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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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棋（3）
棋盤上幽藍色的光芒似乎變得更加耀眼，但陳童他們的目光卻被眼前的一面屏幕吸引住了。
轉瞬之間，徐斯亮通過術法將自己記憶裏面的棋盤布局顯像在了他們面前的一面懸浮的透明屏幕上，收手後轉頭看向池越問道：“池越，看得懂嗎？”
池越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看了棋盤上的黑子位置，看了許久後，搖頭道：“對不起，我看不明白，這種布局我見都沒見過，而且，這並不像是一個棋局，倒像是……”
“陣法！”在池越的遲疑下，陳童和池默幾乎同時說出了這個答案。
而徐斯亮也在這聲回答下，看出了眼前的棋局究竟是什麽。
正當徐斯亮想要開口進行一番解釋說明之際，陳童的聲音就已經率先響了起來，帶著無比的自信道：“也對，試練堂的試煉理應不該只是下棋那麽簡單，更何況，萬一我們之間無人會下棋，那豈不是要一輩子困在裏面。試練堂的試煉並不是針對普通人的試煉，它理應是現在這種形式……”
然而當陳童目光如炬盯著懸於半空中的那面屏障，意圖從棋局中看出陣法的邏輯時，卻一頭霧水起來。他看了許久之後，什麽也沒看出來。
而棋局外，賀召明和路陽看到裏面的場景時，不約而同微微一笑。
“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已經發現了玲瓏棋局的奧秘，還真是讓人意外呢……”聽著路陽這話，賀召明笑得越發厲害了，棋局的幽藍色光芒映在他笑意彌漫的臉上，他應了一句：“我想無論是他們之間的哪一個，都不容小覷。”
路陽認同地點了點頭：“那麽……就讓我們期待一下，到底是誰能成為那個結束異樣的天選之子吧！”
賀召明看著棋局之中的並肩而立的兩個人，神色肅然而不發一言。
棋局內，猜測仍在繼續。
“……可是這是個什麽樣的陣法呢？”陳童接著道，“我從來沒有見過……班長，你呢？”
“我也未曾見過。”徐羲彥淡淡道，目光落在眼前那個被自己覆刻出來的棋局。
那些黑子的排列規則看似無序，實則卻又隱隱透露出強烈的邏輯，他知道，這種邏輯便是陣法的邏輯，只是現在他們誰也沒能從裏面看出來那邏輯到底是什麽。
“阿亮，是不是我們根據棋局的布局，只要不碰到那些黑子，就沒事兒？”池越的聲音打斷了徐斯亮的思考，他聞聲側頭看了過去，點頭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這樣。”
“猜得沒錯？”池越遲疑片刻，“那萬一你猜錯了怎麽辦？”池越不敢想，要是徐斯亮猜錯了，他一腳踏出去會遭遇什麽，指不準會像剛才那樣，被莫名其妙就轟成一條完美的拋物線，然後摔成個四腳朝天。
池越摸了摸自己現在還隱隱作疼的屁股，咽了口唾沫後說：“算了，我還是就待在這裏不動好了……不過阿亮，你真的也看不出來這個陣法的邏輯法則嗎？”
池越自認為在他們四個人之中，徐斯亮無論是實力還是腦力都是最強的，雖然他作為天梯榜首是因為那幾年瘋狂的封印界門所致，但他的綜合能力卻是不容置疑的。如果就連徐斯亮都在這時候束手無策的話，那情況可能真的很棘手了。
面對池越這一問，徐斯亮目光幽邃，神色嚴肅地搖了搖頭：“現在還沒有頭緒……”
他說的是“現在還沒有頭緒”，而不是果斷的“不能”，這也就說明他還是有信心能夠看出陣法的邏輯出來的，這一點，池越還是很相信徐斯亮的。
棋局之外賀召明和路陽也饒有興趣地觀察起來玲瓏棋局的陣法，意圖發現什麽。
