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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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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謝榕眼神覆雜離開地底, 看著風化很嚴重的巨石城問血煞靈。

‘過去多少時間了?’

他將秘境之心煉化的瞬間,便將那些誤入此秘境的外來者傳送了出去,現在秘境裏只有他一個喘氣的。

謝榕都顧不上秘境生靈的死亡,因為雷劫快要壓制不住了。

‘妖妖靈, 離開秘境後能直接帶我到界外嗎?’

他從秘境傳送出去會出現在玄天宗外面, 到時候在這邊渡劫會引起非常大的動靜。

雖然聖器器靈轉世的身份已經被人知道, 他還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能吞噬魔靈氣。

血煞靈知道謝榕心裏的顧忌, 他也覺得謝榕去界外渡劫會更好。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謝榕在玄天宗外渡劫無法隱藏真實身份,去到界外可以隱藏身份。

‘可以。’

謝榕煉化秘境之心,他從中也得到了好處,帶著謝榕強行破開空間壁壘去界外,肯定不會像上次那樣陷入沈睡。

謝榕剛離開秘境, 血煞靈便帶著謝榕撞開了界外的空間壁壘。

再一次來到界外, 謝榕心情稍微有些覆雜。

他一定要在界外突破到大乘,等把宗懷幸覆活後, 帶著宗懷幸一起回玄天宗看師尊。

謝榕到了界外後先是觀察四周,發現周圍沒有人類居住的城市後松了一口氣。

他不怕混沌獸過來看熱鬧,因為混沌獸來多少都是給血煞殿添養料。

這一次他不需要攢靈石, 所有混沌獸的屍體都會交給血煞靈。

謝榕將壓制的修為境界放開,修為氣息瞬間就從合神後期突破到了渡劫初期。

頭頂劫雲迅速凝聚,周圍混沌獸感應到雷劫氣息, 全都慌不擇路朝外跑。

渡劫雷劫是108道雷劫,謝榕不知道雷劫降落的速度,又沒有什麽準備可做, 神識便看了養魂陣一眼。

只一眼,謝榕便呆楞住了, 過了一會聲音顫抖詢問。

‘妖妖靈,我是不是眼睛花了,前輩的殘魂氣息是不是有變化了?’

他煉化秘境之心的歲月沒有關註過養魂陣,但他記得宗懷幸的殘魂氣息是什麽模樣。

除非他的記憶出了問題,不然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血煞靈見謝榕那麽激動,也看向了養魂陣裏的殘魂氣息,很驚訝‘咦’了一聲。

‘幾千年過去了,殘魂氣息總算增強了。應該是當初宗懷幸神魂消散太徹底,所以才那麽難養。’

‘照這樣的速度養下去,可能只需要千年的時間,宗懷幸的殘魂氣息應該能變成一縷殘魂。’

謝榕知道不是他看錯了,宗懷幸的殘魂氣息是真的在增強,這幾千年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地,擡頭望著像雷龍一樣咆哮的雷劫,臉上卻露出燦爛的笑容。

