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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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散朝出了宮後，林和還是沒有揍藍輝若，只是黑著臉質問他道：“怎麽回事？又是你做的？”
藍輝若只是笑，“我們也好久沒好好喝一杯了，不如去番樓坐坐？我正好有東西給你看。”
林和斜眼看著他，剛想冷嘲他一頓，沒成想藍輝若又笑著加了一句：“我要給你看的東西，關乎林鄭兩家的前程。”
林和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在猶豫，最後卻也只是“哼”了一聲：“都這麽說了，我不去也得去了。”
番樓。
藍輝若含笑把展示出來的證據往林和面前一推。
林和不可置信地一樣一樣拿出來仔仔細細地看過一遍才放下，“這可別是你瞎編亂造的。”
藍輝若“呵”了一聲，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官文書信，“我雖然混蛋，但也沒混蛋到無中生有嚇唬你的地步，反正證據就在這兒，你愛信不信吧。”
林和也不是不信，就純粹想用話來賭他。
這時藍輝若又從袖袋中掏出了一張紙，細細攤開來擺到林和面前：“這個，是白姨娘的身契，把這個毀了，沒了證明白姨娘是當年叛臣之後的最終證據，便可解此困局。”
林和剛要伸手去拿，誰知藍輝若又把手撤了回來。
“這可是我花重金買來的，給你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藍輝若說道。
林和就知道他有事，沒有感到意外，當然也沒有好臉色了。
“這婚都給賜了，還能抗旨不成？你究竟要什麽？”林和冷笑。
藍輝若卻說道：“我知道我們做不回兄弟了，但是我想我們好好做親家。”
他的意思是以後該有的往來不能因為林和的私怨而沒了，林家和藍家聯姻，這兩家必須站在一條戰線上，同心同力。
林和沈默了一會，最後說了聲，“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藍輝若聞言一笑：“你也是和以前一樣，也一點都沒變。”
皇上賜婚林藍兩家的消息不久就傳遍了京城，頓時有人歡喜有人愁。
藍元澈這幾天一直呆在府裏溫習功課，聽著藍輝若給他這麽一說，登時楞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雖然你爹我和定國公有那麽點恩怨，但是親家還是能做的。”藍輝若說道，“好好讀書啊，雖然媳婦是跑不掉了，但是你要是沒考中那多丟你爹的臉啊。”
藍元澈心知自己的父親前前後後為自己謀劃了不少，雖然手段不怎麽光明磊落……
但是人的確都是自私，和得到林芷安的喜悅相比那點羞愧都微不足道了。
於是藍元澈感激地朝藍輝若跪地一拜：“孩兒定不負父親期望。”
藍輝若受了他這一拜，從懷裏摸出了個石青色的絡子，遞給藍元澈。
“這個，裝香囊用的，我上朝的時候林芷安身邊那個女使托我給你的，說是林芷安親自打的。”藍元澈嘴角帶笑，打趣道，“這才沒多久，就開始傳遞信物了，還明目張膽地通過我來傳，誒呦，年少夫妻，可真是把我酸到了。”
藍元澈雙手接過那個絡子，聽父親這麽一說，登時面色彤紅，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去了。
藍輝若把他的頭發給揉亂了，“左右還有一年，先不急，你快去看書吧，過幾天便要科考了。”
藍元澈恭敬地應了聲是，懷揣滿腔喜悅去溫書了。
這邊鄭家也得到了消息，鄭夫人著急地將鄭將軍從軍營裏喚回來，兩人又匆匆忙忙趕到了林家。
