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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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在原主的記憶裏，她剛上小學那會，曾被魏燕逼著學過倆年的鋼琴。魏燕得知女兒低智後，心裏的希望並沒有就此熄滅，想著女兒說不準在藝術方面有天賦。
可原主學了倆年的鋼琴，一首《拜厄》彈得斷斷續續，不忍入耳，讓魏燕絕望至極。
在秦家別墅的地下室裏還有架用防塵布包裹的施坦威鋼琴。秦曦跑到地下室，將手指附在鋼琴鍵上，鋼琴太久沒彈，加上地下室潮濕，還需要找調音師調試下。
她聯系了四個搬運工，到了約定的時間點，將地下室的三腳鋼琴移到了一樓的客廳。秦家別墅的客廳本就明亮寬敞，擺上三腳鋼琴後，顯得逼格更高了點。
魏燕出差在外，秦小頁又在學校住宿，劉媽只能幹瞪眼，拿著抹布邊擦地邊看秦曦折騰，偶爾冒出句：“小姐，你不是說討厭彈鋼琴嗎？小學三年級的暑假，太太說你彈得不好，將你罵了頓。你氣得摔琴蓋，說自己再也不彈了！”
劉媽在秦家呆了二十多年，年過五十，更年期並沒讓她的記憶力下降。加上原主很少發火，那年卻破天荒地摔琴蓋和頂嘴的舉動，讓她特別記憶深刻。劉媽記得當時的小姐悶在房間絕食倆天，直到魏燕同意不再讓她學鋼琴。
所以在劉媽的眼裏看來，她家小姐看著性子柔膽子小，一旦倔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
秦曦右手在琴鍵上隨意彈奏，循著記憶，彈了首《拜厄》，一點手感都沒。
她回答劉媽道：“劉媽，你知道嗎？高三學習太忙了，我頭都要讀禿了！彈鋼琴剛好能舒壓。”
最近，秦曦學習刻苦，劉媽看在眼裏。上回的月考成績進步飛速，讓太太和先生開心不已，總認為她家女兒開竅了。
這哪是智商六十會考出的分？
當年測智商的醫院儀器確定沒有壞嗎？
秦曦還讓劉媽翻出過去學過的譜子，發現書本發黴，只好又去書店買了些。秦曦雖有原主的基礎，看得懂譜子，算是入門，可要是繼續學習這門樂器，還需要跟隨專業的老師學習。
####
在臨市有家重點的音樂學院，裏面的老師大多水平高超，會再校外為準備藝考的學生開小課。
秦曦沒打算藝考，只是想學，在網上找了圈，特意找了位老師，會作曲又會彈鋼琴，一節課小幾千的收費，真挺貴的。
女老師叫做吳雅，氣質卓然，膚白貌美大長腿，標準的美女長相。她的眼光很高，不是收錢就會帶學生的主。她也要看學生的基礎，讓秦曦現場彈了曲。
秦曦知道吳雅的習慣，在家專門練過首鋼琴曲，加上練習多時，她彈起來流暢，指尖在琴鍵上跳躍，一副陶醉享受的模樣。
吳雅有點驚訝，她聽秦曦說過，有七八年沒彈過。
可現在看來.....
“還不錯，看得出你基礎紮實，最近還練過？”
秦曦點了點頭，確實練過，短短的時間內，重覆地聽和練。為了拜師，她還跑去小琴行找人陪練。對於目標明確的事情，她一向很有耐心，樂於投入時間。
吳雅又問：“你說你現在讀高三，那麽久沒學了，又跑來學作曲，你以後想走藝考這條路嗎？”
秦曦搖頭：“以後的事，我還沒決定好。不過，老師你最近幾堂課能不能先教我改編首歌曲？”
吳雅將落在胸前的大波浪卷發撥到耳後，漂亮的臉蛋上，浮起挑弄的笑容：“我就知道高三女生，突發奇想跑來學作曲，肯定沒那麽簡單。說吧，是哪個小明星的歌？”
“北辰的《微光》。”
####
秦曦一周學四次，吳雅的教學質量很對起價格，傾囊相授。加上秦曦很有天分，吳雅稍稍點撥下，她就能領會其中要訣。三周下來，秦曦刻苦練習，無論作曲和鋼琴演奏的水平，都有著明顯的進步。
新的一周，班級的位置又往左移。秦曦的位置原本和林錚隔了道走廊，早自習時，位置移動，林錚坐到了秦曦的斜後方。
自打上回成績突發進步後，很多同學對她另眼相看。平時不太說話的後排同學，時不時地會搓搓她的身後，朝她問難題。
秦曦對待原主的同學，分倆種態度，要是像陳桃武力這種欺負過她的，全都靠邊站。至於與曾經與原主和平相處的，她大多來者不拒，認認真真地在草稿紙上塗塗寫寫，幫他們解答。
“首先你要先連結DN，因為PB⊥平面ADMN，所以∠BDN是BD與平面ADMN所成的角.....”