第一道雷劫降落時,謝榕身體便被雷劫能量淹沒。

狂暴的雷劫能量像無數根針刺進身體那樣,全身上下呼吸都痛。

身體的吞噬能力在雷劫能量的刺激下,胃口變得更大了,不僅吞噬多餘的雷劫能量,還在吞噬那顆秘境之心的血煞氣。

血煞靈曾說過,他只是初步煉化秘境之心,擁有秘境空間使用權而已。

他要徹底吞噬完秘境之心,墮神秘境才算真的被他煉化。

到時候,墮神秘境不再是秘境,而是他的本命空間。

謝榕曾林明思講過,聖器才有自己的本命空間,那是像一方世界的神奇天地。

雖然他是聖器器靈轉世,卻從沒有奢望過自己也能擁有那樣的神奇天地,結果無心插柳,柳卻成了蔭。

雷劫降落的速度不急不緩,是正常的降落速度。

期間有大乘混沌獸過來看熱鬧想要撿漏謝榕,結果被血煞靈先撿了。

凡是靠過來的人,不管是魔族還是修士,血煞靈通通不打招呼先下手為強。

鐘夢回的事讓他學到,絕對不能小瞧任何一個人的手段,更不能仗著自身實力強大,便不將別人放在眼裏。

他和謝榕都能隨隨便便殺了鐘夢回,結果卻被鐘夢回算計。

若不是那股神秘力量詭異失蹤,謝榕跟他恐怕都要栽在鐘夢回手上。

血煞靈將鐘夢回記下了,等到回去玄天宗,第一時間就去找那個女人算賬。

謝榕在界外渡劫的時候,玄月收回被傳送出秘境的傀儡,緊趕慢趕到謝榕被鐘夢回算計的位置,結果還是遲了一步。

周圍空間還留有波動,血煞靈帶著謝榕去了界外。

他的本命仙劍無法直接劈開界外壁壘,只有神器才能帶人強闖界外。

玄月想要去界外,隨後又猶豫了。

謝榕得到了墮神秘境,修為境界突破到了渡劫境界,肯定會在界外突破到大乘才回來。

界外有血煞靈在,謝榕不會有生命危險。

他找到謝榕好像也做不了什麽事情,血煞靈對他有偏見,萬一到時候謝榕覆活宗懷幸失敗,懷疑是他從中動手腳怎麽辦?

血煞靈畢竟是謝榕的神器,萬一謝榕聽了血煞靈慫恿的話,真的以為是他暗中動的手腳讓宗懷幸覆活失敗,恨上他怎麽辦?

這一次墮神秘境之行,玄月有些頓悟,最後決定不去界外也不回玄天宗,打算找個地方閉關修煉。

界外,謝榕硬扛108道渡劫雷劫,體內經脈都沒有受傷。

雷劫好像知道拿他無可奈何,雷劫降完後劫雲很快就消散了。

謝榕借著雷劫一直在吞噬秘境之心,修為境界一直都是渡劫初期。

修為突破到渡劫後,謝榕看見丹田容量眼前便一黑。

只覺丹田就是一個黑洞,好像不管吞噬多少能量都無法填滿。

秘境之心已經是極其罕見的寶物,上古妖神的心臟所化。

他現在就有一種感覺,哪怕徹底煉化這顆秘境之心也無法突破到渡劫中期。

謝榕的身體會自己吞噬秘境之心的能量,他不用像普通修士一樣閉關修煉才能提升境界。

血煞靈讓謝榕在界外到處走,帶著謝榕找到了不少靈植魔植。

謝榕在界外待了五百年,秘境之心徹底被煉化,墮神秘境成了他的本命空間,裏面沒有煞氣生靈,被他移植了不少靈植和魔植。

謝榕又花高價在大宗門駐地買了靈脈,將其放入本命空間裏,後又偽裝身份買了魔石礦脈,將本命空間改造成了類似混亂地界的地方。

空間裏魔靈氣交錯,靈植和魔植都能存活。

謝榕沒有在本命空間裏飼養妖獸,因為妖獸會開靈智,一旦開了靈智就會有自己的心思。

他將本命空間當成種田空間在用。

血煞靈每次想到墮神秘境成為謝榕的本命空間都覺得異常神奇,謝榕渡劫的修為境界,居然就有了聖器才能擁有的本命空間。

‘你的本命空間裏靈氣魔氣太稀薄了,移植進去的靈植魔植還要反哺靈氣魔氣給空間,長時間下去自身品階也會往下掉,你要多買一些礦脈放進去。’

秘境之心徹底煉化後,謝榕的修為境界還是渡劫初期。

煉化普通寶物獲得的能量,根本都到不了丹田便會被身體吸收。

他試過身體的力量,曾經一拳打穿被血煞結界壓制住的大乘混沌獸頭骨。

血煞靈說大乘混沌獸的頭骨硬度堪比仙器,可他不用什麽力氣就能打穿混沌獸的頭骨。

謝榕在界外又晃蕩了五百多年,本命空間裏的魔靈氣越來越充足,修為境界卻是一點沒變。

一天,謝榕突然對血煞靈輕輕嘆氣感慨。

‘我現在已經五千多歲了,師尊六千歲突破大乘,真的太不容易了。’

