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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南星叔叔就是我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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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南星叔叔就是我的藥

陸調是很會察言觀色的,他幾乎一瞬間就理解到了美人魚的意思,於是試探性問道,“洞口附近?”

美人魚看了陸調一眼,輕輕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嗯。”

陸調忍不住興奮地笑了一聲,打了一個響指,“那不是更好,省得再跑其他地方去找了。”

“找什麽找?”還不等陸調從喜悅的狀態中抽離出來,謝南星就朝青年冷斥了一句。

男人的聲音很小,整個房間只有近在咫尺的陸調才能聽見,小夥子那雙桃花眸掃了過去,裏面的夾雜著一些覆雜的意味。

陸調就那樣直直盯著謝南星,謝南星不習慣地移開了目光。

而那個些微的動作對於陸調來說,是謝南星在逃避。

許是接下來的話,不方便在療養室內說,謝南星笑著囑咐了美人魚好好休息,然後便從這裏出了去。

博士留在療養室內,分析記錄美人魚的康覆數據。

見謝南星走了,陸調也跟著和房間內的兩人打了聲招呼,然後緊跟在男人的屁股後邊出去了。

剛一踏出療養室沒多久,陸調就一把將謝南星推進了一個走廊的安全通道裏,還順手關上了安全通道的門。

青年的力氣非常大,也格外生猛,沒防備的謝南星瞬間就被抵在了安全通道的墻壁上,他微微皺起好看的眉毛,低聲喝斥,“幹什麽你?!”。

陸調將謝南星圍困在身體和墻壁之間,桃花眸裏閃爍著危險的氣息,垂下腦袋逼問道,“什麽叫找什麽找?”

謝南星就知道這臭小子是為這事,只是對方這粗暴的性格什麽時候才能改一改!

即使知道陸調是為了這事,但謝南星依舊不想直面這個問題。

“不關你的事。”謝南星側過臉冷冷丟下一句,說著便要從陸調身邊走開,還不忘說,“你留在MP好好上班。”

還沒等謝南星從陸調身邊走過,男人的手就被青年一把抓住,又猛地摔回了墻上。

謝南星的後背並不痛,因為這小子用觸手給他做出了一個柔軟的靠背。

謝南星又氣又想笑,最後低低罵了句,“……操。”

為了避免謝南星再次逃跑,陸調用腳禁錮住了謝南星的雙腿,又用觸手將對方的腳和自己的腳綁在一起,傾身逼近,高大的身軀瞬間撲湧而下一股危險的壓迫感,青年的嗓音低沈又炙緩,“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怎麽就不關我的事了?”

謝南星被陸調束縛得動彈不得,但是他心裏非常不願意陸調跟他一起去黑森林冒險。因為他知道那裏很有可能就是背後兇手的基因重組基地,那也就代表著裏面的精神汙染者是他們以前沒有見過的,或許比那個‘水螅’更加離奇詭譎。

況且博士也說了那裏以前是一個原始森林,那也就是說裏面就算有精神汙染者,它們的攻擊力度也遠遠比在葉城中心的精神汙染者更強大,更危險。

他不想讓陸調跟著他去冒險。

那一瞬間,謝南星忽然在心裏生出了一個念頭,他想陸調過得好好的,平穩安生。

“你不想讓我冒險?”陸調也非常直白,他看穿了謝南星的心思。

謝南星不動聲色地咽了咽口水,面色沈凝,嘴硬道,“我他媽是不想你給我拖後腿!”

“行……”陸調輕聲笑了笑,“我會拖你後腿,那MP那些人不會拖你後腿?”

謝南星擡起眼瞼看了陸調一眼沒有說話,下一秒,便將目光移開了。

“不是吧謝南星。”面對謝南星的反應,陸調看上去有些憤怒,又有一些不解,“你他媽不會想的是自己一個人去吧?!”

謝南星欣又擡頭看了一眼陸調,依舊是剛剛的模樣,沒有說話。

“砰——!”的一聲,陸調一拳打在了謝南星身邊的墻壁上。

男人被驚得下意識顫抖了一下,側頭看去,雪白的墻壁瞬間裂開了蛛網般的裂痕。而陸調的手也汨出了鮮紅的血流,觸目驚心的傷口看得謝南星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有些疼。

謝南星感覺自己好奇怪,怎麽現在會對陸調產生這樣的反應了?

“謝南星,你他媽什麽時候才能為自己想一次?”青年的那雙桃花眸隱隱有血絲漫上,他一把捏住男人的下巴,逼迫對方擡起頭直視自己,然後用一種令謝南星不可抗拒的語氣說,“要麽你一槍打死我,要麽你讓我跟著去。”

說完,觸手將謝南星後腰的配槍奪了出來,交到男人的手上,又強迫對方拇指搭在扳機上,用槍管抵著自己的太陽穴。

鮮血順著陸調的指縫蔓延到了謝南星的佩槍上,“啪嗒啪嗒”往地上墜去,實則卻墜進了謝南星的心裏。

謝南星,“……”

以往都是謝南星主動拿槍懟著陸調,這還是第一次被陸調強制性拿著手槍抵著對方,這也是第一次讓謝南星感到無比棘手的境況。

男人生怕配槍一個不小心走火,驀地將槍收了回去,然後“啪——!”一巴掌扇在了陸調的臉上,低聲喝斥道,“你是不是有病?”

