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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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賀啟軍確確實實被賀苗苗的照片驚訝到了，他夫人岳美娟年輕時候就是這副長相，還留了幾張照片的，不過那時候照片模糊一些。
賀苗苗的眼神很靈動，笑起來的樣子和岳美娟如出一轍。
賀啟軍在突然想起自己的女兒安樂小的時候，長得不太好看，那時候他和岳美娟都沒懷疑，覺得孩子小時候就是這樣的，然而長大了不像爸也不像媽，但是因為是自己的孩子，兩人也不敢亂想。
他們怎麽可以懷疑女兒不是親生的呢？那可是他夫人懷胎十月拼了命生下來的，可是有時候親戚看到女兒的模樣，就會開玩笑說不像家族裏的任何人。
關鍵是，賀安樂從小就有遺傳病，去醫院檢查說是先天性遺傳的，家裏為了給她治病，費了很多力氣。
但問題是，賀家和岳家都沒有遺傳病史。
賀啟軍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懷疑歸懷疑，不會真覺得女兒不是親生的。
那麽問題來了，世界上真的有長得這麽像的人嗎？
賀啟軍回過神來，問：“你媳婦是哪裏人？姓什麽？”
難不成是岳家的某個表侄女？才長得這麽像。
“雲城人。”孟正國說，他覺得這只是首長的例常詢問，“姓賀。”
“賀？”賀啟軍說，“居然是跟我同姓的。”
回到家裏，賀安樂從樓上跑下來，興高采烈道：“爸，你回來了。”
賀啟軍笑著道：“嗯，你媽呢？”
“在樓上，這是媽媽給我買的裙子，漂亮嗎？”賀安樂轉了一個圈圈，賀啟軍認真看著，望著女兒那一張放在人群中都沒人多看一眼的臉，忽然想起賀苗苗的照片。
他自己長得端正，夫人更是可以用貌美一詞來形容，女兒再差按理也不會長成這樣。
從前賀啟軍從不會去猜測的，然而今天莫名地總想到這件事。
“爸，你怎麽了，累了嗎？”看到他走神，賀安樂停下來，關心道，“您平時別太忙了，註意身體。”
賀啟軍收回思緒，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女兒，他怎麽能一天懷疑孩子幾次呢，又恢覆了慈愛的神色：“有什麽想買的跟爸說，爸幫你買。”
賀安樂挽著他的手臂撒嬌：“爸，我想買一條項鏈。”
“好好好，給你買。”
哄完女兒，賀啟軍就上樓找岳美娟了。
晚上賀啟軍做了一個夢，岳美娟跟隨他去駐地的時候，在省城醫院遇到了一戶姓賀的人家，同一天生下孩子，對方的孩子體弱多病，長得也不好看，所以就和他的親生女兒調換了，抱走他的女兒以後虐待了很多年，女兒長大以後和部下孟正國的媳婦長得一模一樣。
賀啟軍醒來的時候驚出了一身冷汗，那個夢太過真實，他良久才緩過神來，看著身邊的妻子，陷入沈思。
岳美娟醒了：“怎麽了？”
賀啟軍揉揉額頭，一個夢而已，怎麽就像真的一樣，之前做的夢最多能記個大概，或者是直接忘記了，唯獨今天的這個，每個畫面都很清晰。
賀啟軍忍不住問：“你在冬城住院生安樂的那段時間，在產房裏有沒有遇到一戶姓賀的人家，同一天生下孩子，都是女兒。”
岳美娟原來還睡得迷糊著，聽到他這麽問就清醒了，坐起來靠在床頭上，下意識認為是和賀啟軍的工作有關，仔細回想：“是有那麽一回事，雖然過去了十八年，但我記得清楚著呢。那個女人好像叫周麗，他丈夫跟你一樣姓賀，我聽醫院裏的一聲聲，她的孩子有點問題，都不建議生下來，但是她還是堅持生了。當時生安樂的時候我暈過去了，安樂生出來以後，周麗和她女兒就出院了，聽醫院裏的護士說，他們家裏有事，急著回去。”