“這，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把林大小姐許給我們家遠哥兒，可是皇上這道聖旨是什麽意思？”鄭夫人絞著帕子焦急道。
末了，又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道：“皇上是不是還不清楚緣由，不如去說說，沒準還有回旋的餘地……”
鄭將軍“哎”了一聲打斷了鄭夫人的話：“聖旨就是聖旨，你怎麽不好好想想，還怎麽改？”
鄭夫人不甘心，便拿求助的眼光去看林和，林和只是嘆了口氣，說道：“這事已經不是我們能左右得了，這婚事我們先放一放，還有別的事我得同你們說說。”
鄭夫人有點心不在焉，便沒有答話，還是鄭將軍探身問了句：“可是什麽事？”
“我聽聞幾年前你在邊延納了個姓白的婦人為妾。”林和擡眼問道。
鄭將軍一接觸到林和的眼神，就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回答道：“是的，是個姓白的良家婦女，當時邊延落難，我在難民逃亡途中遇見了她……”
鄭夫人一聽到白姨娘就成功被轉移了註意力，嗤笑了聲，說道：“不過一個破鞋……”
鄭將軍惱了，狠狠瞪了她一眼：“閉嘴！”
鄭夫人訕訕地閉上了嘴。
林和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家那個白氏……算了，我給你們看些東西。”
言罷便讓身邊的小廝把一些冊子書信呈了上來，一樣一樣攤開到鄭氏夫婦面前。
鄭氏夫婦對視了一眼，便翻閱起這些官文書信，結果兩個人越看臉色越黑，最後還是鄭夫人先按捺不住了，重重拍了一把案面，冷冷“呵”了一聲，“什麽良家婦女，不過是個千人枕萬人睡的娼/婦罷了。”
鄭將軍顯然關註的不是這一點，他並沒理會鄭夫人，而是沈著臉看向林和，急切地問道：“這個，是真的嗎？”
林和無奈地笑了笑，“這白紙黑字的，都是玉城蓋過官印的官文，還有這些供詞，都是畫了押的，還能騙你不成？”
“可是……可是……我之前並沒有查到過……”鄭將軍話都要說不清楚了。
“玉城被北蠻攻破，知道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況且那白氏本就被人贖出來帶到了邊延，你在邊延能查出個什麽來？”林和嘆了口氣。
“之前北蠻侵犯玉城，這些官文本都是會被北蠻野人一把火燒了的，沒成想竟被一個小吏收了去，那小吏死在了逃亡途中，他的家人也只是些粗鄙的鄉下人，便想把這些文書賣了換點錢，還好幾經周轉，回到了我的手裏，如果落在了有心人手裏，後果都不知會如何……”林和轉向鄭將軍，犀利的目光刺的鄭將軍心裏發毛，額頭上也冒出冷汗。
後果會怎麽樣，鄭將軍當然想的明白，林家與太/祖皇帝打下天下，又幫皇家平定了多次叛亂，本就戰功赫赫，威名揚遍天下，而且林和處事圓滑老到，這讓皇家想奪了林家的兵權都找不到借口。
樹大招風，如果因為白氏讓鄭家背上了包庇罪臣之後，通敵叛國的罪名……到時候自己家族榮華不保不說，還連累了林家……
“這些官文供詞皆證明了白氏是叛臣之後，還有這個。”林和從袖袋裏取出了一張紙，遞給鄭將軍，“這個是白氏在玉城為妓時候的身契。這些你都收著，找時間處置了吧。”
於是林和便讓小廝來收拾東西，打包了給鄭氏夫婦帶回去。
鄭夫人心裏還掛念著鄭陸遠的婚事，便期期艾艾地問了一句：“那，我家遠哥兒和……”
林和嘆了口氣：“白氏這些東西，都是藍家查出來，給我的。”
鄭夫人聽了一頭霧水，白氏是娼/婦關她家遠哥兒什麽事？
鄭將軍懂了，也不想讓鄭夫人在這裏丟人現眼，便拉著鄭夫人告辭走了。
鄭夫人看林和臉色也不好，也不敢多說什麽，只能撇了撇嘴，隨著鄭將軍走了。
等出了林府上了轎子，鄭夫人才繼續埋怨道：“這是怎麽回事啊？藍家查出了那破鞋是個娼/婦關我們兩家的婚事什麽事？等你回頭把白氏打發了不就成了嗎？”
