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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怎麽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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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怎麽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事後的謝南星,體內的催情素終於再次被壓了下去,體力也漸漸恢覆如初,他一巴掌扇在了陸調的臉上。不重,但是說出的話卻夠強硬,像是在為自己剛剛備受的羞辱尋回一絲尊容,“小畜生。”

陸調牽起謝南星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臉上,痞裏痞氣笑道,“是是是,我是小畜生。那謝教授願意紆尊降貴一下讓小畜生先替您穿好衣服嗎?”

剛剛的經歷已經很讓謝南星難堪了,現在這小子居然還要幫自己穿衣服,他是怎麽也不願意,於是緊緊揪住自己的襯衣和西褲,那模樣活像個剛受過欺辱的烈性女人在罪犯面前作最後的尊嚴挽留。烈性男人冷硬道,“我自己可以。”

可是剛直起身子不到一秒,因為過度消耗了體力,他雙|腿發軟,背脊也是酸麻的,胸|前的位置更是被陸調折磨得腫脹發疼,於是謝南星不得已重重地靠回了課桌上,“……”

想象中後腰被課桌邊沿硌上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因為陸調動作很快,用觸手化成了一個軟綿靠枕擋在了謝南星的後腰處,謝南星摔回去的觸感就像摔在了棉花上,非常柔軟舒適。

男人看了一眼後腰處的觸手,腦子裏生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不知道剛剛刺激他身體的是不是這根觸手?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謝南星真是覺得自己瘋了。他擡手擋在額頭上,閉上眼睛靜默地靠在課桌邊沒有說話。

“學生懇求謝教授給我一個為您穿衣的機會。”見謝南星不再抵觸,陸調換了個說辭,還死皮賴臉地用細小的觸手尖端纏住謝南星垂在身側的手指左右搖晃,小屁孩撒著嬌,嗓音都粘了好幾度,“行不行啊,南星叔叔。”

“……”謝南星真是被陸調磨得沒法,他發現自己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好像都很難過得了這個小子的關卡,索性也不說話了。

陸調很清楚謝南星的脾性,男人不說話就代表默許。

於是青年整理好衣服,重新站在了謝南星身前,先是將男人淩亂的襯衣一點點扣好,在扣到胸|前的位置時,陸調看見自己留下的‘傑作’後心疼地問了一句,“疼嗎?”

“……”謝南星深吸一口氣,“你他|媽試試?”

“可以嗎?”陸調說著還起了性子,大有將身上的校服脫下來的行為,“南星叔叔難得有這個要求,我怎麽也要答應。”

謝南星被陸調調|戲得精疲力盡,他橫手一巴掌甩在了對方的胳膊上,冷哼一句,“能不能別那麽多廢話。典禮還沒結束,我們得盡快趕回去。”

“……哦。”陸調看上去有些失落,但再趕時間他也沒法忍受讓謝南星就這樣紅腫著回去繼續參加典禮,於是從褲兜裏拿出了之前謝南星給他的那支白色藥膏細心給對方塗抹上,“我知道這是博士調劑的,藥效非常好,對你這個……”

還沒說完,謝南星就又橫了他一眼,陸調便省去了細節的說法,接著說,“不好意思弄疼你了,我下次輕點。”

“下次?”謝南星一聽還有下次,一把抓過陸調手中的藥膏,快速在自己身上胡亂抹了一通,“我告訴你陸調,我們之間就不可能再有下次!”

他|媽的,在這個人身上栽了兩次還不夠嗎?

他謝南星怎麽可能會在同一個人身上栽三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說你這人真的是——”陸調雙手抱胸,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一樣,那雙狗狗眼佯裝得真是委屈到了極點,小奶狗嘟囔著埋怨道,“怎麽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說完還負氣地扭過了腦袋不去看謝南星,活脫脫一個生氣的姨太太。

謝南星真是哭笑不得,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備受欺負的人,怎麽到頭來還成了自己的不對了。

謝老爺本著大人不跟小孩一般見識的氣度,也不計較陸調說他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自顧自穿好衣服,系好領帶和皮帶,又從陸調校褲後腰處將自己的配槍奪了回去,然後一邊整理著有些淩亂的頭發一邊說,“無理取鬧。”真是有病才跟你糾纏。

一聽謝老爺說自己無理取鬧,陸姨太又不高興了,他伸手擋在了想要開門的謝南星面前,皺眉傲嬌,“我怎麽就無理取鬧了,我剛剛那麽賣力地幫你,你這個沒良心的,居然還罵我無理取鬧,我……我真是……”

謝南星垂眸,冷銳的視線像錐子一樣釘在陸調的手上,“起開。”這小子還演上癮了。

重新穿好服裝的謝南星看上去依舊那樣禁欲清整,冰雪凜冽,連剛剛軟得不像樣子的背脊此刻都恢覆得如挺立的標槍一樣,好像剛剛被他陸調弄得幾乎支離破碎的男人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他覺得謝南星真的很適合穿西裝,裁剪得體的衣料將對方的身姿展現得毫無遺漏,成熟男人寬闊的肩膀,甚細女人的窄腰,更有筆直修長的大|腿僅是看一眼都垂涎得讓人寧作風|流鬼,夜夜笙歌不停歇。

