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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冒犯了,謝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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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冒犯了,謝南星

置物間內的空間不大,裏面放了一些雜七雜八的衣服和壞掉的獎杯,靠門邊處還放著一張不大的課桌。

課桌雖然小,但也是房間內唯一一個能讓謝南星坐下休息的東西。

陸調擡腳將課桌上的雜物全部橫掃到了地上,然後將謝南星輕輕放在課桌上,又貼心地拿了一些擱置的衣服墊在謝南星的腰後,讓對方能更好地依靠在墻壁上。

“你還好嗎?”陸調又摸了摸謝南星的額頭,低聲說,“越來越燙了。”

謝南星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其實一開始他本來還能忍受的,可是也不知道是自己著了魔還是陸調身上有癮,他一沾染上陸調的氣息,體內的催情素就跟瘋了一樣沖刷著他的全身神經感官。

以至於只要陸調一靠近,他都害怕得全身發抖,但陸調不靠近,他又更加如饑似渴,甚至恨不得立馬咬碎這個小屁孩的脖頸將對方的血液全部吞進身體裏。

“走……”權衡之下,謝南星最終還是選擇自己強力忍受催情素的折磨,他依舊不習慣被一個比自己小了整整十歲的小子照顧。

之前在MP辦公室,謝南星不會隨身帶槍。但是一旦跨出執法大樓,他向來是槍不離身。

男人從西褲後腰拔下配槍,用僅存的理智擡起顫顫巍巍的手竭力穩住,瞄準陸調的眉心。臉上的緋色像是凍在冰層之下的紅梅,謝南星緊咬牙關低斥道,“出……出去。”

陸調才不管那些,他只是覺得謝南星這個人還真是有點讓人發愁。明明他們親也親過了,地下城他也幫過了,可是他還是覺得自己好像走不進謝南星的心,這個男人面對他的時候總是在身前豎起了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透明面罩。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陸調沒有動,任由謝南星將槍管抵在他的眉心上,那雙桃花眸則像錐子一樣順著冰冷的槍管回視男人那雙明明已經泛紅卻又透著冰霜之意的眼睛,“謝南星你就不能服軟一次?”

服軟一次心甘情願地讓我幫幫你。

為什麽每次這種情況都非要我來硬得才行。

“出去……”謝南星根本不想聽這些。他心裏確實有個坎兒,他始終沒法把這個比自己小了十歲的男孩子當作一個可與他比肩同謀的大男人。

但是他也不想真的朝陸調開槍,之所以拿出槍那也是一個下意識的舉動,就好像人身安全受到威脅時,大腦做出的條件反射。謝南星用配槍將陸調靠近的腦袋往外推了推,汗涔涔的眉頭輕輕皺著,“我……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什麽你可以?”陸調真是一點也不想和謝南星拉扯了,他一把奪過對方的配槍,動作迅速插在了自己校褲的後腰裏,“你可以什麽?你連槍都拿不穩了,你還能幹什麽?”

話音落地,“啪”地一聲響在了房間內,謝南星頹力地後仰在墻壁上,嘴角揚起一個強者的笑,“就算沒槍……我他|媽一樣能打你。”

陸調忽然覺得謝南星身上還有些稚氣,他撇過腦袋笑了笑,“謝南星你還真是不斷在給我驚喜。”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這麽可愛。

“好了,別倔了。”陸調上前一步,幹脆抓起謝南星垂在身側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你要是想打你就打,我保證不會對你做過分的事情,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在你的辦公室裏那次嗎?”

一想到休息室裏自己被陸調用領帶捆住的模樣,謝南星的尾椎莫名竄了上了一股悚意,他挪動著身子往後縮,濕紅的唇|瓣上下啟合,“你他|媽要是再敢綁我,我一定——”

剩下的話被陸調湊近的腦袋,和唇間的氣息悉數封在了謝南星的唇角,“……”

剎那間,謝南星的身軀驀地僵住了,他一動不動地定在原地,像是被陸調那個吻點住了周身穴道一樣。

只有體內瘋狂躁動的催情素因子在提醒著他,就是這個感覺,就是這個味道,他期待已久的,他想念已久的,就是此時此刻陸調給予他的東西。

如同擱淺的魚得到了汪潭的洗禮,謝南星燥熱的腦子在被陸調相觸的剎那恢覆了一秒的清寧。

之所以只有一秒,是因為陸調這個臭小子他只是微微碰了下自己,就將腦袋移開了。

謝南星,“……”真他|媽想抽死這個小子。

陸調不慌不忙,微側著腦袋踅摸著剛剛被自己碰過的男人的唇角,嘴角染著一分挑弄的痞氣,“我想讓你記住的是這個,而不是你說的那個。”

這個大約指的就是吻,而那個則是謝南星口中的被綁的樣子。

謝南星隱約覺得臉上消下去的溫度再度席卷而來,連同呼吸的熱度都攀升了好多,嘴裏吐出的字句更是燒燙了兩人之間的空氣,“混小子。”