岳美娟為什麽會記得這麽清楚呢，不全是因為住在同一個產房，而是被周麗的母愛感動到了，當時她多次聽護士提及周麗腹中的胎兒，好像說從一懷孕就查出問題了，但是周麗還是堅持要生，那段時間把自己弄得面色枯槁，暈了很多次，也不願意放棄，同樣是母親，她能理解周麗的想法。
另一個原因是她覺得周麗很奇怪，按理當時她的身體都虛成那樣了，生產以後應該住院幾天的，但是第一天就走了，東西都沒拿。
突然聽賀啟軍問起，岳美娟覺得奇怪：“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沒事。”賀啟軍搖搖頭，畢竟只是一場夢，又不是事實，他不能無端揣測，讓妻子擔心，“剛剛做了噩夢，夢裏好像有這麽一回事，就問問你。”
岳沒娟納悶了：“你去接我的時候，沒見過周麗啊，怎麽會對她有印象。”
賀啟軍心裏一震。
對啊，他都沒和對方碰過面，如果只是夢，怎麽會真的有這麽一回事？
賀苗苗的生活過得越來越有滋味，周麗自從被人打又抓不到犯案者以後，成天疑神疑鬼，不敢出門，更別說有閑心過來找賀苗苗麻煩了。
賀苗苗每天就上課覆習，然後照顧莫河花，幾個哥哥嫂嫂也會過來幫忙一下，所以並不怎麽累。
四月份的時候，孟正國的回信來了，說讓她隨軍的申請已經批了，問她打算是直接過去還是高考以後過去，沒提讓她先在家裏照顧莫河花，而是讓她自己選擇，這點賀苗苗挺滿意的。
那個老中醫是真的厲害，用了兩副藥，莫河花的精神和起色好了很多，每天都能正常下地走一小會，全家人都很開心，最感激的人是賀苗苗。
幾個哥哥嫂嫂對自己客客氣氣的，賀苗苗同樣也對他們不錯，相處和諧。
五月份，莫河花給賀苗苗繡一雙布鞋，賀苗苗讓她不要累著了，但是莫河花還是繡了，團案是詢問了她意見的，做好的那天，她讓賀苗苗穿上試試。
賀苗苗也會做鞋，從前都是她做給周麗，但是現在不想動手了，第一次有人給自己做鞋穿，試穿的時候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只開心道：“謝謝娘。”
“一家子說什麽謝謝，等以後我有精神，給你做兩套衣服穿。你是正國的媳婦，就相當於我女兒，我們家不是大富大貴人家，你一進門正國就回部隊，平時見不著面，委屈你了。”
賀苗苗垂著眉眼，眼裏一片水色。
“我不委屈的，嫁給正國挺好。”
婆婆真的把她當成自家人看待，丈夫人也不錯，不知道比她以前在家的時候好了多少倍。
老實說，她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正國來信了嗎？隨軍的事情有著落沒。”
“來了，說組織批準了，但是我想先留在家照顧娘和覆習，隨軍的事情不急，等高考以後再說吧，也讓正國有個準備的時間。現在想換高中也不好換。”
莫河花想想也是：“那就先在家裏準備考試的事情。”
賀苗苗從屋裏出去，低頭看著腳上嶄新的繡花鞋，眼淚無聲落下，把頭扭向一旁偷偷抹眼淚。
莫河花看到了，楞了楞，更加心疼她。
賀家的事情她聽了個七八分，四兒媳婦爹不疼娘不愛，怪可憐的，以前他們還誤會了她，這麽小又乖巧的丫頭，也不知道以前在家裏受了多少委屈。
過幾天應該給四兒媳婦做兩套新衣服。
莫河花同情賀苗苗的遭遇，讓家裏人守死口，不把賀苗苗還讀書的事情說出去。
很快就到了高考的日子，賀苗苗順利地進入考場考試，結束以後一家子都替她著急分數。
顧鳳嬌率先問：“考得怎麽樣？”
顧鳳嬌以前對賀苗苗有意見，相處以後發現性子真的挺好，估計以前是不願意相親才假裝盛氣淩人的，早就沒矛盾了，現在是真的關心她。
如果弟妹考上大學，這是家裏的榮耀啊。
趙英也好奇：“有把握考上大學嗎？”
就連孟家帥等幾個侄子侄女都關心著：“小嬸嬸，你參加高考了呀？難不難？能考上嗎？”
分數沒出來，賀苗苗也不知道，找了個保守的說辭：“不知道，做題的時候感覺還行。”
至於能不能考好大學就難說了，這年頭就是估分添學校，她最想去的肯定就是京都大學了，最高學府。