他擁有血煞殿這樣的神器,也無法保證能在六千歲的時候突破大乘。

血煞靈楞了楞,語氣非常驚訝。

‘你怎麽會用這樣的想法,你的情況跟玄月可不一樣。你是聖器器靈轉世,身體擁有奇異的吞噬能力,吞噬的能量怕是能讓幾百個人突破到大乘。玄月他是大乘又如何,只要結界鎮壓住他的法則,你一拳能把他錘成狗。’

謝榕聽了輕輕笑了起來,‘不行的哦,你別忘了師尊特殊的天賦能力。’

血煞靈本來很高興的聲音,一下子就變木了。

他真的差點忘記了玄月的特殊天賦,玄月能越過謝榕操控他,別說用結界鎮壓玄月的法則,他恐怕還得挨玄月的神魂鞭子。

血煞靈立馬去看養魂陣裏的宗懷幸殘魂。

經過一千年的時間,宗懷幸的殘魂氣息順利被養成一縷殘魂。

‘咦,我怎麽感覺宗懷幸的殘魂有血煞氣?’

血煞靈說完謝榕也緊張起來,仔細感應了一番,語氣非常凝重:‘殘魂裏的確是有血煞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會不會影響前輩覆活?’

謝榕和血煞靈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宗懷幸是魔族,殘魂恢覆也該帶著魔氣,怎麽可能帶著血煞氣。

血煞靈忍不住猜測,‘會不會是那顆秘境之心的原因,那顆秘境之心是上古妖神隕落的心臟所化,當初便能賦予秘境生靈煞氣靈根。’

‘你當時將秘境之心暫時收在血煞殿,整個血煞殿都充滿了秘境之心的血煞氣。’

‘宗懷幸的殘魂應該是受到了秘境之心血煞氣的影響,將自身的魔靈根洗成了血煞靈根。’

他們都沒有接觸過上古妖神的心臟,只能根據已經發生的事情再進行逆推。

玉書靈見謝榕非常焦急,安慰道:‘主人,你先不要著急,宗前輩的殘魂狀態非常好,殘魂凝實還在慢慢增強。’

血煞靈聞言也跟著勸:‘玉書靈說的對,宗懷幸的殘魂只是被洗了靈根而已,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你當初不也因為我被洗成了血煞靈根,現在你們夫夫都是血煞靈根,這是好事啊。’

謝榕在聽見宗懷幸殘魂還在增強後便慢慢冷靜下來,其實他不在乎宗懷幸是什麽靈根,他想宗懷幸也一定不會在意。

謝榕又將一些魂石放入養魂陣,又默默陪了宗懷幸殘魂一會,然後才離開血煞殿。

謝榕離開後,養魂陣裏的殘魂輕輕抖動了一下。

謝榕六千歲的時候,還是沒有突破到大乘。

他已經將養魂陣移到自己的本命空間,宗懷幸的殘魂也一直在增強,有時候還能看見宗懷幸的虛影。

但宗懷幸一直沒有蘇醒過來,血煞靈說這是正常的,只有等到真正覆活,宗懷幸才能恢覆意識。

謝榕不僅走遍了界外各大險境,甚至還悄悄拜訪過各大宗門駐地的寶物,不問自取拿了三枚聖器碎片。

可是丹田就像黑洞一樣,沒有一點要突破的痕跡。

血煞靈也忍不住氣餒,‘界外恐怕也無法支撐你突破到大乘境界,你仙器都找到好幾件了,聖器碎片也無法讓你突破,又找不到像聖靈宗那樣保存完好的聖器。’

謝榕咬咬牙語氣很堅定,‘我不會放棄的。’

不管是一千年還是五千年,哪怕是一萬年他也不會放棄。

血煞靈很無奈,‘我知道你不會放棄,時間對於我來說是最沒意義的,你不放棄我當然也不會放棄。’

‘但我覺得你不該這麽活,為什麽要將你的一生都浪費在宗懷幸身上。’

‘人心易變,感情自然也是可以改變的。萬一宗懷幸覆活後,你不喜歡他呢?’

