路。
憑著以前四處胡鬧的經歷，他還挑了一條最快的小路，沒一會兒兩人就停在城墻邊上，待兩人下馬又上了城墻，恰好看到宋南之和穆光明以及其他的一些官員辭行。
宋伊人定定的看著下面的小叔，城墻的風大，這才讓她忍住沒將眼淚掉下來，否則今天又得在穆青山面前丟一次臉了。
宋南之和同僚們告別之後，就上馬離開，像是感覺到什麽似的往身後擡頭一看，就看見本應該在穆府內等著上學的小姑娘正立在那裏，而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站立如松的少年。
沒有多看，便回頭繼續向前，只是心裏向著，
穆青山，你可一定要把他家的小七照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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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穆慈，心裏倒是沒別的想法。
總歸不是自己的女兒，懶得瞎操這份心。而且穆慈這個性子，若以後真的嫁到別家去了，怕是得暗地裏也會被人下絆子。
王姨娘看白夫人臉色上越發煩躁起來，心裏也沒了底，畢竟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
“夫人，這次是小慈沖動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念在她年幼無知的份兒上，輕饒了她吧！”說完便就拉著一旁僵硬的穆慈，向著白夫人的方向磕頭。
穆慈也是不情不願的叩下去了。
穆青山看到穆慈這般倒是覺得笑話，前世聯合外人來欺壓穆家的事情，穆青山現在還覺得歷歷在目，看向穆慈的眼神中便不自覺帶著一股涼意。
“二姐年紀也不小了，連青書都已經懂事，知道為姨娘姐姐擔責了，又怎麽還能算年幼無知，我看是王姨娘沒有好好教導才對吧！或者說，二姐本來就是目中無人？”
穆慈聽了這話怎麽忍得住，想要給他罵回來，還是王姨娘將她壓下來。
一旁的宋伊人冷眼看著此時的場景，心裏不由得嗤笑一聲。
她本想將自己的性子收斂，安安穩穩的在穆府過了這段時日。是穆慈總是針對她，還設計陷害，破壞禦賜之物的罪名可大可小，萬一那天將事情鬧大，還指不定現在她是否能站在這裏。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明明白白，也並無冤枉。穆慈，王氏，你們知道我的性子，做錯了事，就得罰。但想到你們母女以往也並無大錯，此乃初犯，便就只在院子裏反思自省一月，再減縮半年的衣食調度。”
這處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著實讓王氏和穆青書松了口氣。
“謝謝夫人！”
白夫人看著下首還未回過神來的穆慈，
“你們先帶著穆慈回去吧！”
待人走了，又轉頭看向穆青山和宋伊人，視線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打量，
“這件事兒，可算是如你們的願了？”
雖說是問句，但也沒指望著他們回答，
“我身子乏了，清點禮單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去做，到時再拿著賬本過來給我過目。
南之，我們也不和他們小孩兒一起鬧騰了，陪姐姐去走走。”
宋南之望向有些許迷茫的伊人，心裏嘆口氣，還是隨著白氏一起出去了，只是走之前對穆青山交代，
“幫著照顧一下。”
待廳內只剩下穆青山和宋伊人，宋伊人才喃喃說道，“我是不是做得有些過了？”
明明是他們先針對自己的，不過是讓真相大白，似乎也沒有什麽錯，至少她一直是這麽想的。
但是姑姑和小叔卻好像並不想要，或者並不滿意她的做法。
看她一直想不明白，穆青山走過去說道，
“你做得沒錯。”
宋伊人擡頭望他，想要聽聽穆青山怎麽說。
“只是我娘還有小表舅覺得，你這麽做可能有些沖動了。”
之後算是和二姐徹底結下了梁子，說不準這事兒傳出去，還會說穆家新來的那位表小姐心機深沈，少不得在京城留下些流言蜚語。
這裏的圈子很大，但也很小，娘親也只是在擔心她而已。穆府可以為她解決眼前的困難，但是若伊人的性格一直如此，遲早是要吃虧的。
穆青山盯著宋伊人，將這些道理一一解釋給她聽。
看到女孩兒的眼眸裏逐漸清明起來，知道是她相通了。
“既然明白了，那我們就先將功折罪吧，去將今日皇上賞賜的這些寶貝點清楚。瞧瞧今日那一箱一箱的東西，我們可還有的忙。”
宋伊人看向面前眼中帶光的少年，似乎覺得終於安慰了些，
“好。”
兩人第一次來清點這些東西，做得都不太熟練，因此硬生生折騰到下午才將將弄完。
穆青山看她累得厲害，便先把宋伊人打發回去了。待宋伊人回到後院的時候，宋南之也正在廳內坐著等她。
“小叔。”宋伊人叫著，臉上帶著些忐忑不安。今日自己將姑姑惹生氣了，小叔是不是也不開心？
宋南之的確是有些氣她沖動了，小七的身上總是帶著刺兒，說難聽點兒就是瑕疵必報，這可不是什麽好詞。
但是想到這樣的性格都是在宋家被那些人逼出來的，他便不忍心再說，尤其此時女孩兒灰撲撲一張臉回來，顯然是累急了。
“讓小廚房給你準備了愛吃的菜，晚上多吃點兒。”
宋伊人臉上一笑，湊近道，“小叔不生我的氣啦!”
