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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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年輕男孩的每一根發絲看起來都快樂地要飄起來，衣服上大面積的色塊碰撞更是讓他看上去活力滿滿。
宋在野禮貌地問：“是。請問你是？”
“哇，您好您好！”男孩上前一步想和宋在野握手，“我叫白宇生，是一名青年藝術家，主攻水彩，但對雕塑的興趣也很濃厚。今天展上有幾件就是我的作品，是一個中型的男子人物雕塑系列，每件雕塑的後勃頸處都有一種花，不知道您註意到了沒有？”
宋在野見狀禮節性地伸出了右手：“不好意思，我還沒有細致地看展。”
白宇生看起來也沒有多失落，遇到宋在野的興奮還沒有從他身上消退下去。
林十裏覺得有點尷尬，因為他剛剛在和宋在野說話，所以他們三個人現在的站位是他和宋在野一排，白宇生明顯在他們對面。
這樣在白宇生面前倒顯得他和宋在野有多熟識一樣。
雖然他和宋在野毫無疑問比大多數人都更熟稔，但是現在的林十裏沒有那麽多勇氣向另一個他不認識的人傳遞這樣的訊息。
或許林十裏現在應該移動一小步，至少讓他們的位置看起來更像是等邊三角形，不給任何人心理暗示。
但是別管了，我腳底粘膠了。林十裏自暴自棄地想到。
白宇生現在才有空從沖上頭頂的激動中抽身，註意到了站在宋在野旁邊的林十裏，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問道：“或許您是林十裏學長嗎？”
林十裏被緊急召回了神：“嗯？哦，我是林十裏。”
白宇生上前和林十裏也握了一下手，同樣明媚地向林十裏介紹自己：“我算是您在Z大的學弟，比你小一級。雖然我們不是同一個細分專業，但是我在學校裏經常聽到你的故事，而且我的導師和宋東巖教授的關系很好，所以我經常從我導師那裏聽到你的事。大家都覺得你的故事很傳奇！”
“原來是學弟呀。”林十裏和人笑笑，並沒有多言。
因為白宇生明顯想要交流的人不是他。
白宇生繼續跟宋在野興奮道：“我從讀碩士起就很喜歡無南北，並以此為目標努力到了現在。我尤其喜歡無南北畫廊的理念和風格，您畫廊的名字應該也是在傳達這樣的思想吧！人生是自由的，創作應該也是自由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可能就是要像風一樣，自由無南北。”
和宋在野站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的緣故，林十裏現在偷偷瞄一眼，只能看到宋在野的一點側臉。
宋在野對此不置可否，仿佛一個單純的傾聽者。
白宇生笑著換一口氣，繼續說：“我真的很仰慕您。”
林十裏：啊？……
像是終於學會轉脖子一樣，林十裏轉頭看了一眼宋在野的表情。
宋在野沈穩地像一尊千年佛像，只是臉上掛著淺笑。
饒是如此，白宇生看起來依然不是很在意，他繼續說道：“可以要一下您的微信嗎？”
林十裏手裏的手機都變得更燙手了一點：？也可以這麽容易嗎？
宋在野這下終於開口了：“你是想加入無南北嗎？你可以去無南北的官網找一下李軒的郵箱地址，向他發送你的個人簡歷，我們會進行非常公正的審核的。”
白宇生的發絲這下才像是耷拉下來了一點，但他很快調整好了情緒，於是他轉問林十裏：“那林學長，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嗎？”
林十裏眼睛微微睜圓：“……啊？”
因為白宇生剛才被宋在野隱性拒絕了一次，所以面對他看起來年輕的臉龐誠摯的眼神，還有林十裏幻視出來的因為宋在野沒有給他微信所以耷拉下來的狗狗耳朵，林十裏猶豫半晌還是答應：“啊，那行。”
宋在野瞥了一眼林十裏烏黑的發頂：……
白宇生又快樂了起來，他立刻上前調出了掃碼界面，做出等待的姿勢：“謝謝林學長！”
林十裏抿著唇無奈笑笑，沒作聲。
“叮”的一聲，白宇生迅速地發送了好友申請，然後擡起頭看著宋在野說：“今天真得非常開心非常幸運可以偶遇您，宋先生！”然後他又對林十裏小幅度地彎了一下腰，說：“也謝謝學長加我微信！特別感謝！”
林十裏擺擺手：“沒事。”
接著白宇生便說：“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兩位逛展了。宋先生如果看到我的作品的話，假如您能仔細看看我會感到非常榮幸！”
宋在野：“謝謝，如果看到我會仔細欣賞的。”
