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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山神的新娘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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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山神的新娘20

思緒回到現在,楚嬌嬌坐在柔軟的大床和陸長平換下來的衣服上,別扭極了。

好在這具身體不會痛經,但腹部依然有異樣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她註意力太集中產生的錯覺——總覺得肚子在咕嘰咕嘰的響。

偶爾,還能感覺到柔軟的結塊從腹部緩慢地滑落,帶下一片濕潤,打濕了屁股底下白襯衫。

楚嬌嬌有點奇怪。……她不記得自己曾有過這樣的體驗。但是她在現實世界也已經成年了啊,難道她沒有來過月經嗎?

不可能。她又否定了這個猜測。可能是一直在恐怖片裏逃命,讓她有些忘了自己正常的樣子吧。

關於從前的自己,她不會去多想,就像是有一堵透明的墻豎在面前,雖然她看不到這面墻,但她下意識地不去探究,將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後,打開了直播間。

【給老婆揉揉肚子quq】

【幸好不是在喪屍世界來的月經……那個恐怖片裏的喪屍對血特別敏感】

【說起來還是第一次見在恐怖片裏來月經的……】

楚嬌嬌也覺得奇怪。但轉念一想,可能是她在這個恐怖片裏呆得太久了。仔細算算,她在別的恐怖片裏最多就呆五六天,但在這裏,她已經呆了四五個月了。

也就是說,她已經來過四五次月經了——只是剛好這次趕上了。也幸好不是在山上,不然更麻煩。

之後可能會麻煩些,但也不是什麽大事。楚嬌嬌跳過那些談論的話,拖著彈幕時間軸往前翻了翻——

【簡哥:瞪男主兄弟,瞪旅館前臺小姐姐,錯的一定是他們!嬌嬌沒有錯!】

【簡哥:為什麽你們倆都是男的?為什麽旅館還有大床房?雖然是我老婆說要一起睡但錯的一定是你們!老婆沒有錯!我瞪!】

【前臺小姐姐:沒惹:)】

嗯……這是他們開房的時間。楚嬌嬌再往前翻——

【老婆被抱著下車嘿嘿嘿(流口水)】

【老婆被銬在桌子上嘿嘿嘿(流口水)】

【老婆被臭男人哄著吃餃子嘿嘿嘿(流口水)】

【餃子太應景了,弟弟直呼內行!】

【嫂子文學,來點,來點!】

楚嬌嬌想找幾個談論劇情的彈幕,但幾乎沒有。可能因為她失過憶,但觀眾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隨意談論劇情很可能會被當做劇透封號。

她只好放下翻閱時間軸的手,看向了身邊——陸長安坐在她身邊,不知為何,一反常態地沒有粘著她叫姐姐姐姐,而是悄悄咪咪地看著手機。

她有些奇怪,視線往旁邊一投,剛好看到陸長安點開了一個新頁面,標題加粗加大的黑子明晃晃地撞進她眼裏:

《女人月經期不能洗澡!謠傳?真相?帶你揭秘女人經期保養秘訣!》

底下的字也是加粗的。

【子宮內膜會定期進行新陳代謝,脫落後的子宮內膜會脫落體外,也就變成了我們所說的“月經”。

雖然月經很常見,但別大意!子宮與女人的健康息息相關!很多長輩都說:女人月經期不能洗澡!經期的時候真的不能洗澡嗎?】①

陸長安還沒註意到她。少年的表情認真得就像是在學習什麽世界真理,他仔細地看著屏幕上的字,手指緩慢地滑動。

屏幕上列舉了一些因為經期不註意保養而生病的案例。大段的感嘆號和聳人聽聞的病歷,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楚嬌嬌跟著看了兩眼,才發現自己其實一點兒也不了解月經。

原來經期這麽危險!她不由得看入迷了。

直到陸長安盯著上面的一段話看了許久,她下意識催了句:“翻頁呀。”

“哇啊!——姐、姐姐?!”陸長安猛地坐直了,一轉頭,對上了楚嬌嬌的眼睛。

女孩微微地蹙著眉,嬌聲嬌氣地催促道:“翻頁呀,我也要看。”

少年楞楞地坐著。他稚嫩的面龐漲紅了,透出點未經人事的稚嫩味道,慌慌張張地說:“姐、姐姐……不是,我看這個、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先洗一下?”

他有點不敢看女孩雪白的腿間。但她腿上的血痕,著實是有些顯眼。

他一只手的拇指還壓在屏幕上,因為壓得太久,把那一行字給選中了,藍底白字,在網頁上很是清晰:

【月經期的時候子宮內膜脫落會留下創傷面,生殖道的局部保護屏障受到了暫時破壞,而□□內又有經血的停留,可以說是培養細菌最好的基地了!這個時候如果是采用盆浴坐浴,洗澡水和□□當中的細菌便可以經過宮頸上行至宮腔內引起感染,因此此時最好是采用淋浴。】②

剛剛他就是看著這一行字,屏住呼吸,陷入了沈默。

少年猶猶豫豫。半晌,憋紅了臉,憋出一句:“姐姐,你說過以後讓我幫你的。……所以,讓我幫你洗幹凈吧?”