謝南星這次是真扇,用了八成的力度。陸調的側臉很快就浮現出了緋紅的巴掌印。

看見巴掌印的瞬間,謝南星握了握手掌,有些懊惱自己下手打了這個臭小子。他看了一眼掌心,五指蜷縮了一下,然後又垂在了身側。

“我是有病。”見自己的強制性手段換來了謝南星這麽激烈的回應,陸調迅速換成了撒嬌性手段。

他雙手環住謝南星的腰身細細感受著對方襯衣下的溫度,然後將腦袋窩在對方的脖頸處,小奶狗一樣用腦袋輕輕蹭著對方的肌膚,撒嬌道,“南星叔叔就是我的藥。”

20歲的小夥子畢竟年輕體熱,沒蹭一會兒,謝南星就被陸調鼻嘴間的呼吸燙得渾身發麻,尤其是對方鼻尖抵著的側頸處,謝南星感覺大動脈的血液都要噴薄而出了。

他的目光下意識在安全通道四處尋找,生怕自己的這副模樣被執法大樓的其他同事給看到,如果真被別人看到的話,謝南星覺得自己可以原地起墳了。

見被自己摟著的男人沒有說話,陸調又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將謝南星摟得更緊了,這個姿勢讓兩人之間的腰胯緊緊抵在一起。

在感受到對方某個地方的時候,謝南星身體的後腰椎迅速往上竄起一股電流。不對,不能說是電流。確切地說,那是比電流更加令他渾身發麻,整個人手軟腳耙的觸感。

“起開!”謝南星擰眉低聲喝道,“你他媽給我松開!”

然而,男人越是抵觸,青年摟得就越緊。

最後謝南星實在沒法,幹脆把自己當一根樹樁子立在那裏,面無表情地任由身上這條癩皮狗在他身上亂蹭,亂摸,甚至是亂咬。

沒錯,陸調這條小奶狗在從謝南星身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便變本加厲地放蕩了起來,先是用觸手在對方後腰,後背,手臂,脖頸,鎖骨等等能最大程度刺激到謝南星的地方加大了吸盤的力度,甚至恨不得直接將謝南星這個人吸進身體裏邊。

在用過這些手段還是聽不到謝南星的回答後,陸調轉而用他那對潔白的小虎牙輕輕銜住了謝南星的耳垂。



男人驀地挺直了腰身,周身的血液在剎那間凝固,幾乎是下意識地僵硬轉動腦袋,報覆似地俯首也咬住了陸調的側頸。

齒間嵌入肌膚,陸調絲毫不覺得疼,反倒是在謝南星咬住的地方瞬間炸開了一道五光十色的煙花。

那束煙花從對方唇齒相觸的地方迅速浸入他的身體裏,化成了一頭猛獸在他的血管裏橫沖直闖,攪亂他的理智,摧毀他的底線。

謝南星不敢使力,他是真的害怕再傷到陸調。於是,齒間的力度漸漸緩了下來。

就在他剛剛松口的幾秒內,他聽見咬住他耳垂的小兔崽子在他耳邊吐出灼燙的氣息,“謝南星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在這裏*你。”

謝南星,“……”

男人先是僵頓了一秒,然後才反應過來陸調說的是什麽狗屁大話。他一掌推開了身上的青年,一雙瑞鳳眼像錐子一樣恨不得將眼前這個黃話滿篇的臭小子釘死在墻壁上。

但很快謝南星就冷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答應陸調讓對方一同前往黑森林的話,這小子是不可能罷休的。

事已至此還能怎麽辦,自己帶出來的實習生,自己保護唄。

於是謝南星無力妥協道,“別死就行。”

這是一種無聲的默許,說完,謝南星好像又覺得這話表現得他似乎太在意陸調的安全了。當然事實上謝南星覺得他確實也在乎陸調的安全,但男人以為這種在乎只限於上級對於下屬人身安全的關心,並不關乎其他感情。

於是謝南星又補充道,“你死了我沒法跟老校長交代。”

陸調當然知道謝南星嘴硬的本事,眼見自己的目的得逞了,便也不再拆這個大直男的臺。

“收到!”陸調用粘糊糊的語氣回答道,“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束縛住謝南星身上的觸手不動聲色地松開了。陸調恢覆了正常的模樣,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天生的笑容,既溫柔,又在安全通道燈光的包裹下顯得有些格外的寵溺和迷人,“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謝南星被陸調臉上那副笑容震懾得有些心魂顫抖,更是在對方那副笑容中捕捉到了一絲絲,一丁點兒寵溺味道的時候,他覺得非常的震驚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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