莫河花說：“都別問了，別給苗苗壓力，她肯定能考上的，考不上明年再努力，今年覆習時間太少了，天天都得照顧我，辛苦她了。”
莫河花不讓問，家裏人就不敢多嘴了，可還是架不住好奇，坐等喜訊傳來。
上大學的喜訊沒來，孟正國先回來了，去年剛結婚，在家就待了幾天，組織批準的婚嫁。
他回來那天賀苗苗單獨去車站接人，一眼就在下車的人裏認出了孟正國，還是那副樣子，冷冰冰的，好像比以前瘦了。
等他走近了，賀苗苗笑道：“回來了。”
語氣不見生疏。
孟正國點頭，神色不自覺地柔和：“嗯。”
一個字都不帶多說的。
賀苗苗已經習慣了。
賀苗苗要幫忙拿他帶回來的東西，他不讓，自己背著。
兩大包，看著就很沈。
賀苗苗瞧瞧擡頭打量他，說不上來哪兒不一樣了，但是確實感覺有變化了。
說實話，結完婚分別了大半年才見面，看著就像陌生人一樣。
賀苗苗不禁有些恍惚。
她真的嫁人了，還嫁了全書被稱之為優秀的男人？
不過現在他們早就不走劇情了，書沒了，過的是真實的生活。
正因如此，她才更加覺得孟正國陌生。
孟正國早就瞥見她的目光了，一副要看不好意思看的模樣，很是嬌羞，不禁心神一動。
“想看就看，你是我媳婦，別扭扭捏捏的。”
賀苗苗：“......”
“你回部隊這半年，有沒有遇到什麽女人，有沒有喜歡上別人？”
孟正國皺眉：“別胡說，我就你一個媳婦，除了喜歡你還能喜歡誰？”
賀苗苗楞了楞。
這算是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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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啟軍在突然想起自己的女兒安樂小的時候，長得不太好看，那時候他和岳美娟都沒懷疑，覺得孩子小時候就是這樣的，然而長大了不像爸也不像媽，但是因為是自己的孩子，兩人也不敢亂想。
他們怎麽可以懷疑女兒不是親生的呢？那可是他夫人懷胎十月拼了命生下來的，可是有時候親戚看到女兒的模樣，就會開玩笑說不像家族裏的任何人。
關鍵是，賀安樂從小就有遺傳病，去醫院檢查說是先天性遺傳的，家裏為了給她治病，費了很多力氣。
但問題是，賀家和岳家都沒有遺傳病史。
賀啟軍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懷疑歸懷疑，不會真覺得女兒不是親生的。
那麽問題來了，世界上真的有長得這麽像的人嗎？
賀啟軍回過神來，問：“你媳婦是哪裏人？姓什麽？”
難不成是岳家的某個表侄女？才長得這麽像。
“雲城人。”孟正國說，他覺得這只是首長的例常詢問，“姓賀。”
“賀？”賀啟軍說，“居然是跟我同姓的。”
回到家裏，賀安樂從樓上跑下來，興高采烈道：“爸，你回來了。”
賀啟軍笑著道：“嗯，你媽呢？”
“在樓上，這是媽媽給我買的裙子，漂亮嗎？”賀安樂轉了一個圈圈，賀啟軍認真看著，望著女兒那一張放在人群中都沒人多看一眼的臉，忽然想起賀苗苗的照片。
他自己長得端正，夫人更是可以用貌美一詞來形容，女兒再差按理也不會長成這樣。
從前賀啟軍從不會去猜測的，然而今天莫名地總想到這件事。
“爸，你怎麽了，累了嗎？”看到他走神，賀安樂停下來，關心道，“您平時別太忙了，註意身體。”
賀啟軍收回思緒，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女兒，他怎麽能一天懷疑孩子幾次呢，又恢覆了慈愛的神色：“有什麽想買的跟爸說，爸幫你買。”
