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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看什麽看？”衛山月忽然臉紅了，推了他一把。
“看我老婆不行啊。”賀天星笑著捉起衛山月的手在嘴邊親了一口。
衛山月拍著他的肩膀，嬌嗔：“油嘴滑舌的，快來，今天說好要給你畫一幅肖像畫的。”
衛山月把賀天星推到凳子上坐著。
賀天星擺出帥氣的姿勢，衛山月一臉嫌棄，翻了個白眼說：“你別擺這種油膩膩的姿勢。難看死了，你拿著旁邊的那本書，看一會兒書吧。”
賀天星聽了她的話，一邊小聲反駁：“我哪裏油膩了，像我這麽帥的帥哥。”一邊乖乖拿起旁邊的雜志開始看起來。
可是他看也不專心，看一下雜志，偷瞄一下在畫畫的衛山月。
衛山月越畫臉越紅，過了一會，擡起頭白他一眼說：“你老老實實地看書，別盯著我，我都被你盯得不好意思了。”
她揮起拳頭晃了晃，威脅他：“你要是不聽話的話，今天晚上就不許上床。”
這個威脅確實夠力，賀天星老老實實地看起雜志，不敢再撩撥她。
午後的陽光灑進客廳裏，暖洋洋的，一切都那麽溫馨而美好。
賀天星嘴角帶著笑，當眼睛睜開的時候，他臉上還掛著笑容。然而入眼是滿目的漆黑，他才恍然意識到原來那是一個夢，不是現實。
賀天星在黑暗裏坐了很久。然後打開燈，發現現在才淩晨兩點。
他嘆了口氣，走出房間，發現客廳的燈亮著。他的侄子賀晉清坐在餐桌上，桌上擺著他吃剩的宵夜。
賀晉清坐在桌子旁邊玩手機。
賀天星看到他在玩手機，忽然想起上次在他手機上看到衛梨的照片，衛梨現在是賀晉清的同班同學？
賀天星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啤酒，猶豫了一下，繞到賀晉清對面：“才吃完宵夜嗎？”
賀晉清點點頭，從手機屏幕上擡起頭，說：“小叔，你還沒睡嗎？”
賀天星苦笑了一下，悶了一口啤酒，說：“不是還沒睡，是睡了，又醒了。”然後睡不著了。
賀晉清沒說話，他有時候也會這樣從夢裏醒來，然後睡不著。
賀天星又喝了兩口啤酒，等半罐啤酒下肚以後，他才對賀晉清說道：“晉清，我問你點事情。”
賀晉清望著他，好奇地說：“小叔要問我什麽？”
賀天星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你們班那個叫衛梨的同學，怎麽突然轉到榮高了？她以前應該在別的學校吧。”
小叔對他很好，去年留學之前。還給賀晉清去開過家長會。賀晉清以為是他記性好，沒在意，他點點頭，說道：“嗯，她是上個學期才轉學過來的。”
賀天星問他：“她為什麽要轉學過來？”
之前榮高給衛梨發過錄取通知書，衛梨在榮高和市中之間選擇了市中。
當時賀天星給出的意見也是建議她去市中，他以前是在榮高讀書，知道榮高裏面全是有錢或者是權貴人家的孩子。
衛梨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進去，賀天星擔心她不適應。不過他也告訴過衛梨，如果她想去榮高的話，他這邊可以給她幫忙介紹的。
那時候他還開玩笑，說家裏有個侄子跟她年齡差不多大，如果她要去榮高讀書的話，他還可以介紹她們兩個認識。
綜合各方面考慮來說，還是市中更適合衛梨。
衛山月一聽說榮高是這樣的學校，立馬就跟衛梨說，還是去市中比較好。
那時賀天星還笑問衛山月，是不是對富二代有意見？
衛山月呵呵笑了一下，沒理他。
賀天星沈浸在過往的回憶裏，然而賀晉清下一句出口的話，把他震驚得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手邊的啤酒也被他打翻了。
賀晉清說道：“聽說是因為她媽媽出車禍去世了，家裏沒什麽錢，之前榮高給她開出了學費夥食費住宿費全免的條件，所以她就轉學過來了。”
賀天星猛然站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黑色瞳仁旁邊是一根根血紅的血絲，他驚聲問道：“你說什麽？衛梨的媽媽去世了？”
賀晉清被他嚇了一跳，他點點頭，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麽小叔反應這麽大，肯定了答案：“是的，是這樣沒錯。”