“哎呀！難道你還聽不出來嗎？”鄭將軍忍無可忍了，“這消息和證據都是藍家給的，這些證據說了什麽，白氏那人是娼/婦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官/妓！”
鄭夫人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這不……有區別嗎？”
鄭將軍一抹臉，繼續說道：“白家原是前朝重臣，後來被我們大周給降了，二十幾年前有一起刺殺先帝的案子，便有人說和白家有關，結果先帝一查，真查到白家了，於是白家便背上了叛臣的罪名，家裏男丁全都被殺，家眷被流放到玉城充/妓，這白氏……便是那白家的小女兒……”
鄭夫人冷笑一聲，“那不就是說這白氏還算是個書香門第出來的咯。”
“你怎麽就不懂呢？”鄭將軍是真的無可奈何了，但是又怕沒解釋清楚自己這個不知輕重的婆娘說話沒分寸把鄭家給害了，只能耐著性子解釋道：“白氏算是叛臣之後，我收了她做姨娘，沒準哪天會被扣上個心懷不軌包庇叛臣之後的罪名，這個罪名……可是要抄家的啊！”
鄭夫人想了想，才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抄家？”
鄭將軍看到她緊張起來了，這才松了口氣，說道：“不過還好，發現的及時，現在回去把白氏給處置了，估計也不會發生什麽事，那林家小姐你就可別想了，這事算起來還是藍家幫我們解決的，還是對我們鄭家有恩，於情於理，我們都該讓步了。”
鄭夫人可算明白了，但仍意難平，只能把火氣發洩到鄭將軍身上，不住數落道：“當初就讓你別納那白氏，現在好了，孩子都生了個給你，我就看你怎麽辦吧，反正那賤人是不能留了！不然得給我們鄭家帶來多大禍害啊。”
鄭將軍也傷腦筋了，是啊，那白氏還有個孩子呢……看來這事啊，要想處理好，可是有的磨了……
日常謝謝各位小天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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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出了宮後，林和還是沒有揍藍輝若，只是黑著臉質問他道：“怎麽回事？又是你做的？”
藍輝若只是笑，“我們也好久沒好好喝一杯了，不如去番樓坐坐？我正好有東西給你看。”
林和斜眼看著他，剛想冷嘲他一頓，沒成想藍輝若又笑著加了一句：“我要給你看的東西，關乎林鄭兩家的前程。”
林和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在猶豫，最後卻也只是“哼”了一聲：“都這麽說了，我不去也得去了。”
番樓。
藍輝若含笑把展示出來的證據往林和面前一推。
林和不可置信地一樣一樣拿出來仔仔細細地看過一遍才放下，“這可別是你瞎編亂造的。”
藍輝若“呵”了一聲，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官文書信，“我雖然混蛋，但也沒混蛋到無中生有嚇唬你的地步，反正證據就在這兒，你愛信不信吧。”
林和也不是不信，就純粹想用話來賭他。
這時藍輝若又從袖袋中掏出了一張紙，細細攤開來擺到林和面前：“這個，是白姨娘的身契，把這個毀了，沒了證明白姨娘是當年叛臣之後的最終證據，便可解此困局。”
林和剛要伸手去拿，誰知藍輝若又把手撤了回來。
“這可是我花重金買來的，給你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藍輝若說道。
林和就知道他有事，沒有感到意外，當然也沒有好臉色了。
“這婚都給賜了，還能抗旨不成？你究竟要什麽？”林和冷笑。
藍輝若卻說道：“我知道我們做不回兄弟了，但是我想我們好好做親家。”