林錚和秦曦坐得很近，秦曦的輕輕柔柔的聲音，不斷地鉆進他的耳朵裏，十分清晰。
“所以...故BD與平面ADMN所成的角是.π/6。”
後面的男同學葉順流邊聽講邊點頭，小眼神偶爾在秦曦白皙的臉蛋上閃過。他在心裏嘀咕，秦曦最近變了許多，考試拔尖，自信飛揚，尤其是她的臉蛋，白白嫩嫩的，像是從剝了皮的荔枝，讓人忍不住想掐....
還沒等他再想下去，葉順流的腳被人踩了下,痛覺從腳拇指間蔓延開，他大叫聲：“誰踩我？”
他左右看了眼，左邊的同桌不在位置上，右邊的位置上是校霸林錚。
林錚正閑適地轉著筆玩，額前的碎發半遮住黑亮的眼眸，見葉順流大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冷得猶如冬日裏的冰霜，直接讓葉順流凍得倒吸口氣。
他這是什麽眼神？
他不就是向秦曦問了個問題，還想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不知道哪裏觸怒到了林錚。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葉順流沒敢再想，默默地又低下頭，裝成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
到了周五晚上，又是林錚直播的時間點。
最近，林錚的手頭寬裕了，給爺爺請了個男保姆，專門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他的爺爺林愛國原本不答應，因為他不認為孫子每周對著電腦唱歌能掙錢。
在他眼裏看來，唱歌就是不務正業。唯有讀書考個好大學，再找份固定工作，才能改變老林家的困局。
可每回說到讀書，孫兒將上回考第一的成績輕輕地擱到桌面上，總能讓他合上要念叨的嘴。
都考第一了，那就拿他沒辦法了。
林錚幫林愛國掖好被子後，繞到旁邊臥室的電腦屏幕前，他的手已經好了，沒有打繃帶，不用再躲躲藏藏。他又謹慎地調了調攝影頭的位置。今天的直播間如往常般熱鬧，他還沒開口，粉絲又跳出來刷屏。
“又到周五了，我家老公要給我面對面唱情歌了，真是甜蜜又浪漫！嚶嚶嚶！”
“上面的醒醒吧！什麽你的老公！他是我的，我的好嗎！”
“北辰啊北辰，你什麽時候跟我們見面啊？要不要你去辦個見面會吧？”
“就是，就是，我們都看到照片了！你別不舍得讓我們看全臉啊啊？”
林錚知道不露臉直播，能積攢一時的熱度，時間一久。大多粉絲可能會耐煩，認為他故弄玄虛。
如果真的要在這一行走遠，確實要考慮下要不要露臉的問題。
等到直播結束，林錚再次確認已經關掉攝像頭，他有些口幹，起身去廚房倒水。
他在林愛國的房間內呆了會，又陪他說了些話。
等林錚轉回到電腦屏幕前，發現他的直播頁面和微博頁面，收到好多@。
“北辰大大，快來看看這個改編？不要太搞笑，你的粉將你的慢歌《微光》改成了首快歌！”
“天吶，我想象不到那麽抒情的慢歌可以這麽唱？”
“你快看！快看！她還改了新歌《不啰嗦》，把節奏感那麽強的曲子改成了慢歌？”
“快歌變慢歌，慢歌變快歌，這操作太騷，真是憑實力追星，趕緊來膜拜大佬！”
林錚見@不停地彈出，順手點開附上的鏈接。微博顯示是個叫做大傻的粉絲，頭像是個小貓的卡通搞笑頭像。
粉絲的名字有點特別，曾經時不時地出現在直播間的粉絲榜第一，想讓人不記住都難。
有段時間，大傻曾瘋狂地給她砸禮物，後來沒了動靜聲。林錚倒不在意粉絲的去留，都是他們個人的選擇，他不強求，也不難過。
很快，他仔細看了眼大傻改編的譜子，節奏、高、潮都把握到位，完全是專業的水準。
大傻或許是個和作曲相關的工作人員吧。
他的目光下移，想再看微博裏的其他東西，發現除了改編的曲子外，沒有別的動態信息。
不過，林錚發現寫了譜子的微博下方有個地標定位，顯示的是……臨市？
老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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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主的記憶裏，她剛上小學那會，曾被魏燕逼著學過倆年的鋼琴。魏燕得知女兒低智後，心裏的希望並沒有就此熄滅，想著女兒說不準在藝術方面有天賦。
可原主學了倆年的鋼琴，一首《拜厄》彈得斷斷續續，不忍入耳，讓魏燕絕望至極。
在秦家別墅的地下室裏還有架用防塵布包裹的施坦威鋼琴。秦曦跑到地下室，將手指附在鋼琴鍵上，鋼琴太久沒彈，加上地下室潮濕，還需要找調音師調試下。
她聯系了四個搬運工，到了約定的時間點，將地下室的三腳鋼琴移到了一樓的客廳。秦家別墅的客廳本就明亮寬敞，擺上三腳鋼琴後，顯得逼格更高了點。
魏燕出差在外，秦小頁又在學校住宿，劉媽只能幹瞪眼，拿著抹布邊擦地邊看秦曦折騰，偶爾冒出句：“小姐，你不是說討厭彈鋼琴嗎？小學三年級的暑假，太太說你彈得不好，將你罵了頓。你氣得摔琴蓋，說自己再也不彈了！”