賀召明看了許久後，輕輕搖了搖頭：“我隱約覺得這個陣法應該是還是屬於陰陽四象兩儀八卦之類，但說實話，仔細去研究的話，又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但要說具體哪裏不一樣，又說出來，你看出來沒有？”
路陽盯著那陣法同樣看了許久，但他和賀召明一樣，除了粗略地看出那個陣法是個由陰陽八卦衍生而出之外，什麽也看不出來了。
路陽嘆道：“和你一樣，一頭霧水。”
這個回答賀召明倒是不意外：“玲瓏棋局是老堂主交給第一堂堂主用來對異樣跟隨之人進行試煉的手段，除了老堂主和第一堂堂主，沒有人知道其中的奧秘，就算他們一會兒成功通過了試煉，破了那個陣法，出來之後也會將在裏面的記憶一並清除掉，所以迄今為止，還沒人知道玲瓏棋局該如何破……也不知道老堂主搞這麽把戲到底是為了防誰，他老人家就不能坦誠點兒嗎？”
“你說所謂的老堂主會不會也和我們一樣，其實是個年輕人？”賀召明說著說著開始說笑起來，“說不定比林經餘那小子年紀還小呢……說實話，我還挺想見見老堂主的，想看看這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路陽眸色深遠，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握，指節微微泛著白：“如果真的可以見到他，請不要攔住沖上去揍他的我。”
此話一出，賀召明仿佛與他意念想通一般笑出了聲：“我不會攔住你，我可能會和你一起沖上去把他痛扁一頓。”
說完，二人不約而同一起放聲大笑了起來，卻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對話一字不差傳入了後躺在床上輾轉發側睡不著的林經餘的耳朵裏。
此刻他雙手正在腦後，望著漆黑的屋頂，突然將一只手從腦後拿出來伸向空中，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輕聲呢喃道：“老堂主……真的有老堂主存在嗎？”
如果老堂主真的存在，他真的會願意解開強加在他們各大堂主身上的詛咒嗎？林經餘無聲嘆了口氣，卻不敢輕易妄下結論。
他感受著玲瓏棋局中的力量波動，忽然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那麽，希望你們抓緊時間了……”
棋局之內，徐斯亮的腦子飛速運轉著，陳童同樣如此，只是經過一番思考和觀察後，他仍舊沒有半分頭緒。他現在唯一知道的是，破掉這個陣法後，他們就能成功從這個棋局裏面脫身而出，這樣一來，應該就算是通過了試煉。
可是——可是他們沒有頭緒。
時間在緩慢流逝著，棋局裏的四個人互相之間沒有任何言語，無介質的空間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默，甚至連風聲都透不進來。
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不知過了多久，一直沈浸在自己思忖中的徐斯亮終於緩慢開了口，三人聞聲，立馬同時望向他，期待著他會帶來好消息。
徐斯亮在三人期待的視線中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後說：“這個陣法的圖樣形似陰陽八卦，但卻又不像……所以……會不會是他本來就不是正確的陰陽八卦圖，你們仔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這個圖形的魚眼失蹤了……”
陳童一遍聽著，一邊觀察著棋盤上的布局，雖然棋局上的布局十分抽象，但還是能夠粗略看出上面的圖樣的確是個陰陽八卦圖，而正如徐斯亮所說的那樣，陰陽兩邊的魚眼並沒有在它們應該出現的位置。
陳童突然試探性地說：“所以，我們需要將魚眼放置在本來的位置嗎？”
“那我們趕緊試試啊！”此話一出，池越在一旁躍躍欲試起來，池默卻拉住他打斷道：“從棋盤上的布局來看，明顯只有黑子，白子為空，如果我們為白子，可以填補陽魚的位置，那麽陰魚的位置我們該用誰來填補呢？”
