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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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自從去市裏給莫河花找醫生看病以後，回來賀苗苗天天按照老醫生說的照顧莫河花，給她熬藥喝。
幾個哥哥嫂嫂看到賀苗苗這樣，對她徹底改觀，尤其是三個哥哥，都覺得自己小弟娶的媳婦不錯，四房人相處和睦。
莫河花的病好了一些後，賀苗苗跟她提了考大學的想法，沒想到莫河花很讚成。
“讀書是好事，如果能考上首都的大學，你就能和正國一起在首都工作了。”
莫河花家裏因為成分關系沒落，動蕩時期受了很多苦，但她曾經也算是個千金小姐，家裏有錢，讀過幾年書，眼界長遠。
高考已經放開，經濟發展越來越好，考大學是好事，家族的榮譽，她幾個孩子讀書最高的也就是孟正國，高中學歷，高中還是在部隊裏讀的，其他三個兒子勉勉強強上了幾年學，識字，但是文化不高。
她知道賀苗苗年紀小，剛從學校出來，有抱負，自己作為婆婆應該支持。
“這些日子敷藥，我的腿好多了，現在都能動一會了，你別顧慮我的病，先考慮自己的事，想回學校讀書就讀。我認識你們學校的校長，他是我以前的同學，我可以給你說情。這幾年我也偷偷攢了一點錢，有八十多塊呢，可以給你付學費。”
賀苗苗細心照顧自己，又帶自己治病，莫河花也想幫她做什麽，把那筆錢拿給她。
賀苗苗給她塞回去：“娘，正國走之前留給我幾百呢，手頭還有，你自己攢的就自己留著。”
得到莫河花同意她還挺意外的，最重要的是莫河花真的是一個明事理識大體的婆婆，比周麗對她還好。
賀苗苗心裏酸酸的，奪走自己的幸福、養育自己十幾年的媽，還比不上剛相處幾個月的婆婆。
大概是因為莫河花好相處，也把她當成家裏人，她對莫河花越發上心。
學校那邊賀苗苗去聯系過了，校長一直記得她，因為她說不讀書了還覺得惋惜，之前上門去給周麗做過思想工作，周麗不聽，不了了之，現在賀苗苗主動要求回來上課，很歡迎她。
“你聰明，學得快，有些內容能自學的就把課本帶回家裏學，方便照顧你婆婆，學校這邊高三的課也不是很多，你不用天天來學校。”
賀苗苗高興道：“謝謝校長。”
校長笑笑：“好好學習，爭取考個好大學。”
賀苗苗點頭。
這個世界裏的任何一個人都比周麗好。
入學的事情解決了，虎子那邊也傳來了新消息，他把鴨子還回來，讓賀苗苗自己照顧。
虎子說：“苗苗，我有一個遠方表叔去羊城那邊做生意，聽說掙了不少錢，我也想過去闖闖。我也想掙大錢。”
虎子是有頭腦的，人很機靈，只要不走歪路，大有前途。
他已經不讀書了，而現在經濟放開，機會很多，做生意也不需要什麽高學歷，只要膽子大，敢做，就能吃到第一杯羹，甚至在未來家財萬貫。
賀苗苗很支持虎子的想法：“你去吧，去了羊城以後好好照顧自己。記住，無論再苦再難做人都要本本分分，不能走歪路。這年頭騙子也不少，別被人騙，一定要機靈點，不該結交的人絕對不要來往。”
賀苗苗像個老媽子，細細地叮囑了很多。
“放心吧，我都知道。”虎子信誓旦旦，只要能賺到錢，我就寄給你上學花。”
“別想著寄給我，掙到了你自己花。”賀苗苗想到了什麽，拿了五十塊錢給他，“這是我給你的路費，好好拿著，別讓別人看到，有需要才花。”
虎子看都沒看有多少錢，推回去：“你不要給我錢，你自己留著考大學，記住如果被你假媽欺負，不要忍讓。”