朝宋在野和林十裏揮了揮手，白宇生腳步很輕快地離開了。
等白宇生一離開，宋在野啞然失笑，忍不住問：“怎麽剛才沒有給那個姑娘你的微信？”
林十裏點開微信上的紅點：“我跟你說了，人家真的沒要。”
宋在野不依不撓：“那她真的要了，你就會給嗎？”
林十裏通過了白宇生的好友申請，手裏動作著給人添加備註，反應的時間少了說話的速度也變慢了，全憑著下意識，林十裏說道：“我給不給……”
林十裏停住話茬。
宋在野追問：“嗯？”
林十裏：……
剛剛通過好友申請，那邊就好像是守著手機然後覆制粘貼一樣，立馬發來了第一條消息：“學長，可以給我推一下宋在野先生的微信嗎？我真的非常仰慕他，所以想以個人的身份請求加一下他的微信【可憐】不單單是因為我想簽無南北”
林十裏臉和腦子都木了：我說為什麽仰慕宋在野要加我微信呢。但是學弟，先不說我想不想給你推，就算想，學長也確實沒有宋在野的微信啊……
宋在野註意著不去看林十裏的手機屏幕，於是他的視線只好落到林十裏因為低頭而露出來的側頸上的一點痣上，看林十裏半天沒說話，慢悠悠開口：“怎麽了？”
林十裏連聊天框都不敢按，害怕白宇生那邊界面頂部出現“對方正在輸入……”，接著白宇生又一條消息殺過來：“學長也不願意給我推嗎【可憐】”。
林十裏繼續語塞。
僵持了半天，林十裏拿起勇氣破罐子破摔，擡頭微微皺眉撇著嘴將手機界面展示給宋在野看。
宋在野在詫異中先看到了林十裏生動的表情，在他面前展露出來的有點委屈的模樣是宋在野久違的。
他壓著嘴角這才看向手機屏幕。
宋在野的眉心始終是舒展的，看著他和煦的表情，林十裏下意識以為下一秒宋在野會摸摸他的頭，安撫他說：“多大點事。”
但宋在野沒有。
宋在野心裏笑著搖搖頭，原來是這點小事。
沒過多猶豫的，宋在野便開了口：“你推給他吧。”不等林十裏糾結怎麽把“我沒有你的微信”表達出口，宋在野就很自然地補充：“我加你的微信好不好？”
林十裏眨巴眨巴眼，眉心也立馬舒展開來，說：“可以。”過了幾秒林十裏想了想又歪了點頭問：“但是你剛才不是不加他微信嗎？”
“他說他非常仰慕你，要以個人名義加你。”林十裏強調道。
宋在野看著林十裏的顯得糾結的神情，微微張口，但話在嘴邊轉了又轉，最後他克制地解釋道：“不然你夾在中間可能有點難做。”
林十裏移開眼眸，又只給宋在野留下烏黑濃密的眼睫，說：“也是，我又不好替你說什麽。你自己的事當然需要你自己和他說清楚。”
宋在野掃好了林十裏的名片，柔聲道：“嗯，我會說清楚的。”
林十裏不吭聲，心裏又酸又澀。
加上宋在野的微信後，林十裏意外地發現宋在野這些年微信昵稱和頭像都沒有變。林十裏給他照舊備註上“宋在野”這樣簡單的備註，宋在野就回到了林十裏聯系人列表中原本的位置。
那一瞬間的恍惚感讓林十裏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
擡頭看了一眼人，林十裏當著宋在野的面立馬將他推薦過去了：“推過去了。”推完就把手機收回了兜裏。
宋在野點點頭，也將手機熄了屏。
兩人重新轉回身去面對那一件巨大的城市雕塑，林十裏本來沒問完的話卻沒有再重新問起了。並肩無言地站了一小會兒，林十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餵，趙先生。”
“嗯，我已經到了，就在展廳裏。你在哪兒？我現在過去。”
“嗯？”
宋在野見林十裏拿著電話轉過身，張望著什麽，便也轉身，想問林十裏在找什麽。
這時候趙益博說了聲“我看到你了林先生”就掛掉電話直直走了過來。
林十裏對於趙益博的長相不太熟悉，但宋在野無疑能認出來他。
“林老師好。”趙益博走上前和林十裏打了聲招呼，“在野兄也在這兒？”
“你好，趙先生。”林十裏和趙益博握手之後，宋在野也和趙益博握了一下手。
宋在野沒說話，林十裏便解釋道：“哦，我在這裏恰好遇見了宋先生。”
趙益博笑著點點頭：“那真是有點巧啊。我就和林老師先走一步了，在野兄，你應該也有別的事要忙吧。”
“嗯，你們先走吧。”宋在野說。
林十裏看了眼宋在野，就真的向趙益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轉身離開了。
看他們背影消失不見後，宋在野又轉回身，一個人繼續虛空地盯著這座巨型城市雕塑上的那點玻璃。
林十裏第一次和宋在野單獨正式見面的時候，也做了這樣的動作。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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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男孩的每一根發絲看起來都快樂地要飄起來，衣服上大面積的色塊碰撞更是讓他看上去活力滿滿。