賀晉清是班裏的班長，對衛梨的情況比一般同學要了解，再加上他對衛梨一直都很關註，對於這方面的事情他了如指掌。
賀天星感覺腦子嗡的一下，怎麽可能？她明明是找到了比我更有錢的男人，怎麽會死了呢？
賀天星一個人坐在黑暗的房間裏，唯一的光源是手裏的手機屏幕，屏幕上赫然是衛梨的電話號碼。
賀天星最終按下了撥打鍵。
嘟——嘟——嘟——漫長的提示音後，電話被接通了，
“餵，”衛梨聲音還帶著睡意，三更半夜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也不知道是誰給她打電話，她摸到手機就接通了，沒有看屏幕。
電話這頭的賀天星嗓子眼仿佛被堵住了，沒有說話。
衛梨艱難地睜開眼，看了一下手機屏幕。而且是個陌生來電，她又“餵”了一聲，不耐煩地說：“你要是不說話，我就掛了。”
賀天星開口，說：“小梨，我是你賀叔叔，你最近有時間嗎？我們見見吧。”
衛梨沈默了一會，說：“那就明天見一下吧。”
衛梨坐在咖啡廳裏，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同意這次見面，她應該跟賀天星老死不相往來，明明他是害死自己媽媽的兇手。
她嘆了口氣，拿起勺子攪了攪杯裏的咖啡。忽然一個人在她座位前停下，衛梨擡起頭，看到果然是賀天星。
一年過去了，媽媽的男朋友並沒有什麽變化。
賀天星坐到衛梨對面，像往常一樣點了衛梨最喜歡的蛋糕。
很快，賀天星點的咖啡和小蛋糕就送上來了。賀天星把小蛋糕往衛梨那邊推了推，衛梨不冷不熱，冷冷淡淡說道：“抱歉，我現在不喜歡這種了。”
賀天星身子一僵，他在衛梨面前忽然說不清的卑微。
兩人坐著不說話，最後賀天星咬牙問衛梨：“你，你媽媽現在怎麽樣？”
他不知道自己希望聽到什麽樣的答案，是她媽媽正跟新的男朋友在甜蜜戀愛中，還是她媽媽真的已經死了。
她媽媽，衛梨冷冷地笑了，她居然還好意思問她的媽媽。
“死了，如你所願。”衛梨悲哀地看著面前這個沒有一點反應的男人，她曾經以為媽媽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的戀人，她還鼓勵媽媽要勇敢追愛。可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偽裝出來的假象欺騙了她，讓她做出了這個悔及一生的決定。
衛梨痛苦地閉上眼，如果那天，她沒有鼓勵媽媽去挽回她的戀人，是不是媽媽就不會死？
死了，賀天星覺得自己好像幻聽了，怎麽會死了呢？難道她不是應該跟新的男朋友或者是新的老公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帶著衛梨一起，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三口嘛。
衛梨在說什麽，怎麽會說出這麽可怕的事情？死了？誰死了？
賀天星渾然忘記了自己身處何方，他把面前的咖啡端起來。一口灌進嘴裏，完全感覺不到溫度一樣。
衛梨嘲諷地看著他，他這是做什麽？是新的女朋友沒有媽媽美麗，還是不及媽媽與他有默契，明明媽媽是因為他死掉的，媽媽離世的時候聯系不上他，這個時候來做出什麽悲哀的樣子，媽媽都過世一年了，他是不是裝得太晚了？
賀天星楞楞地看著衛梨，聲音嘶啞：“她為什麽會死，是誰害了她？她那麽年輕，那麽美麗，怎麽會突然離開這個世界？你是不是在騙我？？
賀天星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追著衛梨說：“你是在騙我是不是？！衛梨，都什麽時候了，你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好嗎？”
真惡心，媽媽都離開人世了，他為什麽還要來惡心她？衛梨忽然怒不可遏，抓起手裏的咖啡。一把潑在他臉上，冷冷地說：“明明是你害的她，你居然在這裏裝什麽不知道的樣子，你也太讓我惡心了吧。”
賀天星頂著滿頭的咖啡，茫然又脆弱。