“拿著吧，就當作我借你的，以後你飛黃騰達了再還我。”賀苗苗知道他手裏頭沒幾個錢，去那麽大的城市沒點錢在身上是不行的，“就算你沒賺到錢，以後也得還我，拿著。這是孟正國的錢，相當於你欠他的。”
虎子猶猶豫豫，最終拿了三十塊，再多就不願意要了，走的時候保證：“苗苗，謝謝你，放心吧，我肯定會有出息的，等有錢了，千百倍還你。”
送走虎子，賀苗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她最好的朋友和哥哥不在雲城，以後就她一個人了。
但是她也誠心地為虎子高興，如果她們的大致人生軌跡都沒有發生變化的話，虎子沒有走歪門邪道，以後會有一番作為。
希望虎子不要走上歪路吧。
虎子離開雲城第二天，周麗被人打了，傷得不輕，是晚上出門的時候被打的，那人用麻袋套著她，全程沒說話，周麗沒看見對方的臉，和警察局報案做筆錄，警察局去查，沒找到人，也沒有線索。剛開始懷疑是縣城裏不學無術的那群小混混動手，可是全部查了一遍，他們和周麗無冤無仇，沒有作案動靜，而且周麗身上沒少什麽。
對方不圖財不圖色，警察猜測是單純洩憤，問周麗有沒有和人結仇，周麗也不知道。
警察局那邊完全沒有頭緒。
周麗的傷挺嚴重的，皮青臉腫，住院了，怕落人口實，賀苗苗去看望了兩天。
她有直覺，打人的人是虎子，特意為她出氣，但又沒有證據，虎子也走了，沒法問。
周麗的事情過去後，賀苗苗終於想起了她與外面人聯系的那塊玉鐲，最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那些人和聽他們說話了。
她某一天自己單獨待在屋裏的時候，試圖去聯系外界的那些人，然而只有一個片段。
“劇情怎麽自己改了？”
“是我看錯了嗎？女主的性格變化了，不對，是原女主。她還跟男主結婚了？那假千金怎麽辦？”
“等等，前面的劇情怎麽消失了？你們看，字體自己在消失。”
“哪裏出錯了嗎？”
“屏幕怎麽黑了？”
最後一個畫面是那些人驚訝的表情，以及一個黑掉的屏幕。
賀苗苗試著再去看別的畫面，然而什麽都沒有了，和外界那些人的聯絡完全斷掉，鐲子也再沒有出現任何反應。
某天晚上她睡覺的時候，夢裏隱約看到了一段字。
“當書裏的人擁有他們自己的意識時，他們就不再是虛擬人物了，他們會創造自己的世界，以自己的方式存活在另一個世界裏，別人再也沒辦法去掌控他們。賀苗苗，祝你一切順利。”
賀苗苗從夢裏驚醒，那些話深刻地印在腦海裏，一字不漏。
後來，賀苗苗試圖再去尋找那些人，但是徒勞無功。
書外的人徹底消失了。
賀苗苗並沒有放在心上，也不害怕，反而很開心，如果真的這個世界真的由他們自己做主了，說明他們是活生生的人，不會再被任意操控，可以自由決定自己的人生。
她不會有外界賦予的一些特殊能力，但是她擁有了自我。
賀苗苗開開心心地迎接新生活，書消失以後，她最關心的是孟正國現在對自己的態度，之前孟正國娶她，她覺得有一大部分是被劇情掌控的，不知道脫離擺布以後，他自己的想法是怎麽樣的。
年底臨近春節的時候，孟正國來信了，他說春節不能回來過，讓她隨軍的申請已經交上去了，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
孟正國話本來就不多，信也寫得簡短，最後一句是問賀苗苗的覆習情況。
之前通過兩次電話，賀苗苗已經把家裏的情況全部告訴他，看到他主動問起自己的事，就回了信，還寄了張自己的照片過去，美其名曰讓他睹物思人。
管孟正國內心是不是真的喜歡她，結了婚孟正國就是她的，這個男人只能喜歡她一個人。