宋在野禮貌地問：“是。請問你是？”
“哇，您好您好！”男孩上前一步想和宋在野握手，“我叫白宇生，是一名青年藝術家，主攻水彩，但對雕塑的興趣也很濃厚。今天展上有幾件就是我的作品，是一個中型的男子人物雕塑系列，每件雕塑的後勃頸處都有一種花，不知道您註意到了沒有？”
宋在野見狀禮節性地伸出了右手：“不好意思，我還沒有細致地看展。”
白宇生看起來也沒有多失落，遇到宋在野的興奮還沒有從他身上消退下去。
林十裏覺得有點尷尬，因為他剛剛在和宋在野說話，所以他們三個人現在的站位是他和宋在野一排，白宇生明顯在他們對面。
這樣在白宇生面前倒顯得他和宋在野有多熟識一樣。
雖然他和宋在野毫無疑問比大多數人都更熟稔，但是現在的林十裏沒有那麽多勇氣向另一個他不認識的人傳遞這樣的訊息。
或許林十裏現在應該移動一小步，至少讓他們的位置看起來更像是等邊三角形，不給任何人心理暗示。
但是別管了，我腳底粘膠了。林十裏自暴自棄地想到。
白宇生現在才有空從沖上頭頂的激動中抽身，註意到了站在宋在野旁邊的林十裏，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問道：“或許您是林十裏學長嗎？”
林十裏被緊急召回了神：“嗯？哦，我是林十裏。”
白宇生上前和林十裏也握了一下手，同樣明媚地向林十裏介紹自己：“我算是您在Z大的學弟，比你小一級。雖然我們不是同一個細分專業，但是我在學校裏經常聽到你的故事，而且我的導師和宋東巖教授的關系很好，所以我經常從我導師那裏聽到你的事。大家都覺得你的故事很傳奇！”
“原來是學弟呀。”林十裏和人笑笑，並沒有多言。
因為白宇生明顯想要交流的人不是他。
白宇生繼續跟宋在野興奮道：“我從讀碩士起就很喜歡無南北，並以此為目標努力到了現在。我尤其喜歡無南北畫廊的理念和風格，您畫廊的名字應該也是在傳達這樣的思想吧！人生是自由的，創作應該也是自由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可能就是要像風一樣，自由無南北。”
和宋在野站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的緣故，林十裏現在偷偷瞄一眼，只能看到宋在野的一點側臉。
宋在野對此不置可否，仿佛一個單純的傾聽者。
白宇生笑著換一口氣，繼續說：“我真的很仰慕您。”
林十裏：啊？……
像是終於學會轉脖子一樣，林十裏轉頭看了一眼宋在野的表情。
宋在野沈穩地像一尊千年佛像，只是臉上掛著淺笑。
饒是如此，白宇生看起來依然不是很在意，他繼續說道：“可以要一下您的微信嗎？”
林十裏手裏的手機都變得更燙手了一點：？也可以這麽容易嗎？
宋在野這下終於開口了：“你是想加入無南北嗎？你可以去無南北的官網找一下李軒的郵箱地址，向他發送你的個人簡歷，我們會進行非常公正的審核的。”
白宇生的發絲這下才像是耷拉下來了一點，但他很快調整好了情緒，於是他轉問林十裏：“那林學長，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嗎？”
林十裏眼睛微微睜圓：“……啊？”
因為白宇生剛才被宋在野隱性拒絕了一次，所以面對他看起來年輕的臉龐誠摯的眼神，還有林十裏幻視出來的因為宋在野沒有給他微信所以耷拉下來的狗狗耳朵，林十裏猶豫半晌還是答應：“啊，那行。”
宋在野瞥了一眼林十裏烏黑的發頂：……
白宇生又快樂了起來，他立刻上前調出了掃碼界面，做出等待的姿勢：“謝謝林學長！”
林十裏抿著唇無奈笑笑，沒作聲。
“叮”的一聲，白宇生迅速地發送了好友申請，然後擡起頭看著宋在野說：“今天真得非常開心非常幸運可以偶遇您，宋先生！”然後他又對林十裏小幅度地彎了一下腰，說：“也謝謝學長加我微信！特別感謝！”
林十裏擺擺手：“沒事。”
接著白宇生便說：“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兩位逛展了。宋先生如果看到我的作品的話，假如您能仔細看看我會感到非常榮幸！”
宋在野：“謝謝，如果看到我會仔細欣賞的。”
朝宋在野和林十裏揮了揮手，白宇生腳步很輕快地離開了。
等白宇生一離開，宋在野啞然失笑，忍不住問：“怎麽剛才沒有給那個姑娘你的微信？”
林十裏點開微信上的紅點：“我跟你說了，人家真的沒要。”
宋在野不依不撓：“那她真的要了，你就會給嗎？”
