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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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58.
李明棠真是希望這樣不用見她皇兄的日子能一直過下去。平常忙的陀螺轉的蕭秉然一直陪在她身邊。
他們見完了羅夫人，就返回羅老先生處與他談話。
來來往往好多人，李明棠都不認識，他們與羅老先生講話、與蕭秉然講話，他們站著，二位坐著。
說到最後，總會有人提到李明棠，用一副好像真的剛剛才看到李明棠的樣子，誇讚她美麗。
因為蕭秉然一直握著李明棠的手，兩人交合的手在寬大的衣物底下或許有些不易察覺，但有心人總會註意到。
他們紛紛詢問蕭秉然“這位是”，最初蕭秉然還低頭去看李明棠，征得她的同意後，越發正大光明，回答說：“我的愛人。”
他說的很低沈，似乎很誠懇，又似乎很平淡，李明棠分辨不出來，但無論是誠懇還是平淡，李明棠都為說這句話的蕭秉然而感到更加著迷。
但能夠詢問蕭秉然這個問題的人確實不多，大多數人都低著頭，匆匆來匆匆去，說一些零碎、但不簡單的事件。
蕭秉然總是很容易就能沈入公事，所以間隙穿插的“我的愛人”，包含著純粹的、不容任何雜質滲透的情感和慎重就顯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李明棠靠在他的身邊，大多數時候是很規矩的坐著，端莊、體面、正派，手卻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對比研究他倆的手指，以及蕭秉然衣服上精美的刺繡。
她也不擡頭，靜靜聽著蕭秉然說話的聲音。
她聽了好久，辨別出他和別人說話時的篤定、不容置疑，雲淡風輕。趁他和別人談話間，手指輕輕舒展開他的手，在他手心寫下了幾個字。
寫完後，蕭秉然立馬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的握住了，話語依然流暢，表情鎮定的沒有思考改變。
李明棠忍住笑，擡頭直視前方，沒有看他。
蕭秉然見完這位來人後，續著剛剛被打斷的話題又與羅老爺子聊了會兒，不久，便向他告辭。
羅長風眼中微微帶著笑意，在他與李明棠之間看了一遍，放他走了。
“為什麽是我的愛人，而不是愛人？”
昏暗的、無人尋至的房間，交纏的、炙熱的呼吸，李明棠被抱坐在了一張高高的桌子上，恰好與他平視。
她又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原本他們在一處美麗的園子裏，閑走在凹凸不平的鵝卵石上，兩邊是低哀一些的松樹，黃綠交雜的草坪上躺著幾顆從樹上墜落的松果。
園子很大，不遠處還種植了一大片高高的樹，風吹過來，天很藍，樹過濾了冷風，留下了好聽的“簌簌”聲。
他們一開始還很正常的說話，蕭秉然和她說和羅老爺子的故事，回答李明棠的問題。
李明棠走得很慢，最後幾乎不走了，就停在一邊專註的看蕭秉然。
沒過一會兒，蕭秉然也不講了，低頭只與她對視了很短的片刻，就親了下來。
“蕭秉然，你之前與我說的‘喜不喜歡’，是什麽意思？”她微微仰頭看著蕭秉然，眼裏充滿著易碎的天真和懵懂，覆著一層淡淡的水汽。執著於一個好像再簡單不過的問題的答案。
她從小生活在深宮裏，母親很早就離世了，父皇有很多兒女。況且，無論如何，她只是一個公主，不是皇子，她的母親死前還遭到皇帝那樣厭惡。
當吃飯都要依靠好心的姑姑施舍時，那些高於雲端的風花雪月自然也就跟李明棠沒關系了。
“喜歡，是什麽意思？”
“是像我一樣，看見你便忍不住想與你親近。”
“目光無法再移開。”
“想與你接吻。”
“想與你擁抱。”
“想與你上床。”
“有些無理取鬧，不分場合，無論情況，想與你親近。”
“是不是喜歡？”她低著頭，趁蕭秉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搶先，慢吞吞的、一股腦的將腦子裏想的全部傾倒出來。
說的時候心臟跳得很快，語句也因此斷斷續續的，在不正確的地方停頓。
李明棠又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蕭秉然的回答，看著他垂落在身側的手，李明棠試探著上千捏了捏。
他的反應也是很緩慢的，像一縷春風推開了湖面上的波瀾。似乎覺得不夠，又似乎就是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即興的，她輕輕舉起了他的手，湊到唇邊，低下頭親了親。
“李明棠。”
“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59.
