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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可還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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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可還站在這裏

全冠清和徐長老,還有其他丐幫兄弟的房裏,都授出了康敏曾經丟掉的小衣和貼身物件。

不過這些東西藏的地方都不一樣,可是讓玉羅剎好找。

白世鏡他們大呼冤枉,跪在地上求老幫主徹查清楚。

本來以為只是家務事,結果一不小心就變成了整個丐幫的事情,老幫主也很是為難。

馬大元臉都徹底綠了。

他倒是也想安慰自己,這都是玉羅剎栽贓陷害才丟進去的東西,不過這一些康敏曾經丟掉的貼身物件,可都是在不同時間發現不見的。

玉羅剎才和他們丐幫接觸幾天,又怎麽可能提前這麽長的時間就做籌備。

最最重要的是。

白世鏡他們幾個人根本就不敢擡頭看他馬大元,只敢跪求老幫主,這要是沒有半點蹊蹺,對方又為什麽會是這心虛的模樣?

“本來呢,”玉羅剎好像還嫌棄把康敏的破事挑破還不夠氣人一樣,又補充了一句,“我們也不想摻和進這件事情裏,畢竟這是你們丐幫的私事,我們都是外人,沒有資格這樣做。但是她既然敢上門主動禍害我們育兒堂的寶貝兒,我們剩下的二十六個人,實在很難按捺住自己。”

花花崽算是他們這群沒心沒肺的人的底線,動一下肯定是有代價的。

康敏這下可哭不出來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群人裏面看起來最好哄騙的少年,居然會是這麽多人心目當中不可觸碰的白月光。

馬大元顫抖著手,看向目光已經變得狠毒的康敏:“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康敏被綁著嘴巴,自然說不出任何話來。

玉羅剎順手在屋頂摘了一片葉子,朝著康敏丟過去。

綿軟的葉子裹上內力,瞬時間變成了一片鋒利的薄刃,將她嘴巴上的紅綢割裂,讓人可以說出話來。

“哈哈哈,”康敏仰著頭大笑起來,笑得眼淚癲狂甩出,但是隨後而來的便是不甘心又狠毒的眼神,“你居然問我為什麽?”

“我一個二八年華的小姑娘,早早就嫁給你當妻子,但是你呢?天天不是說著你的幫主,就是你的兄弟,要麽就是武林上那些不爭氣不入流的人。”

“我天天呆在你那個破破爛爛的屋子,早就已經呆膩了,讓你謀劃一下當幫主,你卻總是不願意。既然你這麽胸無大志,我肯定是要為自己物色一個有狼子野心的夫君,這有什麽不對的?”

她長得又好看又有心計,不過就是沒有貴人那個命,生下來就錦衣玉食罷了。若是給她一個機會,她絕對能比這個世界上的許多人都做得要好。

要不是她的經脈不適合練武功,哪裏還會慫恿馬大元去謀奪幫主之位,她自己早就挽著袖子上了。

馬大元聽得發青的臉色開始發白:“你……你真的這樣想?”

這還是他那個柔弱善良的小敏嗎?

明明讓他安心在外面救助其他武林朋友,安心在家裏幫他、支持他的賢惠妻子,就是眼前的人。

“沒錯。”康敏眼中的野心顯露無遺,“我一直都是這樣想的,之前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來哄你這個老家夥,讓你對我生出虧欠憐惜的心罷了。”

虧她還暗中幫忙滅了他這麽多對手,那些臟了她手的事情都白幹了。

馬大元一口氣喘不上來,踉蹌後退了幾步。

老幫主擔心地把他扶住:“賢弟。”

馬大元自己堅強站定。

“既然都清楚了,不知道幫主介不介意,我把這個女人帶走,畢竟他想要傷害我們的人,按照武林規矩,我們應該有權拘人。”玉羅剎道,“至於剩下那幾位,就留給你們丐幫自己解決了。”

此事,老幫主一個人並不能做主。

他看向有些難受的馬大元:“賢弟,你意下如何?”

“帶走吧。”馬大元白著嘴唇,擺了擺手,“你們自行處置就好。”

若是把人留下來,他說不準會心軟,對方哀求幾下,他就忍不住把人放了。

康敏聽到對方這個決定,氣得破口大罵:“馬大元,你這個孬種,連自己的妻子都……”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嫌棄她聒噪的淩沄瀟隔空點住了穴道。

基於喬峰有些擔心老幫主和馬大元,他們一行二十七人,又在這裏多停留了一段時間。

淩沄瀟和玉羅剎兩個人跑了一趟,把康敏送到了諸葛正我的六扇門。

可憐的諸葛正我,剛剛從白駝山莊回來,一口氣都還沒有歇上,就又多了一份工作。

他有心想要和淩沄瀟多說兩句話,但是玉羅剎在一邊警惕且虎視眈眈不說,除了問四個少年的情況,剩下也沒太多話,可以和對方說。

淩沄瀟反而多提了一句:“你很有練武的資質,相信再過些年可以進入到大宗師級別,等無情他們四個回來,你可以問他們要秘訣看看,說不準也有踏破虛空的可能。”

