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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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幫你暖暖。”他指腹摸索著,在她溫熱的唇瓣上貼緊起來,胸膛壓得她愈加緊湊,慢慢摩挲,某種莫名的熱度由內而外,開始蔓延。

開始俯身慢慢親吻她,很輕的吻,進而加深,兇猛緊密,從而躲避不急。從左側臉輕咬,接著往下吸|允,很小的印記,留在脖子上。

癢得她差點發出很軟的聲音。

手掌心覆住她微涼的背脊,接著移動,衣衫已經是半開不開的樣子,隱秘的臥室裏,奈奈的身材開始若隱若現,她緊張抵著他寬闊的胸膛,嘴裏哆哆地含糊,幾乎似的呻|吟:“...喬森...等”

沒得半秒,埋頭吻了下去,很是溫柔蠻橫的親吻,幾乎將她的呼吸以及心跳全數奪了過去,這時候,幹熱以及某處的欲望,將她弄得意識徹底模糊。

手掌心從細白的脖頸肌膚蜿蜒向上,觸及到她的臉頰時,喬森突然發現,奈奈的臉異常地滾燙,比平常親吻的時候,還要滾燙些。

嗯...好像做過頭了。

喬先生這麽想。

最後居然會放過她,這是奈奈怎麽也想不到的。

安靜會兒後,曾奈就兌兌他臂膀,開始問:“你不是打算要把我吃了嗎?”

喬森說:“嗯,早晚都得被我吃,還不如先苦後甜。”

奈奈醒得很早,在被子裏瞎倒騰勁兒,喬森也沒啥動靜,她過去蹭蹭他,狐疑地盯著他的臉,心想他這是真的睡死了?

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還是沒動靜。

奈奈就放心了,於是大張旗鼓地去親了親他的臉頰,像只八爪魚一樣抱著他親,然後沒過多久,這貨兒自個又睡著了。

喬森半睜開眼睛,瞧了眼懷裏的奈奈,隨後彎彎嘴角,埋頭深吻下去,然後也接著睡覺。

“我起來做早飯,你再睡會兒。”

“嗯....”喬森混濁應了聲,緊緊抱著她,有些賴皮。

“松手。”

“嗯...”雖說是這樣,但壓根就沒見他松手過。

奈奈有些哭笑不得。

穿好衣服,在廚房做早飯的時候,看見奧林敲門走進來,手裏還拎著兩瓶酒還有三條魚幹,沾著雪的,開口就問:“曾奈啊,你家喬森人呢?”

“他有點累,我讓他多睡會兒。”

隔了半響,奧林忽然咧嘴莫名笑:“哦哦,你真厲害!”

奈奈擠擠眉:“你想哪裏去了。”端著兩餐盤放桌上,然後瞧了眼奧林滿大衣的冷氣,說:“把外衣脫了吧,坐那吃點早餐。”

奧林:“好。”

奈奈坐下來喝口牛奶:“來找他有什麽事?”

“延斯。”奧林吞了口面包,口齒含糊不清地又說了幾句:“李延斯那家夥,傷還沒好,前幾天剛出院,就跑出去打獵去了。”

曾奈挑眉:“傷口裂了?”

“對。”

“找喬森過去看看?”

“對。”

“現在怎麽樣?”

“還好,我怕留下什麽嚴重的後遺癥,所以打算請你家喬醫生過去看看。”

奈奈頭疼地抓抓頭發,眼睛盯著奧林,平靜地說了句:“連個病人都看不好,你幹嘛去了?”

奧林嘻嘻笑:“喝酒去了。”

奈奈收拾盤子,瞅了眼座上的奧林:“你怎麽不上樓叫他?”

“我哪敢。”

奈奈笑。

“曾奈,你去叫醒他唄。”奧林對著她獻|媚地眨眨眼睛,隨後咧嘴笑:“改天我可以帶你去永恒峽灣看看,不用走的,是飛的。”

“你會開?”