孟正國收到回信的時候已經是大年初三了，拿到信件火急火燎打開，最先映入眼簾的是賀苗苗的自拍，穿著大棉襖，唇紅齒白，笑容燦爛，特別漂亮。
照片後面寫了話。
“正國，我愛你，想你了，嗯~~。”
這年頭愛你這種話夫妻之間也不會這麽直白地說出來，大膽又放肆，孟正國看到的時候楞了一下，腦海裏想起賀苗苗的樣子，擡頭看了眼天空，目光深深。
他把照片塞進口袋，打開信件，別的沒說，全都是表白的話，很直接。
孟正國面色有點臊，這時候一個小戰士走過來：“連長，首長找你。”
孟正國把信封收好，去辦公室，敲門進去，賀啟軍擡頭看他，見他眉角上揚，春心蕩漾，問：“今天是有什麽喜事嗎？沒見你小子這麽開心過。”
“有嗎？”
“都快滿出來了。”
孟正國問：“您找我有事？”
“你結婚了，要讓媳婦隨軍？你小子，這麽重要的事情不跟我說。那姑娘什麽樣的？之前給你介紹了幾個你都看不上，連我女兒都打算介紹給你了，楞是沒同意，說說，喜歡人家姑娘什麽地方？”
孟正國默了默，嘣出兩個響亮的字：“漂亮。”
像妖精一樣，會勾人，令人欲罷不能。
賀啟軍挑眉：“哦？漂亮？你的意思是我女兒安樂不漂亮了？”
“我哪敢，安樂小姐我配不上，她值得更好的人。”
“你小子。”賀啟軍指著他，無奈地搖搖頭，“別給我打馬虎眼，你可是從我手底下出去的兵，我還不了解你？有那姑娘照片嗎？看看。”
孟正國猶豫了一下，把口袋裏的照片拿出來，背面緊緊攥在手掌心，就準備給賀啟軍隨便看一眼。
賀啟軍掃了一眼，準備看看他的眼光，卻在看到賀苗苗照片的一剎那間，楞住了。
“這是你媳婦？”他皺眉，把照片從孟正國手裏奪過去，仔細打量，半響後急急地問，“她叫什麽名字？父母是誰？”
長得怎麽這麽像他媳婦年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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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去市裏給莫河花找醫生看病以後，回來賀苗苗天天按照老醫生說的照顧莫河花，給她熬藥喝。
幾個哥哥嫂嫂看到賀苗苗這樣，對她徹底改觀，尤其是三個哥哥，都覺得自己小弟娶的媳婦不錯，四房人相處和睦。
莫河花的病好了一些後，賀苗苗跟她提了考大學的想法，沒想到莫河花很讚成。
“讀書是好事，如果能考上首都的大學，你就能和正國一起在首都工作了。”
莫河花家裏因為成分關系沒落，動蕩時期受了很多苦，但她曾經也算是個千金小姐，家裏有錢，讀過幾年書，眼界長遠。
高考已經放開，經濟發展越來越好，考大學是好事，家族的榮譽，她幾個孩子讀書最高的也就是孟正國，高中學歷，高中還是在部隊裏讀的，其他三個兒子勉勉強強上了幾年學，識字，但是文化不高。
她知道賀苗苗年紀小，剛從學校出來，有抱負，自己作為婆婆應該支持。
“這些日子敷藥，我的腿好多了，現在都能動一會了，你別顧慮我的病，先考慮自己的事，想回學校讀書就讀。我認識你們學校的校長，他是我以前的同學，我可以給你說情。這幾年我也偷偷攢了一點錢，有八十多塊呢，可以給你付學費。”
賀苗苗細心照顧自己，又帶自己治病，莫河花也想幫她做什麽，把那筆錢拿給她。
賀苗苗給她塞回去：“娘，正國走之前留給我幾百呢，手頭還有，你自己攢的就自己留著。”
得到莫河花同意她還挺意外的，最重要的是莫河花真的是一個明事理識大體的婆婆，比周麗對她還好。
賀苗苗心裏酸酸的，奪走自己的幸福、養育自己十幾年的媽，還比不上剛相處幾個月的婆婆。
大概是因為莫河花好相處，也把她當成家裏人，她對莫河花越發上心。
