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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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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

墓室裏是一階九曲回旋梯,回旋著轉向地下,或許是迷魂梯,吳邪想。

扔了跟熒光棒下去發現竟然距離地面並不遠,不能夠確定這是否是障眼法,幾人決定保險起見,將繩索系著微縮測距儀放下去,設置他們目前所在位置為水平點,測量到熒光棒落點的距離。結果顯示這回旋梯只有不到12米的海拔,大約四層樓高。

幾人決定下去一探究竟。

綁好安全繩幾人前後排列著往下走,一切都順利的不像話,他們安全的走完了樓梯來到地下,除了吳邪脖前掛著的銅片隱隱有些發燙。

地下是走廊形的結構,走廊石壁上刻著一些花紋和文字,離他們不遠的右側有一個八尺見方的圓形平臺,平臺上立著一根柱子,柱子上寬下窄形狀神似一顆釘子,看的吳邪心裏念叨:看起來就缺個錘子,剛好這多的是。

解雨臣端詳了片刻一旁墻上的刻畫,說道:“這是祝禱的刻文。墻上的壁畫畫的也是祈求上蒼賜福的動作,這裏很可能是個祭祀場所。”

胖子探頭過去,指了指壁畫上的人,說:“這看著像獻祭啊。”

吳邪仔細看了看那刻文,斷言道,這是西夏文。接著說道“陜西不僅是漢唐的國都,還曾被西夏王朝所統轄,西夏文出現在這裏太正常了,就是我也不懂西夏文不知道這刻文具體寫了什麽,只能靠猜。”

“交換。”一旁張起靈指著刻文的一行說道,幾人都看向他,他解釋道“部分西夏文有藏文對音。”*

“所以比起獻祭要更平等一些?看來這墓主人不簡單呢。”黑瞎子抿了下嘴。

“呢感情好,說明咱們來對了不是,要碰上個嘍啰的墓還麻煩了哩。”胖子保持著良好的心態。

“小哥你能看懂多少?”吳邪問道。

“交換、新生、銅。還有與巫結合,這裏不太確定。”

“信息不連貫,但邏輯是具有連續性的。也許我們可以窮舉一下可能性,形成數據集合,再對這些可能性進行分類整合,形成判斷樹,找出概率最高的判斷。”吳邪提出。

“就像大數據根據關鍵信息精準判斷和推送。好主意”解雨臣讚同的點頭。

“沒錯,還是要集思廣益。你小子越來越靈光了。”胖子單手拍了拍吳邪,拍得吳邪暗自決定回去就克扣這家夥的飲食。

幾人幾番思考討論最後認為:交換是手段,新生是目的,與巫結合應該是會有大巫的角色幫助這個過程的實現,銅很可能起媒介的作用幫助巫完成最後的獻祭。那麽問題來了,這個祭祀的過程到底完成了沒有呢?

如果有,那麽這裏大抵就是座空墓了,線索很可能會斷掉或者缺失。如果沒有,那獻祭的代價是否需要闖入者來延續?另外吳邪莫名有種預感,刻文所說的銅很有可能就是他現在脖子上戴的銅片。

懷著種種疑問吳邪轉向了那個圓臺,圓臺中心立著那根釘子柱,柱子頂部橫切面呈現一個鐘表表面的狀態,有著不同的符號分布在各個方位上共12位。吳邪暗道“簡直就像表盤,又或許十二地支。”

柱子中間是一塊圓形空缺,不必所說吳邪找出了那塊三兔共耳石盤按了上去,石盤嚴絲合縫的卡在那空缺處,但沒有什麽暗道打開,甚至連多餘的幾絲風聲都沒有。

“恐怕是要對應起來才可以。”黑瞎子在一旁支招。

石盤的三只兔子呈現一個等邊三角的形狀,吳邪按著石盤表面輕輕旋轉,只聽見哢的一聲什麽機關卡上了。緊接著是急促的齒輪轉動的聲音,幾人感覺一陣的天旋地轉,墓室旋轉了起來,只留吳邪所在的圓臺暫時的靜止著。

幾人趕忙往回跑,仿佛疾走在反方向的電動扶梯上只有用力奔跑免於跌下去,解雨臣將棍子一甩,一個撐桿跳的動作跨上了圓臺。黑瞎子連忙扶住他,一旁的吳邪試圖操控石盤讓一些停下來,可是這樣大型的機關一旦開啟哪裏能輕易停住,墓室簡直像是活了一樣,走廊轉動起來像旋轉木馬越來越快,黑瞎子接過棍子伸向胖子,胖子往前趕了兩步,就在這時墓室狠狠震動了一下仿佛機關被什麽卡住了一樣,胖子踉蹌了一步沒有抓住倒在了地上。

黑瞎子幹脆將棍子收回,將棍子頂住圓臺借著這股反作用力跳出去,三步並兩步撈起了胖子,解雨臣趕忙在這時將棍子伸出去,兩人一個握住棍子一個握住前一人跑回了圓臺。

墓室啟動時張起靈恰好在圓臺最左側看刻文,機關一開啟他就成了距離安全地點最遠的人。走廊的文字和圖騰隨著墓室的變化仿佛也活了起來,變換成隸書的文本,隸書的下面隱約有蓋著一些別的文字,張起靈皺起眉頭看著甚至沒有及時回奔。其他幾人已經站在了圓臺上只剩他還沒能過去,眼看著墓室愈發快的運動急得胖子吳邪連連高呼,走廊已經有了閉合的趨勢,墻面似將要合上的雙臂將張起靈包圍起來。

解雨臣叫了他一聲,將棍子甩過去,張起靈縱身一躍穩穩接住,然後一撐借力踩上了一旁的墻壁,快速移動了起來。比起旋轉顛簸的地面對他來說斜走是更加輕易的事情,張起靈騰起在墻壁上縮著身軀來控制重心,幾十米的距離在飛檐走壁的實力面前實在不夠看,他借著棍子的支撐十來秒就到了,落了地接著一個瞬間加速快速的跑上了圓臺。

走廊在搖搖晃晃中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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