中午，他們及時趕到了地方，與大家一起吃飯。
大部分都是李明棠認識的人，羅述謹與小林，趙書錦與周白衣，周白衣是代表陛下來向羅家表示慶賀的。除了羅夫人、羅老先生，羅述舟，還有一個年輕的姑娘，李明棠不認識。
她拉了拉蕭秉然的袖子，想讓蕭秉然給她介紹，蕭秉然卻下意識回握住了她的手。
她立馬不動了。
趙書錦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很容易就觀察到了坐在她旁邊的李明棠的動靜，往動靜那看了一眼，沒有控制住自己，立馬轉回了頭。
他們吃飯的桌子很大，房間也很寬敞，李明棠雖然就坐在她旁邊，但離得不算近。
於是分秒之間，趙書錦又微微轉頭，偷看了他們一眼。
李明棠在和她表哥講話，只給她留下了一個圓圓的腦袋，和挺直的鼻尖兒，頭發烏黑，在陽光下閃耀著柔順的光茫，用一個暖白色的玉簪子約束，些許碎發發梢沾了點陽光，碰在臉上，更襯的膚如凝脂。
蕭秉然在她說話的時候總是看著她的，像怎麽也看不夠，等她說完了，看向他的時候，他也會很柔軟的笑，說些有趣的話，來逗她開心。
或許是趙書錦看太久了，中間蕭秉然向她投來了目光，並沒有停留很久，很快就移走了目光。
“怎麽了？”另一邊默默吃菜的周白衣發現了這邊的不對，問發著楞的趙書錦。
趙書錦默了一會兒，之後十分得意的告訴周白衣：“我小嫂嫂真不錯。”
周白衣順勢也看了他們一會兒，他們已經不說話了，李明棠在埋頭吃東西，蕭秉然幫她撿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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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李明棠真是希望這樣不用見她皇兄的日子能一直過下去。平常忙的陀螺轉的蕭秉然一直陪在她身邊。
他們見完了羅夫人，就返回羅老先生處與他談話。
來來往往好多人，李明棠都不認識，他們與羅老先生講話、與蕭秉然講話，他們站著，二位坐著。
說到最後，總會有人提到李明棠，用一副好像真的剛剛才看到李明棠的樣子，誇讚她美麗。
因為蕭秉然一直握著李明棠的手，兩人交合的手在寬大的衣物底下或許有些不易察覺，但有心人總會註意到。
他們紛紛詢問蕭秉然“這位是”，最初蕭秉然還低頭去看李明棠，征得她的同意後，越發正大光明，回答說：“我的愛人。”
他說的很低沈，似乎很誠懇，又似乎很平淡，李明棠分辨不出來，但無論是誠懇還是平淡，李明棠都為說這句話的蕭秉然而感到更加著迷。
但能夠詢問蕭秉然這個問題的人確實不多，大多數人都低著頭，匆匆來匆匆去，說一些零碎、但不簡單的事件。
蕭秉然總是很容易就能沈入公事，所以間隙穿插的“我的愛人”，包含著純粹的、不容任何雜質滲透的情感和慎重就顯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李明棠靠在他的身邊，大多數時候是很規矩的坐著，端莊、體面、正派，手卻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對比研究他倆的手指，以及蕭秉然衣服上精美的刺繡。
她也不擡頭，靜靜聽著蕭秉然說話的聲音。
她聽了好久，辨別出他和別人說話時的篤定、不容置疑，雲淡風輕。趁他和別人談話間，手指輕輕舒展開他的手，在他手心寫下了幾個字。
寫完後，蕭秉然立馬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的握住了，話語依然流暢，表情鎮定的沒有思考改變。
李明棠忍住笑，擡頭直視前方，沒有看他。
蕭秉然見完這位來人後，續著剛剛被打斷的話題又與羅老爺子聊了會兒，不久，便向他告辭。
羅長風眼中微微帶著笑意，在他與李明棠之間看了一遍，放他走了。
“為什麽是我的愛人，而不是愛人？”
昏暗的、無人尋至的房間，交纏的、炙熱的呼吸，李明棠被抱坐在了一張高高的桌子上，恰好與他平視。
