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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托斯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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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托斯去哪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挺想仔細在稻妻城玩一圈的。

不過現在還是先回去吧,稻妻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不應該繼續在稻妻浪費時間。

tomo和萬葉那兩個本地人在離島和我們分道揚鑣,我和藍璃,達達利亞登上了去往璃月的貨船,而萬葉和tomo跟隨科考船返回了鶴觀,將他打造的成品,供奉回地下深處的達達拉遺跡。

萬葉用阿瑪莉煉出的那塊玉鋼鍛造了一把彎曲的長刀,看起來像是馬刀,又像是太刀。刀身上刻有紅色浮雕,形狀又像羽毛,又像草葉。萬葉還特意以動物骨骼制作了刀拵,使得那把刀看起來具有蠻荒而異國的情調。

“那位祖先曾經想要為她鍛造一把武器,但似乎沒有到完成之日,那裏就毀滅了。”

我們甚至不知道那個古文明的名字。

“也就只能以此作為紀念吧。”

“巴爾澤布也未必記得當年發生了什麽。應當被遺忘的事情,大抵如此。”

一段時間以後,璃月,三碗不過港。

我把這段時間的經歷說給帝君聽,帝君也有幾分唏噓。

(如果結合神之眼調配員番外1,那雷神確實不記得了)

“還是重在當下吧。鐘離先生,您看這丫頭,究竟是更加正常,還是更加不正常了回來的時候,我和她在船上幾乎每天都一頓好吵。”

達達利亞指了指旁邊吹著口哨假裝望天的藍璃。

達達利亞說得沒錯,這一路上藍璃的話特別多,只要沒有什麽東西占據她的嘴,她就一直無休無止地逼逼叨叨下去,仿佛要把之前沈寂的時候少說的話全都補回來一樣。

也就只有見到帝君以後,她才裝模作樣地啞火一會。

“……我已經學乖了,沒有爆粗。”

哦,還嘴硬。

帝君倒是沒有指責她,只是摸了摸她的頭發,而後很平常地問她, “你現在看見公子閣下,還覺得氣性大麽”

“聽實話”

藍璃說起話來沒有一點客氣。

“自然是實話。”

“我煩死他了,他怎麽還不回至冬去。”

“這實在太讓人傷心了。”達達利亞棒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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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來自同事的熟悉氣息由遠及近,速度之快就像一陣風——啊不,她本來也就是一陣風。

一名穿著晨曦酒莊女仆制服,脖子上的青綠色掛墜項鏈幾乎都要飛出去的少女沿著大路從北面一路狂奔而來,一個照面,見帝君坐著抱不了大腿,就一把抱在他腰上,當場跪在他身邊,扯著嗓子就開始嚎。

“幫幫我吧鐘離先生,他實在是遇到大麻煩了!您要是不出手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能幫忙了嗚嗚嗚——”

介紹一下。

這位女仆裝的少女叫做溫迪多特,我的好同事,真實身份是風屬性的神之眼調配員。

她和風神巴巴托斯關系很好,就連她的名字,意思都是“溫迪的女兒”。jpg

還沒等她嚎出下一句,我先一步起身把她從帝君腰上薅下來。

“發生什麽事了”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嗨,三秀姐,就是蒙德的吟游詩人溫迪,他被困在了酒桶對面的異世界回不來了!”她拽著我的袖子,臉上的神色焦急,嚎了半天眼淚鼻涕都噴了出來,滿臉狼狽,不像演的。

達達利亞和藍璃還在一臉看好戲的神情,完全不知道這事意味著什麽。

酒桶……對面的異世界

這話信息量有點大。

我先是震驚,而後就以求助的眼神望向了帝君,卻看到他也在沈吟思索的模樣。

壞事了。

以普遍理性而論,大部分的事件,對凡人或許十分嚴重,但放到帝君身上總是會簡單一些,畢竟以他的閱歷見識和實際能力,還是總能找到解決方法的。

他在思考, emmm……也就是說,這是他也在短時間內無法想到應對之策,甚至他也壓根無法解決的情況。

過了那麽一會,我聽見帝君他輕聲嘆了口氣。

“此事我也愛莫能助,所涉環節已經超過了我能幫助的範圍。”

“怎麽會這樣”

溫迪多特一聽就慌了,又伸手要去抱帝君的大腿,然後發現無從下手,索性一轉身抱住了站在一旁的我的大腿。

“三秀姐……”

“我也沒辦法幫忙啊。”

我把她從我腿上拔下來,拽到我剛剛的座位上。

“你先喝口茶冷靜一下。”

——可別再嚎了,你再用嘴說話,萬一哪句說漏了嘴,全璃月港的人都要知道溫迪是風神,帝君是巖神了。

一邊給她倒茶,我一邊不出聲地提醒她。

“啊……嗯……哦……(噸噸噸)”