楚嬌嬌也是一楞。

……

雪白的襯衫上沾滿了血。不洗幹凈,也沒法換衣服。

少年振振有詞,依著之前的說法,把她抱進了浴室裏。

熱水兜頭淋下來,浴室裏氤氳起足以模糊人視線的水蒸氣。纖細瘦弱的軀體緊靠著他,在手指下輕輕顫抖。

陸長安也是才發現,懷裏的人看起來又瘦又小,其實衣服下面很有些肉。她的腰用一個手臂就能環住,但抱緊之後並不會咯到腰間的肋骨,骨肉勻亭。

一雙腿又白又直,小腿纖細,大腿豐潤,順著往上,能摸到柔韌的脊骨線條,流暢優美,又被水汽模糊得像是清晨遠望的遠山輪廓。

膝蓋以下的腿無力地蜷縮著,膝蓋以上的腿哆哆嗦嗦地夾緊了他清洗血跡的手。

急性子的少年在這一刻,忽然展現出無與倫比的耐心來。

他一手握著她的腰讓她靠著自己站穩了,另一只手仔細地清洗她腿上的血跡。那些血沾得久,都有些半幹了,他用手掌握著腿跟後面,拇指仔細而周全地搓洗著。

掌心裏肉嘟嘟地擠成一團,皮肉都像她的名字一樣,嬌氣地要命,發抖,發紅。

她轉過頭來,下巴貼在脖頸上,揉紋清水文追更價君羊衣無貳爾七五貳八一努力伸長了天鵝一般的脖頸,顫巍巍地道:“可、可以了……”

水汽氤氳,模糊了她雪白的臉頰。

臉頰上的鮮紅卻無比明顯。鼻尖泛著紅,唇也是紅的,熱水不斷淌過她的臉頰,被唇珠分開兩道流水,順著說話的動作砸碎在地上。

發絲濕答答的粘在臉頰上,眼睛裏也進了水汽,朦朧得像是雨夜的月光。

……她這樣仰著頭。看起來,很像是討吻。

陸長安的大腦又開始發熱了。

老婆真的好漂亮……看起來好可憐,也好好親的模樣。

少年忽然張了張嘴,咧嘴笑起來,露出口腔裏兩枚尖尖的犬齒。他像只大狗似的湊過來,俯身而下。

他低聲地道:“老婆……姐姐。”睜大了眼睛,表情看起來很誠懇的模樣。

楚嬌嬌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緊接著,就聽到他啞聲道:“我可以親你嗎?”

楚嬌嬌:“嗯??”

旋即,熾熱的唇貼了下來。

他吻了過來。

先是琢弄。少年似乎也缺少技巧,只看過一些戀愛電視劇,以為唇貼唇便是吻了。他把唇貼上來,可不知是激動還是怎麽,一下用猛了力度,撞在楚嬌嬌的唇上。

她還沒人這樣親過。下意識發出吃痛的聲音,張開了嘴,忽然就被分開了唇瓣,被少年擠了進去。

不知世事的少年在戀愛劇裏沒看過的情節,此刻都在姐姐身上補全了。

她的舌尖被吸得發麻了,就連熱水什麽時候徹底把頭發淋濕了都沒註意到。

微微蹙著眉,被親得大腦一片空白。也可能還有浴室裏的水蒸氣太多、太熱的原因,讓她想要結束,卻被親得暈頭轉向,模模糊糊地想:

他、他不需要換氣的嗎?

明明也沒比她小多少,怎麽肺活量這麽大?

時間在這小小的、熱氣氤氳的空間裏停滯了。似乎天地間就只剩下這一間小浴室和他們兩個人。

直到門外,傳來房卡開門的“滴嘟”聲。旋即是開門的聲音,紙袋放在桌子上的聲音。

“咦。”陸長平的聲音被淋浴噴頭的聲音稀釋了,顯得破碎而模糊,“浴室裏的水流出來了……”

然後是近在咫尺的腳步聲。

楚嬌嬌驟然從窒息中抽離,下意識抓住了少年胸前濕透的衣服。

陸長安卻還不肯放開,他低下頭,在唇齒相接的間隙裏,聲音模糊而含著笑意:

“姐姐……”

“……現在算不算,在和我偷歡?”

“嗚……”

他頓了頓。眨眨眼,咧嘴笑起來。一枚犬齒輕輕地咬住了她顫抖的柔軟唇瓣,像叼著獵物的大動脈撕咬的獸類:

“不對哦。姐姐跟我哥分手了。”

“所以,我們是正常的交往和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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