學校那邊賀苗苗去聯系過了，校長一直記得她，因為她說不讀書了還覺得惋惜，之前上門去給周麗做過思想工作，周麗不聽，不了了之，現在賀苗苗主動要求回來上課，很歡迎她。
“你聰明，學得快，有些內容能自學的就把課本帶回家裏學，方便照顧你婆婆，學校這邊高三的課也不是很多，你不用天天來學校。”
賀苗苗高興道：“謝謝校長。”
校長笑笑：“好好學習，爭取考個好大學。”
賀苗苗點頭。
這個世界裏的任何一個人都比周麗好。
入學的事情解決了，虎子那邊也傳來了新消息，他把鴨子還回來，讓賀苗苗自己照顧。
虎子說：“苗苗，我有一個遠方表叔去羊城那邊做生意，聽說掙了不少錢，我也想過去闖闖。我也想掙大錢。”
虎子是有頭腦的，人很機靈，只要不走歪路，大有前途。
他已經不讀書了，而現在經濟放開，機會很多，做生意也不需要什麽高學歷，只要膽子大，敢做，就能吃到第一杯羹，甚至在未來家財萬貫。
賀苗苗很支持虎子的想法：“你去吧，去了羊城以後好好照顧自己。記住，無論再苦再難做人都要本本分分，不能走歪路。這年頭騙子也不少，別被人騙，一定要機靈點，不該結交的人絕對不要來往。”
賀苗苗像個老媽子，細細地叮囑了很多。
“放心吧，我都知道。”虎子信誓旦旦，只要能賺到錢，我就寄給你上學花。”
“別想著寄給我，掙到了你自己花。”賀苗苗想到了什麽，拿了五十塊錢給他，“這是我給你的路費，好好拿著，別讓別人看到，有需要才花。”
虎子看都沒看有多少錢，推回去：“你不要給我錢，你自己留著考大學，記住如果被你假媽欺負，不要忍讓。”
“拿著吧，就當作我借你的，以後你飛黃騰達了再還我。”賀苗苗知道他手裏頭沒幾個錢，去那麽大的城市沒點錢在身上是不行的，“就算你沒賺到錢，以後也得還我，拿著。這是孟正國的錢，相當於你欠他的。”
虎子猶猶豫豫，最終拿了三十塊，再多就不願意要了，走的時候保證：“苗苗，謝謝你，放心吧，我肯定會有出息的，等有錢了，千百倍還你。”
送走虎子，賀苗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她最好的朋友和哥哥不在雲城，以後就她一個人了。
但是她也誠心地為虎子高興，如果她們的大致人生軌跡都沒有發生變化的話，虎子沒有走歪門邪道，以後會有一番作為。
希望虎子不要走上歪路吧。
虎子離開雲城第二天，周麗被人打了，傷得不輕，是晚上出門的時候被打的，那人用麻袋套著她，全程沒說話，周麗沒看見對方的臉，和警察局報案做筆錄，警察局去查，沒找到人，也沒有線索。剛開始懷疑是縣城裏不學無術的那群小混混動手，可是全部查了一遍，他們和周麗無冤無仇，沒有作案動靜，而且周麗身上沒少什麽。
對方不圖財不圖色，警察猜測是單純洩憤，問周麗有沒有和人結仇，周麗也不知道。
警察局那邊完全沒有頭緒。
周麗的傷挺嚴重的，皮青臉腫，住院了，怕落人口實，賀苗苗去看望了兩天。
她有直覺，打人的人是虎子，特意為她出氣，但又沒有證據，虎子也走了，沒法問。
周麗的事情過去後，賀苗苗終於想起了她與外面人聯系的那塊玉鐲，最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那些人和聽他們說話了。
她某一天自己單獨待在屋裏的時候，試圖去聯系外界的那些人，然而只有一個片段。
“劇情怎麽自己改了？”
“是我看錯了嗎？女主的性格變化了，不對，是原女主。她還跟男主結婚了？那假千金怎麽辦？”
“等等，前面的劇情怎麽消失了？你們看，字體自己在消失。”
“哪裏出錯了嗎？”
“屏幕怎麽黑了？”