“陰陽？”徐斯亮聽罷池默的話，低聲呢喃著，“陽為生，陰為亡……”
徐斯亮平靜地說出這句時，尾音鮮見地拖長了些，帶著些許的遲疑和不可置信轉頭與陳童的目光猝然相接。
陳童滿眼寫滿震驚，在與徐斯亮視線相碰那一刻，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嘴唇微微發抖：“班長，難道我們幾個人之間，必須要有人犧牲性命去當那個陰魚嗎？”
陳童話音一落，整個空間瞬間冰封住了一般，他們好像置身在冰面之下，連呼吸都凝滯了。
“什麽……？”池越不可思議地望著徐斯亮，“阿亮，是陳童說的那樣嗎？”
徐斯亮擡眸毫不避諱地看著池越，雖然沒有回話，但那無異於默認的幽邃眼神卻直白地告訴了他——沒錯，就是陳童說的那樣。
“沒想到，這麽快就已經看出來了啊！”林經餘躺在床上，突然收回伸向漆黑夜色的那只手，搭在額頭上，笑了起來，“那麽，你們要如何選擇呢？”
“嘭！”突然一聲響傳來。
黑暗中的一聲巨響下，林經餘的房門被誰用力推開了，緊接著，屋內的燈也瞬間亮了起來，隨之而來的還有賀召明焦急的聲音：“餵，小魚，你醒醒——”
在看到林經餘根本沒睡的時候，賀召明的話斷在了嘴邊，疑惑道：“你沒睡？”
林經餘不耐煩“哼”了一聲，“我要真睡了，不還是要被你給弄醒。”
“所以玲瓏棋局只能犧牲一個人才能破解嗎？”賀召明看到了剛才棋局裏面那些畫面，急迫了起來，“開什麽玩笑，怎麽能拿人命開玩笑！！！”
和賀召明的擔憂和緊張相比，林經餘雖然年紀尚輕，但卻無比的沈穩淡定。
他緩慢從床上坐了起來，說：“你為何如此意外呢？難道你們的試煉不是這樣嗎？試練堂的試煉中，隨時都有可能因此喪命不是嗎？能夠活著通過試練的人才是老堂主想見的人，如果他們不能，他們的生死又有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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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盤上幽藍色的光芒似乎變得更加耀眼，但陳童他們的目光卻被眼前的一面屏幕吸引住了。
轉瞬之間，徐斯亮通過術法將自己記憶裏面的棋盤布局顯像在了他們面前的一面懸浮的透明屏幕上，收手後轉頭看向池越問道：“池越，看得懂嗎？”
池越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看了棋盤上的黑子位置，看了許久後，搖頭道：“對不起，我看不明白，這種布局我見都沒見過，而且，這並不像是一個棋局，倒像是……”
“陣法！”在池越的遲疑下，陳童和池默幾乎同時說出了這個答案。
而徐斯亮也在這聲回答下，看出了眼前的棋局究竟是什麽。
正當徐斯亮想要開口進行一番解釋說明之際，陳童的聲音就已經率先響了起來，帶著無比的自信道：“也對，試練堂的試煉理應不該只是下棋那麽簡單，更何況，萬一我們之間無人會下棋，那豈不是要一輩子困在裏面。試練堂的試煉並不是針對普通人的試煉，它理應是現在這種形式……”
然而當陳童目光如炬盯著懸於半空中的那面屏障，意圖從棋局中看出陣法的邏輯時，卻一頭霧水起來。他看了許久之後，什麽也沒看出來。
而棋局外，賀召明和路陽看到裏面的場景時，不約而同微微一笑。
“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已經發現了玲瓏棋局的奧秘，還真是讓人意外呢……”聽著路陽這話，賀召明笑得越發厲害了，棋局的幽藍色光芒映在他笑意彌漫的臉上，他應了一句：“我想無論是他們之間的哪一個，都不容小覷。”
路陽認同地點了點頭：“那麽……就讓我們期待一下，到底是誰能成為那個結束異樣的天選之子吧！”
賀召明看著棋局之中的並肩而立的兩個人，神色肅然而不發一言。