她的眼淚從眼角流下來，她錯了，她不應該對這個男人抱有什麽期望，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來這裏，還不如回去多刷幾道題呢。
衛梨轉身就想往外走，卻被賀天星拉住手。
賀天星哀求她：“衛梨，你把話說清楚好不好？什麽，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告訴我。”
從他們爭執起，就一直有人往這個角落裏看。
衛梨潑了賀天星一頭咖啡，整個咖啡館的人都看了過來。
離他們這裏很遠的一個角落，程橙小心地躲在一盆綠植後面，舉著手機對準衛梨和那個與她撕扯的老男人。
皇天不負苦心人，她找了衛梨這麽久的馬腳，沒想到居然在這個咖啡館裏面碰巧遇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說清楚？”衛梨手一甩，掙開賀天星的手，然後一巴掌甩到賀天星臉上。
“啪——”
這巴掌又響又脆。一看就是使了全力，不留餘地的一巴掌。賀天星的臉被她打得歪到一邊去。
咖啡館裏大家勾頭探腦，看著這一對男女。
衛梨身上還穿著校服，而賀天星今年30出頭，雖然保養很好，看不出年齡，但是一看穿著打扮就是已經步入社會的成年人。年齡差這樣大的男人和一個學生為什麽會產生爭執？
幾乎咖啡館裏看到這一幕的人，腦袋上都浮起了問號。
眼淚像珍珠一樣不停的從眼眶裏滾落，滑下臉頰，衛梨狠狠地說道：“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你這個害死我媽媽的兇手。”然後從咖啡廳裏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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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看什麽看？”衛山月忽然臉紅了，推了他一把。
“看我老婆不行啊。”賀天星笑著捉起衛山月的手在嘴邊親了一口。
衛山月拍著他的肩膀，嬌嗔：“油嘴滑舌的，快來，今天說好要給你畫一幅肖像畫的。”
衛山月把賀天星推到凳子上坐著。
賀天星擺出帥氣的姿勢，衛山月一臉嫌棄，翻了個白眼說：“你別擺這種油膩膩的姿勢。難看死了，你拿著旁邊的那本書，看一會兒書吧。”
賀天星聽了她的話，一邊小聲反駁：“我哪裏油膩了，像我這麽帥的帥哥。”一邊乖乖拿起旁邊的雜志開始看起來。
可是他看也不專心，看一下雜志，偷瞄一下在畫畫的衛山月。
衛山月越畫臉越紅，過了一會，擡起頭白他一眼說：“你老老實實地看書，別盯著我，我都被你盯得不好意思了。”
她揮起拳頭晃了晃，威脅他：“你要是不聽話的話，今天晚上就不許上床。”
這個威脅確實夠力，賀天星老老實實地看起雜志，不敢再撩撥她。
午後的陽光灑進客廳裏，暖洋洋的，一切都那麽溫馨而美好。
賀天星嘴角帶著笑，當眼睛睜開的時候，他臉上還掛著笑容。然而入眼是滿目的漆黑，他才恍然意識到原來那是一個夢，不是現實。
賀天星在黑暗裏坐了很久。然後打開燈，發現現在才淩晨兩點。
他嘆了口氣，走出房間，發現客廳的燈亮著。他的侄子賀晉清坐在餐桌上，桌上擺著他吃剩的宵夜。
賀晉清坐在桌子旁邊玩手機。
賀天星看到他在玩手機，忽然想起上次在他手機上看到衛梨的照片，衛梨現在是賀晉清的同班同學？
賀天星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啤酒，猶豫了一下，繞到賀晉清對面：“才吃完宵夜嗎？”
賀晉清點點頭，從手機屏幕上擡起頭，說：“小叔，你還沒睡嗎？”
賀天星苦笑了一下，悶了一口啤酒，說：“不是還沒睡，是睡了，又醒了。”然後睡不著了。
賀晉清沒說話，他有時候也會這樣從夢裏醒來，然後睡不著。
賀天星又喝了兩口啤酒，等半罐啤酒下肚以後，他才對賀晉清說道：“晉清，我問你點事情。”
賀晉清望著他，好奇地說：“小叔要問我什麽？”
賀天星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你們班那個叫衛梨的同學，怎麽突然轉到榮高了？她以前應該在別的學校吧。”