玉羅剎聽到這句話,連忙在一旁補充:“但你想要趕上我們這一次踏破虛空,就不太可能了。”

所以就別老想著跟他搶瀟姐。

作為一個一心為國為民前赴後繼的工作狂,一天都沒有一兩個時辰,能夠正正經經呆在家裏,那就去好好搞事業,少想些兒女情長的事情。

兒女情長的事情就適合他們這種事業有成,看過人生諸多風景,沒有兒女幹擾,沒有太大牽掛的人談。

一談情說愛直接就是白頭到老,只談感情,不說任何其他東西,多好。

年輕人牽絆太多,少在這唧唧歪歪談情說愛。

有些話,玉羅剎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諸葛正我看他的眼神,已經明白了對方在心裏暗暗念叨的意思。

“此去一別,今後恐難見面。”諸葛正我從懷裏拿出一個木盒,遞給淩沄瀟,“多謝你這些年來,幫我照顧三個侄兒,這算是謝禮,還請你收下。”

淩沄瀟本來不想收。

可是看著對方赤誠的態度,還有那雙十年如一日,帶著少年風發意氣的眼睛,還是伸手接過了。

“我收下,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

諸葛正我輕笑一聲,完全無視玉羅剎的存在,直接說道:“有,我從年少時候到現在,一直都很喜歡你。”

玉羅剎:“!”

誒誒誒,這是幹嘛?

他人可還站在這裏。

“我知道。”淩沄瀟表情十分平淡,語氣也很是平靜地闡述,“但是相對兒女情長,你更喜歡這個天下,更喜歡四處奔波闖蕩江湖,幫助百姓的日子。”

諸葛正我松下一口氣,釋然了。

“是。”他坦然承認自己的內心,“我和王重陽各自心裏都有更大的牽掛,所以註定了不能像玉兄一樣,始終站在你身旁不離開。”

淩沄瀟揚眉:“倒也不是誰站在我身旁,都能成為道侶。”

曾經那麽多人和她並肩作戰,也那麽多人喜歡過她,她也沒覺得有什麽想要和一個人結為道侶的意思。

更多的人都當了她手下的兄弟。

暗暗咬牙的玉羅剎聽到這句話,瞬間眉飛色舞,得意看著諸葛正我。

聽到沒有,瀟姐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他是特別的,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她都會有興趣和對方結成道侶。

諸葛正我聽到這樣的一句話,也並不感到失落。

這本就是淩沄瀟的真我本色。

“希望他日能夠踏破虛空,與你們重逢。”諸葛正我最後抱拳告別。

玉羅剎潦草給他回禮。

淩沄瀟只是對他點了點頭:“再回。”

她這個人對於過去的事情並不太執著,只要當下不後悔,不管未來還會不會重逢,她都不覺得可惜。

兩人告別諸葛正我後,再次回到了丐幫。

聽說老幫主按照丐幫的規矩,將白世鏡他們幾個人杖責以後,丟出了丐幫,並且向武林同道宣告,他們從此以後就不是丐幫中人。

玉羅剎覺得這樣的處罰太輕了。

這種事情要是落在他哥手上,這群人不死是不可能的,而且臨死之前還要先脫一層皮。

武林正道果然還是武林正道,下手還是會留幾分情面。

嘖嘖。

淩沄瀟倒是沒有理會這件事情,在丐幫吃喝玩樂了幾天,他們又繼續朝著西南方向進發。

行走了一個月,除了一些不長眼的山匪盜賊以外,倒是沒有再碰過什麽大事情。

至於那些山匪盜賊,碰上他們這群人,也不知道應該說誰倒黴比較好。

反正從此以後,他們就得去給官府做苦力,帶上鐐銬,到鐵礦山挖礦去。

這一走,不小心就跨越了國界,走到大理去了。

大理的風情和中土武林有很大的區別,常年呆在西湖附近,就算接了懸賞令,也多是往南北方向走的少年們,一下子就覺得這個地方有意思起來。

他們人多,要是住客棧的話,得把整個客棧包起來。

姬冰雁算過賬目以後,覺得那樣的話就太虧了,於是找到一座大院子,砍了半天的價格,最終也不知道姬冰雁跟別人說了什麽,大院的主人居然讓他們免費入住包吃包喝。

朱停默默豎起自己的大拇指:“不愧是你。”

不愧是那個近些年,把西湖附近十之二三生意都包攬了的人。

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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