劉媽在秦家呆了二十多年，年過五十，更年期並沒讓她的記憶力下降。加上原主很少發火，那年卻破天荒地摔琴蓋和頂嘴的舉動，讓她特別記憶深刻。劉媽記得當時的小姐悶在房間絕食倆天，直到魏燕同意不再讓她學鋼琴。
所以在劉媽的眼裏看來，她家小姐看著性子柔膽子小，一旦倔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
秦曦右手在琴鍵上隨意彈奏，循著記憶，彈了首《拜厄》，一點手感都沒。
她回答劉媽道：“劉媽，你知道嗎？高三學習太忙了，我頭都要讀禿了！彈鋼琴剛好能舒壓。”
最近，秦曦學習刻苦，劉媽看在眼裏。上回的月考成績進步飛速，讓太太和先生開心不已，總認為她家女兒開竅了。
這哪是智商六十會考出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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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還讓劉媽翻出過去學過的譜子，發現書本發黴，只好又去書店買了些。秦曦雖有原主的基礎，看得懂譜子，算是入門，可要是繼續學習這門樂器，還需要跟隨專業的老師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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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沒打算藝考，只是想學，在網上找了圈，特意找了位老師，會作曲又會彈鋼琴，一節課小幾千的收費，真挺貴的。
女老師叫做吳雅，氣質卓然，膚白貌美大長腿，標準的美女長相。她的眼光很高，不是收錢就會帶學生的主。她也要看學生的基礎，讓秦曦現場彈了曲。
秦曦知道吳雅的習慣，在家專門練過首鋼琴曲，加上練習多時，她彈起來流暢，指尖在琴鍵上跳躍，一副陶醉享受的模樣。
吳雅有點驚訝，她聽秦曦說過，有七八年沒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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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點了點頭，確實練過，短短的時間內，重覆地聽和練。為了拜師，她還跑去小琴行找人陪練。對於目標明確的事情，她一向很有耐心，樂於投入時間。
吳雅又問：“你說你現在讀高三，那麽久沒學了，又跑來學作曲，你以後想走藝考這條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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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雅將落在胸前的大波浪卷發撥到耳後，漂亮的臉蛋上，浮起挑弄的笑容：“我就知道高三女生，突發奇想跑來學作曲，肯定沒那麽簡單。說吧，是哪個小明星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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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班級的位置又往左移。秦曦的位置原本和林錚隔了道走廊，早自習時，位置移動，林錚坐到了秦曦的斜後方。
自打上回成績突發進步後，很多同學對她另眼相看。平時不太說話的後排同學，時不時地會搓搓她的身後，朝她問難題。
秦曦對待原主的同學，分倆種態度，要是像陳桃武力這種欺負過她的，全都靠邊站。至於與曾經與原主和平相處的，她大多來者不拒，認認真真地在草稿紙上塗塗寫寫，幫他們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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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錚和秦曦坐得很近，秦曦的輕輕柔柔的聲音，不斷地鉆進他的耳朵裏，十分清晰。
“所以...故BD與平面ADMN所成的角是.π/6。”
後面的男同學葉順流邊聽講邊點頭，小眼神偶爾在秦曦白皙的臉蛋上閃過。他在心裏嘀咕，秦曦最近變了許多，考試拔尖，自信飛揚，尤其是她的臉蛋，白白嫩嫩的，像是從剝了皮的荔枝，讓人忍不住想掐....