林十裏通過了白宇生的好友申請，手裏動作著給人添加備註，反應的時間少了說話的速度也變慢了，全憑著下意識，林十裏說道：“我給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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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在野追問：“嗯？”
林十裏：……
剛剛通過好友申請，那邊就好像是守著手機然後覆制粘貼一樣，立馬發來了第一條消息：“學長，可以給我推一下宋在野先生的微信嗎？我真的非常仰慕他，所以想以個人的身份請求加一下他的微信【可憐】不單單是因為我想簽無南北”
林十裏臉和腦子都木了：我說為什麽仰慕宋在野要加我微信呢。但是學弟，先不說我想不想給你推，就算想，學長也確實沒有宋在野的微信啊……
宋在野註意著不去看林十裏的手機屏幕，於是他的視線只好落到林十裏因為低頭而露出來的側頸上的一點痣上，看林十裏半天沒說話，慢悠悠開口：“怎麽了？”
林十裏連聊天框都不敢按，害怕白宇生那邊界面頂部出現“對方正在輸入……”，接著白宇生又一條消息殺過來：“學長也不願意給我推嗎【可憐】”。
林十裏繼續語塞。
僵持了半天，林十裏拿起勇氣破罐子破摔，擡頭微微皺眉撇著嘴將手機界面展示給宋在野看。
宋在野在詫異中先看到了林十裏生動的表情，在他面前展露出來的有點委屈的模樣是宋在野久違的。
他壓著嘴角這才看向手機屏幕。
宋在野的眉心始終是舒展的，看著他和煦的表情，林十裏下意識以為下一秒宋在野會摸摸他的頭，安撫他說：“多大點事。”
但宋在野沒有。
宋在野心裏笑著搖搖頭，原來是這點小事。
沒過多猶豫的，宋在野便開了口：“你推給他吧。”不等林十裏糾結怎麽把“我沒有你的微信”表達出口，宋在野就很自然地補充：“我加你的微信好不好？”
林十裏眨巴眨巴眼，眉心也立馬舒展開來，說：“可以。”過了幾秒林十裏想了想又歪了點頭問：“但是你剛才不是不加他微信嗎？”
“他說他非常仰慕你，要以個人名義加你。”林十裏強調道。
宋在野看著林十裏的顯得糾結的神情，微微張口，但話在嘴邊轉了又轉，最後他克制地解釋道：“不然你夾在中間可能有點難做。”
林十裏移開眼眸，又只給宋在野留下烏黑濃密的眼睫，說：“也是，我又不好替你說什麽。你自己的事當然需要你自己和他說清楚。”
宋在野掃好了林十裏的名片，柔聲道：“嗯，我會說清楚的。”
林十裏不吭聲，心裏又酸又澀。
加上宋在野的微信後，林十裏意外地發現宋在野這些年微信昵稱和頭像都沒有變。林十裏給他照舊備註上“宋在野”這樣簡單的備註，宋在野就回到了林十裏聯系人列表中原本的位置。
那一瞬間的恍惚感讓林十裏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
擡頭看了一眼人，林十裏當著宋在野的面立馬將他推薦過去了：“推過去了。”推完就把手機收回了兜裏。
宋在野點點頭，也將手機熄了屏。
兩人重新轉回身去面對那一件巨大的城市雕塑，林十裏本來沒問完的話卻沒有再重新問起了。並肩無言地站了一小會兒，林十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餵，趙先生。”
“嗯，我已經到了，就在展廳裏。你在哪兒？我現在過去。”
“嗯？”
宋在野見林十裏拿著電話轉過身，張望著什麽，便也轉身，想問林十裏在找什麽。
這時候趙益博說了聲“我看到你了林先生”就掛掉電話直直走了過來。
林十裏對於趙益博的長相不太熟悉，但宋在野無疑能認出來他。
“林老師好。”趙益博走上前和林十裏打了聲招呼，“在野兄也在這兒？”
“你好，趙先生。”林十裏和趙益博握手之後，宋在野也和趙益博握了一下手。
宋在野沒說話，林十裏便解釋道：“哦，我在這裏恰好遇見了宋先生。”
趙益博笑著點點頭：“那真是有點巧啊。我就和林老師先走一步了，在野兄，你應該也有別的事要忙吧。”
“嗯，你們先走吧。”宋在野說。
林十裏看了眼宋在野，就真的向趙益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轉身離開了。
看他們背影消失不見後，宋在野又轉回身，一個人繼續虛空地盯著這座巨型城市雕塑上的那點玻璃。
林十裏第一次和宋在野單獨正式見面的時候，也做了這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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