“你這性子一時半會兒也改不過來，我哪敢生你的氣。只是以後凡事都要壓著些，放聰明點兒。”哪怕是要報覆回來，也不要挑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
“明白了嗎？”
宋伊人點頭，心裏既是感動又是自責，“對不起，又讓小叔為我操心了。”
“傻孩子，小叔是你的親人不用說對不起的。”
宋南之揉著女孩兒的發頂說道，“以後你若是要做什麽，可以先和青山商量一下，他雖然是孩子脾氣，但也只是看著不著調，實際上心思靈巧。拿不準的事情，可以去問問。”
宋伊人想起這幾天穆青山的確明裏暗裏的幫了自己許多，心裏也恨感激，只是，
“小叔之前來時不是還說，讓我少去和他接觸的嗎？怎麽改了主意？”
這話問得宋南之一時語噎，畢竟來的時候他也沒想到，那小子會對小七上心，而且現在這個情況，自己若是走了，有穆青山照看著小七，他也放心些。
*
第二日一早，不用琳瑯來叫，宋伊人便早早起來。今天是小叔出發的日子，她可不能錯過了，說好要去送行的。
穿戴好出去，不僅瞧見已經收拾好行裝的小叔，就連穆青山也在這兒。
外面的天還蒙蒙亮，他怎麽也過來了？
看見宋伊人過來，穆青山打趣道，“今日表妹倒是起得早。”
沒等到伊人說話，宋南之便一個招手，讓小姑娘到了自己身邊來，絮絮叨叨的交代著些什麽，看上去倒不是他要出遠門，而是伊人要走似的。
啰嗦了半響，穆青山都聽不下去了，“好了好了，我爹娘還在門口等您出去呢！表妹有我照顧，您就把心安安穩穩放到肚子裏吧！”
宋伊人也覺得有些傷感了，小叔馬上就要離開了，自己得多笑笑才好，
“小叔放心，我在這兒等您回來接我。等下次你回來的時候，我一定已經長得好高好高了。”
自從宋伊人父母雙亡，她便是一直跟著小叔，這就像是她的另外一個父親，她不想要小叔也和爹爹一樣，留在戰場上再也不能回來，她只是想小叔好好的。
將昨晚通宵縫的平安福戴在小叔身上，
“小七的女紅不好，小叔別嫌棄，這個能保平安的。”
宋南之用手摸了摸那小小的平安符，捏捏小七的臉，“好好等著小叔回來。”
又看了看一旁的穆青山，看著身姿挺拔的少年，“幫我好好照顧她。”
今日來送行的，不僅有穆府的人，還有兵部的一些官員。小七也不大方便出去送行，便沒有跟著出去，就倚在院門口看著小叔越走越遠。
終究是忍不住，兩行清淚驀的就流下來了。
乍然見到宋伊人哭，穆青山心疼得不得了，大著膽子用手將眼淚給她擦幹，可那小珍珠卻是不要錢似的往下面掉。
女孩兒哭得眼角泛紅，有默默無聲，穆青山覺得有些受不了，便哄道，
“我去馬廄牽匹馬出來，帶你去城門口看著小表舅走，好不好？”
一聽還可以看看小叔，宋伊人胡亂擦了擦臉，拉住穆青山的袖子，哽咽著確認道，“真的可以嗎？別給小叔添什麽麻煩。”
穆青山也不耽擱，直接將人拉走，邊走邊解釋道，
“可以的，我們就在城門上面偷偷看，不會有人發覺的。只是今天我們還要去上學，送完小表舅之後，得立馬回來換衣服拿書具，不然會穿幫的。”
宋伊人也不是很懂，不過現在聽穆青山說什麽都是對的。
“那我們快點走！”
穆青山從馬廄裏面挑了自己前世經常騎的踏雪，先將小姑娘托上去，自己再上馬。
“待會兒別怕，有我在你身後不會掉下去的。”
宋伊人以前都是坐馬車的，第一騎在馬上還是有些怵。只是背後便是穆青山溫熱的胸膛，讓人安心不少。
“我不怕的，我們先走吧。”
看著宋伊人故意強撐的樣子，穆青山是怎麽看怎麽覺得可愛，故意近身將人摟住，不知不覺地占了人一點小便宜。
可憐宋伊人此時滿心滿意都是再去看看小叔，是完全沒有留意到。
穆青山彎彎唇角，意氣風發地騎著馬兒，“駕！”
踏雪跑得有些突然，宋伊人嚇得不得不又靠後面的人近了幾分，女孩兒身上獨有的香味兒縈繞在鼻尖。穆青山倒是切切實實體會了一把心猿意馬。
即使隔了一世，穆青山仍然十分熟悉京城的每一條路。
憑著以前四處胡鬧的經歷，他還挑了一條最快的小路，沒一會兒兩人就停在城墻邊上，待兩人下馬又上了城墻，恰好看到宋南之和穆光明以及其他的一些官員辭行。
宋伊人定定的看著下面的小叔，城墻的風大，這才讓她忍住沒將眼淚掉下來，否則今天又得在穆青山面前丟一次臉了。
宋南之和同僚們告別之後，就上馬離開，像是感覺到什麽似的往身後擡頭一看，就看見本應該在穆府內等著上學的小姑娘正立在那裏，而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站立如松的少年。
沒有多看，便回頭繼續向前，只是心裏向著，
穆青山，你可一定要把他家的小七照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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