最後一個畫面是那些人驚訝的表情，以及一個黑掉的屏幕。
賀苗苗試著再去看別的畫面，然而什麽都沒有了，和外界那些人的聯絡完全斷掉，鐲子也再沒有出現任何反應。
某天晚上她睡覺的時候，夢裏隱約看到了一段字。
“當書裏的人擁有他們自己的意識時，他們就不再是虛擬人物了，他們會創造自己的世界，以自己的方式存活在另一個世界裏，別人再也沒辦法去掌控他們。賀苗苗，祝你一切順利。”
賀苗苗從夢裏驚醒，那些話深刻地印在腦海裏，一字不漏。
後來，賀苗苗試圖再去尋找那些人，但是徒勞無功。
書外的人徹底消失了。
賀苗苗並沒有放在心上，也不害怕，反而很開心，如果真的這個世界真的由他們自己做主了，說明他們是活生生的人，不會再被任意操控，可以自由決定自己的人生。
她不會有外界賦予的一些特殊能力，但是她擁有了自我。
賀苗苗開開心心地迎接新生活，書消失以後，她最關心的是孟正國現在對自己的態度，之前孟正國娶她，她覺得有一大部分是被劇情掌控的，不知道脫離擺布以後，他自己的想法是怎麽樣的。
年底臨近春節的時候，孟正國來信了，他說春節不能回來過，讓她隨軍的申請已經交上去了，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
孟正國話本來就不多，信也寫得簡短，最後一句是問賀苗苗的覆習情況。
之前通過兩次電話，賀苗苗已經把家裏的情況全部告訴他，看到他主動問起自己的事，就回了信，還寄了張自己的照片過去，美其名曰讓他睹物思人。
管孟正國內心是不是真的喜歡她，結了婚孟正國就是她的，這個男人只能喜歡她一個人。
孟正國收到回信的時候已經是大年初三了，拿到信件火急火燎打開，最先映入眼簾的是賀苗苗的自拍，穿著大棉襖，唇紅齒白，笑容燦爛，特別漂亮。
照片後面寫了話。
“正國，我愛你，想你了，嗯~~。”
這年頭愛你這種話夫妻之間也不會這麽直白地說出來，大膽又放肆，孟正國看到的時候楞了一下，腦海裏想起賀苗苗的樣子，擡頭看了眼天空，目光深深。
他把照片塞進口袋，打開信件，別的沒說，全都是表白的話，很直接。
孟正國面色有點臊，這時候一個小戰士走過來：“連長，首長找你。”
孟正國把信封收好，去辦公室，敲門進去，賀啟軍擡頭看他，見他眉角上揚，春心蕩漾，問：“今天是有什麽喜事嗎？沒見你小子這麽開心過。”
“有嗎？”
“都快滿出來了。”
孟正國問：“您找我有事？”
“你結婚了，要讓媳婦隨軍？你小子，這麽重要的事情不跟我說。那姑娘什麽樣的？之前給你介紹了幾個你都看不上，連我女兒都打算介紹給你了，楞是沒同意，說說，喜歡人家姑娘什麽地方？”
孟正國默了默，嘣出兩個響亮的字：“漂亮。”
像妖精一樣，會勾人，令人欲罷不能。
賀啟軍挑眉：“哦？漂亮？你的意思是我女兒安樂不漂亮了？”
“我哪敢，安樂小姐我配不上，她值得更好的人。”
“你小子。”賀啟軍指著他，無奈地搖搖頭，“別給我打馬虎眼，你可是從我手底下出去的兵，我還不了解你？有那姑娘照片嗎？看看。”
孟正國猶豫了一下，把口袋裏的照片拿出來，背面緊緊攥在手掌心，就準備給賀啟軍隨便看一眼。
賀啟軍掃了一眼，準備看看他的眼光，卻在看到賀苗苗照片的一剎那間，楞住了。
“這是你媳婦？”他皺眉，把照片從孟正國手裏奪過去，仔細打量，半響後急急地問，“她叫什麽名字？父母是誰？”
長得怎麽這麽像他媳婦年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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