“當然。”奧林得意地揚揚腦袋:“那邊的機長都是老朋友了,稍微說一下就可以。”

奈奈點頭,很爽快:“好。”

拉開簾子有些細碎的光透了進來,喬森微微睜著眼睛,瞇成一條線,說話沒什麽力氣:“幾點了。”

“七點多。”

他又說:“奧林來了。”

驚訝的是奈奈:“你怎麽知道。”

“他的嗓門很大。”

奈奈笑:“對。”

“來幹什麽?”

“認錯的。”奈奈坐到他枕旁邊,指腹在他額角稍微摸了摸,接著才開口:“沒看好延斯。延斯昨天打獵,他在外面喝酒。人沒什麽事,表示現在請你去覆查傷口。”

喬森閉閉眼,表示頭疼。

接著長臂攬過她的腰部,側過身後整只臉埋在了她的懷裏,悶了半會兒:“...再閉會兒。”

“嗯。”

曾奈俯身埋頭,嘴唇停歇在他的發間輕吻,鼻尖充斥著發香的味道,她說:“我家喬先生聞起來好香的。”

抱著她的臂彎緊了緊。

三人步行去延斯家,路途沒怎麽下雪,但沿途積雪很厚,穿了snowshoe不怎麽費力。半路上奧林對著他倆嘮叨個大半天也沒歇過,最後喬森把背包丟給了奧林,說:“有力氣說話不如幫我們拿著。”

“好的,喬醫生。”

奧林也知道喬森平日裏這人雖沈默寡言的,可他人好,也絕不會丟下病人自個休息去,即使如今這位病人是喬森的情敵。

不過情敵不情敵也無所謂了,畢竟喬森和曾奈這兩人如今看來是怎麽樣都分不開的樣子。

奧林忽然想起自家的那位寶貝女朋友,也不知道在巴黎消氣兒了沒有,回頭哄她估計還要那兩三天的時間頭。

光是想想,奧林就覺得麻煩啊。

果然女朋友什麽的,還是沒有的好。

三人停駐原地歇了幾分鐘。

奈奈將盛滿熱茶的鐵蓋頭遞給了奧林:“先喝點熱水。”

“多謝。”奧林忽然提起件事:“昨天他母親給延斯打了電話,催他回去探望一下父親,他什麽也沒說就給拒絕了,然後他就出去了...想來,應該是這件事刺激得他出去打獵,最後還真給我拎回來了一頭海豹。”

喬森側頭靜靜地盯著他。

“.....好吧,我該阻止他的。”

奈奈有些想笑。

喬森重新幫她把帽檐戴嚴實後,註目望了眼灰暗的遠天,最後盯著奈奈說:“不該讓你來,省得受冷。”

奈奈反駁:“我一個人在家裏也無聊。”

奧林:“對啊,一個人在家裏很無聊,還不如待會兒和我們去出海打漁呢,最近這兒還有多了好多魚類。”

奈奈:“打漁啊。”

喬森:“你給我待在家裏。”

奈奈:“還沒下海打過漁呢。”

喬森:“你給我待在家裏。”

奈奈:“來格陵蘭就得體驗次打漁。”

喬森:“......”

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旁邊奧林笑得岔氣。

喬森給李延斯看了會兒傷口,打開醫療箱拿出幾瓶小型藥水瓶,接著是密封的針筒,動作熟絡地拆開蓋子註入藥劑,盯著延斯:“你撒氣也不該出去撒氣,接下來幾周我可不會讓你這麽好過。”

延斯無力地勾勾嘴角:“有時候醫生的特權,還真是可怕。”

“那是你自找。”

他手指抖了抖,視線有些模糊,開始盯著上面的房梁,長睫顫抖了幾次,接著是沒幾下的喘氣,伴隨著喉口渾厚的磁咧聲:“奈奈她...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喬森垂眼,沒回。修長的指尖在臂膀摸索著動脈,把握好力度後,繼續給他下針,最後收拾妥當,將兩只藥瓶擱在了桌面上:“記得吃藥。”

“嗯。”

“早晚三粒藥量,不能吃辛辣,肉食也不能,哦,蔬菜多吃點,對你的胃有好處。”

“.....哦。”

完畢後,喬森才選擇回答先前的問題:“會想起的。”

延斯沒反應過來,眼珠子動了動,在燈光的籠罩下有抹黯淡的精光,他先是舔舔幹涸的嘴唇:“你怎麽確定,她能想起來。”

喬森說:“凡事,總會有個奇跡。”

李延斯笑得有些嘲諷:“你居然信這些?”