他的意思是以後該有的往來不能因為林和的私怨而沒了，林家和藍家聯姻，這兩家必須站在一條戰線上，同心同力。
林和沈默了一會，最後說了聲，“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藍輝若聞言一笑：“你也是和以前一樣，也一點都沒變。”
皇上賜婚林藍兩家的消息不久就傳遍了京城，頓時有人歡喜有人愁。
藍元澈這幾天一直呆在府裏溫習功課，聽著藍輝若給他這麽一說，登時楞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雖然你爹我和定國公有那麽點恩怨，但是親家還是能做的。”藍輝若說道，“好好讀書啊，雖然媳婦是跑不掉了，但是你要是沒考中那多丟你爹的臉啊。”
藍元澈心知自己的父親前前後後為自己謀劃了不少，雖然手段不怎麽光明磊落……
但是人的確都是自私，和得到林芷安的喜悅相比那點羞愧都微不足道了。
於是藍元澈感激地朝藍輝若跪地一拜：“孩兒定不負父親期望。”
藍輝若受了他這一拜，從懷裏摸出了個石青色的絡子，遞給藍元澈。
“這個，裝香囊用的，我上朝的時候林芷安身邊那個女使托我給你的，說是林芷安親自打的。”藍元澈嘴角帶笑，打趣道，“這才沒多久，就開始傳遞信物了，還明目張膽地通過我來傳，誒呦，年少夫妻，可真是把我酸到了。”
藍元澈雙手接過那個絡子，聽父親這麽一說，登時面色彤紅，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去了。
藍輝若把他的頭發給揉亂了，“左右還有一年，先不急，你快去看書吧，過幾天便要科考了。”
藍元澈恭敬地應了聲是，懷揣滿腔喜悅去溫書了。
這邊鄭家也得到了消息，鄭夫人著急地將鄭將軍從軍營裏喚回來，兩人又匆匆忙忙趕到了林家。
“這，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把林大小姐許給我們家遠哥兒，可是皇上這道聖旨是什麽意思？”鄭夫人絞著帕子焦急道。
末了，又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道：“皇上是不是還不清楚緣由，不如去說說，沒準還有回旋的餘地……”
鄭將軍“哎”了一聲打斷了鄭夫人的話：“聖旨就是聖旨，你怎麽不好好想想，還怎麽改？”
鄭夫人不甘心，便拿求助的眼光去看林和，林和只是嘆了口氣，說道：“這事已經不是我們能左右得了，這婚事我們先放一放，還有別的事我得同你們說說。”
鄭夫人有點心不在焉，便沒有答話，還是鄭將軍探身問了句：“可是什麽事？”
“我聽聞幾年前你在邊延納了個姓白的婦人為妾。”林和擡眼問道。
鄭將軍一接觸到林和的眼神，就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回答道：“是的，是個姓白的良家婦女，當時邊延落難，我在難民逃亡途中遇見了她……”
鄭夫人一聽到白姨娘就成功被轉移了註意力，嗤笑了聲，說道：“不過一個破鞋……”
鄭將軍惱了，狠狠瞪了她一眼：“閉嘴！”
鄭夫人訕訕地閉上了嘴。
林和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家那個白氏……算了，我給你們看些東西。”
言罷便讓身邊的小廝把一些冊子書信呈了上來，一樣一樣攤開到鄭氏夫婦面前。
鄭氏夫婦對視了一眼，便翻閱起這些官文書信，結果兩個人越看臉色越黑，最後還是鄭夫人先按捺不住了，重重拍了一把案面，冷冷“呵”了一聲，“什麽良家婦女，不過是個千人枕萬人睡的娼/婦罷了。”
鄭將軍顯然關註的不是這一點，他並沒理會鄭夫人，而是沈著臉看向林和，急切地問道：“這個，是真的嗎？”
林和無奈地笑了笑，“這白紙黑字的，都是玉城蓋過官印的官文，還有這些供詞，都是畫了押的，還能騙你不成？”
“可是……可是……我之前並沒有查到過……”鄭將軍話都要說不清楚了。