“南星叔叔原來對我捆綁的技術這麽念念不忘。”陸調犯起渾來真是一套一套地,他知道謝南星此時很難受,就故意想法設法撩撥對方得對方更加難受。仿佛看見謝南星越克制不住的模樣,他就越興奮。

一股從未有過的驚悚電意隨著陸調的撩撥猛然在謝南星體內炸開,甚至連肌膚下的血肉都叫囂著似乎想要沖破男人泛紅肌膚的屏障。

謝南星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是做了什麽對不起陸調的事情,所以這輩子才被這個小兔崽子拿捏得死死地。

男人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斥得像一個快要爆炸的氣球,他擡腳踹開陸調,低喝道,“你他|媽要……”

他想說,你他|媽要幫就好好幫,不要動手動腳行不行。

但是‘幫’字到了嘴邊,謝南星還是說不出口。

笑話,他怎麽可能向一個比自己小了十歲的男孩服軟,說出‘幫我’兩個字?

不可能,至少這輩子是不能的。

“要什麽?”陸調真是壞到了極點,他用手指勾住謝南星西裝外套的扣子上,緊接著謝南星身上被西裝外套籠罩住的熱氣隨著扣子的解開四下溢開。陸調擡起手優雅地嗅了嗅,露出饜足的笑,桃花眸底泛著瘋狂的精意,“謝教授知道自己的味道很香很甜嗎?”

或許謝南星是真的被陸調逼瘋了。他錯了,原以為催情素是最折磨人的,沒想到陸調這個臭小子比催情素還要毒。

幾乎匯集了周身所有能用的力氣,謝南星避開陸調身上的要害部位,往肉最多的大腿處重重踢了一腳。下一秒,校褲上瞬間染上了一個皮鞋的腳印。

這一腳不輕,陸調倒吸了一口氣,覺察到自己挑戰到了謝南星的極限,他拍了拍校褲腿上面的灰塵,然後一把抓住謝南星的腳腕猛地往前一帶,兩人的距離瞬間變成了鼻尖懟著鼻尖。

謝南星被陸調這突如其來的粗魯行為驚得心臟驟停一拍,半秒後才緩過神,面若沈鐵地瞪著身前這個莽撞小子,“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狗日的力氣也太大了,桌面和西褲之間的摩擦把他屁股都給磨疼了。

“不是謝教授病了嗎?”青年拇指磨蹭著男人的唇角,然後往對方耳畔輕聲說,“既然教授病得這麽嚴重,那學生就認真幫您治病了。”

說完,陸調再次覆上了謝南星的唇|瓣。

謝南星原本就被催情素折磨得痛楚難耐,加上陸調這小子的挑弄,更覺身處水深火熱之中,瀕臨地獄天堂之界。好在此時有了陸調氣息的安撫,他身體的痛楚這才從剛剛的躁動不安漸漸趨於平靜。

就像剛經歷過酷暑寒冬的人,瞬間被帶到了一個春和日麗的地方,謝南星周身的不適隨著陸調的安撫正在一點點化成泡沫。

然後這個化成泡沫的過程剛持續了不到幾分鐘,一股比之前更加強烈更加磨人的颶風在短短幾秒內徹底席卷了謝南星體內剛剛沈睡下去的寧靜。謝南星甚至到了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地步。不知是誰的唇角滲出了鐵銹味兒,鮮血順著陸調的口腔湧進了喉管裏。

血液不尋常的溫度立馬將陸調燙醒了,他猛地一把推開身前的謝南星,看著男人大汗淋漓的面龐和脖頸上的青筋,陸調驚愕得瞪大了雙眼,低吼道,“怎麽回事?怎麽越來越嚴重了?”

謝南星此時根本聽不清陸調在說什麽,他只覺得身體裏的血液好像變成了燒紅的鐵汁,變成了在他身體裏四處亂竄的鐵汁。而那鐵汁冶沒了他僅存的理智,熔斷了他的神經脈絡,只傳達給了大腦一個念頭。

“熱……”謝南星難受得將自己胸|前系得規規矩矩的領帶扯得淩亂不堪,又解開了禁錮著他脖子的襯衣最上面的扣子,神智模糊間嘴裏不住呢喃著,“好熱。”

說著,謝南星又將西裝外套脫了扔在了遠處,“難受……難受死了。”

看著謝南星這副模樣,陸調的心幾乎擰成了麻繩。

他花了幾秒的時間捋清了導致謝南星擁有這般癥狀的前因後果,很有可能是隨著謝南星發作次數的增加,男人體內的催情素所需要的外部刺激力量越來越大。

上一次他單單用吻便安撫住了謝南星,很明顯這次只是一個吻的花根本幫不了謝南星了。

謝南星哪裏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整個人因為催情素的折磨完全癱在了課桌上,嘴裏呢喃著,“難受……”

陸調眉頭幾乎鎖成了一條線,似是下定決心般,他將謝南星從課桌上扶起來,然後用觸手將人穩定。

青年的目光落在對方腰間的皮帶扣上,“哢噠”一聲,觸手將其解開,露出男人白襯衣下若隱若現的人魚線,陸調緊鎖的眉頭舒展開,淺聲說,“冒犯了,謝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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