謝榕覺得自己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每次憶起跟宗懷幸在一起的回憶,心裏便會泛著甜。

玉書靈小心翼翼插話,‘老大,主人的神魂比大乘修士都要強,應該能啟動小輪回命盤吧。’

血煞靈聞言楞住了,謝榕也楞住了。

血煞靈回過神很激動道:‘對啊,你的神魂比大乘修士都要強,小輪回命盤沒有限制大乘境界,只是因為啟動困難,所以聖靈宗才說需要大乘境界才能開啟命盤。’

‘你跟普通修士又不一樣,你雖然是渡劫期,但你的神魂能抵兩個大乘。’

‘試一下嗎,只要你能啟動小輪回命盤,便能覆活宗懷幸。’

‘宗懷幸的殘魂只能增強到現在了,繼續供養下去也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只會白白浪費魂石。’

謝榕聽了心情非常激動,還是先回臨時洞府才顫抖著取出了小輪回命盤。

血煞殿從謝榕識海出來,動用結界將整座山頭保護住。

謝榕靜坐了許久,等到心情不再激蕩才將目光放在小輪回命盤上,盡管在心裏演練了無數次點燃命盤的情景,現實開始操作時還是很緊張。

謝榕將目光投向宗懷幸的殘魂,心裏在猶豫要不要等到突破大乘後再試。

血煞靈看出謝榕的猶豫,勸道:‘宗懷幸的殘魂足夠強,哪怕覆活失敗我們也能再次收集他的殘魂氣息。’

‘大不了就是重頭開始而已,賭一次吧。’

‘如果真的等到你突破大乘再覆活他,我估計你壽命耗盡也無法覆活。’

‘界外的資源已經是修仙界最豐富的地方,可你吞噬了那麽多的寶物,煉化了那麽多的罕見靈植魔植,結果卻連渡劫中期都無法突破。’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反正我對你突破大乘的事,已經不報什麽希望了。’

玉書靈也勸謝榕,‘主人,聽老大的話,我們賭一次吧。’

玉書靈跟血煞靈一樣的想法,那麽多的逆天寶物都給了謝榕,結果謝榕還是渡劫初期。

謝榕身體裏的那股吞噬力太恐怖了,仿佛能將整個天地都吞噬幹凈一樣。

他沒有接觸過聖器,不知道聖器器靈轉世是不是都像謝榕這樣。

血煞靈偶爾也有過疑惑,謝榕體內那股奇異的吞噬力,比他記憶中的聖器還要厲害。

謝榕真的是聖器器靈轉世嗎?

謝榕心情有些沈重,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他也知道自己突破大乘的希望很渺茫。

最後謝榕咬了咬牙,決定賭一次。

他賭過那麽多次都贏了,這一次老天爺一定還會眷顧他的。

謝榕心情忐忑讓神魂接近小輪回命盤,血煞靈則準備好了無數治療神魂傷勢的靈植和魔植。

他沒有告訴謝榕他的決定,如果謝榕需要耗盡神魂才能覆活宗懷幸,他會強行打斷謝榕。

如果謝榕要死,那宗懷幸就沒有覆活的必要。

謝榕非常順利將小輪回命盤點燃,然後血煞靈迅速打開瓶子,將裏面的殘魂丟入小輪回命盤。

謝榕的神魂像被絞肉機絞碎,無數破碎的神魂在小輪回命盤裏燃燒,然後變成精純的神魂能量讓盤中的殘魂吞噬。

謝榕一雙眼睛只能看見小輪回命盤中的殘魂,緊張到都感知不到神魂上的痛。

血煞靈和玉書靈看著謝榕蒼白的臉,全都心疼壞了,又不敢出聲打擾謝榕,只能暗暗在心裏著急。

這可是神魂分裂的痛楚,跟碎屍萬段差不多的啊!