棋局內，猜測仍在繼續。
“……可是這是個什麽樣的陣法呢？”陳童接著道，“我從來沒有見過……班長，你呢？”
“我也未曾見過。”徐羲彥淡淡道，目光落在眼前那個被自己覆刻出來的棋局。
那些黑子的排列規則看似無序，實則卻又隱隱透露出強烈的邏輯，他知道，這種邏輯便是陣法的邏輯，只是現在他們誰也沒能從裏面看出來那邏輯到底是什麽。
“阿亮，是不是我們根據棋局的布局，只要不碰到那些黑子，就沒事兒？”池越的聲音打斷了徐斯亮的思考，他聞聲側頭看了過去，點頭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這樣。”
“猜得沒錯？”池越遲疑片刻，“那萬一你猜錯了怎麽辦？”池越不敢想，要是徐斯亮猜錯了，他一腳踏出去會遭遇什麽，指不準會像剛才那樣，被莫名其妙就轟成一條完美的拋物線，然後摔成個四腳朝天。
池越摸了摸自己現在還隱隱作疼的屁股，咽了口唾沫後說：“算了，我還是就待在這裏不動好了……不過阿亮，你真的也看不出來這個陣法的邏輯法則嗎？”
池越自認為在他們四個人之中，徐斯亮無論是實力還是腦力都是最強的，雖然他作為天梯榜首是因為那幾年瘋狂的封印界門所致，但他的綜合能力卻是不容置疑的。如果就連徐斯亮都在這時候束手無策的話，那情況可能真的很棘手了。
面對池越這一問，徐斯亮目光幽邃，神色嚴肅地搖了搖頭：“現在還沒有頭緒……”
他說的是“現在還沒有頭緒”，而不是果斷的“不能”，這也就說明他還是有信心能夠看出陣法的邏輯出來的，這一點，池越還是很相信徐斯亮的。
棋局之外賀召明和路陽也饒有興趣地觀察起來玲瓏棋局的陣法，意圖發現什麽。
賀召明看了許久後，輕輕搖了搖頭：“我隱約覺得這個陣法應該是還是屬於陰陽四象兩儀八卦之類，但說實話，仔細去研究的話，又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但要說具體哪裏不一樣，又說出來，你看出來沒有？”
路陽盯著那陣法同樣看了許久，但他和賀召明一樣，除了粗略地看出那個陣法是個由陰陽八卦衍生而出之外，什麽也看不出來了。
路陽嘆道：“和你一樣，一頭霧水。”
這個回答賀召明倒是不意外：“玲瓏棋局是老堂主交給第一堂堂主用來對異樣跟隨之人進行試煉的手段，除了老堂主和第一堂堂主，沒有人知道其中的奧秘，就算他們一會兒成功通過了試煉，破了那個陣法，出來之後也會將在裏面的記憶一並清除掉，所以迄今為止，還沒人知道玲瓏棋局該如何破……也不知道老堂主搞這麽把戲到底是為了防誰，他老人家就不能坦誠點兒嗎？”
“你說所謂的老堂主會不會也和我們一樣，其實是個年輕人？”賀召明說著說著開始說笑起來，“說不定比林經餘那小子年紀還小呢……說實話，我還挺想見見老堂主的，想看看這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路陽眸色深遠，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握，指節微微泛著白：“如果真的可以見到他，請不要攔住沖上去揍他的我。”
此話一出，賀召明仿佛與他意念想通一般笑出了聲：“我不會攔住你，我可能會和你一起沖上去把他痛扁一頓。”
說完，二人不約而同一起放聲大笑了起來，卻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對話一字不差傳入了後躺在床上輾轉發側睡不著的林經餘的耳朵裏。
此刻他雙手正在腦後，望著漆黑的屋頂，突然將一只手從腦後拿出來伸向空中，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輕聲呢喃道：“老堂主……真的有老堂主存在嗎？”
如果老堂主真的存在，他真的會願意解開強加在他們各大堂主身上的詛咒嗎？林經餘無聲嘆了口氣，卻不敢輕易妄下結論。