“玉城被北蠻攻破，知道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況且那白氏本就被人贖出來帶到了邊延，你在邊延能查出個什麽來？”林和嘆了口氣。
“之前北蠻侵犯玉城，這些官文本都是會被北蠻野人一把火燒了的，沒成想竟被一個小吏收了去，那小吏死在了逃亡途中，他的家人也只是些粗鄙的鄉下人，便想把這些文書賣了換點錢，還好幾經周轉，回到了我的手裏，如果落在了有心人手裏，後果都不知會如何……”林和轉向鄭將軍，犀利的目光刺的鄭將軍心裏發毛，額頭上也冒出冷汗。
後果會怎麽樣，鄭將軍當然想的明白，林家與太/祖皇帝打下天下，又幫皇家平定了多次叛亂，本就戰功赫赫，威名揚遍天下，而且林和處事圓滑老到，這讓皇家想奪了林家的兵權都找不到借口。
樹大招風，如果因為白氏讓鄭家背上了包庇罪臣之後，通敵叛國的罪名……到時候自己家族榮華不保不說，還連累了林家……
“這些官文供詞皆證明了白氏是叛臣之後，還有這個。”林和從袖袋裏取出了一張紙，遞給鄭將軍，“這個是白氏在玉城為妓時候的身契。這些你都收著，找時間處置了吧。”
於是林和便讓小廝來收拾東西，打包了給鄭氏夫婦帶回去。
鄭夫人心裏還掛念著鄭陸遠的婚事，便期期艾艾地問了一句：“那，我家遠哥兒和……”
林和嘆了口氣：“白氏這些東西，都是藍家查出來，給我的。”
鄭夫人聽了一頭霧水，白氏是娼/婦關她家遠哥兒什麽事？
鄭將軍懂了，也不想讓鄭夫人在這裏丟人現眼，便拉著鄭夫人告辭走了。
鄭夫人看林和臉色也不好，也不敢多說什麽，只能撇了撇嘴，隨著鄭將軍走了。
等出了林府上了轎子，鄭夫人才繼續埋怨道：“這是怎麽回事啊？藍家查出了那破鞋是個娼/婦關我們兩家的婚事什麽事？等你回頭把白氏打發了不就成了嗎？”
“哎呀！難道你還聽不出來嗎？”鄭將軍忍無可忍了，“這消息和證據都是藍家給的，這些證據說了什麽，白氏那人是娼/婦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官/妓！”
鄭夫人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這不……有區別嗎？”
鄭將軍一抹臉，繼續說道：“白家原是前朝重臣，後來被我們大周給降了，二十幾年前有一起刺殺先帝的案子，便有人說和白家有關，結果先帝一查，真查到白家了，於是白家便背上了叛臣的罪名，家裏男丁全都被殺，家眷被流放到玉城充/妓，這白氏……便是那白家的小女兒……”
鄭夫人冷笑一聲，“那不就是說這白氏還算是個書香門第出來的咯。”
“你怎麽就不懂呢？”鄭將軍是真的無可奈何了，但是又怕沒解釋清楚自己這個不知輕重的婆娘說話沒分寸把鄭家給害了，只能耐著性子解釋道：“白氏算是叛臣之後，我收了她做姨娘，沒準哪天會被扣上個心懷不軌包庇叛臣之後的罪名，這個罪名……可是要抄家的啊！”
鄭夫人想了想，才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抄家？”
鄭將軍看到她緊張起來了，這才松了口氣，說道：“不過還好，發現的及時，現在回去把白氏給處置了，估計也不會發生什麽事，那林家小姐你就可別想了，這事算起來還是藍家幫我們解決的，還是對我們鄭家有恩，於情於理，我們都該讓步了。”
鄭夫人可算明白了，但仍意難平，只能把火氣發洩到鄭將軍身上，不住數落道：“當初就讓你別納那白氏，現在好了，孩子都生了個給你，我就看你怎麽辦吧，反正那賤人是不能留了！不然得給我們鄭家帶來多大禍害啊。”
鄭將軍也傷腦筋了，是啊，那白氏還有個孩子呢……看來這事啊，要想處理好，可是有的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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