血煞靈和玉書靈都知道謝榕不是能忍痛的人,但現在卻因為宗懷幸強忍住了神魂撕裂的痛。

源源不斷的精純神魂能量被宗懷幸吸收,殘魂慢慢凝實成一個人影。

如同白霧一樣朦朧模糊的人影慢慢有了四肢,隨後又慢慢出現了五官。

當宗懷幸那張臉出現後,謝榕感受不到神魂上的痛,雙眼瞪大無比興奮望著宗懷幸的臉,都舍不得眨眼。

宗懷幸睜開雙眼後,看見的便是謝榕那雙無比激動的眼睛。

他沒有宗懷幸的記憶,之前也只猜到謝榕會覆活他,但是沒有猜到謝榕會點燃自己的神魂覆活他。

以謝榕的實力抓幾個大乘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謝榕察覺到小輪回命盤已經停止吸扯他的神魂,心裏立馬就慌了,趕緊問血煞靈。

“為何小輪回命盤不再吸收我的神魂?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覆活是不是出了問題?”

血煞靈也沒想到宗懷幸的覆活會這麽順利,趕緊回道:“覆活成功了,宗懷幸覆活成功了。你先冷靜下來,把準備好的重塑身體材料都拿出來。”

謝榕聽見覆活成功後,顫抖著手將一件又一件材料拿出來。

宗懷幸看著謝榕拿出來的材料,心裏閃現過一堆垃圾的念頭。

他知道不是謝榕的原因,因為這個世界的混沌氣太稀薄了,只能長出這樣的垃圾。

宗懷幸目光落在謝榕手腕上,擡手指了指謝榕手腕上的血色玉鐲。

他一眼認出血色玉鐲的來歷,上古仙族的傳承聖器掛件。

謝榕不知道宗懷幸要血色玉鐲做什麽,還是將血色玉鐲取下來遞給了宗懷幸。

宗懷幸又要了幾件仙器,只見宗懷幸面前突然冒出血紅色的火焰,將那幾件仙器一點點煉化。

血煞靈說話聲音有些發抖,‘這是血煞神焰,宗懷幸怎麽可能擁有血煞神焰!’

謝榕不認識血煞神焰,但他知道這玩意非常恐怖。

他只是站在旁邊而已,皮膚便有一種灼傷的刺痛感。

他的皮膚仙器都無法劃破啊,現在卻有了灼痛感。

玉書靈非常震驚對謝榕解釋,‘血煞神焰是血煞殿晉升到聖器才能獲得的火焰種子,相當於人類突破到大乘能掌控的法則能力。’

謝榕聞言非常震驚看向宗懷幸,難怪血煞靈如此震驚了,這可是血煞殿晉升為聖器才能獲得的能力。

宗懷幸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神焰,他依舊沒有自己來歷的記憶,只知道他願意當宗懷幸。

宗懷幸對著謝榕笑了笑,聲音很溫柔。

“你先退開一些,我剛蘇醒無法太精準掌控神焰,我怕神焰會灼傷你。”

謝榕聽見宗懷幸的聲音,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宗懷幸見狀又對謝榕笑了起來,不知是誰在戲耍這個人類,拿了一個虛假的殘魂氣息給他。

若沒有他的出現,謝榕覆活宗懷幸失敗,又會露出怎樣傷心難過的表情?

謝榕退開後,宗懷幸根據腦子裏時不時閃現的記憶開始煉化仙器為體。

血煞靈還在震驚宗懷幸擁有血煞神焰的事,最後只能把原因歸結為秘境之心上。

早知道秘境之心能讓人掌控神焰,他當時就該厚著臉皮多吸收一些。

宗懷幸重塑身體用了三百多年,謝榕一直守在一旁,還把自己神魂上的傷都治好了。

期間宗懷幸目光有異看了謝榕一眼,對謝榕身體產生了一點興趣。

神魂被毀了將近一半,結果只是吃了一些靈植魔植便恢覆了傷勢。

謝榕體內好像有一股他感知不清楚的能量,哪怕謝榕不吃那些靈植,神魂上的傷也會慢慢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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