他感受著玲瓏棋局中的力量波動，忽然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那麽，希望你們抓緊時間了……”
棋局之內，徐斯亮的腦子飛速運轉著，陳童同樣如此，只是經過一番思考和觀察後，他仍舊沒有半分頭緒。他現在唯一知道的是，破掉這個陣法後，他們就能成功從這個棋局裏面脫身而出，這樣一來，應該就算是通過了試煉。
可是——可是他們沒有頭緒。
時間在緩慢流逝著，棋局裏的四個人互相之間沒有任何言語，無介質的空間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默，甚至連風聲都透不進來。
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不知過了多久，一直沈浸在自己思忖中的徐斯亮終於緩慢開了口，三人聞聲，立馬同時望向他，期待著他會帶來好消息。
徐斯亮在三人期待的視線中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後說：“這個陣法的圖樣形似陰陽八卦，但卻又不像……所以……會不會是他本來就不是正確的陰陽八卦圖，你們仔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這個圖形的魚眼失蹤了……”
陳童一遍聽著，一邊觀察著棋盤上的布局，雖然棋局上的布局十分抽象，但還是能夠粗略看出上面的圖樣的確是個陰陽八卦圖，而正如徐斯亮所說的那樣，陰陽兩邊的魚眼並沒有在它們應該出現的位置。
陳童突然試探性地說：“所以，我們需要將魚眼放置在本來的位置嗎？”
“那我們趕緊試試啊！”此話一出，池越在一旁躍躍欲試起來，池默卻拉住他打斷道：“從棋盤上的布局來看，明顯只有黑子，白子為空，如果我們為白子，可以填補陽魚的位置，那麽陰魚的位置我們該用誰來填補呢？”
“陰陽？”徐斯亮聽罷池默的話，低聲呢喃著，“陽為生，陰為亡……”
徐斯亮平靜地說出這句時，尾音鮮見地拖長了些，帶著些許的遲疑和不可置信轉頭與陳童的目光猝然相接。
陳童滿眼寫滿震驚，在與徐斯亮視線相碰那一刻，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嘴唇微微發抖：“班長，難道我們幾個人之間，必須要有人犧牲性命去當那個陰魚嗎？”
陳童話音一落，整個空間瞬間冰封住了一般，他們好像置身在冰面之下，連呼吸都凝滯了。
“什麽……？”池越不可思議地望著徐斯亮，“阿亮，是陳童說的那樣嗎？”
徐斯亮擡眸毫不避諱地看著池越，雖然沒有回話，但那無異於默認的幽邃眼神卻直白地告訴了他——沒錯，就是陳童說的那樣。
“沒想到，這麽快就已經看出來了啊！”林經餘躺在床上，突然收回伸向漆黑夜色的那只手，搭在額頭上，笑了起來，“那麽，你們要如何選擇呢？”
“嘭！”突然一聲響傳來。
黑暗中的一聲巨響下，林經餘的房門被誰用力推開了，緊接著，屋內的燈也瞬間亮了起來，隨之而來的還有賀召明焦急的聲音：“餵，小魚，你醒醒——”
在看到林經餘根本沒睡的時候，賀召明的話斷在了嘴邊，疑惑道：“你沒睡？”
林經餘不耐煩“哼”了一聲，“我要真睡了，不還是要被你給弄醒。”
“所以玲瓏棋局只能犧牲一個人才能破解嗎？”賀召明看到了剛才棋局裏面那些畫面，急迫了起來，“開什麽玩笑，怎麽能拿人命開玩笑！！！”
和賀召明的擔憂和緊張相比，林經餘雖然年紀尚輕，但卻無比的沈穩淡定。
他緩慢從床上坐了起來，說：“你為何如此意外呢？難道你們的試煉不是這樣嗎？試練堂的試煉中，隨時都有可能因此喪命不是嗎？能夠活著通過試練的人才是老堂主想見的人，如果他們不能，他們的生死又有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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