“信總比不信來得好。”

笑意逐漸攏淡,其實有些時候,對於奇跡這類事情,李延斯也是有信仰的。只不過時間消磨得太長太長,忘了信仰的感覺。

和奧林下海打漁的時候,喬先生原本是怎麽也不允許奈奈離開自己視線的,奧林拍拍他肩膀,臉色笑嘻嘻地:“讓她自己出去經歷些,這麽下去你沒了她該怎麽辦啊。”

喬森幫她把衣襟紐扣弄好後,才慢慢騰騰地叮囑了些註意事項:“...早點回來。”

奈奈將照相機費力地往脖子上掛,隨後拍拍他肩膀以示肯定:“放心吧喬先生,兩小時之內會回來的。”

“嗯。”

喬先生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奈奈忍住笑意,過去抱了他:“馬上回來,照顧好延斯。對了,晚飯我要吃肉,還有你做的蔬菜湯。”

“嗯。”

同船的還有兩位愛斯基摩人,都是去打漁過日子的本地人,安基大叔為了制造些緊張氣氛,將船左方向開近了薄冰地帶,船底碰觸薄冰的聲音,咯咯地在下方作響,加之遠方浮冰飄來,白日的光線漸漸清淩,顯得冰川深邃,偶然看見不遠處的海岸線,浮現出某種魚類尾鰭,悄然入水。

拿著照相機,她往海岸仔細看了眼:“那是什麽。”

奧林:“獨角鯨,啊,給跑遠了。”

漁船突然在冰層間停滯下來,奈奈楞了下,以為船只擱淺,看了眼奧林,他也望著安基:“怎麽了安吉?”

安基笑了笑,從木桶裏取出瓶十年老酒,接著手指間勾著三只銅邊制的木杯,每人倒了杯,對著船頭的那位愛斯基摩人粗烈地吼了聲:“格烈,去個冰塊。”

格烈低低應了聲,將漁網丟在腳邊,最後他借用工具從海中撈起塊巨大的冰塊,擱在鐵板上用鐵錘鑿碎了,舉手抓了大把混雜在酒水裏,安吉舉杯:格陵蘭冰塊加上這十年酒水,嘗嘗,正巧可以給曾小姐你暖身子。”

“一定很好喝,多謝大叔。”

這次收獲不小,安基和格烈取魚回去後,還給奧林他們剩了幾斤海魚,安基用力地拍拍奧林的背脊,說話也是頗為有力:“男人就得挺直腰背,你這鴕鳥像什麽樣子。”

奧林只覺得安基老叔這下手還是一如既往地重。

回到延斯家裏,是奧林先進的門,鼻子先是聞到了香味,食欲就被忽然勾了起來,肚子裏空蕩蕩地:“啊,我餓死了,喬森,你做好了沒啊?”

奈奈去小廚房,看見自家男人圍著圍裙,兩手毫無空閑地在油煎麝牛肉,她嘖嘖了兩聲,果然是居家好男人。

他側頭,朝奈奈面無表情地盯了眼:“回來了?”

不好,這次好像做過頭了。

奈奈眨眨笑眼:“嗯,回來了。”

喬先生繼續面無表情:“說好兩小時之內的呢?”

奈奈進來幫忙,順便貼貼他:“我餓了。”

“轉移話題不管用。”

“.....”奈奈埋頭繼續幫他端盤子,順便腦袋貼貼他。

嗯...有些浪過頭了,等不了的可以攢著看哦,保證讓泥萌甜到夢裏去。

不過我想問一句,你們喜歡虐的....ma

男主:我不喜歡,你寫試試看?

女主:....

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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