賀安樂挽著他的手臂撒嬌：“爸，我想買一條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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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完女兒，賀啟軍就上樓找岳美娟了。
晚上賀啟軍做了一個夢，岳美娟跟隨他去駐地的時候，在省城醫院遇到了一戶姓賀的人家，同一天生下孩子，對方的孩子體弱多病，長得也不好看，所以就和他的親生女兒調換了，抱走他的女兒以後虐待了很多年，女兒長大以後和部下孟正國的媳婦長得一模一樣。
賀啟軍醒來的時候驚出了一身冷汗，那個夢太過真實，他良久才緩過神來，看著身邊的妻子，陷入沈思。
岳美娟醒了：“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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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啟軍忍不住問：“你在冬城住院生安樂的那段時間，在產房裏有沒有遇到一戶姓賀的人家，同一天生下孩子，都是女兒。”
岳美娟原來還睡得迷糊著，聽到他這麽問就清醒了，坐起來靠在床頭上，下意識認為是和賀啟軍的工作有關，仔細回想：“是有那麽一回事，雖然過去了十八年，但我記得清楚著呢。那個女人好像叫周麗，他丈夫跟你一樣姓賀，我聽醫院裏的一聲聲，她的孩子有點問題，都不建議生下來，但是她還是堅持生了。當時生安樂的時候我暈過去了，安樂生出來以後，周麗和她女兒就出院了，聽醫院裏的護士說，他們家裏有事，急著回去。”
岳美娟為什麽會記得這麽清楚呢，不全是因為住在同一個產房，而是被周麗的母愛感動到了，當時她多次聽護士提及周麗腹中的胎兒，好像說從一懷孕就查出問題了，但是周麗還是堅持要生，那段時間把自己弄得面色枯槁，暈了很多次，也不願意放棄，同樣是母親，她能理解周麗的想法。
另一個原因是她覺得周麗很奇怪，按理當時她的身體都虛成那樣了，生產以後應該住院幾天的，但是第一天就走了，東西都沒拿。
突然聽賀啟軍問起，岳美娟覺得奇怪：“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沒事。”賀啟軍搖搖頭，畢竟只是一場夢，又不是事實，他不能無端揣測，讓妻子擔心，“剛剛做了噩夢，夢裏好像有這麽一回事，就問問你。”
岳沒娟納悶了：“你去接我的時候，沒見過周麗啊，怎麽會對她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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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他都沒和對方碰過面，如果只是夢，怎麽會真的有這麽一回事？
賀苗苗的生活過得越來越有滋味，周麗自從被人打又抓不到犯案者以後，成天疑神疑鬼，不敢出門，更別說有閑心過來找賀苗苗麻煩了。
賀苗苗每天就上課覆習，然後照顧莫河花，幾個哥哥嫂嫂也會過來幫忙一下，所以並不怎麽累。
四月份的時候，孟正國的回信來了，說讓她隨軍的申請已經批了，問她打算是直接過去還是高考以後過去，沒提讓她先在家裏照顧莫河花，而是讓她自己選擇，這點賀苗苗挺滿意的。
那個老中醫是真的厲害，用了兩副藥，莫河花的精神和起色好了很多，每天都能正常下地走一小會，全家人都很開心，最感激的人是賀苗苗。
幾個哥哥嫂嫂對自己客客氣氣的，賀苗苗同樣也對他們不錯，相處和諧。
五月份，莫河花給賀苗苗繡一雙布鞋，賀苗苗讓她不要累著了，但是莫河花還是繡了，團案是詢問了她意見的，做好的那天，她讓賀苗苗穿上試試。