還沒等他再想下去，葉順流的腳被人踩了下,痛覺從腳拇指間蔓延開，他大叫聲：“誰踩我？”
他左右看了眼，左邊的同桌不在位置上，右邊的位置上是校霸林錚。
林錚正閑適地轉著筆玩，額前的碎發半遮住黑亮的眼眸，見葉順流大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冷得猶如冬日裏的冰霜，直接讓葉順流凍得倒吸口氣。
他這是什麽眼神？
他不就是向秦曦問了個問題，還想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不知道哪裏觸怒到了林錚。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葉順流沒敢再想，默默地又低下頭，裝成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
到了周五晚上，又是林錚直播的時間點。
最近，林錚的手頭寬裕了，給爺爺請了個男保姆，專門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他的爺爺林愛國原本不答應，因為他不認為孫子每周對著電腦唱歌能掙錢。
在他眼裏看來，唱歌就是不務正業。唯有讀書考個好大學，再找份固定工作，才能改變老林家的困局。
可每回說到讀書，孫兒將上回考第一的成績輕輕地擱到桌面上，總能讓他合上要念叨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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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錚幫林愛國掖好被子後，繞到旁邊臥室的電腦屏幕前，他的手已經好了，沒有打繃帶，不用再躲躲藏藏。他又謹慎地調了調攝影頭的位置。今天的直播間如往常般熱鬧，他還沒開口，粉絲又跳出來刷屏。
“又到周五了，我家老公要給我面對面唱情歌了，真是甜蜜又浪漫！嚶嚶嚶！”
“上面的醒醒吧！什麽你的老公！他是我的，我的好嗎！”
“北辰啊北辰，你什麽時候跟我們見面啊？要不要你去辦個見面會吧？”
“就是，就是，我們都看到照片了！你別不舍得讓我們看全臉啊啊？”
林錚知道不露臉直播，能積攢一時的熱度，時間一久。大多粉絲可能會耐煩，認為他故弄玄虛。
如果真的要在這一行走遠，確實要考慮下要不要露臉的問題。
等到直播結束，林錚再次確認已經關掉攝像頭，他有些口幹，起身去廚房倒水。
他在林愛國的房間內呆了會，又陪他說了些話。
等林錚轉回到電腦屏幕前，發現他的直播頁面和微博頁面，收到好多@。
“北辰大大，快來看看這個改編？不要太搞笑，你的粉將你的慢歌《微光》改成了首快歌！”
“天吶，我想象不到那麽抒情的慢歌可以這麽唱？”
“你快看！快看！她還改了新歌《不啰嗦》，把節奏感那麽強的曲子改成了慢歌？”
“快歌變慢歌，慢歌變快歌，這操作太騷，真是憑實力追星，趕緊來膜拜大佬！”
林錚見@不停地彈出，順手點開附上的鏈接。微博顯示是個叫做大傻的粉絲，頭像是個小貓的卡通搞笑頭像。
粉絲的名字有點特別，曾經時不時地出現在直播間的粉絲榜第一，想讓人不記住都難。
有段時間，大傻曾瘋狂地給她砸禮物，後來沒了動靜聲。林錚倒不在意粉絲的去留，都是他們個人的選擇，他不強求，也不難過。
很快，他仔細看了眼大傻改編的譜子，節奏、高、潮都把握到位，完全是專業的水準。
大傻或許是個和作曲相關的工作人員吧。
他的目光下移，想再看微博裏的其他東西，發現除了改編的曲子外，沒有別的動態信息。
不過，林錚發現寫了譜子的微博下方有個地標定位，顯示的是……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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