陸調看得周身又燥熱了起來,他可是一直都沒有讓自己的欲求得到滿足過,剛剛幫謝南星的時候他花了全身所有的意志力去克制自己不傷害謝南星,盡力告訴自己一定要在對方自願的情況下再和謝南星真正地結合在一起。

他一點也不想謝南星討厭他。

所以身體再難受,他也憑借自己超強的意志力在壓制著,痛苦的程度絲毫不亞於曾經拼死克制體內觸手那些單獨的意識。

忽然,寂靜的置物室內響起了腕表的鈴聲。

陸調驀地從臆想中驚醒出來,忙接通電話,老校長的身影便投影在了前方,老人看上去有些焦急,“陸調啊,你和謝教授去哪兒了?馬上就要到你們了怎麽人還不見了呢。”

陸調正想說些什麽,老校長繼續說,“你在置物室幹什麽啊?那裏放著的全是廢棄的東西,臟裏臟西的,你怎麽把謝教授帶到那裏去了啊,千萬不要委屈了人家才好。”

陸調和謝南星相視一眼,都沈默著沒有說話,“……”

剛剛也是情況緊急,陸調都不知道這裏面是個置物室。

“老校長您放心,我只是帶謝教授到處轉轉,馬上就回去了,不會耽擱頒獎典禮的。”陸調安慰道。

老校長這才放了心,連聲叮囑,“那就好那就好,謝教授難得來一次咱們學校,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人家,全方面都要照顧好,讓謝教授感到舒服,感受安逸。”

這話乍一聽倒也沒啥,可兩人剛經歷了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特別是謝南星,此時更是格外敏|感。偏偏陸調這個臭小子在掛斷電話後還不要臉地將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後用學生詢問老師問題的面孔笑問道,“不知道謝教授對學生的照顧是否滿意,是否舒適?是否——欸?怎麽還動起手來了?謝南星!君子動口不動手知不知道?”

為了避免自己被謝南星打殘,陸調麻溜兒地跑回了萬人講廳的閣位上乖乖端坐著。

謝南星回到閣位的時候,先是瞪了一眼一邊規矩坐好,正在對著他禮貌微笑的陸調,然後視線便又落在了身前桌子上那一排獎杯上:

他們倆消失了一段時間,桌面上除去之前陸調已經領過的‘十佳楷模獎’、‘優秀十佳青年獎’、‘勵志學霸獎’以外,還多了幾個‘尊師重友獎’、‘尊老愛幼獎’、‘尊師之星獎’、‘道德風尚獎’。

謝南星一一冷眼掃過桌面的獎杯,瞄了一眼身旁靜坐著校服校褲穿得非常得體的陸調,又聯想到剛剛置物室內的陸調……

這他|媽……

頒獎的人莫不是瞎了眼?

心裏正吐槽著,頭頂上方就響起了老校長熟悉的聲音,“接下來的獎項是咱們本次頒獎典禮的最後一個獎項,也是咱們賽博學院成立這麽多年來剛剛新建立的獎項。讓我們恭喜陸調同學榮獲本次賽博學院第一屆‘MP小組優秀實習生’的榮譽稱號。”

“現在有請陸調同學的直系上級謝南星審判長為陸調同學頒獎。”

謝南星楞了一秒,“……”怎麽沒人告訴他有這個獎?

要是早知道他會給陸調頒獎,他一定要給陸調頒一個‘最佳畜生’獎,讓對方拿回去供在香桌日夜參拜。

“謝教授?謝教授?”陸調的話將謝南星從浮想中拉了回來,他側過腦袋剛好對上陸調那雙純澈稚真,恭敬溫雅的桃花眸,‘最佳畜生’還溫聲細語地笑著提醒他,“謝教授,該您頒獎了。”

礙於在場萬人的面子,謝南星不得不從閣位上起身,從仿生工作人員手上接過‘MP小組優秀實習生’的獎杯,正準備頒給陸調的時候,老校長貼心地小聲提醒,“講兩句,謝教授講兩句。”

我他|媽……

那一瞬間,謝南星想過無數個將獎杯扔在陸調腦門上的姿勢,但最後都生生忍住了,強壓住內心的不適在冷峻的面龐上擠出一個笑,“陸調這個……同學,在MP表現得確實非常優秀,尊愛上級領導,和同事相處得也非常愜意,尤其是對待工作的態度尤為認真,這個獎對於陸調同學來說確實是實至名歸。”

陸調憋著笑,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調侃謝南星,“我怎麽聽著你不像是在給我頒獎,倒像是在給我念悼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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