小叔對他很好，去年留學之前。還給賀晉清去開過家長會。賀晉清以為是他記性好，沒在意，他點點頭，說道：“嗯，她是上個學期才轉學過來的。”
賀天星問他：“她為什麽要轉學過來？”
之前榮高給衛梨發過錄取通知書，衛梨在榮高和市中之間選擇了市中。
當時賀天星給出的意見也是建議她去市中，他以前是在榮高讀書，知道榮高裏面全是有錢或者是權貴人家的孩子。
衛梨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進去，賀天星擔心她不適應。不過他也告訴過衛梨，如果她想去榮高的話，他這邊可以給她幫忙介紹的。
那時候他還開玩笑，說家裏有個侄子跟她年齡差不多大，如果她要去榮高讀書的話，他還可以介紹她們兩個認識。
綜合各方面考慮來說，還是市中更適合衛梨。
衛山月一聽說榮高是這樣的學校，立馬就跟衛梨說，還是去市中比較好。
那時賀天星還笑問衛山月，是不是對富二代有意見？
衛山月呵呵笑了一下，沒理他。
賀天星沈浸在過往的回憶裏，然而賀晉清下一句出口的話，把他震驚得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手邊的啤酒也被他打翻了。
賀晉清說道：“聽說是因為她媽媽出車禍去世了，家裏沒什麽錢，之前榮高給她開出了學費夥食費住宿費全免的條件，所以她就轉學過來了。”
賀天星猛然站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黑色瞳仁旁邊是一根根血紅的血絲，他驚聲問道：“你說什麽？衛梨的媽媽去世了？”
賀晉清被他嚇了一跳，他點點頭，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麽小叔反應這麽大，肯定了答案：“是的，是這樣沒錯。”
賀晉清是班裏的班長，對衛梨的情況比一般同學要了解，再加上他對衛梨一直都很關註，對於這方面的事情他了如指掌。
賀天星感覺腦子嗡的一下，怎麽可能？她明明是找到了比我更有錢的男人，怎麽會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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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衛梨聲音還帶著睡意，三更半夜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也不知道是誰給她打電話，她摸到手機就接通了，沒有看屏幕。
電話這頭的賀天星嗓子眼仿佛被堵住了，沒有說話。
衛梨艱難地睜開眼，看了一下手機屏幕。而且是個陌生來電，她又“餵”了一聲，不耐煩地說：“你要是不說話，我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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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梨坐在咖啡廳裏，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同意這次見面，她應該跟賀天星老死不相往來，明明他是害死自己媽媽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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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過去了，媽媽的男朋友並沒有什麽變化。
賀天星坐到衛梨對面，像往常一樣點了衛梨最喜歡的蛋糕。
很快，賀天星點的咖啡和小蛋糕就送上來了。賀天星把小蛋糕往衛梨那邊推了推，衛梨不冷不熱，冷冷淡淡說道：“抱歉，我現在不喜歡這種了。”
賀天星身子一僵，他在衛梨面前忽然說不清的卑微。
兩人坐著不說話，最後賀天星咬牙問衛梨：“你，你媽媽現在怎麽樣？”