賀苗苗也會做鞋，從前都是她做給周麗，但是現在不想動手了，第一次有人給自己做鞋穿，試穿的時候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只開心道：“謝謝娘。”
“一家子說什麽謝謝，等以後我有精神，給你做兩套衣服穿。你是正國的媳婦，就相當於我女兒，我們家不是大富大貴人家，你一進門正國就回部隊，平時見不著面，委屈你了。”
賀苗苗垂著眉眼，眼裏一片水色。
“我不委屈的，嫁給正國挺好。”
婆婆真的把她當成自家人看待，丈夫人也不錯，不知道比她以前在家的時候好了多少倍。
老實說，她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正國來信了嗎？隨軍的事情有著落沒。”
“來了，說組織批準了，但是我想先留在家照顧娘和覆習，隨軍的事情不急，等高考以後再說吧，也讓正國有個準備的時間。現在想換高中也不好換。”
莫河花想想也是：“那就先在家裏準備考試的事情。”
賀苗苗從屋裏出去，低頭看著腳上嶄新的繡花鞋，眼淚無聲落下，把頭扭向一旁偷偷抹眼淚。
莫河花看到了，楞了楞，更加心疼她。
賀家的事情她聽了個七八分，四兒媳婦爹不疼娘不愛，怪可憐的，以前他們還誤會了她，這麽小又乖巧的丫頭，也不知道以前在家裏受了多少委屈。
過幾天應該給四兒媳婦做兩套新衣服。
莫河花同情賀苗苗的遭遇，讓家裏人守死口，不把賀苗苗還讀書的事情說出去。
很快就到了高考的日子，賀苗苗順利地進入考場考試，結束以後一家子都替她著急分數。
顧鳳嬌率先問：“考得怎麽樣？”
顧鳳嬌以前對賀苗苗有意見，相處以後發現性子真的挺好，估計以前是不願意相親才假裝盛氣淩人的，早就沒矛盾了，現在是真的關心她。
如果弟妹考上大學，這是家裏的榮耀啊。
趙英也好奇：“有把握考上大學嗎？”
就連孟家帥等幾個侄子侄女都關心著：“小嬸嬸，你參加高考了呀？難不難？能考上嗎？”
分數沒出來，賀苗苗也不知道，找了個保守的說辭：“不知道，做題的時候感覺還行。”
至於能不能考好大學就難說了，這年頭就是估分添學校，她最想去的肯定就是京都大學了，最高學府。
莫河花說：“都別問了，別給苗苗壓力，她肯定能考上的，考不上明年再努力，今年覆習時間太少了，天天都得照顧我，辛苦她了。”
莫河花不讓問，家裏人就不敢多嘴了，可還是架不住好奇，坐等喜訊傳來。
上大學的喜訊沒來，孟正國先回來了，去年剛結婚，在家就待了幾天，組織批準的婚嫁。
他回來那天賀苗苗單獨去車站接人，一眼就在下車的人裏認出了孟正國，還是那副樣子，冷冰冰的，好像比以前瘦了。
等他走近了，賀苗苗笑道：“回來了。”
語氣不見生疏。
孟正國點頭，神色不自覺地柔和：“嗯。”
一個字都不帶多說的。
賀苗苗已經習慣了。
賀苗苗要幫忙拿他帶回來的東西，他不讓，自己背著。
兩大包，看著就很沈。
賀苗苗瞧瞧擡頭打量他，說不上來哪兒不一樣了，但是確實感覺有變化了。
說實話，結完婚分別了大半年才見面，看著就像陌生人一樣。
賀苗苗不禁有些恍惚。
她真的嫁人了，還嫁了全書被稱之為優秀的男人？
不過現在他們早就不走劇情了，書沒了，過的是真實的生活。
正因如此，她才更加覺得孟正國陌生。
孟正國早就瞥見她的目光了，一副要看不好意思看的模樣，很是嬌羞，不禁心神一動。
“想看就看，你是我媳婦，別扭扭捏捏的。”
賀苗苗：“......”
“你回部隊這半年，有沒有遇到什麽女人，有沒有喜歡上別人？”
孟正國皺眉：“別胡說，我就你一個媳婦，除了喜歡你還能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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