她又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原本他們在一處美麗的園子裏，閑走在凹凸不平的鵝卵石上，兩邊是低哀一些的松樹，黃綠交雜的草坪上躺著幾顆從樹上墜落的松果。
園子很大，不遠處還種植了一大片高高的樹，風吹過來，天很藍，樹過濾了冷風，留下了好聽的“簌簌”聲。
他們一開始還很正常的說話，蕭秉然和她說和羅老爺子的故事，回答李明棠的問題。
李明棠走得很慢，最後幾乎不走了，就停在一邊專註的看蕭秉然。
沒過一會兒，蕭秉然也不講了，低頭只與她對視了很短的片刻，就親了下來。
“蕭秉然，你之前與我說的‘喜不喜歡’，是什麽意思？”她微微仰頭看著蕭秉然，眼裏充滿著易碎的天真和懵懂，覆著一層淡淡的水汽。執著於一個好像再簡單不過的問題的答案。
她從小生活在深宮裏，母親很早就離世了，父皇有很多兒女。況且，無論如何，她只是一個公主，不是皇子，她的母親死前還遭到皇帝那樣厭惡。
當吃飯都要依靠好心的姑姑施舍時，那些高於雲端的風花雪月自然也就跟李明棠沒關系了。
“喜歡，是什麽意思？”
“是像我一樣，看見你便忍不住想與你親近。”
“目光無法再移開。”
“想與你接吻。”
“想與你擁抱。”
“想與你上床。”
“有些無理取鬧，不分場合，無論情況，想與你親近。”
“是不是喜歡？”她低著頭，趁蕭秉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搶先，慢吞吞的、一股腦的將腦子裏想的全部傾倒出來。
說的時候心臟跳得很快，語句也因此斷斷續續的，在不正確的地方停頓。
李明棠又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蕭秉然的回答，看著他垂落在身側的手，李明棠試探著上千捏了捏。
他的反應也是很緩慢的，像一縷春風推開了湖面上的波瀾。似乎覺得不夠，又似乎就是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即興的，她輕輕舉起了他的手，湊到唇邊，低下頭親了親。
“李明棠。”
“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59.
中午，他們及時趕到了地方，與大家一起吃飯。
大部分都是李明棠認識的人，羅述謹與小林，趙書錦與周白衣，周白衣是代表陛下來向羅家表示慶賀的。除了羅夫人、羅老先生，羅述舟，還有一個年輕的姑娘，李明棠不認識。
她拉了拉蕭秉然的袖子，想讓蕭秉然給她介紹，蕭秉然卻下意識回握住了她的手。
她立馬不動了。
趙書錦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很容易就觀察到了坐在她旁邊的李明棠的動靜，往動靜那看了一眼，沒有控制住自己，立馬轉回了頭。
他們吃飯的桌子很大，房間也很寬敞，李明棠雖然就坐在她旁邊，但離得不算近。
於是分秒之間，趙書錦又微微轉頭，偷看了他們一眼。
李明棠在和她表哥講話，只給她留下了一個圓圓的腦袋，和挺直的鼻尖兒，頭發烏黑，在陽光下閃耀著柔順的光茫，用一個暖白色的玉簪子約束，些許碎發發梢沾了點陽光，碰在臉上，更襯的膚如凝脂。
蕭秉然在她說話的時候總是看著她的，像怎麽也看不夠，等她說完了，看向他的時候，他也會很柔軟的笑，說些有趣的話，來逗她開心。
或許是趙書錦看太久了，中間蕭秉然向她投來了目光，並沒有停留很久，很快就移走了目光。
“怎麽了？”另一邊默默吃菜的周白衣發現了這邊的不對，問發著楞的趙書錦。
趙書錦默了一會兒，之後十分得意的告訴周白衣：“我小嫂嫂真不錯。”
周白衣順勢也看了他們一會兒，他們已經不說話了，李明棠在埋頭吃東西，蕭秉然幫她撿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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