他不知道自己希望聽到什麽樣的答案，是她媽媽正跟新的男朋友在甜蜜戀愛中，還是她媽媽真的已經死了。
她媽媽，衛梨冷冷地笑了，她居然還好意思問她的媽媽。
“死了，如你所願。”衛梨悲哀地看著面前這個沒有一點反應的男人，她曾經以為媽媽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的戀人，她還鼓勵媽媽要勇敢追愛。可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偽裝出來的假象欺騙了她，讓她做出了這個悔及一生的決定。
衛梨痛苦地閉上眼，如果那天，她沒有鼓勵媽媽去挽回她的戀人，是不是媽媽就不會死？
死了，賀天星覺得自己好像幻聽了，怎麽會死了呢？難道她不是應該跟新的男朋友或者是新的老公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帶著衛梨一起，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三口嘛。
衛梨在說什麽，怎麽會說出這麽可怕的事情？死了？誰死了？
賀天星渾然忘記了自己身處何方，他把面前的咖啡端起來。一口灌進嘴裏，完全感覺不到溫度一樣。
衛梨嘲諷地看著他，他這是做什麽？是新的女朋友沒有媽媽美麗，還是不及媽媽與他有默契，明明媽媽是因為他死掉的，媽媽離世的時候聯系不上他，這個時候來做出什麽悲哀的樣子，媽媽都過世一年了，他是不是裝得太晚了？
賀天星楞楞地看著衛梨，聲音嘶啞：“她為什麽會死，是誰害了她？她那麽年輕，那麽美麗，怎麽會突然離開這個世界？你是不是在騙我？？
賀天星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追著衛梨說：“你是在騙我是不是？！衛梨，都什麽時候了，你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好嗎？”
真惡心，媽媽都離開人世了，他為什麽還要來惡心她？衛梨忽然怒不可遏，抓起手裏的咖啡。一把潑在他臉上，冷冷地說：“明明是你害的她，你居然在這裏裝什麽不知道的樣子，你也太讓我惡心了吧。”
賀天星頂著滿頭的咖啡，茫然又脆弱。
她的眼淚從眼角流下來，她錯了，她不應該對這個男人抱有什麽期望，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來這裏，還不如回去多刷幾道題呢。
衛梨轉身就想往外走，卻被賀天星拉住手。
賀天星哀求她：“衛梨，你把話說清楚好不好？什麽，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告訴我。”
從他們爭執起，就一直有人往這個角落裏看。
衛梨潑了賀天星一頭咖啡，整個咖啡館的人都看了過來。
離他們這裏很遠的一個角落，程橙小心地躲在一盆綠植後面，舉著手機對準衛梨和那個與她撕扯的老男人。
皇天不負苦心人，她找了衛梨這麽久的馬腳，沒想到居然在這個咖啡館裏面碰巧遇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說清楚？”衛梨手一甩，掙開賀天星的手，然後一巴掌甩到賀天星臉上。
“啪——”
這巴掌又響又脆。一看就是使了全力，不留餘地的一巴掌。賀天星的臉被她打得歪到一邊去。
咖啡館裏大家勾頭探腦，看著這一對男女。
衛梨身上還穿著校服，而賀天星今年30出頭，雖然保養很好，看不出年齡，但是一看穿著打扮就是已經步入社會的成年人。年齡差這樣大的男人和一個學生為什麽會產生爭執？
幾乎咖啡館裏看到這一幕的人，腦袋上都浮起了問號。
眼淚像珍珠一樣不停的從眼眶裏滾落，滑下臉頰，衛梨狠狠地說道：“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你這個害死我媽媽的兇手。”然後從咖啡廳裏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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