溫迪多特猛吸一下了鼻子,艱難地控制著自己別太失態。

我抽出手帕糊在她臉上,示意她趕緊擦一把,別把鼻涕蹭到衣服上。

“其實那位吟游詩人一向行蹤飄忽不定,突然消失了也未必是遇到了什麽危險。”

帝君一邊開口安撫,一邊則在普通人聽不到的特定頻道裏嚴肅地發出消息:

——巴巴托斯被卷入的異世界我也有所耳聞,那世界有自己的規則,我並不很了解。但據我所知,他已經被那個世界的某種力量捕獲,不得已留在了那邊,需要他自己在那邊尋找解除束縛,以及返回這邊的方法。我如果去了,不僅幫不上他,還可能因為性質相似,和他一樣被困在那邊的世界。

聽起來很嚴肅的樣子。

“那……我只能自力更生去找他”

溫迪多特遲疑了一會,還是問道。

“恐怕是的。但你放心,吟游詩人總是擅長解決問題,而不是把自己卷入新的麻煩的,哪怕表象看起來似乎並非如此。”

——即使是另一個世界裏,他也是擁有神力的神只,正常情況下不會死,不必太過驚慌。

——帝君你這麽說反而給人感覺很嚴重啊。

——相比你現在要解決的問題,這算不上十萬火急的事件。

帝君並沒有否認這件事很嚴重,但同時也點出我不應當在此沈迷八卦的事實。

——您說的對。

我重新認真地在腦海中整理了一番思緒。

也許是因為璃月這片地方的地脈中已經混入了藍璃帶來的能量,只要我回憶時,記憶便清明了許多,無論是艾芙絲曾經暫代天理,還是我曾經在層巖巨淵誤入一片疑似深淵的地區,記憶都清晰許多。

只要我不將它們講出來,它們就存在於我的記憶裏,而當我想要將它們傳遞給其他人,也就是打破“世界線被修覆的假象”的時候,這段記憶就消失了。

“……溫迪多特,回去的時候,我可以和你同行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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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多特返回蒙德的路上,多了三個小夥伴:我,達達利亞和藍璃。

不過有著她的力量的幫助,走路也不費什麽事,幾乎就像飛的一樣,我們很快就路過了荻花洲,速度之快,似乎連魈的註意力都被吸引過來。

否則我沒法解釋望舒客棧頂上為什麽好像有一道冷颼颼的目光盯著我的背後。

“反正也是順路,我就和你們說了吧。”

走過了荻花洲,她擡手向龍脊雪山的方向一指。

“此處的雪山上就有著一根‘寒天之釘’,那釘子據說砸斷了地脈,摧毀了雪山上過去的蒼翠之地沙爾·芬德尼爾。從此處向東北方向,穿過明蘊鎮就能上山,山上的路對你們幾個來說也不難走,行行好,放我回晨曦酒莊去行不我還是得去幫忙。”

溫迪多特曾經許諾會幫我們解決此事,但是現在事出突然,連巴巴托斯都丟了,她無法繼續幫忙再正常不過。

畢竟,契約雖然嚴謹,卻也不是不容許任何意外存在的不近人情的冷漠事物。

“雖然我們之間也算締結過契約,但我想,那應當是帝君和溫迪先生締結的契約,如今溫迪先生被卷入無法履行契約的世外,出現了契約之外的異常情況,這契約自然也不能強硬地執行下去。”

“謝啦。”

溫迪多特向我一點頭,隨後就化作一陣清風,向著石門的方向疾馳而去,轉瞬間帶起我們幾人的衣角和長發,而後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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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秀姐還真是不拿我當外人。”

等我都擡腳向明蘊鎮那邊走去,身後才突然響起了達達利亞幽幽的聲音。

“七神之一的風神缺位,這麽重大的事故,三秀姐居然當著我的面,就這麽和人堂而皇之地探討了”

“你再多嘴,我就把你砍了埋在雪山上。”

“你做不到的三秀姐——我早就發現了,你雖然很擅長守護他人,但是沒有任何攻擊他人的能力。”

達達利亞大搖大擺地轉悠到我面前,故作天真地問我。

“我知道,三秀姐絕非普通的仙人,但我還是希望三秀姐能親口和我解釋一下:你,還有剛剛在我們面前化作一陣風的那位女仆,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麽能和七神關系如此密切”

“哦對了——您那位稻妻朋友雷電友和,您那位須彌朋友阿萌,您那位楓丹朋友西拉奧斯,還有我們至冬的皇室禁衛軍的總指揮官斯萊普尼爾先生,他們都是您的,同事,對吧”

達達利亞身上散發出和他的年齡不相符的壓迫感,面對他的目光,我不自覺地嗓子發幹,連連吞著口水。

我應當怎麽去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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